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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母女話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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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赫那拉氏看着小口小口喫着點心的文嫺,回想起,自從文嫺9歲那年摔傷了後,變得即懂事又乖巧,跟自己也越來越親近,越來越貼心,出落得越發的水靈出衆了。轉眼間就看着文嫺長大出嫁了,心裏的滋味說不來的複雜,即感覺到自豪,自己養了個這麼出色的女兒,又擔心女兒進入皇子府後受罪,又是捨不得女兒離開自己,以後想見上一面都有些困難。。。。。。

文嫺喫完點心,葉赫那拉氏拉着文嫺看了又看,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一邊哭着一邊叮囑道:“嫺兒,轉眼你就成了大人,今個就要出嫁了,進了四阿哥的府邸,凡事都得小心啊!不要像在家一樣了。即使以後得了寵,也不要驕狂,畢竟後院是四福晉說了算,四阿哥再寵你,也不可能一直護着你,後院是女人的戰場,你得學會自己保護好自己。”

“額娘,女兒知道了。”文嫺看着葉赫那拉氏這樣苦口婆心的反覆叮囑道,那發自內心的關心,讓文嫺覺得自己心裏有些愧疚。來了清朝後,自己一直享受着葉赫那拉氏給的母愛,卻沒付出過什麼?回想起,額娘這幾年對自己的所付出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無私,只是有些觀念上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但是基本自己有什麼需求,額娘都會答應。即使有了文浩後,對自己也沒什麼變化,仍然一如既往的疼愛自己。文嫺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爲額娘做點什麼。

歷史上葉赫那拉氏好像很早就過世了,現在自己有能力,卻不能因爲自己的自私,讓歷史重新發生,況且自己還答應過真正的文嫺,要幫她好好照顧額孃的。自己以後不能一直在額娘身邊服侍,得給額娘留點靈泉,幫助額娘改善一□□質,這樣做最少可以讓額娘身體健康長壽,並且現在文浩也在練功,靈泉對文浩也有很大的幫助。只是空間的事,太過重大了,不是自己小氣,像空間這麼神奇的存在,若是讓別人得知了去,不僅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更會給家裏帶來災禍。還是自己藏在心底好了。就告訴額娘自己會武功,這樣額娘也能放心一些,反正自己有個便宜師傅,就透露一些給額娘好了。

“額娘,你放心女兒會好好的,女兒有自保的能力。額娘還記得女兒9歲那年,摔傷了的事嗎?當時女兒昏迷時,感覺自己就要離開了,醒不來了,後來夢見一個白鬍子的老仙人,說跟我有緣,他收了女兒當徒弟,還給了女兒一瓶子仙水,女兒喝下去後,就醒來了。醒來後,女兒也以爲是做夢。可後來時不時的,那白鬍子仙人就出現在女兒夢中,教女兒武功,給女兒仙水喝。自從女兒喝了仙水後,感覺自己頭腦比以前靈活了很多,而且也再不生病了。只是老仙人讓女兒不要告訴任何人,所以女兒一直沒告訴你,請額娘見諒。”

葉赫那拉氏聽了後,萬分的驚愕,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如果說這話的不是文嫺的話,葉赫那拉氏肯定以爲對方是個瘋子。不過仔細想想,自從文嫺九歲那年醒了後,就再也沒生過病,而且身體越來越好,那股清新出塵的氣質,還真是有點仙女的風範了呢。況且,自己的女兒一直對自己很好,也沒有哄騙自己的必要,不由的也就有些信了。

又想到文嫺說了那仙人要她不要告訴任何人,現在文嫺告訴自己了,不知道會不會對文嫺有什麼不好的。於是擔心的道:“嫺兒,既然仙人要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現在告訴額娘了,你會不會有什麼事啊?仙人會不會責罰你啊?你這孩子也是,即使不告訴額娘,額娘也不會怪你,現在你沒經過仙人的允許就告訴額娘了,要是你被責罰,你叫額娘怎麼安心。”

“額娘,你放心吧。師傅是個很好的人,應該不會責怪女兒的,女兒只是告訴了額娘一個人。對了,額娘,我把武功教給文浩了,你平時多看着他點,別讓他超之過急了,這樣不好,還有就是別讓他過於顯露出來。當時聽見文浩以後想當大將軍,想想我們大清的八旗子弟想要出頭,就得上戰場,沒有一身武功肯定不行的,正好女兒這裏有,於是就教文浩了,忘記了文浩還小,是女兒疏忽了。”

“你這孩子,要我怎麼說你好,知道你是爲了你弟弟好,也不爲你自己想想。你怎麼沒想過文浩小,還不懂事,有人問起文浩的武功怎麼來的,到時肯定就會牽連到你身上去,那就麻煩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看着文浩的,不會讓他到處顯擺的。”

“呵呵,額娘我們家的文浩聰明着呢,我主要是怕他平時太貪功了,急於求成的,不信,你去問浩浩,他肯定不會告訴你,他會武功的。額娘,你等等,我有東西給你”文嫺笑嘻嘻的道,然後起身進了裏屋,拿出兩個玉瓶,轉身進入了空間,把空間裏的靈泉裝滿兩個玉瓶,又去山腳下種人蔘的地方看了看,看見人蔘老大個了,也挖了幾隻。

出了空間,文嫺把玉瓶跟人蔘遞給葉赫那拉氏道:“額娘,這就是師傅給我的仙水,還有這幾隻人蔘也是上好的,你收着。這水不能多喝,你每天喝個一滴,給文浩一滴,現在文浩練功這水對他有幫助。你也得喝,喝了後身體好。”

葉赫那拉氏看着文嫺手上的東西,也沒去拿,只是很感動的道:“嫺兒,這些東西很珍貴,你自己收着就好了,不要給額娘了。你進了四阿哥的府邸,這些東西你比額娘更加需要,額娘就不要了,額娘現在的身體也很好,肯定是原來你也給額娘喝了這水。所以你自己留着吧。”

“額娘,女兒那還有,這是給你的,你就收着吧。再說了,現在浩浩也需要。額娘這事別告訴阿瑪啊,阿瑪知道後,就一定會問女兒要這些東西。要是傳開了,被師傅知道了,到時師傅會遷怒我們家的。”

葉赫那拉氏點了點頭,“放心吧,額娘心裏清楚,你阿瑪是個一切以家族爲重的,我們娘倆對於他來說只是個陪襯。額娘對你阿瑪早就死心了,再沒浩浩的那幾年額娘吧一起都看透了。你進了四阿哥府邸,可以爭寵,但千萬不要把心都掏出來。要不以後傷心難過的都是你自己。”

“女兒都知道了,那額娘你就快把這些東西收着。以後要是沒有了,想個法子傳個信兒給女兒,女兒再給你。”葉赫那拉氏接過文嫺給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包好。這時張嬤嬤在屋外說道:“主子,時辰到了,格格該上轎了。”

葉赫那拉氏聽了眼睛又紅了,一個勁叮囑道:“我兒一定要好好的,額娘不求你給家族帶來什麼榮耀,只求你在府裏能過得好好的。一切以自己爲重。”文嫺這時也很難過,也沒忍住哭了起來,一個勁道:“額娘,女兒不想嫁人,只想呆在你身邊服侍你孝敬你。”“傻孩子,說什麼呢,嫁人是遲早的事,別哭了,妝都花了。”

葉赫那拉氏說完拿出帕子給文嫺擦乾了眼淚,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牽着文嫺的手,出門了,到了門口春蘭上前扶着文嫺朝着院子門口走去。

給文嫺送親的是庶出的哥哥文遠,雖然一直以來文嫺跟他都沒有什麼交集,也不親近,但是文嫺就這麼一個哥哥。文遠衣着整齊的站在院子門口,身邊站着小包子文浩。文浩看見文嫺出來了,急着要跑上去像平時一樣跟文嫺親熱,不過卻被奶孃給拉住了。

到了院門口,文遠看着文嫺有些生疏的道:“妹妹上來吧,哥哥揹你上轎。”文嫺覺得有些彆扭,畢竟一個大男人背自己,雖說是自己的哥哥,卻沒什麼感情,但這是清朝的習俗。只能忍着彆扭對文遠道:“謝謝大哥了。”然後跪趴在文遠的背上,一路上也沒跟文遠說話。來到府邸大門口,一抬粉紅的小轎停在正中間,文嫺剛準備上轎,就聽見文浩在後面哭着喊道:“姐姐,浩浩不要你離開,你不要離開浩浩,浩浩很聽話的。”

邊哭喊邊掙扎着要往文嫺這邊衝過來,葉赫那拉氏趕忙拉住文浩哄道:“你姐姐這是嫁人,不是離開你,過幾天就會回來看你的,浩浩乖別鬧,不哭,再哭姐姐就真不回來啦。讓你姐姐高高興興的嫁人去哈。”邊說邊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文嫺聽了文浩的話,差點沒忍住,就想掉頭回去不上轎了。管他什麼皇子,管他什麼皇權。一切都tm的見鬼去吧。不過這隻能想想,有了牽掛的文嫺,還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強忍着沒回頭,文嫺就被請上了花轎。

雖說只是個皇子的格格,沒有結婚的儀式。不過街上看熱鬧的還是很多的,吵吵鬧鬧的。只是這些都沒能影響到文嫺,文嫺的耳邊不住的迴盪着額孃的叮囑聲,文浩的哭鬧聲。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

大約申時的時候,花轎來到了四阿哥的府邸。轎門外春蘭輕輕地跟文嫺說道:“主子,我們到貝勒府了。”春蘭的聲音驚醒了文嫺,文嫺“嗯”了一聲。輕輕的擦乾了淚水。文嫺輕輕的掀起轎子的窗簾,露出一絲縫,從裏面看向外面,想看看貝勒府是什麼樣子的。

除了高大的院牆,什麼都沒看見。轎子直接從沒有大開的偏門抬進了府。文嫺雖然明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但是還是忍不住更加的心酸,自己兩輩子第一次婚姻,卻顯得這樣的冷清,也更加堅定了文嫺以後在貝勒府當透明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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