從來沒有看到過人能夠飛到空中,更沒有看到人還能在空中進行攻擊,袁紹軍的士兵們在心中恐懼之時也失去了戰鬥力,在劉軍裏外夾攻之下,此處的險關很快就落到了陳宮軍隊的手中。【】
麴義作爲幷州的主將,得知險關已失之後,心中很是着急,現在的劉軍已沒有了阻擋,在這一馬平川似的地方,如何才擋住劉軍呢,按說他馬上就要把幷州交給幽州的公孫越了,但他又在心中很是不甘,就這樣讓劉軍得到幷州真是太便宜劉軍了。
派到幷州接手地盤的是公孫越,他的軍隊剛在北部開始接收地盤時就得到了劉軍進入的消息,他比起麴義更急,好在大家爲了交接之事都在晉陽。
公孫越匆忙中找到麴義的住處,剛一落坐就對麴義道:“麴將軍,現在劉軍已攻入進來,我們的交接手續還沒有完成,這可與當時完整交接之協議不合,不知爲何會出現這樣之事?”
聽了公孫越的話,麴義知道公孫越是在懷疑袁軍方面有意讓劉軍進入,可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劉軍是進入到了這裏,“公孫將軍,此事我也是剛得到消息,那劉軍不知是明出了一件什麼樣的攻城工具,人可以從空中進入城內,我也不想看到這事的生,現在生了事情,你我雙方應該儘快想出一個辦法纔行,否則讓那劉軍長驅直入的話,則整個幷州都危了。”
平息了一下心中地煩躁。公孫越細心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那袁軍也不可能真就放劉軍進入,這對於劉軍並沒有什麼樣的好處。
“麴將軍,現在該如何辦纔好?”
“公孫將軍,現在幷州北有戲志才的軍隊。南有陳宮的軍隊,兩軍如果合在一起的話。再想與他們相戰就困難了,爲今之計是先擊敗一支軍隊,然後再打另一支,只有這樣分而擊之,這幷州地戰事纔有利於我軍。
“將軍所言甚是,現在北方的戲志才軍是孤軍深入,我看就先打這支軍隊,只要打掉了這一支軍隊,然後再去打另一支陳宮地軍隊。想必還是能夠把劉軍逼出幷州的。”公孫越沉思了一會說道。
麴義點了點頭道:“將軍所言正合我心,那戲志才的軍隊並不多,你我兩軍合作之下,完全有能力喫掉此軍。”
兩人商議了一陣之後,公孫越也趕去組織軍隊了。
看着公孫越離去,麴義一**坐了下來,端着一杯茶就皺眉想着問題。
“老爺爲何愁?”正要想着事情,麴義的小妾走了進來。
“國家大事。你懂什麼?”雖然口中說着,但還是一把拉過這小妾,讓她蹲在自己的前面。這小妾也知道麴義的需要,趁勢跪下,掏出麴義的那物輕輕的拿捏起來。
彷彿是想找一個人說說心中的想法,麴義似自言自語道:“冀國現在太亂了,冀州傳來地消息全都是不利的消息。黃巾軍越來越多,現在就算我們這支軍隊回到冀州又能夠起到什麼作用?沒想到那麼強的一個冀國變成了今天這樣子!”
被這小妾拿捏得很是舒服,調整了一下身體,麴義接着道:“我該怎麼辦?皇上不容於我,本想擁兵於幷州,沒想到皇上又把幷州給了公孫瓚,劉功的勢力越大了。遲早有一天那劉功要統一中原。難道我應該去投他?”
“老爺想投劉功!”小妾聽到這裏,驚叫一聲。
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的心裏話被這女人聽去,想到現在袁紹已對自己起了猜嫉之心,麴義的臉上現出猙獰之色,伸出雙手一把捏住這小妾的脖子,口中說道:“你聽了不該聽的話。”
“咔嚓”一聲,這小妾地脖子被他生生捏斷。
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麴義再次自語道:“先打一仗再說。”
麴義決定要打這一仗時,那戲志才的軍隊卻已把軍隊開到了晉陽附近了。
戲志才的軍隊共是三萬餘人,一路之上雖然略有兵力的損失,但也強招了不少士兵入伍,軍隊不減反增,已達到了三萬五千餘人。
得知陳宮軍隊已攻進北部之後,戲志才知道這幷州的戰事差不多應該快結束了,想到這裏還有着幾萬的袁軍,原來的那個放過袁軍地想法很快就有了改變,現在的劉軍在幷州並不算少,如果能夠把幷州的袁軍喫掉,則那冀州的袁紹就少了一支生力軍,對付起黃巾軍就減了很多,只要袁紹的實力變弱,這對於下一步劉軍攻打冀州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一方面通知陳宮軍快趕來,一方面率軍快向晉陽方向進兵,戲志才的目地很明確,就是想用自己地這支軍隊拖住袁軍,然後讓陳宮的大軍來消滅這支袁軍。
現在關鍵地地方就是設法不讓這些袁軍離去世,而要擋住袁軍,就必須選出一些關口進行防守,只要守好的關口,那袁軍就無法離去。
查看了不少地方之後,戲志才終於選定了離晉陽不遠的地處地方,這裏山勢險要,並且還是袁軍離去的必經之地。
袁軍在晉陽的軍隊擁有着五萬多人,而公孫軍也有着六萬餘人,兩軍合在一起已是達到了十一萬人,對於僅有的三萬劉軍,不論是麴義還是公孫越都沒把他們當一回事,一個衝鋒就消滅的軍隊根本就不夠看。
“戲大人,離晉陽不遠了。”馬騰對於這幷州之地還是很清楚的,想到戲志才用三萬人就想去攻十一萬人佔據的晉陽城時。馬騰地心中也沒底。
“命令全軍選險要之地紮寨。”戲志才指着地圖上的一個地方下達了紮寨的命令。
又行進了一段,軍隊到達了戲志才所指的地方開始了紮寨。
看着正在紮寨的軍隊,馬騰問道:“戲大人,爲何又不攻晉陽城了?”
戲志才微笑道:“憑我們地三萬人,馬將軍認爲可能攻下晉陽城嗎?”
馬騰搖搖頭道:“那城內有着士兵十一萬餘人。有數倍之人防守,我們是不可能攻下城池的。不僅攻不下城池,那袁軍和公孫軍聯手來攻時,我們也無法擋住。”
贊同地點頭道:“馬將軍說得很不錯,僅靠這樣地一點兵力,我們真的是無法打得過他們,但我軍此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擋敵於此,只要我們把他們擋住了,則陳宮大人率軍到來之後。我們就可以逐步消滅這些軍隊。”
“原來大人打的主意是用三萬人擋住他們的歸路,然後聯合陳宮大人的軍隊消滅這些敵軍!”馬騰恍然大悟,但他的心中仍然沒有底道:“我們的三萬人能不能擋住呢?”
戲志才道:“當然不一定擋得住,這裏地營寨僅只是第一道防線,我會連續設出多道防線,到時我軍還可以分批消滅他們。”說話間又命令大隊士兵去另一個地段紮寨。
聽到劉軍竟然已在靠近晉陽五十裏的地方紮寨,麴義和公孫越互看了一眼,對於這三萬來劉軍很是不解。難道他們想憑藉這一小點軍隊擋住十一萬軍隊!
“我率本部軍隊去喫掉這股劉軍。”公孫越一聽戲志才僅三萬餘的軍隊就紮在了五十裏外,感到對付這支軍隊完全沒有問題。
“也好,將軍一路還是小心爲上。”麴義雖然不明白劉軍有何計謀,但還是提醒了公孫越。
點齊了四萬人,公孫越向着劉軍就開撥了過去。
馬岱率領着五千士兵站在路上,戲志才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設法引誘公孫軍進入到那紮下的大寨中。
“誰敢一戰?”馬岱大喊一聲。
“我來會你。”公孫越一看是自己軍中的一個叫章苞的將領。
這章苞使的是一杆長槍,向着馬岱就刺了出去。
“來得好!”馬岱地在刀一揮砍了出去。
僅兩合。那章苞就被馬岱砍下馬來。
“好厲害!”公孫越看到僅兩招就死了一員將領,心的話,我有那麼多的兵馬,何必單打獨鬥,想到這裏,他大喊一聲“殺!”舞着長戟就殺了過去。
四萬人衝殺過來,馬岱知道不能陷入混戰。如果陷入進去。任是自己武藝高強也衝殺不出來。
大喊一聲“撤”,命令軍隊就向營寨方向退了回去。
“哈哈!”
公孫越大笑了起來。沒有想到這敵方將領根本就不敢與自己的大軍作戰。
衝進劉軍剛建的營寨,裏面交沒有一名士兵,公孫越繼續揮軍殺了過去。
追了三裏地才現這裏同樣有着一座劉軍的營寨,公孫越立即命令軍隊向着那座營寨就攻了過去。
這次等待公孫越軍隊的是劉軍地強大攻擊,大量的箭矢朝着公孫越的軍事軍隊射出,三萬的劉軍這次是全都藏身於營寨當中。
四萬的軍隊攻了幾次之後,這天色就已晚了,看到仍然沒有能夠攻下,公孫越嘆息一聲,這劉軍的守勢也很強的。四處看了看,公孫越也不敢就在這裏紮營,想到搶到地劉軍營寨,公孫越命令軍隊回到三裏處地那劉軍營寨當中休息。
爲防劉軍有埋伏,公孫越讓軍隊認真地查看了這營寨中的情況,並沒有陷阱之類地東西。
放心地命令軍隊住了進去,喫過晚飯之後,這天色已經全完黑了下來。
半夜時分,一隊隊的劉軍悄悄從四周靠近了營寨,他們並沒有衝進營寨,而是離着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馬休看了看與那營寨的距離,感到差不多了。輕聲命令道:“開始!”
隨着他地命令,許多的裝置開始架設了起來,一架架能夠進行遠程射擊的強弓架了起來。
這些全都是科技部的又一新式明,是能夠五百米之外射擊的強弓。
“點火!”
“射!”馬休出了射擊地命令。
一排帶着火光的箭矢射了出去。
“咻咻”之聲不斷傳出,已進入夢鄉地公孫軍士兵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會碰上這樣的攻擊。要說這公孫越也是進行了防備的。他也怕劉軍趁夜偷襲,還派出了明暗的多次哨兵。可沒有想到劉軍僅只是在遠處射出火箭而已。
火箭不斷射入,一座座的營帳被火引燃。
公孫越剛剛睡下就聽到受到偷襲的消息,驚慌中爬起來一看,也只是帳篷着火,並沒有劉軍攻入時,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快救火!”
“派出軍隊搜捕劉軍。”
兩個命令立即從他的口中出。
然而,令公孫越萬萬沒有想到之事生了。
“轟!”
巨大的爆炸聲突然傳出,身邊地一座營帳不明不白的炸飛。
“這!”
公孫越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帳篷還會炸飛,雙眼一時有些呆滯。
“轟——”
隨着那一聲巨響。連續不斷的爆炸聲傳了出來,這已不僅僅是帳篷爆炸了,連地面都在生着爆炸。
看着一個個的士兵被炸得飛了起來,公孫越的頭腦中一片混亂。
慘叫聲不斷傳出,整個的軍營之內一片混亂,四散奔逃的士兵腳下隨時都在生着爆炸。
站在遠處觀看的馬休等人也沒想到僅只是射了一陣地火箭就出現了那麼驚人之事,同樣都驚得呆住了,馬休自語道:“我國的那些匠人怎麼製出了這樣威力強大的東西。這哪裏是人能夠相抗的!怪不得戲大人讓我們設置了那麼多的東西,要不是有昌邑專程到來的匠人指導,誰又用搞出這樣怪異之事!”
“殺!”
馬休的身後突然傳來陣陣喊殺之聲,大量地劉軍在馬騰的率領下向着公孫軍的大營就衝殺了過去。
“還不跟上!”從馬休身邊衝過的馬騰大喊了一聲。
公孫越的軍隊徹底亂成了一團,爆炸聲嚇壞了這些黑夜中亂奔的士兵們,誰都不知道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對未知事情地巨大恐懼感充斥於他們地頭腦中。無論將領們如何阻止也攔不住他們逃命的想法,公孫越在亂軍中也被士兵們衝得不住躲避。
“射!”
衝到營前地馬騰高喊了一聲,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
四處是火光,不時還有爆炸,現在又射來了大量的箭矢,公孫軍崩潰了。
根本就沒遇到任何的阻礙,馬騰軍在輕鬆的破了各種防護設置之後。很快就衝進到了這營寨當中。
看到幾萬的劉軍在火光中大肆砍殺。公孫越也知道事不可爲,忙率領着軍隊就向晉陽方向逃了出去。
戲志才也沒有想到這爆炸的威力有那麼的大。僅只是按匠人的要求進行了設置之後,僅一些叫做**包的東西的爆炸就取得了那麼大的戰果,這事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他根本就不會相信。
馬騰這一晚上真是殺得痛快之極,那些失去了勇氣的公孫軍士兵們真的是完全失去了戰鬥力,他率領着軍隊殺了一晚上,直殺得手都軟才現快殺到晉陽城了。
在戲志才的命令下,馬騰率軍回到了自己的營寨中。
經過統計,這一晚上擊潰了公孫軍的四萬軍隊,俘虜一萬餘人,擊殺兩萬餘人,其餘的士兵也不知逃向了何方,那公孫越僅帶着幾千人退回到了晉陽。
看到帶着殘兵回來的公孫越,麴義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他們怎麼就敗了,去的時候可是四萬軍隊,那戲志才的軍隊也才三萬餘人,難道那劉軍真的強大到輕鬆喫掉四萬人?
“怎麼會這樣?”麴義扶住不斷喘氣地公孫越。
“好厲害!好厲害!”公孫越的嘴中不斷念叨。
過了一陣這後。公孫越終於把經過慢慢的講了出來。
“那是什麼武器?還是劉軍得到了雷公的助陣?”麴義真的是無法想象那爆炸地情況,看着驚魂未定的公孫越,搖了搖頭。十一萬人僅一晚上就失去了近四萬,雖然七萬對三萬還有很大地優勢,但麴義對於擊敗劉軍更加不看好了。
連續幾天當中。麴義率領着軍隊向戲志才的軍隊不斷起攻擊,但都無法攻下重重設置的戲志才軍營寨。幾次攻擊當中,堅守不出的戲志才軍更是用強弓射殺了一些袁軍。
戲志才軍隊守了幾天之後,各種物資也出現了缺乏之勢,等待的消息終於到來了,聽着情報人員的報告,陳宮的大軍已距離晉陽百裏時,戲志才長出了一口氣道:“晉陽的敵軍這次算是被我們圍住了,他們無法從我這裏通過,南方又有陳宮的大軍。此戰之後,這幷州就屬於大漢了!”
馬騰笑道:“袁紹還等着他們回去幫忙地,沒有了他們的幫忙,也不知那袁紹能不能頂得住黃巾軍的攻擊。”馬騰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好,對於楊彪更是心存感激,要不是楊彪勸降,他一時也不可能投到劉功手下,那日見識過了**包的威力之後。他算是放下心來了,擁有了那麼強大的武器,這天下基本可以說是劉功的了。
陳宮在得到戲志才準備堵住袁軍地歸路,在此圍剿袁軍和公孫軍的意見之後也感到這是一步好棋,但他對於戲志才軍能否擋住袁軍還是擔心的,這一路之上真是全行軍了,把整個的軍隊都累得要命。現在終於趕到晉陽了。
半路上得知戲志才擊敗了公孫越的四萬軍隊之後,他對於喫掉晉升陽的袁軍就更加有信心了。
“紮營,全軍休整。”
陳宮看到全軍都累成了一片,得到戲志才軍隊並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他命令軍隊紮下了大營。
晉陽城內,麴義得到了陳宮六萬大軍到來的消息之後,在府內就坐立不安起來。雙方地軍隊現在基本持平了。這仗真的是不好打,想到晉陽城牆的高大和堅固。雖然心中還是有一些底氣,但對於能否擊敗劉軍真的是沒有底氣。
麴義正在頭痛時,公孫越找了過來道:“據報那陳宮的六萬軍隊已到,他們乃疲憊之師,將軍爲何不出城一戰?“公孫將軍,那陳宮乃善謀之人,他難道不會早有安排,並且那戲志才還在虎視當中,我們不能再有損失了,依晉陽的堅固城牆防守纔是正理。”麴義道。自從公孫越不明不白的損失了那麼多士兵之後,他對於劉軍就有着擔心,害怕劉軍又有着什麼樣地新東西。
“命令加強防禦!”麴義向將領們命令道。
戲志才與陳宮終於合軍到了一起,看着緊閉地城門,戲志才哈哈大笑道:“公臺真是厲害,你一來他們就不敢出來了,你沒來之前他們可是天天追着我打的。”
陳宮也笑道:“志才纔是厲害,聽說一晚上幹掉了四萬幽州
戲志才道:“說實話,如果不是親自看到,我都不敢相信那東西會有那麼厲害!”
陳宮是經歷過飛人攻城地,對於劉功搞出來的這些東西也基本上接受了,心中早就有了皇上所造全是精品的想法,對戲志才道:“來時接到皇上的命令,此次攻城由特種部隊負責設置,是用**來炸城,聽說這**不僅能夠炸人,還可以把這城牆炸塌,我們有眼福了!”
“上次特種部隊帶來的**包都已用完,你那裏也帶來了?”戲志才問道。
點了點頭,陳宮道:“成何帶來不少,皇上的意思是試驗一下炸城的威力一條長長的坑道挖向了晉陽城。
看到城下挖坑道的劉軍,麴義對公孫越道:“劉軍想挖通進來,可笑他們不知道晉陽城牆的堅固。”
公孫越道:“還是不能大意,可命令士兵認真進行地聽,隨時要進行阻擊。”
麴義贊同道:“我也正是如此所想,早已做了安排的。”
成何和廖化配合着挖到了城牆之下,看着那巨大的基石,廖化對成何道:“這晉陽的城牆真是堅實!”
成何笑道:“有了**包,再堅實的城牆也頂不住。”
在這地下之中,兩人用力撬開了一塊巨石後,成何道:“可以了,把**包放在這裏應該有效果。”
廖化看了看道:“不錯,這放置在這裏好了。”
特種兵們不斷扛來了**包認真碼放了起來,一名匠人專家更是認真的進行着指導。
看着地聽的士兵,麴義不安地問道:“有什麼動靜?”
那士兵道:“報告將軍,那些劉軍挖到城牆角就沒有什麼動靜了。”
公孫越笑道:“定是現那城牆不好挖,難住了。”
搖了搖頭,麴義不安的心更加激烈,皺頭緊鎖道:“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轟!”
真似山崩地裂。
大地都在不住的震動。
差點震倒在地的麴義和公孫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眼能夠望出去的城牆。
“完了!”麴義在清醒過來的瞬間明白了一件事情,這晉陽城算是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