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沒你我睡不着,”祁妖顏忽而打趣到,“等我結婚的時候,你當做我的嫁妝,讓我帶着”
“你敢?!”
祁妖顏頓時嚇得縮了一下脖子,看着祁冥那冰寒似要殺人的視線,她心都打顫。
祁冥看着小人兒驚嚇的樣子,方纔意識到自己情緒的失控。伸手將她摟了過來,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妖妖,對不起。”
祁妖顏心裏暗罵,不就是一個玩笑嘛?她還真能把他當做嫁妝嗎?她又不是有意把他比作“東西”的,用得着這麼生氣嗎?
想着,她心裏覺得有些委屈。伸手扳下他的頭,一口咬上了脖子,直到口中傳來了血腥,她才鬆開。
她憤恨的看着他脖子上的血,心裏卻是微顫,隱約有一絲淡淡的疼。
祁冥詫異看着正皺着眉,咬着嘴脣她。她嘴角沾着血跡,眼裏恨恨的,好似一個要喫人的小惡魔,又似一個剛喫完人妖女。他心中微顫,這樣既惡魔又妖媚的她,他看過不止一次。六年前電梯裏一次,那個雨天一次。但是,前兩次似乎都沒有這次嚴重。這一次好像,好像那惡魔有所成長,那妖媚之氣也更加的成熟。
“你再欺負我,”祁妖顏咬了一下嘴脣,然後繼續警告道,“我會報復你的。”
祁冥挑眉,報復?
祁妖顏看着他的表情,心裏更是恨恨的,他就喫定她不捨得吧?等她絕情起來,狠着呢。誰惹了她,都沒好果子喫。她呲牙咧嘴的瞪着他,似在說,不信,走着瞧。
祁冥看着她的小樣兒也不和她計較,輕笑一下,摟着她躺下,“寶貝乖,是哥哥錯了。”
祁妖顏憤恨的臉霎時紅透,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寶貝”。頓時,羞澀代替的憤恨,最終轉換成軟綿綿的囧意與嬌羞。
第二天,清晨。
祁妖顏醒的很早,她醒來的時候祁冥還在睡。於是她很窘迫的發現,她一條腿基本上是騎在他的身上的。
她迅速的收回了腿,頂着滿臉嬌羞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去。發現他依舊沒醒,她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
她想下牀,抬頭一看牀頭櫃上的鬧鐘,時間還早。她翻了個身,繼續躺下,可是又睡不着。於是,她又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像以往他看她那樣,支着頭看着他。
這麼多年,兩人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她發現,每次看他都覺得他更好看一些。她心裏暗歎,這上帝可真偏心。
她不自覺的用手指隔空撫摸着他的眉眼,他長而濃密的睫毛,他堅挺剛毅的鼻子,刀削的輪廓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他性感的薄脣上。
這誘人的薄脣,她不只一次的勾勒過。這個脣也無數次的吻過她的額頭,但是她卻從未嘗過它的味道。想着,她心裏癢癢的。甚至連手都開始癢癢的,動了動手指,被迫握起了拳頭。
她知道,他的初吻還在。她惡劣的想,這誘人的脣絕對不能讓別人分享去。至少,這第一次她捨不得讓給別人。
想着,她竟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在脣與脣相碰的那一剎那,她腦袋轟一下,似有煙花瞬間綻放,美得讓人窒息。
漸漸的,潛意識裏的她似乎不滿足於這樣的輕碰。鬼使神差的,她竟伸出丁香小舌去輕輕的描繪他脣。
恰在這時,她感受到他身體的輕顫。她猛然驚醒,立即翻身躺下,背對着他,佯作熟睡。
她不知道,在她躺下後,有一雙鳳眸緩緩的睜開,眼神裏帶着濃濃的寵溺與笑意。
祁妖顏背對着他,用牙咬着手指,心裏暗罵:死祁冥,臭祁冥,你丫真是個禍害!糟糕,爲什麼心跳得這麼快?
她不得已的開始在心裏反覆的撓着牆,窩沒動心~窩沒動心喜歡上自己的哥哥,很悲催的,有木有?那麼愚蠢的事,窩纔不會幹呢。窩是聰明的祁妖顏,窩沒動心~窩沒動心
正當祁妖顏默唸得想要裏淚奔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臂樓了過來。手臂力氣很大,嬌柔的她被迫拉進了某人的懷裏。她心中再次暗罵:臭祁冥,乃知不知道這是紅果果的誘惑啊?!嗚嗚~窩要禁得起誘惑~窩要
當祁妖顏在心裏默唸上千遍以後,耳邊突然響起了他的低喃,“妖妖”
祁妖顏身子一僵,心裏似有偷東西被發現那樣的緊張。她繼續閉着眼,儘量讓呼吸均勻。
祁冥勾起嘴角,繼續低喃,“寶貝~”
祁妖顏的臉瞬間火熱,她知道她裝不下去了。她佯作才醒來,用手揉了揉眼睛,“哥哥,早~”
“早,”祁冥將她翻過來,與他對視,“妖妖,告訴哥哥,你做什麼夢了?”
祁妖顏的腦袋嗡的一下,糟糕,他發現她偷吻他啦?他以爲她是在夢遊?夢遊好啊,夢遊好,這樣她就不用尷尬了。可是,夢遊她自己當然不能承認啦。於是佯作懵懂的問,“哥哥爲什麼這麼問?”
祁冥,“你說夢話了。”
納尼?祁妖顏瞬間睜大雙眼,緊張又弱弱的問,“我說什麼啦?”
“好香,哥哥真香,”祁冥低笑,“不是第一次了。”
祁妖顏頓時覺得頭頂有烏鴉呼嘯,窘迫不已。她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但是這麼可以說出來呢?囧死了。
祁冥用彎曲的食指輕颳了一下她嬌嫩的鼻子,“小饞貓,做夢都想着喫。”
祁妖顏愕然,他當她夢見喫東西?好吧,好吧,她就是饞貓。囧意突然消退的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彎着眼睛,朝他甜甜的笑,“是啊,是啊,我就是饞貓。所以要辛苦哥哥啦,想要餵飽我這個叼嘴的饞貓可不容易那。”
祁冥頓時喉嚨一緊,鳳眸幽深。
題外話
寶貝們,我得聲明一下,偷個吻而已,沒愛上~至於好感麼,乃們自己yy
最後,謝謝寶貝月影無心的鑽石,還有厭水的魚兒、昨日多情的雨今日傷感的風、aidou0244、夢依柔等寶貝的鮮花~羣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