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秋一個眼神過來,勾柄像是魔怔了一般,一時之間竟然都說不出來話。
“那你TM還管那麼寬!”
江秋直接白了裴震一眼,這個老傢伙竟敢污衊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也好意思說的出口。
“你!江秋,我是看你天資聰穎,一時被心魔所惑,才做出這些殘忍之事,若你能現在回頭,我一定會幫你的。”
就算是事情被捅了出來,勾柄還是佯裝一個聖人般對着江秋好言相勸,在別人眼裏,現在他纔是一個善良大度之人,而江秋則是被扣上了一個殘忍嗜殺的罪名。
“哦?那你這意思是要度我出苦海咯?”
江秋輕笑道,他就靜靜的看着勾柄的表演,這演技簡直就能拿奧斯卡影帝。
“當然,只要你能交出那神器材料,我一定會讓大家原諒你的。”
見到江秋已經有些動容,勾柄的臉上也是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這江秋還是比較忌憚他的,畢竟聖賢強者並不是那麼容易能遇見的。
此時江秋和勾柄的談話在人羣中掀起了風潮,以江秋爲首的那些人則是一臉鄙夷看着勾柄,這傢伙也太不要臉了,別人都已經拆穿你的謊言了,竟然還能夠不動聲色的在哪裏自吹自擂,還真當自己是個聖人了,還能普度衆生是不?
而以勾柄爲首的那羣人卻是有些氣憤的看着江秋,勾柄都已經那麼說了,江秋竟然絲毫不領情,這簡直就是耍賴皮的節奏啊。
“想要我的神器材料啊,還有呢?”
江秋呢倒沒理會那些議論聲,而是一臉玩笑的看着勾柄,這傢伙既然開口了,想必不會只要一件東西,他倒要看看,後者還會想要什麼。
勾柄被江秋那麼直接的表達弄得有點懵,這咋還自動上繳嗎?不過旋即他便是一臉和藹,眼神中卻是散發着貪戀說道:
“既然你決心回頭,那手裏的那把鐮刀也要交出來,不然你還是會被上面的邪氣所侵蝕的。”
勾柄說的極爲誠懇,像是一個充滿了聖光的老者,專門拯救來拯救似的。
“嘔!不行了,受不了了,這老傢伙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胡豆首先堅持不住了,扶着甘胖子便是對着地上嘔吐。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那臉皮簡直比樹皮都要厚,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要點臉?
“小胖墩,挺住,胖爺來上!”
甘胖子拍了拍胡豆的肩膀,然後便是將視線瞄準了勾柄,他其實是不想說的,但是這傢伙的嘴實在是太臭了,他有種上去就想抽兩巴掌的感覺。
“你丫的,一上來要這要那的,問過胖爺了嗎?”
勾柄此時兩眼泛着金光,他以爲江秋就要將東西交出來了,怎麼一下子出來這麼個胖子,還揚言要問他?
“我跟江秋說話,你憑什麼插嘴!”
說完勾柄便揮動手上的木杖,對着甘胖子便射出了兩道碧綠色的液體。
那液體速度極快,在空氣中只能看到兩根綠色的針,直奔甘胖子而來。
看着就要到眼前的綠針,甘胖子下意識的就往後退,卻沒想到一把鐮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替他擋下了那兩根綠針。
“兄弟,可以啊!”
甘胖子轉過頭一臉微笑的看着江秋,果然危機時刻,有後者就行,完全沒問題。
“雄爺,他實力比你強,小心哦。”
江秋善意的提醒了甘胖子一句,然後便將死神鐮豎立在了地上。
那前方的勾柄此時並沒有生氣,他的視線早就轉移到了那死神鐮身上,想不到這世間竟還有如此巧奪天工的聖器!
剛纔江秋揮動死神鐮的時候,他便感覺到那聖器有着濃濃的冥力,這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啊!他一定要得到它!
“怎麼?想要啊?不給!”
勾柄眼神中的貪婪全都落入了江秋的眼中,他與後者並不認識,但是剛剛勾柄直言說要死神鐮,看來這死神鐮的消息是裴震告訴他的。
無論如何,現在勾柄竟然對甘胖子下手,這完全就把他放在眼裏好吧,本來還想再逗一下的,哎,要提前結束了嗎?
“江秋,你別不識抬舉!”
勾柄冷聲警告道,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這江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可忍不了,既然好言相勸他不聽,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我現在,要你的命!”
江秋冷哼一聲,幽黑的眼眸直接鎖定了勾柄,後者聖賢境後天的實力,不算弱了,但是在他面前,有什麼好嘚瑟的?
“哼,輕狂的小子,你會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勾柄此時已經被江秋惹怒了,手中的木杖激烈的抖動起來,那蛇頭上面正在吐出一些黑色的煙霧,對着江秋這邊便是飄散過來。
這小子如此輕狂,那他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殺瞭然後再取靈器材料和那把鐮刀,只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煉毒奇才,他還準備將江秋練成‘毒人’呢。
“這是毒蠱散?”
一旁的裴震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那散發出來的黑色,從顏色上看他便是疑惑了一下,但仔細一看之後,那黑霧卻是有一些蠱蟲,那些蠱蟲很小,只有一釐米。
毒蠱散,南疆毒幫的第三大鎮幫之寶。據說這毒蠱散極其難練,不只是要實力,還要身體裏的一些元素,相吻合之後才能練成。
因爲這毒蠱散需要用血養着,所以使用者必須與這裏面的蠱蟲進行血脈連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樣才能發揮最大的力量。
想不到這勾柄竟然練成了,難怪他一直白衣白髮,原來都是爲了這毒蠱散,只是這一上來就用如此殺招,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奢侈了一點?
“知道就好,不想死的就閉上嘴!”
勾柄怒喝一聲,然後便是催動體內的靈力,將這‘毒蠱散’發揮到極致,他現在已經被憤怒和貪婪衝昏了頭腦,那裏還會管奢不奢侈,對付江秋這種不確定的因素,一上來不用殺招,可能就會出紕漏。
裴震被呵斥之後,就真的沒有再說話,雖然他心裏很不爽,但是一看到江秋即將死去,他的心裏竟然有一抹興奮的快感,像是將要一雪前恥的那種衝動。
“江秋,那是什麼啊!好惡心!”
秦璐拉住江秋的衣角,看着那朝他們而來的蠱蟲,雖然不大,但那密密麻麻的一片,簡直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嘔!還來?”
胡豆本來纔剛好點,沒想要一抬頭便是看到那一羣密密麻麻的東西,嚇得他直接蹲在地上吐了起來,還有完沒完了?
最平靜的應該就是江秋了,他看着那漫天而來的蠱蟲,心裏也是發出了一絲冷笑。
毒蠱蟲?他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竟然給他來這招,這不是等着被他虐嗎?
相比之下,那些光柱兩排的人卻是有些緊張,這他們有沒有招架之力,以江秋爲首的都將目光投向了江秋,以勾柄爲首的也自然將目光投了過去。
但是,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江秋對着那些投來的目光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們不用怕,他會解決,畢竟這羣人沒有跟他爲敵,那他自然也不會趕盡殺絕。
而勾柄卻是無視了那些眼神,現在戰鬥進行的白熱化,要那些人已經沒有用了,還不如死了乾脆。
勾柄的無視無疑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擊中了每個人的心裏,此時那些投靠勾柄的人臉上都充滿了絕望,他們沒想到後者竟然這麼慘無人道!
“江先生,救我!我錯了!”
“救救我!”
“求求你了!”
有一部分人這時已經跪在地上求江秋,甚至都有跪下來給江秋磕頭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但是江秋卻沒有理睬這些聲音,而是一臉冷漠的望着勾柄。
蠱蟲順着那些人的身體進入到他們的血管,然後在到他們的丹田處,最後行走於那些器官之中。
江秋冷眼的看着那些痛不欲生的人,他心裏沒有生出一點憐憫,是他們活該,這是他們的選擇,一旦選擇了就是要付出代價!
“奇怪,江秋那些人竟然沒事!”
裴震首先發現了問題,那些前面的人都已經差不多要死完了,怎麼江秋這邊的一個都沒事?是他出現幻覺了,還是怎麼了?
“啊!我們竟然沒事!”
“謝謝江先生!”
投靠江秋那一隊人剛纔都不敢睜開眼睛,因爲他們怕一下子就丟了命,畢竟性命攸關的時候,他們是沒有足夠的信心來依靠別人的。
但是發現自己一點事都沒有,這不是江秋做的還是誰做的?想不到江秋真的將他們救下了,這也太厲害了,能夠抵擋聖賢境強者的一擊!
“嗯。”
江秋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便是聳了聳肩,一臉玩笑的看着勾柄。
你這招我江秋接下來了,看你還有什麼招能耍?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勾柄一臉驚悚的看着江秋,那手中的木杖不斷地顫抖着,好像經歷了什麼重擊一般,竟然吐出了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