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百族送給他們的騎獸一下子就只剩地平線上的幾個模糊小點。呼嘯的風聲在耳畔狂掃而過強勁的風聲逼的高奇等人不得不盡量壓低身體免得被強風掃落。
我的媽呀!這天舞的度比起高奇在聯邦常用的“風行者”毫不遜色而且更加靈活。天舞不需要任何外力去輔助它的度因爲它本身就擁有著天生的奇妙能量跟人類的生物能相當類似但是卻更爲猛烈。
高奇透過皮膚的接觸現到天舞的心臟即使是在如此全疾奔的時候仍然有著穩定而且強力的壓縮動作可以將血液通過一次次強而有力的壓縮迅的流遍全身。
這個過程相當於人類將體內蘊含的內能量動力全開時人體細胞表面與核心“膜電位”微妙的變動使得生物身體中累積產生“生物電”的微妙能量讓身體平常不能揮的潛藏能量釋放開來。在這種極端的狀況下常能揮出平常數倍以上的能力。
而且天舞在飛行時並非全然抵抗風的阻力而是透過某種能力將空氣‘融’開鑽進這個縫隙中這也是爲何天舞可以不受引力的影響自由的悠遊在空中與高奇所掌握的地表磁能有相當的差異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人類也可以借師這種方法不用依賴器具而
飛舞在天空中。
皮向丹放開喉嚨嘶吼著但是一張嘴風就灌進嘴裏整個臉變的扭曲聲音剛剛從喉嚨出來就被遠遠拋在後頭其他人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而周船長雖然自顧有餘但是跟皮向丹的距離過遠也不知道皮向丹到底叫些什麼。
高奇在喉頭聚起能量凝力成束、聚音其中將聲波逼成一條直線送進皮向丹的耳朵裏。
皮向丹勉強轉過頭來驚慌訝異的看著高奇--爲什麼高奇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風聲中仍然這麼清楚?
皮向丹的耳朵響起高奇的聲音道:“小丹記得聯邦有種光波追蹤聲道嗎?聲音其實並非只有用擴散的方式可以傳播你將每一個字都含著能量而將傳播的軌道盡量縮細使音頻不至於經過空氣阻力而太早消失。聲音的構成是由空氣的震動使耳膜接收到高高低低的音頻透過直線能量傳遞可以使聲音少受風的影響。來!
試試看。”
皮向丹不是很有信心的點點頭費力的將聲音照著高奇的方法逼到離他十餘公尺距離的高奇耳朵裏。
高奇猛然一震連忙捂住耳朵身體一陣晃動差點就從天舞上摔了下去。
高奇聚音成束傳音道:“我的天哪!小丹不用這麼用力我的耳膜差點就被你震破了輕一點。”
皮向丹這次試著將力道放輕:“這樣可以嗎?”
高奇傳音道:“可以了不用像平常說話一樣提高音調只需要在喉間震動出聲音即可。對了!你剛剛在喊些什麼?”
皮向丹像是現了新鮮事物一樣心裏頭正高興被高奇一問這才猛然想起他正在千尺以上的高空大喊一聲還好不是聚力送到高奇耳朵要不然他的耳朵可就遭殃了。
皮向丹臉色青聚音道:“高奇我好怕這東東到底安不安全啊?我的裝備全給其他隊員帶回去了萬一掉下去我……我的天哪!”皮向丹稍微往底下看了一眼雙手緊緊抓住天舞的鬃毛可以看得到幾根被扯落的長毛隨著狂風飄揚。
高奇安撫道:“小丹你放心這飛行騎獸叫做‘天舞’是聖土最基本的代步駝獸非常溫馴況且就算你不小心跌落下去有我在你怕些什麼?你看周船長還不是第一次坐他倒是挺享受的。
還有啊!你手別抓的那麼緊別把它的毛都給扯光了。”
皮向丹雖然心頭稍安但是全身仍然緊繃著哭喪個臉道:“我們到底還要多久纔會到?”
高奇聳聳肩看著前面帶頭飛奔的兩個背影說道:“我也不曉得乾脆先睡一覺好了。”說完高奇翻身躺在天舞背上在強勁的風聲中看的皮向丹手腳癢冷汗直流。
皮向丹哀嚎道:“哪個人來救救我啊”
天舞在天空整整疾奔了一天一夜耐力驚人度足可比擬聯邦磁浮車本來需要至少十天路程才能到達的郢南邊緣都市隔日清晨曙光出現時他們就已經降落在一座看來相當熱鬧的市鎮之中。
皮向丹不曉得是緊張過度還是慢慢習慣了那種度居然真的趴在天舞上睡著了叫都叫不醒累的高奇還得扛著他爬上他們落腳的旅店房間。
據說佟少祺和冷遙比他們早了一個時辰到達早打點好一切矇頭大睡去了。看的出來佟少祺還是很高興能回到自己的家鄉。
高奇身邊躺著邊睡邊流口水的皮向丹正想靜下心來好好打坐入定時皮向丹突然大叫一聲坐了起來。
他疑惑的看了看四週一臉茫然。
高奇被他嚇了一跳狠狠的敲了他一記說道:“小丹你是什麼瘋啊?好端端的叫什麼叫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皮向丹抱頭邊呼痛邊疑惑的問道:“我怎麼知道?咦~我們不是在那個什麼天舞的東西上面嗎?怎麼會在這裏?”
高奇兩眼一翻說道:“你這好命的小子昨日在天舞上居然還真的睡著了害我還得隨時注意你這小子有沒有被風吹走你喔!”
皮向丹不好意思的說道:“是你說睡上一覺就會到了嘛!我怎麼知道糊里糊塗就睡著了歹勢啦!”說完打了個哈欠續道:“既然到了那我可以安心睡了。”
高奇無可奈何道:“睡你個大頭鬼啦!什麼睡意都被你剛剛那一叫給嚇走了你睡吧!我出去走走。”
皮向丹拉起被子說道:“好!慢走。”真的就轉了個身又傳出鼾聲當真是睡神轉世。
高奇啼笑皆非的看了他一眼推門走了出去。
※※※
這座小城鎮叫做‘天方城’是取天之一方的意思因爲它算是郢南外圍邊城中最末也是最熱鬧的轉驛站是郢南的主要對外窗口之一在地理位置上兼具經濟、軍事前哨的重要地位人口總數約在二十萬上下算是相當繁榮的小城鎮。
街上可以看見許許多多剛從外地回來的旅人、商賈、全副武裝的軍人、英姿颯爽的邊疆美女真是各式人種都有。一條貫穿南北的大街兩旁林林總總的設了不下數百家的商家琳琅滿目交易熱絡。
高奇在街間隨處瀏覽著突然一陣小紛鬧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吵雜的大街上其實大聲吆喝的聲音很多在許多聲音中剛好有一個說話的聲音被風吹進他的耳朵中如果說只是當地居民的小爭吵他也不會真的雞婆地去湊熱鬧但是他聽到的卻是用標準的聯邦語罵出的詞句聽聲音來判斷似乎是個女性。
高奇從他所處的地方往上風處眺望但是那聲音像是曇花一現再也聽不出下落。
高奇本來還以爲自己一時聽錯正準備回去睡他的大頭覺時那聲音又透過另一邊的房舍傳了過來高奇這下子肯定自己不會聽錯
了他聽見了聯邦時下年輕人常用來罵人的粗話除非聖土中也流行這種不甚雅觀的黑話要不然這話者就很有可能是聯邦人。
高奇拔身而起身體竄上一邊的棚子縱身飛上屋頂腳下點著街旁房子的尖頂不理底下聖土民衆的怒罵聲快的穿過熱鬧的幾條街巷到隔了他剛剛所站的南北大街兩、三條街的一處空地上。
空地上正有幾名身穿一色服飾腰間掛著特殊長劍的幾名年輕人圍著一名看來氣跳跳的辣妹看來有點搭訕的味道。
高奇落到地上後幾名面向他的年輕人看見了他斂起了臉上的嘻笑向其他年輕人使了個臉色。
高奇有些納悶的看著這位穿著聖土服飾的亮眼妹妹他怎麼覺得她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一樣。
這羣年輕人交頭接耳後一名像是帶頭的削瘦年輕人指著高奇用聖土語口氣不佳的話道:“喂!你看什麼不曉得我們是‘南地劍派’的人嗎?快走別妨礙我們做調查。”
高奇在腦中搜尋了一遍那張臉像是有個模糊的印象但是高奇卻想不起來究竟在何處見過。
高奇拱手做出聖土的禮儀道:“請問你們在做些什麼調查這個小姐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這羣年紀都在二十上下的年輕人嗆聲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快滾!”
接著手一拍腰間的長劍續道:“看你臉生的樣子外地人吧!南地劍派的弟子做事當然有道理在你再妨礙我們做事的話小心我連你也一起帶回去調查。”
南地劍派?高奇似乎有聽過佟少祺說過這一個南方的著名派繫有些類似聯邦六大世家的武學地位但是人數更多屬於民間一個普遍的流派但是沒聽說他們跟南方組織一樣擁有糾察秩序的身份啊!
高奇正感到有些不知該如何做時後頭那名紛爭的主角甩開一名試圖要限制她行動的年輕人的手狠狠的啪一聲結結實實的賞了那名年輕人一個耳光手法又快又狠看的出來身手不弱。
“拿開你的臭手噁心死了!一羣無可救藥、腦震盪的豬快給本小姐滾開!!”這段話當然是標準的聯邦語了。
南地劍派的年輕人雖然不懂她嘶吼些什麼但也知絕是不會是什麼好話。那個被打了一巴掌的年輕人整張臉漲的通紅惱羞成怒的喝道:“你這臭娘們居然敢打人!”
正當這一頭火氣漸升時高奇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拍掌道:“我想起來了!”
難怪他會覺得這場景、這女孩子似曾相識--她不就是在幾個月前‘破凰賽’中與唐子峯、雷虎一行人生衝突的那個既辣又嗆的小辣椒?!記得她好像叫做白曉蘋的樣子。
高奇指著白曉蘋用聯邦語道:“你是白亞明的妹妹對吧?”
白曉蘋一臉又驚又疑的表情說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又怎麼會懂聯邦語?”
真的是白曉蘋!難道聯邦已經開始開放觀光旅行團進出聖土了嗎?
要不然怎麼不管到哪一個地方都遇得到來自聯邦的人。
南地劍派帶頭的年輕人不滿的叫道:“喂!你們在說哪門子的話看來你們像是認識的那兩個都有嫌疑。走!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說完後使了個眼色給其他同伴後頭的同伴二話不說中間一人攔腰抱起白曉蘋其他兩人分左右抓住她掙扎的手腳前頭四人不約而同向著高奇衝上去託大的他們也不拔起腰間的長劍四人赤手空拳組成一股堅強的攻擊網圍向高奇。
這種聯攻的手法雖然遇上多對一的場面或許會非常有效果但是偏偏他們遇上的是高奇這種級數的高手。
高奇腳下一蹬在沙礫地上深深的印下了一個鞋印地面順著揚起的風掃起一股灰濛濛的煙霧。
高奇單手一滾一甩灰霧變成一股弧狀的衝擊波掃向四人前兩人無處可躲急忙做出防禦被阻了片刻變成落在陣式後頭後面本來慢上一線的兩人火拔出配劍一上一下將衝擊波劈開。
在這短暫的空隙中高奇趁機衝上前去穿過揮劍的兩人兩手看似不經心的向下一劃剛剛好劃在兩人長劍血擋的部分被灰霧阻上片刻的另外兩人看見高奇衝上來手剛剛抓住劍柄高奇的度在不可能的狀況下再提高像陣風從兩人間穿過穿過時只聽到清脆的叮叮兩聲。
高奇的目標就是被制住行動的白曉蘋希望在敵我情況不清的狀況下先將人救出。但是到達時他救的居然是抓人的那三個南地劍派的年輕人。
原來是白曉蘋被抓不久雙手一翻一扭施了個相當詭異的手法兩條手臂就從抓她的手掌中像蛇般滑溜的鑽走了。而後雙手快
的以扭曲的角度往後一戳後頭抱人的年輕人的腹部兩側馬上見血留下兩道長長的血痕哀嚎一聲往後退開。
白曉蘋氣他如此佔她便宜下手也不留情趁他痛的放開手時身體一個急轉眼光中透出行功至極的異芒一道凌厲的破風聲自她指尖響起指尖前出一股銳利的利芒被這一下砍到可不是躺個幾天就能解決的。
高奇見情勢不對雙手漫出一圈能量將白曉蘋畫出的凌厲銳氣納入手中從手上差點抓不住的猛烈力道判斷這很像是公孫家的獨門氣勁具有將空氣實質化達到傷敵的作用。白曉蘋怎麼會如此霸道的武功?!
“咦!啊!怎麼會這樣?”這時候先前攔路的四人把手上的長劍抽出卻覺得重量一輕仔細一看四個人的長劍都剛剛好斷在血擋的部分只剩下空空的劍柄四個人面面相覷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白曉蘋瞪著阻止他動手的高奇罵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不是來幫我的嗎?幹嘛阻止我!”
高奇道:“他們雖然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也不需要用到這麼陰損的懲罰方式吧!”照高奇的判斷如果剛剛三人在毫無防備的情形下正面捱上這麼一記恐怕不只皮開肉綻連骨頭都可能被削斷。
“你!”白曉蘋腳一跺氣的說不出話。
躲過一劫的三個南地劍派弟子連滾帶爬的退到同伴的那一方。
手上還持著斷劍的帶頭青年大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在我南地劍派的地盤上惹我們不想活了嗎?!”
高奇閒閒的轉頭道:“你們還在啊?雖然我不太清楚南地劍派在此地究竟有什麼特殊的權力但是你們的行爲依我看好像也不怎麼光明正大吧!南地劍派的聲譽在赤喉軍的範圍中好像還不錯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流派幾人圍著欺負一個女孩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南地劍派的子弟該有的行爲。”
帶頭年輕人的臉從脹紅的顏色變成豬肝色指著高奇開罵道:“好你的小子真有種!居然敢如此污辱南地劍派的子弟給我報上名來!我崔大強不殺無名無姓的傢伙。”說完從一旁的同伴腰上抽出長劍指著高奇劍尖顫動不停。
高奇皺眉道:“凡事都該知道量力而爲我還以爲聖土至少都還有著法律條規規律聖土人的行事界線。況且隨意逞強鬥狠更不是一個修武者應該有的態度你不會連敵我的實力差距都看不出來
吧?”
崔大強旁邊的同伴也拉著他的手試圖阻止他但是氣急敗壞的他哪聽的進去甩開其他人的手大喝道:“去你媽的放什麼狗臭屁!
有話等老子把你打趴在地上後再放吧!看我的‘狂風劍法’!”
劍光閃動銳利的氣芒步步直逼高奇臉面劍勢氣象森嚴、劍走極端從空氣的碎裂聲中可以判斷出劍網既綿密且殺傷力不弱。兩尺七八的劍身彈性佳又夠強韌可以依著施力者運力的方向做不同程度的擺動更顯得劍法詭奇難以預料是一套相當有水準的劍術。
即使持劍者的手法並不怎麼樣。
崔大強看著高奇不躲不避面對他這“威力強大”的劍招一臉無畏無懼的閒適模樣腳底不禁有些寒本來按劍勢應該步步逼近敵方但是腳步卻一直在原地打轉看看後頭同伴也是一臉不看好的模樣他就算是再笨也知道這能空手輕易斷去他腰間利劍的傢伙實力深不可測順著劍招再揮出一步然後就順勢收入劍鞘中腳下連退數步退回同伴行列中。
崔大強邊退邊叫道:“哼!知道我的利害了吧!南地劍派劍術的博大精深被我表露無遺如果你還知道什麼叫做知難而退就趕緊給我滾開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高奇有些楞了這……這未免太卒仔了吧!
他笑道:“是……是簡直讓我‘大開眼界’。”對崔大強的卒仔功力還真是前所未見。
崔大強從鼻子噴氣鄙夷的說道:“知道就好雖然你的手下還有幾下子但是萬萬遠不及我今天算你運氣好我的心情還不錯就放你一條生路以後不可以再幹預南地劍派的事知不知道!”
高奇簡直是啼笑皆非臉上儘量不露出笑意道:“知道。”
崔大強滿意的帶著其他人面對著高奇盯著他然後腳步往後退怕高奇以那種奇異的度追上來等他們退到街角後再叫囂道:“臭小子你給我記住!我們南地劍派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然後一行
人神地消失在街頭。
高奇終於忍俊不住放聲大笑除了許世途許大頭之外高奇還沒見過這麼卒仔的傢伙。
高奇笑了一會突然想起要問問白曉蘋爲什麼會來到此地時轉過頭一看後頭空無一人白曉蘋居然不見了不曉得是在什麼時候就悄悄離開了。
高奇抓抓頭這真是奇怪了白曉蘋到底是怎麼來這個離聯邦千萬裏外的城市白亞明也一齊來了嗎?
這對兄妹行事風格都有些詭異跟高奇的交情也不到熟識的程度根本不曉得這對兄妹到底有著什麼背景、爲了什麼理由來到聖土。
高奇思索了片刻還是想不出什麼頭緒便無奈的聳聳肩循著路離開了。
※※※
“啊~高奇到底又跑哪去了他這老毛病老是不改總愛一個人單獨行動說不定又遇上什麼稀奇的事了。”佟少祺打了個哈欠看著天色已經漸漸入夜了而高奇仍然不見蹤影。
“又在說我什麼閒話了佟大少越來越像是管家婆鎮日就是在碎碎念。”高奇剛剛好踏進旅社門口。
皮向丹消遣的說道:“我們佟大少呀!外表看來瀟灑高傲的緊其實骨子裏最愛湊熱鬧跟三姑六婆沒什麼兩樣標準悶騷型的人。”
冷遙馬上接口故做感嘆的說:“唉~真不幸我居然認識這傢伙二十幾年還當了他的下屬本來還想替他掩飾的既然他的真面目被你們識破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佟少祺叫道:“嘿!慢點怎麼幾個人聯合起來損我啦!算了我勢單力薄、形勢比人弱隨你們怎麼說。對了!高奇你又晃到哪去了一天沒見到你的人影又生什麼事情了?”
高奇攤手道:“遇到了一件滿離奇的事在這個離聯邦幾萬裏的地方居然還遇得到我在聯邦認識的人只是眨眼間她就不見了所以花了些時間查了一下。”
高奇左思右想總覺得這事處處透著古怪--在不適當的地點遇見了不可能出現的人所以他又繞著城鎮晃了一圈可惜都沒見到相關的線索。
皮向丹皺眉道:“會不會是你看錯了?說不定只是長得很像的聖土居民而已聖土這麼廣大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高奇用聯邦語道:“你這無可救藥、腦震盪的豬。”
皮向丹委屈的說道:“高奇好端端的幹嘛罵人?”
高奇搖頭道:“我不是在罵你只是在重複我遇見的那個女孩所說的話。這罵人的話是現代聯邦年輕人喜歡說的罵人詞彙如果她不是聯邦人那我只能說聖土的資訊實在是太先進在這個郢南邊陲城市居然也能聽的到聯邦社會流行的用語。”
佟少祺聽了皮向丹翻譯成聖土語的意義後說道:“是不是聯邦人找來問問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當地居民那在聖土一定十分顯眼查一下就知道了。南約組織的耳目在聖土中還算頂尖大概馬上就會有消息了。”
冷遙用聖土的通訊設備向邊境出入局查詢這通訊設備的體積比聯邦的腕上隨身儀稍大收納時約三指寬張開後約手掌寬的透明薄翅泛著透明光澤型態很像是捕捉反射聲納的一種生物但表面有著許多不同顏色波段顯示。
冷遙表明身份後查詢近來進出的人員記錄搖頭道:“沒有。最近三個月以來沒有任何奇特的人物進出過邊界更別提是來自異國的人。”
佟少祺把話說滿了不禁有些尷尬的笑道:“看來郢南的防衛體系似乎有些漏洞除非他們是用飛的進入郢南要不然怎麼會沒有相關紀錄?”
連當地的地頭蛇都查不出消息恐怕想知道白曉蘋的下落不是那麼容易了。
東方旗專用的小型飛翼船印下的影子正越過屬於天方城的邊緣平原黑色長翅伸展著駕馭著氣流在空中滑翔著。
“哥哥!我們到底要去那什麼東方旗的地方做什麼?我們回去好不好?”白曉蘋站在風勢稍弱的內艙朝著立在欄杆前的一名男子央求道。
男子轉過頭來看著白曉蘋皺著眉說道:“曉蘋我不是說過了這件事我們沒有回頭的路爲了我們家族永久的榮耀跟後世千萬年
的未來我們不需要遲疑也不能遲疑!”
白亞明?不!不可能。白亞明個子不高稱不上是瘦弱的體型但也非剽悍是個有張國字臉外表白淨爽朗的年輕人。但是眼前這一個人卻擁有一副藏著難以估計力量的強悍體魄和極不搭軋的白色短精悍幹練的臉龐中帶著狂熱堅定不移的信念。
但是不可認的他的臉孔確實有著那個爽朗又有些神神祕祕的聯邦西中元素系白亞明的影子存在況且白曉蘋又叫他哥哥難道白曉蘋還有另一個哥哥?
白曉蘋倔強的搖頭道:“我沒有害怕也沒有遲疑但是……哥哥那些人的話真的可信嗎?我們這麼做真的可以取回我們家族的
榮耀嗎?”
白曉蘋的哥哥臉色一沈陰鷙的眼中爆出狂怒喝道:“曉蘋如果你不是我唯一的妹妹憑你這些話我就可以當場斃了你!我絕對不容許有任何人懷疑戴先生他是我們家族的大恩人也是因爲他我們才能取回這些原本就屬於我們的力量哼!”
他手一揮一股強悍的衝擊波脫手而出從小型飛翼船的船舷部分穿透而過將堅如鋼鐵的烏木削去一半船尾的部分出現了一個大洞底艙的人員一陣騷動。
很難相信他單是隨手一揮所產生的風刃居然能破壞飛翼船堅實的結構。這船體與當初高奇初入聖土之際在銅腸峽所潛入的戰船的材質相同而高奇當時費盡了幾乎所有的能量才能勉勉強強鑿穿一個開口逃生。
只能說這男子的一身力量已經到了越常人所能想像的境界了。
他滿意的將勁道一收瞪了白曉蘋一眼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什麼對我們纔是最重要的!”頭也不回的往另一方向走了。
底下的船員們衝了上來圍在艙門附近觀看但是就沒一個敢接近直到那男子走後一個須俱白的老先生走上前來拍拍楞在當場
的白曉蘋說道:“曉蘋啊到底怎麼了?生什麼事了?”
白曉蘋淚懸欲下搖頭道:“沒什麼的伯伯!真的沒什麼。”看著遠去的男子背影小聲的喃喃自語:“哥哥希望你真的明白什麼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郢南城風綠芽撐著下巴嘟著嘴都快可以吊上三斤的豬肉了。
她姿勢不雅的蹲踞在一張看來價值不菲、油亮烏黑的古董木雕椅上手肘則搭在一張鑲滿各色珍貴的彩晶、價值連城的三腳石桌上。
彩晶的天然色澤巧奪天工似的構成一幅活靈活現的鳥鳴圖外環則
是用通體烏黑的礦石一體成形地將彩晶包圍其中。如果拿到聯邦拍賣會中去喊價一定是破天荒的天文數字。
風綠芽手撐著臉一張原來討喜的臉孔被她擠得扭曲。
無聊!無聊透了!!
風綠芽剛剛還窮極無聊的想把桌上那幾只由晶石構成看起來彷彿要跳出來的色彩斑斕長尾雀一個個給扒出來看看能不能玩個拼圖遊戲但想想這可能會讓某個人瘋掉還是算了。
她來到這已經整整一個多月了人卻沒有半點消息本來還興沖沖的想來這好好大玩特玩一番沒想到這裏的閒人簡直像是打不完、揮不走的一大羣蒼蠅。不!不對如果他們是蒼蠅那她不就是那個東西了嗎?不應該說是一羣鎮日在耳朵旁嗡嗡叫個不停的蜜蜂。
這些人是怎麼搞的從沒見過女人嗎?只要她一出門身邊就會跟著一羣揮之不散的跟屁蟲還玩些什麼?!連想去看聖土中擁有舉世無雙、最撼動人心的當紅名伶的表演都去不得。
現在啊!她天天就巴望著朱火慶趕緊回來!她交代完話之後就能快點喔!不是火離開這裏。
唉~風綠芽又嘆了一聲氣。
啪!碰~!雕花精細的大門被大剌剌的推開那出自聖土有名設計師之手的彩繪玻璃在撞上牆壁後小小的哀嚎了一聲裂開了一個縫!可以想見有人的心頭又要滴血了。
風綠芽連頭都不回懶懶的說:“嘿!這可不要算在我頭上我只負責七隻花瓶、六個石雕和一幅畫而已。”
來者是個年約三十歲上下散著成熟韻味的成年女性穿著入時一把烏黑的長被編成一條粗粗的辮子斜倚在她曲線美好的胸
前給人一種脫俗的典雅味道。
米蕙斜眼飄了一眼用那具有磁性的嗓音緩緩道:“別忘了還得加上昨天你用來砸人的那個雕塑品。一大清早翻遍了整個‘天殺的’地方找不到你這小麻煩‘老孃’就知道你這闖禍精一定又躲到這
‘混蛋’的禁地來了小心等那‘王八羔子’回來你這粉嫩粉嫩的小屁屁可就要遭殃了。”
米蕙保持著她一貫優雅的態度在風綠芽的面前坐下從外表看來她就像是典雅高尚的貴族般連罵人的粗話她都能用迷死人的低沈
嗓音細細的吐出叫人歎爲觀止。
風綠芽差點腳一滑而滾下椅子噴飯道:“我的天哪!米蕙阿姨你怎麼能把罵人的話說的這麼優雅怎麼辦到的啊?”
米蕙順順風綠芽額頭上的絲順手捏她一把臉頰道:“小麻煩別羨慕‘老孃’這可是多年的練習才能得來的誰叫我是‘土匪’的女人呢!‘老孃’說話粗野一點也是應該的嘛!”
風綠芽楞楞的被這外表看來穩重典雅的成熟女子喫了記豆腐現在她才真的相信師兄說的沒錯這女人確實是朱火慶這輩子最大的剋星。
據說朱火慶是在十多前的戰亂中遇見當時只有二十出頭在戰亂中失去親人的米蕙師兄對其中的過程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米蕙當時好像不是因爲自願而“跟”了朱火慶其中火爆、漏*點的場面鞏良都以一句‘未成年不得觀賞’給擋了回去。
總而言之米蕙和朱火慶這兩個看來極端不同的人居然就這樣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其實風綠芽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朱火慶“跟”了米蕙阿姨一樣平常在外人面前一副所向無敵的朱大頭頭在米蕙的面前時就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說到這兩人相處的景象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絕。
米蕙最常用來罵朱火慶的字眼中除了沒有什麼意義的王八羔子、混蛋之外就是“強盜”這兩字因爲朱火慶就是一羣桀驁不馴、強悍且具制度的“擎天一脈”的頭頭。
其實擎天在聖土中要說它是強盜集團也未免太誣衊它了。它雖然不比目前東半球三大勢力集團而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也不比南約組織與虛幻國度這民間自治集團來得龐大但是它盤踞東南沿海一帶大大小小四千六百多座島嶼經營的觸角更是深入中央大6各
地與南約組織關係密切在郢南當地擁有相當的影響力。
它悍然遊走在炙世與東方旗的模糊地帶中但是並不受南王軍所管轄是一支獨立於三大勢力外不可輕忽的力量。
但是米蕙可不這麼想或許是跟經歷過戰亂、失去親人的過去有關在她的觀念中像擎天這樣不受任何法規約束一切行事都憑自己
好惡而走的團體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較爲龐大的強盜窩而已雖然朱火慶十幾年來一直想將擎天的這種形象自米蕙的刻板印象中去除但是顯然不怎麼成功。
米蕙閒閒的開口道:“別煩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混蛋最近就要回來了。”
風綠芽聞言叫道:“真的!什麼時候?!”
米蕙橫了一眼看來迫不及待的風綠芽搖頭說道:“不知道大概這兩天吧!看來他們是沒遇上鞏大哥了。”
風綠芽撇撇嘴道:“早告訴過他瞭如果師兄不想見他不管他怎麼找、再怎麼神通廣大都只是白浪費功夫。”
米蕙說道:“鞏大哥也真是的幹嘛不乾脆跟那頑固不通的傢伙說清楚讓他死了這條心也許事情會單純一點。”
自從鞏良放棄一切跟隨傲天嘯追求無上武道後“擎天”名義上已經失去它原始的意義。但是分散的部衆在當地已經是根深蒂固各自都擁有一片不錯的產業仍然以朱火慶爲其主要領導人物。在朱火慶一聲號召下擎天重新組織並且在近年間迅擴展其版圖和勢力範圍。
風綠芽小心翼翼的說道:“米蕙阿姨問你一件事情如果擎天真的解散的話你是不是真的會嫁給朱大頭頭?”
米蕙到了今時今日始終不承認兩人之間的感情總認爲她跟朱火慶的關係說好聽一點是情人難聽點就是姘頭了。整天嚷著要名份的反倒是朱大頭頭了。
米蕙思考了半天悠悠地嘆了口氣說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擎天展到今日的規模已經不是單單幾個人的問題了而是關係
到萬人以上的體系再加上家眷及關連的產業解散之後所延伸出來的問題實在很難評估跟我當初的希望已經大不相同了所以說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風綠芽想想也是當初師兄要他轉述給朱大頭頭的話中並沒有要他解散擎天的意思而是表明他不再是擎天的一員要朱火慶好好想清楚自己與擎天的方向該怎麼做全都憑他自己了。
米蕙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象寒冷的冬季已經來臨不知何時薄薄的雪花已經落下勉強撐著一點綠意的長青樹終究還是壓不過寒冬的到來最後寥寥幾片乾黃的葉子抖顫了幾下飄落一地。
米蕙突然說道:“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生一樣。”
風綠芽知道米蕙不但是出身貴族之後而且在她家族的血液中帶有一些特殊的力量連風綠芽這完全不懂什麼叫做煩惱的人也感覺到有種說不上來、凝重的氣息在悄悄蔓延。
※※※
高奇指著底下一個小點說道:“等一下!底下好像有些動靜。”
也虧高奇眼睛利得可怕他們在數千尺以上的高空中飛馳居然能看見一大片乾草原中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影子。
佟少祺壓低了天舞看仔細一點確實像有些什麼東西連忙揮手要前面帶頭開道的人員等等。
高奇現事情有些不對勁率先脫離隊伍衝下地面其他人也跟著俯衝而下。
情況真是隻有慘烈兩字可以形容。
高奇剛剛踏上地面才現底下不只一人在高過人頭的乾枯長草下躺了十餘人血跡斑斑灑落一地支離破碎的人體讓人慘不忍睹。
可以預見當時的戰事一定生的十分突然有幾名死者腰上的武器都還來不及拔出就一命嗚呼現場遭破壞的地方並不多可見敵人一定擁有壓倒性的人數及力量這簡直像是一場屠殺。
佟少祺和其他南約組織的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開始四處調查線索在離他們大本營的郢南城如此近的距離居然生瞭如此的事件對他們南約組織是前所未有的大威脅。
佟少祺在幾名還稱的上是完整的屍身上尋找這批人的來歷但是卻一無所獲在他背後的周大鵬突然噫了一聲。
周大鶻翻過一個穿著紅藍勁裝的瘦漢在他手上還緊緊抓著一把剩下半月鏟狀的武器周大鵬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武器的另一頭應該是一個短槍的形式。這些人應該就是前些日子我們在野火城郊遇上的那羣人。”
皮向丹有些怕怕的走了上來勉強瞄了一眼叫道:“沒錯!是跟胡瑞起衝突的那個山羊鬍瘦子他怎麼會死在這裏?”
擎天的人爲什麼會死在這裏?什麼人擁有如此迅、強大的力量敢在南約組織的眼皮下幹下這毫無人性的屠殺?在場的佟少祺等人面面相覷沒有任何線索死的人當然也沒有辦法爲他們解答這個問題。
冷遙走上來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恐懼說道:“一共十一具屍體外傷全是被某種銳利的武器劃開每一道傷口都深可見骨而且十分詭異聖土中從沒見過如此有效率的刀劍幾乎可以活剖人體傷口又不容易癒合狠一點的幾乎是一刀斃命。我已經通知了城裏的鑑定師匠們趕來很快就可以知道。”
聖土人的體質從中古時代以來就不斷的進化比聯邦人強悍數倍可以說一身的功力全表現在外功上而這些刀口嗜血的擎天強徒們
更是其中之最就算他們不抵抗的送上去讓人家砍也不見得能傷他們半分。到底是什麼可怕的銳器居然能在他們身上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勢?!
皮向丹畢竟從未見過這種慘烈的情況已經撐了半天苦苦忍著胃裏的翻攪終於忍不住蹲在旁邊乾嘔了起來。
佟少祺點頭思考片刻後問道:“咦?高奇不是先下來嗎?他呢?”
高奇的聲音在另一頭遠遠的傳了過來:“我在這你們快點過來。”
高奇好像有了什麼現。
佟少祺一羣人連忙飛越過長草高奇正翻著一堆枯黃的草堆只見底下也躺了一個人。
高奇扶著這個年紀看來很輕似乎不到二十出頭的青年他的心跳已經非常微弱全身的血液也已流失了將近三分之一血液交換氧氣的效率已經縮減不到兩成。多虧他運氣好剛好跌進一個可能是野生動物所挖的大窟窿中才能躲過敵人的搜索只是他現在也離死不遠了。
高奇通過接觸青年的手掌送過一道能量勉強運行他的氣息讓他維持在一息尚存的狀態並利用聯邦的細胞重建法修復他不斷失血的傷口。
很可惜的這年輕人的傷勢已經過重只剩下心臟勉強維持著每分鐘幾下的跳動細胞重生的度比不上生命消逝的度就一般的情況來看就算送到最先進的聯邦醫學中心生存下來的機率也相當渺茫。
佟少祺、周大鵬等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年輕人已經是回天乏術但是高奇仍盡全力輸送他充沛奇異的能量企圖延續這年輕人的生命。
周大鵬拍拍高奇的肩膀勸道:“高奇算了來不及了。”
高奇不一語注意力全擺在這性命垂危的年輕人身上左手放在這年輕人胸前右手則是貼在他的背心全身流動不停的能量開始活躍起來通過接觸點形成一股來回不停的交換橋樑高奇周身開始產生一種螢螢亮光凝聚的空氣中出低沈的鳴叫聲。
“波!”一聲。
高奇拿出了所有的力量全灌輸在這年輕人身上。以高奇跪著的地方爲中心七尺範圍中形成了封閉的光圈形成的效應就像是蓮花表面的奈米現象一樣所有的東西全被擠出來這刻意濃縮後的封閉光圈中高奇眼中爆出一陣陣異芒隱隱可見電光閃動。
衆人一陣錯愕高奇怎麼突然無預警的出這麼強的力量而且是用在一個已經可以被判定死亡的人身上。
老實說連皮向丹也都覺得高奇是不是看到這裏的景象受的刺激過大而有些秀逗了居然將所有的能量灌輸在一具屍體身上。
這副景象維持了幾刻鐘的光景就算是徒勞無功但是高奇持續出的能量其龐大的程度也叫這些南約組織的防護部隊大開眼界。
就在周大鵬想阻止高奇繼續浪費能量之際奇蹟居然出現了!
高奇抱著的年輕人居然咳了一聲吐出一個血塊然後喉間冒出血絲緩緩的張開了渙散的眼睛。
在場的衆人心頭一震連忙圍了上來。
高奇收起光圈雙手仍然源源不斷的送進真正能稱做起死回生的力量周大鵬、佟少祺也各扶住這命大的年輕人兩人錯愕的現年輕人雖然仍然命在旦夕但是至少有了生存的機會。
那年輕人的眼中仍然帶著驚慌恢復視力後他掙扎的伸起一隻手抓住高奇困難的吐出語音不清的話:“……救……老……大……
有叛……叛徒。”
佟少祺最先聽懂他從喉嚨所湊出的肢離破碎的話問道:“你們老大有危險他在哪裏?”
年輕人顫顫的指著東南方向然後又頹然的放下。
皮向丹緊張的叫道:“喂!怎麼不動了該不會死了吧?”
周大鵬搖頭道:“不!只是失血過多乏力昏過去而已但是如果再不接受完整的醫療處理可能再多幾個高奇也救不回他了。”周大鵬雖然知道高奇的能力已經達到一個人的境界但是萬萬也沒想到會如此神奇。
冷遙張口結舌半天才吶吶的說道:“沒問題已有一隊醫療小組火趕來。”
高奇送進最後一道續命真力然後緩緩放手站起身來其他的人員馬上接手小心翼翼的繼續維持著這年輕人的生命。
高奇臉上紅白顏色交替出現顯現出能量過度消耗的情形然後才慢慢恢復原來的臉色。
高奇的心中從來沒有充滿過如此負面的情緒臉冷的嚇人形隨念換雖然沒有任何激烈的言語但是整個人充滿了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綁住頭的束帶因爲剛剛的能量衝擊而斷裂紅色的端似乎更往上延伸了一點在夕陽的餘暉中像是有把火在他肩上燒了起來一樣。
高奇凝重的問道:“往東南方去是什麼地方?”東南方看來像是有幾座古怪的小山七零八落的散著。
冷遙答道:“在距郢南城約四、五百公裏的邊緣有一座進入郢南的小驛站一般商旅都會在那落腳過夜。”
高奇的臉色從沒有如此難看過他冷冷喝道:“我知道敵人是誰我需要一批精銳去救人對方的力量乎想像的強悍難纏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夕陽掛了半邊在天邊的山頭上鮮紅的有些刺眼像是不忍看到即將生的傷亡一樣趕緊躲進地平線。
變異已經悄悄蔓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