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妖顏疑惑的問鬱瑾風,“對了,剛剛我好像聽見方子銘叫你媽媽姑姑。你們是親戚?”
鬱瑾風表情瞬間僵了一下,“是,也不是。”
這個回答讓祁妖顏有些迷糊了,什麼叫做“是也不是”?但是她也看出鬱瑾風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話題說,“瑾風,下學期開學我就會去上學了。”
鬱瑾風微微一笑,“是嗎,去哪個小學?看看我能不能順道接你。”
“不用了,過幾天不在家裏住了,會和哥哥搬出去住。”祁妖顏想這個遲早也要和他說的,早說一刻也無妨。
鬱瑾風詫異,“爲什麼?”
祁妖顏四處看了看說,“東方凌的妹妹下學期從c市轉學過來,爺爺讓我和她一起住。”
鬱瑾風心中瞭然,他早就聽說東方家要來京城發展,而且東方家和祁的關係非同一般。想必老一輩的,都想讓年輕的一代也打好關係吧。
鬱瑾風思索片刻後,問道,“東方凌也和你們一起嗎?”
祁妖顏點了點頭,“恩。”
“那人,”鬱瑾風猶豫了一下,“那人你小心些。”
祁妖顏心中一暖,微笑着說,“沒事,他要是欺負我,我就搬回去。”
鬱瑾風笑着點頭,“累不累,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
祁妖顏四處看了看,然後試探的問,“瑾風,要不,我們走吧?”
鬱瑾風也不願意多呆,點頭同意。
坐在鬱瑾風的車裏,祁妖顏將頭靠在他的胳膊上,閉目休息。而事實上,她心裏卻是在想宴會上的事。
祁妖顏可以確定,方子銘在進去那個休息室後,沒有立即出來。而至於那兩個人曖昧到了什麼程度,她還無從判斷。她需要等待白如雪給她消息。
其實,祁妖顏今晚並沒有打算收拾他們。她只不過是利用白如雪布了道線,連撒網都算不上。有些事,需要放長線,一步一步來纔有趣。她不想做一個劊子手,她只想做一個引誘敵人下地獄的惡魔。
祁妖顏在鬱瑾風看不見的角度勾起嘴角,心底那妖的劣根已經開始黑化了。
鬱瑾風帶着祁妖顏喫過宵夜後才送她回家,到了祁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了。祁妖顏由於已經事先和爺爺,養父打好了招呼,所以回去晚一些,到也無妨。
祁妖顏看着鬱瑾風的車離開後,纔跟着管家進去。從管家的口中得知,老爺子和祁昱程都已經睡下了,而祁冥在客廳了等她。祁妖顏心裏頓時升起小小的內疚,她不該這麼晚回來,若不是有祁冥在,等她的就是爺爺和爹地。
她進門換好鞋後,立刻向客廳沙發上的祁冥跑了過去。她跳上沙發,摟着那臉上帶着薄怒的人,討好道,“哥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祁冥不語,用手將她扒開,然後起身準備離開。卻不料,在他起身的那瞬間,某個小人兒已經從沙發上跳到了他背上,一手勾着他的肩,另一種手臂企圖環着他的脖子。
他身體一僵,正要將她扯下來,卻聽見她在他背上笑呵呵的求饒,“好哥哥,不要生氣好不好?”
祁妖顏趁着他呆愣,雙手用力,又向上爬了一下。然後雙手環着他的脖子,“哥哥,我知道錯了你扶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祁冥心中一軟,面色卻是依然冷峻,用手去扯她,“下去。”
祁妖顏立刻緊緊的環着手臂,語聲嬌嫩輕軟的在他耳邊央求,“好哥哥,我知道錯了。別和我生氣,好不好?”
見祁冥沒有反應,祁妖顏繼續軟聲央求道,“我以後再也不晚回來,再也不調皮了,什麼事情都聽你的,行不行?”
“都聽我的?”顯然祁冥對那小人信誓旦旦的承諾並不是十分的相信。
祁妖顏,連連點頭,“恩恩,都聽哥哥的。”
可是,她心裏卻是暗笑,都聽你的?怎麼可能。
祁冥冷哼一聲,對她的話似乎並不相信,但是卻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終於伸出手臂,想託住她,也藉此緩解自己脖子上的壓力。可是,就在手觸碰到她的那一剎那,身子一僵,耳根泛紅。
祁妖顏在他碰到她的時候,身子也是一僵,霎時繃緊,漲紅了臉。此時的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穿的裙裝禮服,剛剛在跳到他背上時候,部分裙襬已經卷起,夾在兩人之間。而且,她此時的雙腿正盤在他的腰兩側,腿上已經無裙襬可言,實在是
“內個哥哥我還是下來吧。”祁妖顏臉頰發熱,吞吞吐吐的說。
祁冥將身子背對沙發,稍稍放低身體,讓她跳到沙發上。
祁妖顏從沙發上跳到地上,低着頭,紅着臉向樓梯跑去。
祁冥看着那彆扭窘迫的小人,勾起嘴角。其實她剛剛那樣子,比起晚上穿着睡裙踹了被子,已經算是好的了。
祁妖顏洗過澡後,邊吹着頭髮邊糾結,到底今天晚上還要不要到他房間裏睡了呢?若是去了,真是很囧。若是不去若不去,她會不會做惡夢?
吹乾了頭髮,她放下了風筒。以“大”字形仰臥在牀上,吸了吸鼻子,總覺的自己的房間不及他房間的味道好。祁冥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香氛,味道真心是好聞。連枕頭和被子都有那種淡淡的清香。
她有問過陳姐,得知其實祁冥的牀單和被罩和大家用的是同一牌子的洗衣液。那麼就是說,那味道是他身上的。而就目前來說,各大品牌的香氛的味道,她都是能分辨出來的。所以,那味道要麼就是他的體香,要麼就是特製的香氛。
正想着,突然聽見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穿着白色睡袍的祁冥走了進來。
祁妖顏立刻從牀上坐起來,看着那穿着睡袍,頂着溼漉漉短髮,面無表情的人,“你你怎麼來了。”
祁冥走到她牀邊,居高臨下的看了她片刻說,“你給凌下的是瀉藥?”
祁妖顏一愣,這纔想起昨天她下藥的事,於是忍着笑,很八卦的問,“那他今天怎麼樣了?有什麼反應沒?”
祁冥如實說道,“他拉了一天的肚子,大半天都有是在衛生間過的。去醫院都來不及,他讓家庭醫生在衛生間給他輸液。”
祁妖顏一愣,不過是兩片“果導片”而已,怎麼會那麼嚴重?想不到東方凌那貨的體質這麼不好,她心裏有了一小點的內疚。但是,這內疚遠遠不如她心裏的興奮。當她想着東方凌坐在馬桶上,一隻手輸液,另一手抱着手紙的樣子,立刻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想不到他會這麼嚴重哈哈”
“這麼說來,咖啡店那次,你給我下的也是這藥?”祁冥冷冷的質問聲傳來。
題外話
大家在忍耐幾天~在有兩萬字左右,就讓小妖長大~(*^__^*)嘻嘻其實我也很急,長大了纔有jq~瓦邪惡的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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