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四十章 一起將苦變甜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是誰派人送來的信?”容墨風伸手將信接過。

  阿澤微微頷首:“不知道,據說那個送信的人是個啞巴,丟下信就走了。”

  看來此事還挺蹊蹺,於是容墨風加強了警惕,沒拆封之前,暗用法術試探,確認此信沒毒,這才撕開信封,將信展開。

  信上只有簡單的幾行字:赤血石在我們手裏,想要的話,三日後午時,在陽州城外的黃石坡見面。

  容墨風沒想到,自己派人查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查到赤血石的下落,如今,竟然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得到了赤血石的消息,這着實令容墨風深感意外。

  水媚見容墨風看完信後,一直在那裏沉思,礙於阿澤在場,便用通心咒問道:“墨風,信上都寫了些什麼?”

  “你的聘禮找到了。”

  “聘禮?”水媚腦筋一轉,記得當日容墨風向自己求婚那晚,他承諾要用赤血石給自己做聘禮的,莫非是赤血石有下落了?

  容墨風用通心咒回完水媚的話,順手將那封信遞給水媚,同時對阿澤道:“你去挑選十名武功高強的衛兵,明日,隨本王一起身去陽州城。”

  之所以明日就走,是因爲陽州城離京城雖不算太遠,但怎麼也需一天半的路程,況且,容墨風還想打個提前量,去那邊佈署一下。

  “是”阿澤領命,轉身走了。

  水媚此時已經看過了信,抬頭分析:“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不過。他們既然知道你要找赤血石,估計。赤血石的丟失,跟他們有很大關係。說不定就是被他們盜走的。”

  容墨風神色凝重:“是啊!不知道對方是何種勢力?出於何種目地,要把赤血給我們?估計此事絕不會這麼簡單!”

  眼下的情形,內憂外患,水媚很替容墨風擔心:“對方一定是有陰謀的,所以是否應邀,我們考慮一下再說吧!”

  容墨風扭頭望着水媚,“不入虎穴中,焉得虎子?雖然對方有陰謀,但很有可能得到赤血石。我便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的神色淡定平和,讓水媚看了心生踏實之感:“那好吧!明天,我跟你一塊去。”水媚心細,又補充道:“還有,我們要悄悄的走,否則被如花知道了,她若非要跟着我們一起去,事情就麻煩了。”

  容墨風點頭,表示贊同水媚的意見。

  ……

  整日看容墨風和水媚形影不離的樣子。如花心如刀絞。可是,她使盡了渾身解數都贏不到容墨風的半分側目,苦惱的如花怎會看着他們好過安生?當夜色又一次降臨,當水媚幫容墨風覈對完商號的帳目。沒等兩個人睡覺,如花竟然不期而至。

  “你來做什麼?”容墨風恨她簡直恨到了極點。

  “我叫你,你不過去。那我只能自己來了唄!”她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容墨風的牀上,斜視着站在一旁的水媚。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故意找茬:“我和王爺要就寢了。你別杵在這兒,趕快給我出去吧!”

  她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竟然敢對自己指手劃腳!還沒待水媚發火,容墨風早已惱了,一把將如花從牀上拽了起來:“少在這給我裝腔作勢,耀武揚威,該出去的人應該是你!滾!”

  如花在府,真是惹的兩個人沒有一天安生日子。容墨風和水媚也是處處避開她,怎奈,她卻是不甘寂寞,主動挑釁。

  如花站穩身子,完全無視容墨風的那番話,順手撥出桌上花瓶中的一枝紅梅把玩着,聲音悅然的對水媚道:“反正今天我在這裏住定了,水媚姑娘,你若有興致留下來看我們親熱,那我也不介意的!”

  “你,你真不要臉!”臉皮厚則無敵,水媚領教了。

  容墨風一把拉開門:“來人,把王妃給我送回去,屋外頓時衝進來四個衛兵。

  如花鎮定自若的掃了一眼衝進屋來的衛兵,將梅花放在鼻下輕輕嗅着,抬眼望着容墨風,一字一頓的問:“你確定要將我送回去,不後悔?我希望你考慮好,再做決定。”

  容墨風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寒光,心中一顫,驚覺,自己若把她送回去,她肯定還會對太妃動手腳。

  一想到那日太妃的苦楚,容墨風的心像被人撕開一條縫,痛苦異常。畢竟,太妃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折騰,容墨風憤恨咬牙,終究還是妥協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那些衛兵們都訓練有素,雖然心中疑惑,但卻並不多言,齊刷刷的退了出去。

  如花就知道,太妃這張王牌絕對可以制住容墨風。她的嘴角不由露出得逞的奸笑。

  這時,容墨風一把拉住了水媚的手腕:“她願意在這住,那就讓她自己在這兒住吧!我們去別的地方。”

  如花臉上的得色當即消失,大聲斷喝:“站住!”隨即點指着水媚:“她可以走,但你必須得留下!”

  容墨風的眼中升騰起炙熱的火苗:“你不要逼人太甚!”

  如花不理他,徑直走到水媚面前,咄咄逼人的道:“你若忍心看太妃頭痛,那大可以不走!”

  “賤人!我殺了你!”容墨風氣的肺子都快炸了,掐着她的脖子,一把將她抵到門上。

  如花被容墨風掐的有些上不來氣,卻拼着力氣,聲音嘶啞的說:“想殺我嗎?今天可是月圓之夜,太妃三更天就會犯病。如果我死了,沒人給太妃施法,正好陪我一起上西天。如果想讓太妃活命,那你要留下,她必須走!”

  水媚無奈的閉上眼睛,且不說太妃以後會是她的婆婆,就算是陌生人。她也絕不會看着別人因爲自己而死掉。

  “墨風,在沒找到破解太妃頭裂術的方法之前。我們先忍忍吧!”水媚用通心咒給容墨風丟下一句話,難受的調頭走了。

  “媚兒。不要走!”容墨風鬆開如花,就要去追水媚。

  “她不想讓太妃死,莫非你想嗎?”如花毫無溫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容墨風身子一僵,頓住腳步,猛的回頭,語氣冰冷:“太妃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容墨風轉身坐到屋內角落裏的蒲團之上,閉上雙目,盤膝打坐。再不理她。

  如花站在原地,盯了容墨風許久,總之,讓他和水媚分開了,如花心裏格外痛快。

  這時,如花怕容墨風冷,拿起外氅往容墨風身上披,卻被容墨風身上射出的一道金光給彈了回來。如花狠狠的丟掉外氅:“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也看出來。容墨風根本不會與她同牀共枕,不過,能使容墨風和水媚分開,使水媚受氣喫醋。如花此行的目地還是達到了。於是,訕訕的上了牀,卻還不忘調戲:“那我先給你暖牀哦!等你冷了。記得上來。”

  容墨風閉着眼睛沒理她,知道此時的水媚一定很難過。同時,如花在自己屋裏。水媚八成也會擔心的。爲了讓水媚放心,他背地裏用通心咒與水媚調侃:“小狐狸,沒有我在你身邊,你睡的着嗎?”

  若不是顧及着太妃的性命,水媚纔不會向如花屈服呢!她氣惱的躺在牀上,聽到了容墨風的話,精神爲之一振,將頭從被子中鑽出:“睡不着啊!我哪有你幸福,還有人陪着呢!”

  “行了,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還沒等水媚問,容墨風便自覺的彙報情況,讓水媚放心:“小狐狸,現在如花在牀上躺着,我在地上打坐,放心,你的相公定力很深,不會被她迷惑的。”

  水媚“撲哧”笑了,心裏爲之感動:“嗯,我當然相信你了,不過這樣冷的天,你要多穿點衣服,小心感冒。”

  水媚的信任與關心令容墨風心情好了不少,考慮到明天他們還要動身去陽州,容墨風叮囑道:“天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雖然水媚放心容墨風,可是,一想到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個屋子裏,水媚哪裏睡的着啊!輕聲道:“我睡不着。”

  容墨風立即回應:“我也是。”

  水媚知道容墨風和如花靜靜的待在屋子裏,肯定枯燥乏味,不自在,所以貼心道:“那不如……我們聊天吧!”

  容墨風欣然應允:“爲夫我求之不得!”

  “你少貧嘴,你還不是我相公呢!”

  “可是我們已經……”容墨風竊笑:“反正我已經碰過你了,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爲你負責的!”

  容墨風雖然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如花仍然能感覺到容墨風的氣場由負變正,那端正的身姿上,傳來的皆是輕鬆愉悅之感。

  如花一臉疑惑的望着容墨風,貌似剛纔他還挺生氣的,怎麼突然間轉變的這麼快呢?如花不知道容墨風正在和水媚聊天,她想來想去覺得容墨風是想到什麼開心事才致如此。

  夜色深深,屋外北風呼嘯,窗欞紙也被吹的“噗噗”作響。

  此刻,屋內的炭火早已熄滅,寒冷自不必說。如花根本睡不着覺,看容墨風的臉有些凍青了,心頭暗喜,等他再冷一冷,自己勸他上牀,便有幾分勝算。

  大約午夜子時,“噹噹噹”屋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如花惱道:“誰啊?大半夜的,敲什麼敲?”

  門外一小廝趕緊回答:“醜丫頭說今晚天太冷,讓小的送兩盆炭火過來。”

  如花的神色刷的變了,這水媚還真是她的剋星啊!自己本來等着容墨風凍的不行,好趁機勸他上牀,結果,水媚居然派人送來了炭火!如花頓時懊惱非常。

  她剛要開口回絕,卻聽容墨風搶先道:“好,送進來吧!”

  門一開,小廝們端進四盆紅通通的炭火,一見屋內的情形,這王爺和王妃,一個在牀上。一個在地上,這也太詭異了。他們什麼都不敢說,放下炭盆。低着頭,關門離去。

  四盆炭火一放下,屋內頓時春意融融,直暖到容墨風的心坎裏。

  他一直跟水媚說着話,都不知道水媚何時囑咐小廝過來給他送炭的。

  原來,細心的水媚,發覺容墨風說話有些發飄,感覺出他似乎很冷,所以。一邊和容墨風說話,一邊出屋,囑咐小廝過來送炭。

  “怎麼樣?現在暖和了吧?”水媚輕柔甜美的聲音突然傳來。

  容墨風的聲音裏帶着笑意:“暖和多了,還是小狐狸會心疼人。”

  “那你要怎麼謝我?”水媚借撒嬌。

  半晌,容墨風那面居然沒有回應了。

  咦,什麼情況?不會是如花搔擾他了吧?水媚心中一抽,趕緊從牀上爬起來,尋找衣服,打算過去看看。她的男人。她可不能讓別人染指。

  水媚剛抓過牀頭的衣服,一陣悠揚婉轉的簫聲突然從容墨風的寢殿中響起。

  水媚登時停止了欲往身上套衣服的手,坐在牀上,側耳細聽。

  那簫聲音質純淨。委婉動聽。水媚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沉浸在那,容墨風專門爲她演奏的。時而明快,時而輕靈。時而纏綿悱惻的美妙樂曲中,不能自撥。

  整個王府的上空。都迴盪着容墨風的簫聲,府中的人基本都被這簫聲吵醒,當得知是容墨風所奏之時,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明白,王爺大半夜的不睡覺,到底是在抽什麼風?

  當然,整個王府中,如今最幸福的人就是水媚,最難受的就是如花。

  如花萬萬想不到,屋子一暖,容墨風居然有了閒情雅緻,竟然吹起簫來。如花忍無可忍,一下從牀上坐起來,大喊:“夠了!大半夜的吹簫,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容墨風停了下來:“你嫌吵,可以回自己屋睡去。”

  如花氣壞了,大喝:“我不準你吹,你再吹,我就唸咒讓太妃頭痛!”

  容墨風伸手一扔,那簫又掛回到原來的牆壁上。容墨風繼續與水媚聊天:“剛剛那曲子是送給你的,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水媚睜開眼睛,拉過被子,又躺了下來。

  這一夜,水媚和容墨風從天上說到地下,從小時候聊到長大,徹夜長談,整晚沒睡。當然破壞別人幸福的如花,自己也是一晚沒睡,天剛破曉,便一臉倦容的走了。

  用過早飯,容墨風派人打聽,得知昨晚沒睡好的如花,正在屋內補覺,容墨風便將容成叫了過來,告訴容成自己要出一趟門,他也大了,府中之事,自己不在,便讓他學着掌管。

  容成倒是樂得讓容墨風出門,這樣,他便不用偷偷摸摸的去和相思學習法術了。

  容墨風交給府內大總管一封信,讓他等如花醒了,再將信交給如花。然後,趁着如花在睡回籠覺,帶上水媚,和阿澤準備好的十個護衛,上了馬車,向陽州城進發。

  馬車剛啓動不久,水媚坐在寬敞舒適的馬車內,就開始困的情不自禁的點頭。

  正在迷糊的時候,身子忽然一輕,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落入容墨風的懷抱。水媚回頭,見車門關的緊緊的,略微放下心來,趴在容墨風的耳邊,輕聲說:“我現在是你的丫環,是負責在車上侍侯你的,你這樣抱着我,被別人看到,怕不妥吧!”

  “我不發話,他們誰敢隨便開車門,放心吧!不會被別人看到的。”容墨風靠在身後的墊子上,伸手拉過毛毯,蓋在水媚的身上,緊緊的抱住她,心疼道:“昨晚一宿沒睡,在車上,好好睡一覺吧!”

  水媚只覺頭昏腦漲,真是困了。她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把頭窩在容墨風寬闊的胸膛上:“好吧!我們一起睡覺。”

  容墨風的懷抱太溫暖,太踏實,一會兒的功夫,水媚就進入了夢鄉。

  容墨風心中有事,想着到了黃石坡可能會遇到的各式各樣的狀況,他便睡不踏實,一路都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出了京城,一路往陽州城趕。水媚在車上睡這一覺,別提多香甜了。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動了,還打了一個哈欠。容墨風睜眼,因爲馬車內的炭火熄滅了,怕被人打擾,他沒有叫人更換,所以見車內有點冷,他便將水媚的臉也給蓋住了。這會兒,掀開毛毯的一角,低頭向下看去。

  水媚不但沒有感覺到一點冷,反而睡的全身暖和,雖然如今頂着的那張臉不怎麼好看,但此時臉頰也泛着紅暈。不過,眼前突然很亮,令她條件反射的眯上了眼睛。卻覺嘴上一涼,那熟悉的感覺和味道,使得水媚心中一蕩,閉着眼睛,主動迎合略微發涼卻極其柔軟的脣。

  水媚的反應令容墨風很滿意,但他不滿意只吻水媚的脣,用舌頭撬開水媚的貝齒,強行攻佔城池,水媚身子發燙,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不自不覺攀上了容墨風的脖子。

  容墨風一隻手抱緊她,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不知不覺間,水媚覺得前胸一涼,這才發覺,衣服被容墨風給解開了。

  水媚下意識的,雙臂想去環胸,卻晚了一步,容墨風的一隻大手已經將她的右胸握於掌心,這感覺太過真實,水媚的心跳驀然亂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探靈
論渣男改造的一千種姿勢
花顏策
誅天圖
星際間諜
姜姒虐渣攻略
貴婦難當
馴服冰山老公
重生魔獸之星域獵神
胖子的韓娛
大地雄心
夢想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