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戳,特麼許正陽居然是這樣子的人,我看錯他了!”
陳天氣得腸子都要青了,但是此刻自己渾身上下被幽黃色火焰燒得遍體鱗傷,就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一般劇痛無比,而且在這裏小嚇得空間裏,讓許正陽這樣子級別的天人境巔峯高手拿起軍刺朝自己瘋狂地刺來,簡直就是致命的!
陳天只看到自己面前刺眼的寒光乍現,“咻”、“咻”、“咻”的軍刺猶如飛蝗一般朝陳天瘋狂地刺來,陳天雖然非常的不甘心,但是奈何自己被燒得七竅生煙,都快要翹辮子了,還怎麼有能力去阻擋許正陽的瘋狂輸出?
陳天忽然感到一陣失落感,莫非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罷了罷了,既然上帝註定我天哥就要死在這裏,那我也只能認命啦!
有那麼一兩秒時間,陳天是直接閉上眼睛等死的,可自己的身上並沒有被軍刺扎到的那一種刺痛和流血的感覺,反倒是有了一種解脫的舒坦感覺。
“奇怪了,怎麼一回事呀?”陳天不由得大爲不解,馬上“叮”地睜開了眼睛。
陳天詫異地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件羽絨服,居然在在許正陽凌厲的軍刺的鋒利刀芒之下,化爲好幾片碎片,從陳天的身上猶如蟬蛻一般隨着紛飛的血花洋洋灑灑地掉落下來。
“徐隊副,這是啥子意思呀?”陳天眨了眨眼睛,困惑地問道。
許正陽對陳天沉着地說道:“陳隊長,你穿着的羽絨服上幽黃色火焰一直無法熄滅,是因爲沾染了一種比較特殊的燃料,估計可以在低溫的情況下不需要太多氧氣就可以燃燒,所以就算你埋在雪地裏邊都無法熄滅,因此我只能用軍刺挑穿你身上的羽絨服了!”
聽到許正陽的這一番解釋,陳天不由得恍然大悟,不禁“哦”地喊了一聲,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許正陽說道:“原來是這樣的呀,徐隊副,不好意思我居然還誤會你了!”
許正陽歪了歪嘴角笑了一下,然後一臉凜然地對陳天說道:“這些都是小事,不足掛齒!陳隊長,我看你渾身都燒成冒煙的焦炭了,你都不哼一聲,纔是真正的鋼鐵純爺們!”
聽到許正陽這麼一說,陳天還想再說些什麼來推辭一下,可忽然鼻子一酸,不由自主地“阿欠”、“阿欠”、“阿欠”連打了三個噴嚏!
原來陳天外邊那沾染了特殊染料的羽絨服被許正陽用鋒利的軍刺三下五除二地刺穿,然後快速從身上剝離了,雖然阻礙幽黃色火焰繼續炙烤陳天,但是也除去了陳天的禦寒衣物!
此刻陳天身上除了燒成一片焦黑的保暖內、衣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衣服可以用來抵禦嚴寒,要知道尼泊金高原的常溫可是零下二、三十度的,絕對的滴水成冰,更別說在大冰裂隙裏邊的冰窟窿了!
所以陳天幾乎是衣不蔽體地處於零下二、三十度的嚴寒環境下,不凍得脣青臉白,成爲一根大冰棍,已經算是不錯了!
許正陽看到陳天那瑟瑟發抖的模樣,瞬間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馬上就對陳天喊道:“陳隊長,別急,我脫下我的羽絨服來給你!”
說完,許正陽二話不說就伸長了上臂,想要脫下自己的羽絨服來給陳天披上,陳天馬上用手死死地按住了許正陽的胳膊,厲聲喝斥道:“徐隊副,你瘋了嗎?你脫了羽絨服給我穿,那你自己也不就沒有了禦寒的衣物嗎?”
許正陽十分嚴肅地反駁道:“我肯定沒問題呀,因爲我沒有被火焰灼傷,皮膚不存在傷口,稍微挨一下冷是沒事的!”
說完,許正陽又想要執意地要脫下身上的羽絨服,陳天立刻板着臉喊道:“你沒問題我也沒問題呀,你就別倔了,我們趁現在快走吧……阿欠!”
這個時候,陳天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一個噴嚏,鼻子上瞬間多出了一條冰凌,看上去極爲滑稽,搞得陳天都感到極爲不好意思,一張凍得煞白的臉驟然間紅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許正陽知道再也不能拖下去了,不然陳天遲早會被凍死在這,就算是陳天凍病了,自己也無法向趙老將軍交代!
聖武境聖者高手也是人呀,是人就不能違背自然規律,逆天而行吧?
這可是極寒之地尼泊金高原,就算鐵人都頂不住啊!
想到這許正陽陡然提高了嗓音,用極爲不滿的語氣對陳天大喝道:“陳隊長,都到了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死要面子活受罪?要知道這可是最殘酷最危險的尼泊金高原,外邊還有大把探險隊的兄弟需要你去照顧和安排,你難道還要這麼固執?”
許正陽說得句句在理,陳天張了張嘴巴,居然也想不出任何一句話來進行反駁,只好咬牙說道:“且慢,許正陽不裏邊不是還套着一件外套嗎?羽絨服你留着,把你的小外套給我就行!”
“這那行呀,”許正陽馬上嚴詞拒絕道,“要不你穿羽絨服我穿外套得了!”
“到底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呀?”陳天立刻瞪圓了一雙虎眼朝許正陽吼道。
許正陽瞄了陳天那已經變得有些發紫的皮膚,知道如果再這樣子耗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只能消耗彼此的體力和精力,於是許正陽低聲喊了一句“那就按你說的辦吧!”,說完就“嘩啦”、“嘩啦”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羽絨服,又把外套迅速地脫下來。
“給你!”許正陽都顧不上自己穿回羽絨服,就把外套猛地塞到陳天懷裏,就差幫陳天把衣服穿了。
陳天實際上已經凍得手腳僵硬,瑟瑟發抖了,看到許正陽遞過來的那外套,也不再推讓了,二話不說直接拿過來“唰”、“唰”兩下就套了進去,然後抖了抖肩膀,對許正陽說道:“哎喲,暖和好多了,咱們快些離開這鬼地方吧!”
“走!”許正陽也不多說一個字,硬邦邦地甩下一個字之後就拉起陳天的手臂,奮力朝大冰隙窟窿的上方攀去。
很快,兩個王牌特種兵精英就“簌”、“簌”、“簌”地從厚厚的積雪之中鑽了出來,“噗通”、“噗通”地跳在大冰隙的上邊,“呼哧”、“呼哧”喘着粗氣,貪婪地呼吸着外邊冰冷刺激的新鮮空氣。
“徐隊副,”叉着腰陳天表情艱難地對許正陽問道,“你瞧見白衣神祕人沒有呀?”
許正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對陳天說道:“剛纔我就是看到白衣神祕人從你掉落的大窟窿裏邊逃出來,才知道你跌進那個大窟窿的,現在隔了這麼久,白衣神祕人估計逃出好遠,再加上他善於隱蔽,我們可能一時半會找不到它了!”
陳天氣得直跺腳,懊惱地說道:“嗨,真氣人呀!你知道嗎,剛纔我差點就抓住這混賬了,沒想到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眨眼功夫就讓我渾身着火,要不是你當機立斷給我出去了羽絨服,估計我現在已經變成了烤乳豬!”
許正陽望着罵罵咧咧的陳天,十分誠懇地對陳天提出了建議:“陳天,既然已經沒辦法抓捕白衣神祕人了,那我們不如先返回大本營吧!我看你現在渾身沒有一處是好肉,真的需要回去好好塗點藥,防止感染和併發症!”
陳天點了點頭,拍了拍許正陽的肩膀,認真地說道:“徐隊副,你說得很對,現在我被燒得七竅生煙,口乾舌燥,如果不是在這樣子冰天雪地的環境,估計早就被燒死燒焦了!”
“那就別再說了,快走吧!”許正陽說完就指了指前方,和陳天開始返回大本營。
慢慢走回去,陳天和許正陽才愕然發現,原來他們一開始只顧着追趕白衣神祕人,居然在雪地裏跑出了十幾公裏!
可別小看這十幾公裏的距離,可不是塑膠賽道,也不是柏油公路,而是鬆散、溼滑的雪地,不但極爲難以行走,而且到處有着看不清虛實的冰橋、冰裂隙,可謂兇險萬分,稍有不慎都有“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可能!
這個時候,陳天和許正陽才意識到,原來白色神祕人是故意挑了一條極爲危險的路徑,用來設計、暗算和擺脫他們兩個人的,只要陳天和許正陽兩個人之中有一個人稍微有點冒失或者魯莽,此刻返回大本營的可能就沒有兩個人了!
想到這,陳天和許正陽兩個人不由得一陣後怕,都在爲剛纔自己剛猛有餘細心不足的做法感到心有餘悸!
實際上白色神祕人自己也沒想到居然還被陳天和許正陽追了這麼遠,估計白衣神祕人這回也在想,那兩個瘋子怎麼這麼厲害,追了我這麼遠不說,還逼我出了壓箱底的絕活才脫了身,真是不容易啊!
當陳天和許正陽回到了大本營的時候,那些忙着從“麒麟號”軍用直升飛機上搬運物資到大本營的“指南針”探險隊隊員看到他們兩個人蓬頭垢臉的模樣,頓時大喫了一驚。
那些“指南針”探險隊隊員紛紛放下了手上的物資,七手八腳地把陳天和許正陽兩個人趕緊攙扶到了大本營有暖氣供應的房間裏邊,急急忙忙地遞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開水,然後還不忘給陳天蓋上一張厚厚的羊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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