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書屋.26book.
龐龍不動聲色的聽着,忽地不以爲意的笑道:“謝曉東現在畢竟是謝家的家長嘛,忙一些是可以理解的,反正我們也有些日子沒見面了,還可以嘮嘮嗑,說說閒話。(鼎天小說居..)”
那謝家老人臉色更不愉了,嘆道:“唉,自從謝曉東當上家長之後謝家的家業是比以前強大了不少,可是他也越來越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裏了,凡是獨斷專行,很多重大的事情,自己就決定了,也不與我們商量,事後我們才知道。甚至很多事,他都做完了,也不知會我們一聲,根本就是拿我們當外人而且,家族的一些小輩,也得不到鍛鍊的機會。比如起山,多好的苗子,就這麼白白的閒了兩年。這次的事,我說什麼也要把他辦成再也不能讓謝曉東這麼胡鬧下去了。”
龐龍道:“謝曉東畢竟也還是年輕人嘛,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震挺大哥你現在是謝家輩份最高、年紀最長的人,謝曉東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這個當長輩的多多提點他一下就是了總不好太打擊他的積極性。”
“哼,我還提點他?”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謝震挺就來氣,兩撇山羊鬍子一翹一翹的,“他不提點我就不錯了,他的眼裏,還有我這個老東西麼?”
龐龍一見謝震挺生氣,好像犯了多大錯似的,“震挺大哥消消氣、消消氣,咱們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了啊對了,我這次來,專門給震挺大哥你帶來一個由上好碧玉製成的鼻菸壺,知道震挺大哥你好這口兒”
不得不說,龐龍真的很會做人,他把話題這麼一叉開,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其樂融融了。
又過了一會兒,謝曉東一人姍姍來遲。走進了這間會議室。謝起剛也回來了,他一回來,便立即不聲不響的和幾個謝家的年輕子弟站到了一起。好像生怕跟謝曉東走的太近會沾上什麼瘟疫似的。
果然,謝震挺一見到謝曉東,便毫不客氣的發難,“嗯?謝曉東。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知道今天是家裏召開重大會議的日子,怎麼這麼晚纔來?”
謝曉東冷笑連連,嘴角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一抹不屑與輕蔑,大聲道:“怎麼,難道我還要聽從你的安排不成?”
謝曉東畢竟當了多年家長。積威之下,就算有家裏的老頭子撐腰,也沒有人敢放肆了,很多剛剛還在譏笑的人都低下了頭去,好像生怕被謝曉東給看到了似的。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觸怒了謝曉東,以他的手段那可不是好玩的以前就有一個謝家子弟得罪了謝曉東,結果被謝曉東發配到西伯利亞挖煤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小字輩們被嚇到了。老傢伙的面子怎麼也是要爭一下的,要不然以後別想在家裏小輩們面前直起腰來了。所以,剛纔說話那老者似有些生氣的說道:“謝曉東,你就是這麼當家長的嗎?你以爲你當了家長就可以無視家族的長輩了嗎?真是太不像話了”
“當年我是怎麼上位的,你們心裏沒數嗎?”
謝曉東毫不買賬,“那個時候。謝家因爲一連串的投資失敗,已經到了崩潰邊緣。債主們都已經逼上門來,想要接手謝家的產業。你們這些人,卻沒有一個能想出拯救謝家的辦法。是我這個一直被你們唾棄的人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在風口浪尖上把謝家給拉了回來這纔有了你們今天的錦衣玉食,要不是我,謝家早就蕩然無存了這個你們怎麼不說了?”
“我們承認你對謝家是有功,可是你也不能居功自傲,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
“那麼你們這些沒有功的人,就可以把別人不放在眼裏了麼?”
“謝曉東你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
見根本就壓不住謝曉東,那老者有些惱羞成怒。
“不像話?哼我謝曉東自從上位以後,謝家的產業升值了400,要不是因爲某些人的愚蠢,謝家企業的市值只怕比現在還要高,這些事大家心裏都有數,到底是誰不像話?”
見謝曉東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而且搬出了以前的舊事,知道不可能憑藉長輩的身份壓服他,謝震挺狠狠的瞪了謝曉東一眼,壓了壓怒氣,“好了都住嘴震方你也不要說了。這件事誰都不要再爭了今天我們不是來吵架的。沒的讓人笑話。”
謝曉東冷冷的哼了一聲,卻也不再爭吵,走到另一邊坐下,和所有人都離的遠遠的,似是不屑與他們爲伍。
謝震挺道:“好了,你都到齊了,咱們開會。今天要商量的事,大家心裏都有數,那就是我們謝家和龐龍老先生結成戰略同盟的合作計劃。關於合作的內容大家都早就看過了,今天開會的目的就是對此事進行表決。謝曉東,你的態度我們都知道,可是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家族有超過百分之七十五的人都和你這個家長的意見相左的話,那麼按照族規,家族是可以免去你家長之位的。謝曉東,你還是要反對嗎?”
謝曉東冷笑道:“當然反對,如果明知道不可行還要去做,這樣的人不是勇敢,而是傻b,謝家的傻b已經夠多了,不缺我一個”
“你”
謝震挺也有些忍不住了,指着謝曉東氣的說不出話來。
謝震方連忙用手捋了捋他的背,示意大局爲重,暫時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謝震挺好不容易嚥下這口氣,用怨毒的眼神看了謝曉東一眼,“好,現在開始表決,同意的人舉手”
除了謝曉東,所有謝家的人都把手舉了起來。
“好,請放下反對這個計劃的人舉手”
謝曉東把手舉了起來
“好,放下”
謝震挺似是料到了這一結果,有些得意的笑道:“謝曉東,你看到了,家族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支持這個計劃,只有你一個人反對,現在,你怎麼說?”
謝曉東冷笑道:“逼我交權?哼明知道我不可能同意,還要這麼做你們的目的就是這個吧?”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說話也就代表默認了。
謝曉東掃視了在場的衆人一眼,道:“難道你們以爲我謝曉東真的貪戀謝家的這個家長之位不成?我之所以要當這個家長,只不過是不想我父親辛辛苦苦爲之奮鬥的一切都葬送在你們手裏而已
謝家在我的手裏沒有沒落,反而愈發的興旺發達,可以說,我所做的一切,已經對得起謝家
不就是一個家長之位嗎?我交出來就是了家長之位所代表的百分之三十家族股份由你們拿去你們以爲我謝曉東願意一直替你們這羣不可救藥的傢伙再累死累活的賣命麼?”
雖然他這話把謝家人罵的很不堪,但這話一說,謝家很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謝曉東終於肯放權了
謝曉東在謝家爲什麼能這麼硬?就是因爲他和華正國不同,他是強勢家長。
華正國當家長的時候,只佔有百分之十幾的股份,連他的晚輩都敢時不時的反抗他一下,弱勢的不行。
而謝曉東則不然,因爲對謝家立有大功,他個人本身就佔有謝家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再加上這個家長之們所代表的百分之三十,這一下就是百分之五十一,是絕對控股,就算家族其他所有人聯合起來反抗他都沒用。
所以在謝家,謝曉東可謂是說一不二,如果謝曉東真的拒不放權,說不得,這羣老傢伙和幸夥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沒有人能想到謝曉東竟然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交出來,原本他們還以爲今天會有一寵苦激烈的鬥爭呢,想不到就這麼結束了,很讓他們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謝曉東的這一表態,令所有與謝曉東不對眼的謝家人心情大好。
讓出這百分之三十,此消彼長之下,謝曉東一下便從強勢變成了弱勢這也就意味着,謝曉東從此失去了以往那種呼風喚雨的能力。(未完待續。。)
.qunshu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