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身份如謎古紅白的吼叫聲傳進山洞,安麗絲訝然道:“這混蛋他鬼叫什麼,這不像他的爲人.不對,他好像很憤怒,對你很生氣。”
鬱嵐青一笑置之,他對自己的人有信心。他的幾支直屬部隊,身懷奇蹟異能,是精英中的精英,面對幾十萬敵軍無所畏懼,鑽入敵腹中來去自如,立下了汗馬功勞。如果連幾個海盜都無奈,巴三等人該回家抱孩子了。
注意到鬱嵐青的神色,安麗絲恍然道:“肯定是你的人控制了姓古的混蛋,太好了,最好殺了他以絕後患。魚軍師,我現在才明白你早晨的話,該來的人是指你的人對嗎?”
“安小姐聰明伶俐,反應過人,自然不會有錯。”
“你這人真神祕。”按斯裏有感而發。
這時,巴三等人押着古紅白直闖入山洞內。
嘭嘭嘭!
冷鋒身影一閃,幾名槍口對着鬱嵐青的海盜,像秋風掃落葉般摔出去,躺在地上慘叫,半晌爬不起。
“來人,槍斃了這幾個混蛋。”冷鋒怒不可遏,下令處決古紅白等人。
“是!”
警衛員抓起古紅白等人往外拖,羣海盜嚇破了膽,紛紛求救。
“魚軍師,救命”
“救命啊魚軍師,我不想死”
“行了,”鬱嵐青揮揮手,“都是自己人,沒必要搞得劍拔弩張。”
冷鋒沉聲道:“老闆,我的責任是保護及消除,任何有可能威脅傷害到您的人。這個姓古的惡性不改,今日軟禁您,他日會背叛您,留不得。”
“沒那麼嚴重,首次打交道誤會在所難免,老古也不是故意。”鬱嵐青笑笑,“你們用不着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老古也是一條好漢,人嘛,誰沒點個性,老古也不例外。如果他沒這點個性,之前我不會留在島上。”
衆人聽懂了鬱嵐青話中所指,無疑是要用古紅白這個人。出於責任,冷鋒不願意放人,卻不能違背命令,只好讓警衛員放了羣海盜。
“小四眼,把大家帶下去,等會給你們發放衣服、槍支、生活用品等。”
“謝謝魚軍師。”
死裏逃生的小四眼,戰戰兢兢地帶着羣海盜退出山洞。
“冷鋒,你帶着警衛組把槍支等搬下船。”
“是!”
冷鋒留下十名警衛,帶着其餘警衛離開了山洞。
“大家都坐吧,”鬱嵐青朝大家笑笑,又道,“老古,你是主人,彆扭扭捏捏的。”
“不坐。”古紅白固執地蹲在旁邊,他還在生氣。
衆人隨意坐下後,巴三道:“大哥,家裏人急着等您回去,很多事情需要您處理。這裏的事交給龐龍他們,我們先回去。”
開始,鬱嵐青也急着回去,當他確定接引使者親自來了,放棄了回去的念頭。他要表現給接引使着看,以免激怒那個老傢伙。
“回去的事緩一步再說,”鬱嵐青一瞥姬如嬌,“姬小姐也來了?你的身體不容許過度活動,需要靜養。”
姬如嬌笑道:“我沒那麼嬌貴,稍稍休息已經不礙事。老闆,家裏確實需要您,不能在島上久留,很多事唯有您才能處理。我建議先處理島上的事,儘量趕快回去。”
“我會考慮的。”
這話任誰聽得出來是應付。
鬱嵐青指着古紅白:“老古不用介紹了,你們剛纔已經打過交道。這位是安麗絲小姐,是杭州安家大小姐,本來向上海前線運送物資,支援抗戰,結果陰差陽錯來到中海島。”
“還不是該死的海盜,不然物資已經送到前線官兵手中了。”提起這事安麗絲就生氣,“我建議殺了姓古的,他阻礙抗戰,是民族敗類,是漢奸。”
古紅白嚴重受到刺激,猛地站起來抗辯:“安小姐,我承認綁架了你,但你把漢奸的罪名扣到我頭上,我不服。魚軍師可以證明,我不是有意阻礙物資送到前線的。”
安麗絲怒道“你們是一”她差點說是一路貨色,一丘之貉,涇渭不分,但忍住了。
鬱嵐青制止安麗絲和古紅白鬥嘴,徐徐道:“龐龍,日海盜在舟山羣島一事調查的怎麼樣?小魚兒不會不知道吧?”
“報告總哦,老闆,”龐龍啪的一個軍禮,“薛大隊長知道這事,本來制定計劃準備打掉這股日海盜,上海戰事爆發,力量全部投入到前線,騰不出力量對付日海盜,因此,計劃暫時中止。”
“那麼,具體情況如何?”
“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股海盜是日海軍僞裝,戰爭爆發之前,他們有一個營四百多人。正常在島上有兩百人,一百人活動在其它各島,或者深入其它海盜中,另一百人在上海等沿海等地活動。戰爭爆發後,一連和二連配合日海軍在沿海作戰,三連留守。”
“指揮者是誰?”
“是何尹一郎,畢業於正規海軍學院,精通水戰,爲少校軍銜。”
“還有什麼情況?”
“日海軍很重視何尹一郎,武器裝備精良,並配備兩艘魚雷艦,一艘驅逐艦”
“不可能,”古紅白突然大聲反對,“他們只有一艘魚雷艦,其它的都帆船。我老古監視他們不是一天兩天,有驅逐艦逃不過我的監視。”
龐龍瞥了一眼古紅白,繼續道:“除了以上裝備,還裝備有大炮等武器。爲了掩飾及僞裝需要,他們與其它海盜一樣,通常使用的是自制步槍,以及帆船。”
“有這種事?”古紅白還是不相信。
付一山接口道:“據海軍黃雲大隊長反映,最近日軍在正面海上戰場節節失利,似乎有其它計劃。小魚兒得到情報,日海軍爲了長期紮根,有計劃地發展如舟山羣島等海島。目前,我們並不掌握日海軍有多少人僞裝成海盜,隱蔽在舟山羣島。”
姬如嬌分析道:“以我分析,人不會很多,轉移的有可能是日海軍傷員。因爲正面戰事喫緊,日海軍傷亡很大,這個時候他們全力以赴投入兵力攻打我們,不可能把有生力量隱藏起來。頂多,何尹一郎找回其它兩個連,以一個營的駐守。”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真姓魚?”
安麗絲和古紅白同時問,他們聽了半天,心中產生懷疑。這些人熟悉軍事,分析有理有節,舉手投足間虎虎生風,應該是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而這些人對魚軍師恭恭敬敬,言行之間尊敬有加,是自然性的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