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混蛋,給我仔細查”
森惠太郎在咆哮,在怒吼!總部制定的計劃泄露,被中國幾個方面獲得.尤其是了淞瀘軍,竟然光明正大在報紙上刊登,引起中國人民的強烈抗議。對大日本總部造成嚴重被動,影響極壞。
“將軍,如此重大的機密,我等無法接觸到。”久丸二郎話是如此說,盯着鬱嵐青特意地瞄了幾眼,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參謀長沉聲道:“是啊,這次機密泄露的十分蹊蹺,我們內部高層有中國特工打入。”
“誰,是誰?”森惠太郎怒吼,“我不要你們講大道理,推測給我聽。”
鬱嵐青站起來道:“將軍,不用問他們。這裏,只有我是中國人,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是我泄露了機密。至於我如何泄露,如何接觸到內部最高機密,他們不會關心。只要打倒我,讓我成爲替罪羊,那就夠了。”
“一幫混蛋”森惠太郎氣呼呼地吼叫,“滾,都給我滾,查不清楚泄露渠道,找到內奸,你們都是天皇陛下的罪人。”
查,是必然的,如何查大家一籌莫展。機密泄露得蹊蹺,詭異!試想,這等機密屬於高層機密,他們都一無所知,如何查起?
當然,鬱嵐青是替罪羊,是直接懷疑者,是第一嫌疑人,一番審問是少不了。但大家都清楚,這等機密鬱嵐青是接觸不到的,問題根本不在東北,而是日本總部。可是,爲了應付,必須查鬱嵐青,而且樂意查,誰想放過整鬱嵐青的機會呢?
針對機密泄露,日軍加快了勾結蔣介石的計劃,企圖將影響降到最低,以拖延準備時間。同時,日東北關東軍配合總部,對外活動稍有收斂,以麻痹中國當局。
上海鬱嵐青的家裏,舒彤瑩、顏如玉、劉雅欣、章易秋,四人又聚在一起。
“諜帝的情報震驚全國,與小石頭的情報不謀而合。”舒彤瑩憂心忡忡,“國民黨中央並不相信,東北軍無動於衷。北京***中央十分重視,正在積極奔走,但效果有限。這種情況我希望小石頭在上海坐鎮。”
“誰不想呢?”顏如玉撇撇嘴,“問題是,只有你能叫他回來,你又拖拉着瞻前顧後,生怕那傢伙受委屈。”
劉雅欣道:“當務之急是北京方面迅速做出決定,說服老蔣支持東北,如果東北軍入關,今後十幾年內淪落爲日本人的手中。”
“哦,你也如此說?”舒彤瑩驚訝,“我以爲小石頭是誇張性的說法,目的是引起各方面重視。雅欣姐,我不明白,未來的事你們爲何這麼肯定?”
劉雅欣一怔道:“東北的地位很特殊,日本人想把中國變成殖民地,東北對他們很重要。我是以此爲由進行大膽的預測。當然,希望不要變成現實。”
“雅欣姐,你這個預測很驚人。”舒彤瑩神色大變。
顏如玉拉着她的手:“彤瑩,很多事你還是要相信那傢伙的,對當前和未來的判斷及認識,他的能力是無可非議的。不用擔心,有些事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真正的大權掌握在老蔣手裏,除非推翻他。”
“老蔣的所作所爲我們都清楚,”舒彤瑩憂心忡忡,“我真希望小石頭回來主持大局,有他在我心裏踏實,尤其是現在。”
顏如玉氣呼呼道:“別想他了,他回來又怎麼樣,會下決心攻打老蔣?我看他不會,說什麼爲老百姓着想。哼,好藉口。如果真爲老百姓着想,先統一全國,在集中力量建設,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就是這道理。”
劉雅欣道:“何談容易,淞瀘軍本就屬於國民黨,刀兵一起,淞瀘軍首先受到國民指責。雖然那些個軍閥互相不服,天天你爭我奪打的雞飛狗跳,必要時他們會聯合。而外敵虎視眈眈,巴望不得我們內訌,趁機控制中國。目下,國內穩定是首要,提高國民經濟是當務之急。”
“鑑於蘭青暫時不能回來主持大局,有些事我們必須去做。”一直旁觀的章易秋開口了,並把三女的注意力吸收到正題,“弄清北京方面的態度,對我們做出下一步行動至關重要。雅欣,這件事交給你。”
“我知道了。”
“第二,利用輿論引起國民重視,給老蔣壓力,逼迫他重視東北問題,起碼不要下達不抵抗命令。”
三女點頭,意見一致。
舒彤瑩苦笑道:“逼迫老蔣不容易,雖然各軍閥不服老將,也因此混戰不息,真正能讓老蔣屈服的沒幾個做到。諜帝的情報不被重視也罷了,反而受到懷疑,說什麼是故意引起國際糾紛等等。我的意見是,小石頭回來主持大局,唯有他無視老將,也能影響到老將。”
問題是鬱嵐青能回來嗎?
幾人心裏沒底,也弄不明白鬱嵐青爲何出去。
舒彤瑩更加不明白,結婚多年了,她對鬱嵐青幾乎是一無所知。她印象中,鬱嵐青從小生活在她家,後來發生很多讓她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事。從此,小石頭變成了鬱嵐青,鹹魚翻身活躍在國內幾大軍閥中,並建立了淞瀘軍,成爲國內數一數二的人物。
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一個夢!
章易秋徐徐道:“關於北京方面的態度,嵐青很重視,因爲影響到淞瀘軍,影響到中國未來。說服他們留在北京意義重大,與我淞瀘軍配合,力量成倍壯大。相反,我們雙方的力量縮小幾倍。因此,除了前面提到的幾件事,我們的工作重點是北京方面。”
“我不抱有希望,”顏如玉對這事信心不足,“爲了大局,肯定會同意東北軍入關,東北幾十萬人撤往哪裏?老蔣爲了控制大局,必然命令東北軍駐紮北京,雙方磨擦無可避免。同樣爲了大局,***中央會選擇讓出北京。”
舒彤瑩道:“不會吧?”
“不會?走着瞧。”
當然,顏如玉也是猜測,內心不希望出現這種局面。局勢熟悉萬變,未來的事誰知道呢,她只是根據歷史做出判斷,幾次事件證明,歷史依然是歷史,並不因他們幾個做出的努力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