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納蘭紫蘇的臉一下子就沉了起來,如果說猙獰算是比較恐怖的,那她的表情像是要喫人了一般。
這江秋簡直太可惡了,要她講解也就算了,關鍵時刻還要來阻止,這不會存心報復是什麼,成王敗寇的道理她懂,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連太子都要聽江秋的話。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一切本不該這樣發生的啊!
最好是別讓她抓住機會,不然的話,她非要後者償命不可,把這些她經歷的全都還回去,而且是擴大十倍以上的痛苦,敢羞辱她,她一定要讓後者付出代價!
“額,沒什麼……”
江秋淡笑一聲,示意納蘭紫蘇繼續說。
他本來就不想說什麼,叫納蘭紫蘇過來,只是因爲剛纔後者說了句話,他覺得好玩罷了,現在看後者臉上的神情,算是恨透了他,那眼神抽筋拔骨都不爲過。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廢話了,一旦對他起了殺心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後者應該慶幸,他沒有屠了整座樓。
“江秋,我不會放過你的!”
納蘭紫蘇低喝一聲,旋即便是繼續說道:“如意靈珠是如意樓的鎮樓至寶,傳說在南國還沒有建立時,這如意靈珠就已經出現了,正是藏在這如意樓中,只有如意樓的老闆知道在哪,其來歷不明,卻是至寶,聽說得此至寶之人,可是洗精伐髓,修煉大成,也可以瞬間提升實力,更是療傷聖品,還有最後一個功效就是……”
“是什麼?”
江秋問道,聽着聽着還不錯,只是這突然斷了是啥意思?
“去除煞氣,好了,我說完了,我該回去了……”
果真不磨蹭,納蘭紫蘇一說完,轉身就向納蘭德的身邊走去,剛纔是她感覺最屈辱的時刻,竟然被一個廢物脅迫,說出了這如意寶珠的來歷,要不是白墨染默許,她是絕對不會說的!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這下江秋該找不到什麼茬了吧,這個混蛋,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煞氣!”
前面說的那一些,江秋都不感興趣,唯獨這最後一點,去除煞氣,這不是他剛好需要的嗎?
他還記得當初就是因爲體內煞氣的緣故,兩次導致他差點走火入魔,這煞氣和‘修羅煉體術’連在一起。如果不是這個緣故,他早就將體內煞氣給解決了,那還會受其擺佈。
自從入魔兩次之後,他一直都在調整情緒,儘量不要表現的太過喜悲,所以看起來會顯得非常高冷,以至於所有人都說他高冷,其實不然,他想,這樣應該就不會入魔了吧。
拖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辦法,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讓他遇到了,陰差陽錯,一切都像是命中註定一般。
既然如此,這如意靈珠他是非得不可了!
“怎麼樣?”
江秋臉上一系列的表情,都被白墨染看在眼裏,儘管後者不善息怒,但他還是看到了一抹激動,看來後者對這靈珠感興趣了,現在不出現等到何時?
只要江秋答應,那聖器就會是他的了,還有什麼是比名正言順更讓人信服的呢,要是他得到了,那這南國的天下便盡在他手,誰也不可能再搶了去!
“我同意。”
有興趣就答應,不感興趣就拒絕,江秋做事的風格就是這樣。
“好!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聽到準確回答之後,白墨染心裏瞬間激動了,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太子這時候開始有些不好吧,整個如意樓變成了這個樣子,就連酒樓的老闆都暈了過去,地方需要百廢待興,此時召開比賽有些不妥。”
就在江秋準備答應的瞬間,白棠搶先一步說道。
此時一樓出的那些人,都已經暈了過去,門外也有一些人再看熱鬧,最主要的是林銘還沒有醒來,他纔是靈珠的守護者,如果沒有他主持比賽,那這比賽還能算是比賽嗎?
那乾脆下次直接不比了,誰先強到誰就贏了。
“那你想怎麼辦?”
聽到白棠的聲音後,白墨染的眼神立刻就變得陰毒起來,怎麼這個時候冒出來了?這不存心破壞他好事嗎?
只是他不能表露出來,畢竟白棠也是皇子,他不可能直接忽略後者說的話,不然南國的百姓會罵他不顧兄弟情義的!
這個白棠,他以後非得好好教訓一下!
“臣弟覺得,還是先休養幾天,如意樓重新裝修一番,林銘也可以多休息幾天,等全部都收拾好了,人也到齊了,那時候就可以開始了。”
白棠一邊咳嗽,一邊眼神凝重的看着白墨染,像是堅定了一種信念一般,即使後者不同意,他也會帶江秋離開。
“九王,其實我……”
江秋剛想要說話,就被白棠一個眼神給震住了,從那眼神中可以看出,後者是在爲他着想,或許今天真的不適合開始吧。
反正他也不急,東西只會在林銘這裏,又不會跑到別人哪去。
江秋倒想的挺開朗的,但是白墨染卻是不一樣,此時的他心裏都快要恨死白棠了,這個傢伙處處和他作對,當初就應該除了後者,不然現在也不會出這麼個事!
狗屁百廢待興,這裏又沒垮,修個屁吧,淨整出些幺蛾子,看江秋那意思,是肯定會答應的,到時候剩下他一個人,還比個屁啊比!
“那就依九弟所言,十日之後,在這裏進行比賽!”
白墨染咬牙,答應了白棠的要求,隨後又說:“本太子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還有九弟,你身體不太好,還是少出來走動,過幾天再來看你。”
說完就帶着那羣侍衛一臉陰沉的走出瞭如意樓。
一國太子,人生中最憋屈的時刻就是今晚了吧……
明月照亮天空,特別是天上那些璀璨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像是要讀懂人心一般,晚風輕輕拂過,樹林中搖曳的枝葉,在這夜色的襯托下顯得那樣神祕,行色匆匆的人更是如此。
此時,如意樓中。
白墨染剛走沒多久,白棠竟坐在椅子上吐血了,緊急之下,江秋正準備幫後者解毒,沒想到後者卻說回王府,這一下子,直接就把他幹懵了,王府在哪,他也不知道啊!
沒想到白棠早有後手,江秋剛揹着他走出來,門口就過來了一個人人對他說道:“先生,跟我走吧。”
江秋詫異的看了後者一眼,也沒猶豫就點了點頭,後者在前面開路,他就揹着白棠緊隨其中,後面的甘胖子也是拉着慕顏夕追了上來。
“我都沒睡醒……”
甘胖子迷迷糊糊,隨手打了個哈欠,來證明他還沒有完全睡醒,剛纔睡得正香,突然就被江秋給拽醒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有點懵逼。
應該是已經解決了,不然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最突然的是,在他醒後沒幾秒,白棠竟然坐在椅子上吐血了!
那血簡直就像是不要錢地往外噴,江秋正準備上去呢,後者竟然還推了推,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江秋拽着後者就跑了,一時之間,他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倆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雄爺你還說,你是沒看到剛纔江秋動手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帥了,我都一下子被圈粉了呢。”
慕顏夕在旁邊卻是輕笑一聲,心裏感慨甘胖子沒有看到剛纔的那副畫面,要是後者看了一定會震驚的。
“呦?還圈粉,這麼快就把你的光宗哥哥忘的一乾二淨了?”
聽到慕顏夕那話,甘胖子倒有些隨意,江秋啥樣他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這圈粉就有點嚴重了,後者難道忘了南非河畔的張光宗了不成?
那小子可癡情的狠,江秋雖然也挺帥吧,但是怎麼說都是有主的人,秦璐還在那擺着呢,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慕顏夕陷進去了,他可能救都救不回來了。
所以現在必須要打預防針,不然回去的時候,張光宗怪他可怎麼辦?說兄弟不仗義就更慘了……
“雄爺,你說什麼呢?”
慕顏夕一聽到張光宗的名字,瞬間就羞紅了臉,還好現在是黑夜,不算太明顯,不然就要露餡了。
“我對江秋的是崇拜之情,哪像你說的那麼嚴重,還有我可不認識什麼哥哥的,你就別說了,剛睡醒,人有點糊塗,我可以理解。”
慕顏夕說完就拒絕了甘胖子的談話,她終於明白爲什麼後者不靠譜了,胡思亂想的時候才最靠譜……
“呦呦呦,光宗哥哥……”
甘胖子哼了兩聲,旋即便是追上了江秋的腳步。
一行人在黑色之中穿梭着,就像是黑夜中的影子人一樣,可以隨意的去到任何地方。
一行人跟着那最前面的人一路向北,走了一會之後,終於到達了一座府邸,也沒顧得上開門,直接就從牆上飛了過去,現在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馬虎。
“九王,你還好吧。”
江秋有些着急的問道,可背後卻傳出了一道猙獰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