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了武田師團前來談判的西井一咼上尉和其他隨行人員一到牛頭鎮就被軟禁了起來落,連天皇特使的面都沒有見到自然無法確認真假了。每天的夥食就是高粱面大餅,而且還限量供應。按照石柱子的說法讓小鬼子喫還不如餵豬呢,讓豬喫了豬還長膘呢。
西井一咼憤怒地嘰裏呱啦一通日本鳥語,但是根本沒人理他,最後又義正言辭地用中國話大聲抗議:“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不講規矩,這樣做也太不人道了。”
但是卻換來一頓嘲笑:“呸,這裏是中國,你們是強盜,是侵略者,跟侵略者講規矩?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西井一咼神情沮喪地無話可說了,因爲這是在中國的土地上,他們在中國的土地上做強盜卻想要用中國的規矩來約束別人實在是件可笑的事情,所以只能換來一陣嘲笑。那些難以下嚥的高粱麪餅子在他們餓了兩頓之後也開始狼吞虎嚥地喫起來。
趙翰青故意要拖延時間,西井一咼就只能繼續啃高粱麪餅子。
只是趙翰青不知道的是他故意拖延時間也正中柳川楓的下懷。就像趙翰青這邊準備給南都的鬼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一樣,柳川楓也在苦思冥想着怎樣才能改變被動的局勢。他並不像天皇陛下和軍部的那些人一樣着急。他知道既然趙翰青費盡心機從千裏之外的上海綁架天皇特使就是爲了救丁家人,那麼只要丁家人在自己手裏天皇特使就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天皇特使既然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他就不在意將交換人質的時間多拖上幾天,幾天的時間或許事情就會發生逆轉。
柳川楓從來就不是一個喫虧的人。卻一次又一次在趙翰青手裏喫癟;他是一個不肯服輸的人,所以一心想要扳回被動的局勢。然而這時候他手裏的牌有限。不如對方手裏的那副牌大,能讓他掌握主動權的最好辦法就是暗中派人奪回天皇特使。對方手裏如果失去了最大的牌還怎麼玩?所以他現在需要時間,也就是說趙翰青在故意拖延時間也正中他的下懷。最後,他用這個理由說服了武田師團長,武田師團長又說服了軍部的那些人,至於天皇那裏自然就不用他們操心了,自然有軍部的人去負責解釋,或許天皇陛下最想做的並不是救回他的特使,而是要挽回帝國的榮譽和天皇的尊嚴,暗中奪回天皇特使或者是幹掉宮中端北同樣能夠解決問題。總之,他的打算就是讓中國人無法實施換人的計劃而保住帝國的面子,同時也不影響自己報仇雪恨。
因此,他在得到天皇特使宮中端北和川崎少將落入抗日同盟軍手裏的第一時間就派人調查他的下落,很快就得到消息,宮中端北和川崎少將從上海被劫到南都之後首先就是出現在鯉魚垛,後來又被轉到了牛頭山根據地,趙翰青現在也在牛頭山根據地,種種跡象想表明天皇特使和川崎少將就在牛頭山。於是。在派出代表出發前往牛頭山的同時,柳川楓也派出了他手下的櫻花組前往牛頭山。
櫻花組是他一手成立的力量,這還是他在上海執行屠龍計劃時失敗之後發現自己缺少一支忠於自己而又無堅不摧的力量,於是就成立了櫻花組。櫻花組雖然是隻有區區的二十名櫻花武士,人數雖少但是戰鬥力絕對不比一箇中隊的帝國軍隊差,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柳川家族培養出來的高手;三分之一的人是日本的忍者高手。就是櫻花組中的影子;而另外三分之一是其他武道場館的高手。櫻花組中的每一個人不但是武道高手,還都是帝國最優秀的軍人。經受過地獄式的訓練,能從地獄裏走出來的就是魔鬼一樣的高手。
趙翰青並不知道柳川楓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心急火燎。在這一點上他判斷錯誤了,但是並不表示他對鬼子沒有戒備之心。可以說在在牛頭山根據地收復之後他就對鬼子加強了戒備,也讓南都城的諸葛鐵嘴加強了對鬼子的監視。把天皇特使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趙翰青不相信鬼子會心甘情願地交換人質,他更是調動一切情報力量監視着南都鬼子的動靜。
南都城的情報人員雖然是無法打入日軍內部掌握更多的日軍情報,但是諸葛鐵嘴就用了一個最笨的辦法,那就是在武田師團司令部和鬼子軍營附近安排了人手日夜監視着南都鬼子的動靜,就連幾個城門也都安排了人監視,日軍的進出城門基本上被掌握的一清二楚的。諸葛鐵嘴不嫌麻煩,日軍每次進出不管是人數多少都會向趙翰青彙報。這種細碎繁瑣的蒐集情報的方式顯得有些落後,但是往往這種落後的方式很管用,趙翰青從日軍調動中往往能夠分析出一些有用的情報
因此,櫻花組乘坐一輛日軍的運兵車趁着黑夜出城時就被一個乞丐發現了,第一時間就通過南都城叫花子頭劉柺子報告給了諸葛鐵嘴,一輛汽車出城很顯然不是日軍出動了大隊人馬,有可能是日軍往某一個佔領的城鎮運送物資給養,但是他不這麼想,因爲日軍被伏擊幾次喫了大虧之後更加小心謹慎,像這種運送物資的事情往往都有隊伍押運,甚至會出動裝甲車護送。諸葛鐵嘴心中就有了疑惑,一面向趙翰青彙報,一面又命令各城鎮的情報人員注意日軍這輛汽車的行蹤及時彙報。但是,沒等下面的彙報,第二天上午劉柺子的手下又彙報了一個情況,一輛空車返回了南都,會不會是昨晚上出城的那輛汽車?諸葛鐵嘴理科郵箱趙翰青作立刻又向了彙報。
趙翰青得到了這個消息對那輛汽車的行蹤也感到奇怪,那輛汽車究竟是去了哪裏?難不成就是在外面繞了一圈?反常即爲妖,他在還不能確定其中反常之處在哪裏,所以就只能暫時放在一邊,不過,他還是將根據地的警戒提升到了最高級別,幾乎就是整個根據地的軍民都做好了作戰準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