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瑾風心中一頓,這是在說他身邊女孩子多,是他自己招惹來的?
他仔細想,好多人都喜歡拿他和祁冥對比。有人說,他們各方面不都不相上下,但惟獨他比祁冥優越的地方就是追他的女孩子多。可是他從不覺得這是優越,反而這是他羨慕祁冥的地方。他可不是猴子,喜歡整天被人圍觀追耍。
他做不到像祁冥一樣冷漠,他只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可是如今一想,事實並非是他想的那樣。也許是自己自認爲的禮貌卻給了別人錯誤的信號。
他似尋求確定似的問面前那嬌俏的小人兒,“妖顏,對別人溫柔真的會給別人錯誤的信號嗎?”
祁妖顏眨了眨水俏的眼,“什麼叫錯誤信號?”
鬱瑾風一頓,解釋說,“就是,我對別人笑,真的會讓別人誤會我喜歡她?”
祁妖顏仿若認真的思考一下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可以想象一下,若是祁冥對一女孩笑,那麼那個女孩會怎麼想?”
祁冥笑?鬱瑾風想想那場面就一陣惡寒,那人要是能笑,恐怕太陽會從西邊出來吧?別說對方是個女孩子,就是他對着男孩笑,對方恐怕都受寵若驚吧?
鬱瑾風頂着額頭上的黑線,點了點頭,“難以想象那個場面,想必那女孩會暈過去吧?”
想想那場面,祁妖顏忍不住咯咯笑起來,“瑾風你又不比哥哥他差,女孩不暈是因爲你笑的太多,她們暈不起呢。”
鬱瑾風頓時覺得頭頂有一陣烏鴉飛過,暈不起?好吧,他知道錯了。
下午。
整個下午的學習很平靜,安以諾沒再來挑事。祁妖顏學的也很認真,很快就到了4點。在顧顏夕的提醒下,她看了看時間,然後伸了一下懶腰,收拾好東西,和顧顏夕告別。
通常情況下,這個時間鬱瑾風會在會客室等她。而今天,當她走到會客室門口的時候,見到的卻不只是鬱瑾風,還有祁冥。
她腦袋有點蒙了,“哥哥,你怎麼會來?”
聽到她問這話,祁冥臉立刻黑了下來,“怎麼,不希望我來?”
祁妖顏在心裏翻了白眼,這貨真是一遇到鬱瑾風就抽風,姑且原諒他一回。她歉意的看了鬱瑾風一眼,“瑾風,那今天我就和哥哥一起走了。”
瑾風?聽見這稱呼,祁冥鳳眸微眯,周圍空氣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鬱瑾風絲毫不受那寒意影像,微笑着和小丫頭點頭,“好,明天早上見。”
祁妖顏心裏打着寒戰,同時暗自佩服鬱瑾風的定力,“好。”
話音剛落,她就被強制的提拎起向外走,直到進了電梯,祁冥才把她放開。
剛站穩腳步的祁妖顏真想破口大罵,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了,“祁冥,你又發什麼瘋啊?下次你發瘋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裏準備成不?”
話剛脫口而出,她便後悔了,看那頭頂上射過來的利刃般的的視線,她咬着嘴脣,縮了一下脖子。
“你剛剛叫我什麼?”祁冥聲音並沒有她想象中的怒氣,但是卻比以往更加的冷然。
她雙手緊張的揉捏着裙襬的布料,半耷拉着頭,眼睛卻是撩起看向他面無表情的臉,“祁冥。”
祁妖顏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她現在像極了伸出腦袋,等待被砍頭的刑犯。她甚至覺得,被砍頭也沒可怕,可怕的伸長了脖子等待被砍的過程,人間最痛苦的煎熬也不過如此。分分秒秒的想象着被砍時候的痛苦,人家劊子手刀還沒落下呢,自己卻已經把自己砍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站在那半耷拉了着頭,伸長了脖子,在自己意識裏既哀怨又傷痛的不斷的砍着自己。臉上懊悔,痛苦,憤怒等表情正專注且糾結的替換着,卻突然聽見一聲,“傻站在那幹嘛那?怎麼還不出來?”
她猛的一驚醒,抬頭看去。祁冥站在電梯門外,右手扶着電梯門,似防止它閉合。他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可是眼裏卻似含着笑。
含着笑?祁妖顏覺得自己是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向外走。待走出電梯,走到他跟前,她才確定,她確實是眼花了。不過,在那幻覺裏,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哪怕只是眼睛微微有笑意。
她看着前面走着的人,心裏暗歎,祁冥的腿可真長。她這小短腿着實不給力啊,她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後面跑,真心的不甘心那。估計這輩子都不能翻盤了,她當初怎麼就沒重生到個男的身上?那樣的話,祁冥喜歡誰,他就搶走誰,讓他當一輩子老光棍。
她yy的想着那老光棍一臉哀怨與憤然的求着她放他一馬,然後她叉着腰,在他面前開心得暢懷大笑,“祁冥,你也有今天。”
祁冥在前面走,耳朵卻根據腳步聲判斷着那小人兒和他的距離,並同時控制着自己的步伐的頻率。可是,當他就要走到自己車的跟前時,卻聽見傳來了她“咯咯”笑聲。
他疑惑的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去,頓時滿臉黑線。
那小人兒正站在那,一手叉着腰,一手半捂着嘴,咯咯笑着。
“咳咳”他右拳放到嘴邊,重重的咳兩聲。
聽見咳嗽聲,祁妖顏才逐漸恢復平靜。她剛剛並沒有沉浸在幻想裏,只是臆想到那個畫面她就不受控制的想笑。祁冥的停下和轉身她都知道。
她快跑兩步到他跟前,聲音嬌嫩又婉轉,“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笑什麼?”
祁冥搖了搖頭。
祁妖顏咧一下嘴角,“我在笑你”
她拉長尾音,卻遲遲不說接下來的內容。她以爲祁冥會問,“笑我什麼?”然後她再說,“我偏不告訴你。”
可是她等來的卻是他淡淡的一句,“無聊。”
祁妖顏臉上的得意頓時僵住了,逐漸化成了窘迫。她真想在這沒有地縫的地方,鑽到車底下。她想想剛剛的行爲確實有夠無聊的了,跟個白癡一樣。
她突然發現,自重生以來,似乎除了yy她沒幹過什麼正事。上輩子的疑惑沒解,仇恨沒報,而且,連生父是誰都不知道;這輩子的生母不知道,生父依舊未知。丫的,再這樣下去,她還不如在死一回算了。
然而,想查出那些線索談何容易?她現在既沒實力,年齡又是障礙。她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有一個人可以幫她,前提還要那個人有足夠的實力,更要值得她信任。這樣的人她去哪裏找啊?
她惱火的着咬着嘴脣,跟着祁冥上了車。
祁冥蹙着眉去發動車子,時而用餘光留意着那反常小人兒。
兩人都不說話,車內的氣氛也沉悶了起來。許久後,祁妖顏突然側過頭,一臉嚴肅和認真的看着他,“祁冥,我可以相信你一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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