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折磨人,那廖莎莎是一等一的高手,讓石青沒有想到的是,她‘操’辦一件事的時候也是這麼有殺傷力。\
就算是演戲,石青也遭到了巨大的阻力,開‘門’要紅包,見新娘子要大聲表白,一系列的鬧劇之後纔算是接到了廖莎莎。
就算是她身材嬌小,可石青從酒店的18樓從樓梯一直抱到了樓下還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有種想趴在地上睡覺的衝動。
從酒店一出來,天上就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花’,這還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氣溫並不是很低,雪‘花’落地就化,黑漆漆的路面上顯得像是被水清洗過一樣。
車隊從市區正中心沿着中山路一直開到星海廣場,並登上了停靠在星海灣的奧麗安娜豪華遊輪。
當石青和廖莎莎手牽着手沿着長長的紅地毯走到婚禮舉行的地方時,天空中傳來巨大轟鳴聲,兩架直升機相距不遠並排緩緩飛來,中間一個舉行條幅寫着幾個大字,“趙有祿、商菲夫‘婦’預祝石青弟弟新婚快樂,心想事成。”
親朋俱都歡顏,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石青和廖莎莎身上,可是搗‘亂’的人也來了。
正像是廖莎莎預言的那樣,藍川收到了石青將於近日和廖莎莎完婚的消息都氣瘋了,家裏的電視都砸了兩臺,最後他憤然帶着一臉平靜的雪蓮趕往石青結婚的地方。就在那不知道什麼地方來的洋教士要開始主持婚禮,還沒有張嘴的時候,藍川領着雪蓮趕到了現場。
“誰讓你結婚的?誰讓你結婚的?我‘女’兒怎麼辦?是誰當初信誓旦旦的要跟我‘女’兒好的?現在怎麼要跟別人結婚,想得美,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同意,你這婚永遠結不成。”藍川怒吼着衝向石青,但是在半途就被人攔住了。
石青就像是充耳不聞一樣,眼睛裏只有安靜的站在一邊的藍雪蓮,一身雪白的羽絨服包裹着消瘦的身子,要不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她還是那個宛如孩童的小‘女’孩。
“雪蓮,還記得嗎?當初你說過,只要我們之間相互的心裏想着對方,那距離就不遙遠;只要我們心裏愛着對方,那相思就是連接我們的橋樑。這裏都是給你準備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石青腳步凝重的走到雪蓮身邊,盯着那俏麗的容顏,一字一句的說着。
慢慢的,雪蓮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晶瑩的好似珍珠一樣的眼淚順着粉頰滾落,朝着石青張開雙臂。“抱我,好嗎?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當兩個人擁到一起的時候全場都沒了聲音。只剩下藍川還在咆哮,“雪蓮,你怎麼這樣,不要原諒他……”
“藍川,你還沒有折騰夠嗎?”張大爺的聲音驚得藍川一呆,轉過頭看着老人,好半天才顫抖着說出一句話,“老連長?是你嗎?”
張大爺看了他一眼,把目光又投向大海深處,“黃標我找過他了,放下那不值得一提的什麼仇恨和說起來自己都害臊的臉面吧,年輕人的事,他們自己去解決。”
藍川聽了也默認不語了。
現場大多是廖家的親屬,爲了參加廖莎莎的婚禮而來,可是發現新郎摟着的是另外一個‘女’孩,雖然來之前都聽說了不少廖家這準‘女’婿的風流事,沒想到現場還來了這麼一出,紛紛‘交’頭接耳。
好戲還沒有完,聞俊來帶着閨‘女’也殺上‘門’了,儒雅的小老頭氣勢一點都不弱於藍川,“聽說這裏搶姑爺?我看看都誰跟我搶……”
“他還答應娶我了那,這是莎莎姐留下訂親用的……”從北京跟爺爺一起趕過來的李婷婷這時候也‘混’水‘摸’魚。
‘亂’套了,所有人都有點‘蒙’了。廖懷山夫‘婦’看着同樣有點被眼前景象鬧得一頭霧水的張大爺,“我說親家,這是專場還是集體婚禮?怎麼有點‘弄’不明白了?”
張大爺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他還是聽小江雪說什麼出逃計劃,不過沒有想到參與的人會這麼多,新郎就一個,新娘竟然好多人搶着要當。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張大爺一向信奉這條真理,只好悶聲不語。
還有人沒有被這些突發事件雷着,那就是始作俑者廖莎莎同志,趁着大家都沒有注意她,悄悄的把柳城的加長悍馬開了過來,到了石青身邊大喊,“帶着雪蓮上車,不跑還等什麼?”
反應過來的石青護着雪蓮,生怕她碰到,打開車‘門’就上了車。廖莎莎還沒有完,開着車在遊輪的甲板上轉着圈,一連把聞月湘、李婷婷都劃拉上車,才一腳油‘門’衝了下去,留下一船人呆呆的看着悍馬離去。
廖莎莎在悍馬車裏不顧形象的大笑,“我安排的怎麼樣?湘姐,這回信我了吧,雪蓮,我可是把你接出來了呀,還有婷婷,我也沒有對你食言吧,嘻嘻……”
“你們……你們是商量好的?”石青突然發現,這幾個人好像都對廖莎莎很熟悉的樣子。
“莎莎姐其實早就開始策劃這事了,我們也一早就聯繫過了。”一行人裏最安靜的雪蓮在石青的耳邊小聲告訴他。
看着這一車的‘女’人,石青差點暈過去,有一個都難以應付了,這麼多還不累死。
“李菁蘭最近都是由李志那傢伙照顧的,也許是日久生情,倆人已經成雙成對了,我就沒有給你把她帶來。”廖莎莎還有點稍微的遺憾。
“別,莎莎姐,你還是讓他們幸福去吧,我用不着那麼多人陪着。”石青舉手投降。
“莎莎姐,我們這是去哪?”李婷婷只是電話裏聽廖莎莎說什麼一起去玩的事,稀裏糊塗聽見叫她,就上了車。這個時候還有點不明白的問。
“咱們一家人去自駕遊,走到哪算哪。”廖莎莎眯着好看的眼睛回答,還回頭朝着後面四個人俏皮的一笑,“麻將我都備好了,唉,等等,我接個電話。”
廖莎莎把手機放到車載的‘插’座上,把耳機塞到耳朵裏,也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就說,“你等我,我馬上就到。”說着就打方向盤轉向。
“莎莎,這是去哪?”聞月湘比廖莎莎還大了一歲,在這裏也算是大姐了。
“湘姐,還有一個,小田甜坐飛機剛到,我們去機場接她。”
一聲哀嚎,石青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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