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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男人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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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臉已丟光,乾脆不要”的破罐破摔悲憤情緒再次惹得小姑娘揪着他的衣袖在牀上翻滾。

她揉着肚子,清清嗓子,“真是爲難你了。”

“我自始至終只你一個。”白白漆眸璀璨。

“嗯。”面對他熾熱的表白,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至於這個,”他指指自己額頭,“一經房事便會消失。”

“若是憋一陣子又會出現俊

“……不錯。”

“類似上火時額頭冒出的癤子?”

“是。”雖然白白一點也不想直接承認。

作爲一名純情的少女醫生,實踐的矮子,理論的巨人,她立時有了算計,笑嘻嘻的拽拽他的袖子,“睡吧。”

半夜,望舒睡着沒太老實,胳膊摔在行舒腰上,他沒忍住輕哼了一聲,小姑娘睡覺很輕,驚醒,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傷處,一臉愧疚。

結了法印,就類似拔除毒素,反而會比之前更痛。所以,這段時間即使同牀而眠,望舒依舊安全。

早飯細粥小菜包子花捲輕易就把幾個男人打發了。

望舒去醫館接了幾位病人,臨近正午回到後院,家裏唯一的菜刀陣亡,切菜剁肉都要仙君們施法完成,好在幾人分工明確,幹活也不累。

望舒圍着辛勤工作的男人們轉了幾圈,便悄悄湊到九暄身邊,從鳳凰手裏搶過正在擇的一把青菜直接塞進泰平手裏,又換了一副溫柔臉孔道,“羲和,幫忙。”

鳳凰嘆了口氣,捻捻手指,一個隔音結界在望舒九暄身邊散佈開來。

“九暄,我要給行舒補身子,你有什麼溫補好材料麼?”

“補……腎?”九暄視線掃過正在捋袖洗菜的行舒——氣色明明挺好,怎麼聽望舒話裏的意思一夜之間竟要辦理退貨?

“給你們神仙補身不應用尋常之物。”

“……虎鞭?”

小姑娘近乎跳腳,“補身補身!你什麼耳朵!”

九暄迅速反應過來,人家姑娘是大夫,尋常材料哪犯得着跟他開口,“你想要龍……血?”

泰平此時向前飄了一尺,落進這個隔音小空間裏,“仲晨、九暄兩個一個主水,一個善冰,都是至陰至寒體質,壯陽的話,”小麒麟揚手指向鳳凰,“鳳血纔是純陽之物。對了,我的血,也可以,也是……”

“打住。我是想問,白白的腰傷喫點什麼仙家之物可以好得快。”

“望舒,我實話實說,你不要不高興。他那個傷不用喫藥,你多給點笑臉自然痊癒得快。”小麒麟說話的時候,手下還不停揉搓自己的袖口。

“聽着似乎有理。那他額頭那個包怎麼處置?”望舒聳肩,“我只會醫人。神仙之事,我可不懂。”

“行舒他本身是很稀有的一種……額頭紅斑恰是他地位的象徵。”九暄咳了下,“其實天皇大帝座下諸君皆非尋常出身。天界名門,哪怕貴爲王子之尊,依照規矩都要親自披掛,征戰疆場歷練一番,天庭之中統御萬物的大帝換過幾位,都還沒有誰能例外。”

就是說享受特權和尊敬之前,必須要付出血汗作代價麼?

望舒一時無言以對,理理頭髮,才說,“我去煮飯。”

午飯照例一掃而光。

輪到小麒麟洗碗,他臉上還帶着喜悅,“咱們好像一大家子。有哥哥……”他扭過頭盯着望舒,“和妹妹。”等他再回過頭來,得到來自兩條龍龍、鳳凰和蛇一致的鄙視:人家一直拿你當妹妹看待,你也有點自覺好吧。

想想也是。

這幾位從小都不曾享受家庭的溫暖:龍家兄弟有個立志喫花折草作終生事業的老爹;麒麟和鳳凰身爲各族太子,幼年便到主管兵革之事的天皇大帝座下修行;而行舒從蛋殼裏爬出來便與父母兄妹情意無涉。

當同樣親情缺失的幾個人湊到一起,同喫同住同行,先是同僚、轉而爲友,最後就成了兄弟。

望舒很能理解他們幾個爲什麼總要湊在一處:誰都怕孤單,神仙也不例外。

更何況只有白白時刻黏着她,其餘幾位不召喚,不到飯點絕不出現。

她想視而不見其實很容易。

午後沒什麼病人。早早閉了醫館,望舒拉了行舒出門買菜。

大路邊上樹蔭下,有個異邦訓蛇人席地而坐,腳邊一隻竹籃,裏面盤了條身子手腕粗細的小花蛇。

她興沖沖的拉着行舒跑過去。蹲下盯着小花蛇一陣打量。

小蛇最先微微抬首,還未看清來者,便又迅速趴下去,在白白散發出的氣場震懾下,一動不敢動。

望舒回頭問行舒,“它不會咬我吧?”

訓蛇人主動搭腔,“不會。我已拔了它的毒牙。”

“原來如此。我想問問你,”她用手指輕戳小蛇沒有紅點的腦門,“蛇怎麼分雌雄?”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面色蒼白的白白猛地拉住手腕,“回去我給你講。”

她開始撒嬌,“不。我要聽人家說。”

二人對視,沉默,僵持。

她撅着嘴,“容月對我不會這麼兇。”

話說能令涵養再好的男人翻臉之事無非是:其一,“親愛的,你叉的我一點也不爽”;第二,“誰誰誰對我比你更好。”望舒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哪懂這裏面的奧妙,一腳正中死穴。白白瞬間氣憤逆流成河。

只覺得自己領口處驟然收緊,她還不死心的反抗,“我想知道,爲什麼你不讓我聽?”腳尖已經離地,仍不放棄,“回頭我告訴舅舅評理。”

搬長輩出來,這招對二十四孝老公往往有奇效。

小姑娘雙腳再次接觸地面,揉揉領子,又白了他一眼,扭頭面對訓蛇人,又從錢袋裏抓出一把銅錢遞過去,“怎麼分辨雌雄,教教我?”

訓蛇人嘿嘿一笑,從隨身的包袱裏翻出一隻細棒,末端是個圓形的突起。

小蛇被訓蛇人捏住腦袋,翻轉過來,肚皮朝上,接着就被剛剛那根細棒直接探進菊花,它心中無奈與痛苦交織,但……依舊逆來順受,不敢動彈分毫。

白白站在一邊扶着自己額頭,輕聲嘆氣。

“你看,只能進來這麼點,說明是雄蛇。如果是雌的,還能多一些。不過要小心,動作要輕,免得傷了它們。”

望舒忙不迭點頭,“原來如此。”

“當然還有更簡便一點的。”訓蛇人收回探針,一隻手攥住小蛇肚子,用力一擠,小蛇的身子隨之一顫……而望舒瞠目,因爲今生第一次親眼目睹蛇的jj——白色的,飽滿的,四周還佈滿了倒刺。

“多謝。”望舒沒事人似的,站起來,扯了行舒的袖子,拔腿就跑。

疾步前行至數丈開外,小姑娘非常理解自己前世爲何能有“屁股疼”的感慨,還心有餘悸的摸摸自己後腰,“那要流多少血啊。”

“你把我想成什麼了……”白白猛地攬住她的肩膀,“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隨後的採購全程,二人的臉色都不那麼好看。

家門口,巧遇二王子仲晨。美貌白龍今日風姿綽約依舊,露個微笑,擺擺手,“好巧。”

望舒瞟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直接進門。

以往這姑娘不會放過這種嘲笑仲晨的機會:怎麼沒偷偷摸摸翻牆,而是大大方方走門?

因此白龍很是詫異,詢問的目光掃過白白麪龐。

行舒跟着愛人進門,將菜籃往白龍懷裏一丟,就未再理會他。

望舒直接進了臥房。白白追進去,而後“砰”的一聲兩扇門緊閉。

上仙們聽見動靜,不約而同向外張望。九暄過來人,探個腦袋出來,又很快收了回去。

小麒麟扒在窗口,“行舒額頭那點並未消去,分明還沒……”

鳳凰面無表情,遞過一疊公文,“做好你的分內事。”

這廂望舒往牀上一坐,低着頭,行舒站在她面前,手足無措,二人這回連視線都不交匯,只剩下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氣氛。

“我想了一路……我真的有點接受……”小姑娘忽然抬頭。

他急忙打斷,“我說過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當客戶對你關鍵設備的功能,效率和適配性產生嚴重懷疑的時候,最顯誠意的方法就是立即拉着客戶親身驗貨。這可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真理,更無關乎時空。

一向真淡定的白白脊背一挺,一扯腰帶,白色長衫無聲滑落。背對着落日餘暉,盡顯他白皙光滑曲線玲瓏的曼妙身體。

不過望舒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那裏。半晌,回過神,根本忘了臉紅的小姑娘有些結巴,“和我見過的男人一樣……不過,那裏……爲什麼沒有毛?”

“我可以變出一些來,如果你喜歡。”行舒表面說得波瀾不驚——可內心卻在怒吼:老天,你敢再劈我一次麼?

“……不必麻煩了。你,”小姑娘心中始終都在沉睡的“羞澀”似乎有清醒的跡象,“先把衣服穿上。”

再次恢復成衣冠禽獸的上仙邁上幾步,直接坐到她身邊。這回望舒沒躲沒反抗。

行舒更進一步,一手攬肩,一手摟腰,極近溫柔,“這回信了?”

“嗯。不過,那些倒刺是用來做什麼的?”

“抓緊,不讓你,啊,不,雌蛇滑脫。”

“……那……你額頭的紅點是天生的麼?”

“是。”

“我總覺得……”

“這個和你沒關係。”

望舒心裏忽然由不詳的預感,她決心不再好奇下去。

行舒神情極爲嚴肅,“可我並不想瞞你。”

話說,行舒額頭硃砂記來頭可並不小,這是蛇族每代天資最佳的子孫纔有的專門標記。

從生物遺傳學角度來解釋,行舒擁有良好的基因,就肩負着將這些優良基因延續下去的使命,與此相適應,他圈圈叉叉的慾望和能力也相對較強。

紅點另外的妙用在於,行舒有額間標記,雌蛇可以對他的“叉叉狀態”一目瞭然,如果紅點顯現,說明行舒處於“可用”狀態,蛇姑娘們就會激情興奮的撲上來,雲雨一番,之後滿足的離去。而行舒則可搜尋或者等待下一個目標;紅點不見,等於高掛的免戰牌,說明人家正處於低落修養期。

至於播下的種子能否發芽開花,就不再屬於他該關心的範圍。

只是蛇君一向對既定劇情極爲反感:至少他從來不把命定姻緣放在心上,兼之心高氣傲,早年通靈,更不屑於那些伏地來去條狀同類的廝磨癡纏,那些“本該如此”的條條框框,他就是不肯放在心上。

要是真心愛一個姑娘,那麼,他的感情、他的身體,理所當然,也都應該全部奉獻給她——行舒還只是條小蛇的時候,男身望舒曾經端着話本,一字一句念給他聽。

白蛇信以爲真。何況當他一心一意奉獻過後,收到了回報,便樂此不疲,矢志不渝。

這真是知識改變命運的有力論證。

另外,情這個字,不僅害人,也挺害蛇。

喫了定心丸的小姑娘恢復活力,又讓行舒給她整整衣服,蹦蹦跳跳出屋煮飯去。

全家人聚在一起喫飯。

除了麒麟,龍,蛇,鳳凰的大牙全都不是用來咀嚼,只靠吞嚥一大桌子菜飯自能速戰速決。

飯後,坐在一起喝茶八卦,順便助助消化。

小姑娘閒來無事,矛頭都是直接指向九暄他二哥的,“仲晨今天可還有約?明天用不用給你留出早飯?”

二王子不以爲然,“我今天可是出門公幹。晚上即便出門也會速歸。”

“夜不虛度喫不消麼?”

“哪裏。”白龍曖昧一笑。

望舒皺着眉頭,預感這一個淺淡表情裏有些大學問暗藏。

九暄正色,“望舒,行舒今天可是什麼都對你講了?”

她咬咬嘴脣,“是。”

身邊白白悄悄將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嘴巴湊到她的耳邊,“龍族不可能在牀上力竭。”

她還沒來得及問爲什麼,仲晨撩開頸邊幾縷散下來的長髮,“望舒,榮王爺是你什麼人?”

“我外公。我記事起就不曾和他有什麼往來。”

“也難怪。榮王病重你知道麼?”

“都這麼議論,但舅舅都不曾向我提及,我以爲這裏面並不似傳聞所說。”

“呵,老王爺身體確實無礙,只不過中了操縱人心神之術。”

她蹭的站起來。

“我並非專爲此而來。榮王世子倒有些棘手。”

“舅舅……他不是早就……沒了。”她手心傳來一股暖意,低下頭,正對上白白澄清的雙眸。

“望舒,”九暄出聲,“元公子只是生魂離體。”

“舅舅能操控鬼火。”還是專門用來追打行舒。

“以訛傳訛罷了,鬼火乃是所有生魂護身之物,尋常之極。”白白不急不緩,“不然元公子時常現身於此,白無常君早就會爲拿他將咱們門檻踏破。”

“今晚我出門探查一次。”仲晨說畢,一道白光乍現,本尊已然消失不見。

入夜,臥房。

望舒蜷在行舒懷裏,雙手攏着一隻茶碗,“我有些擔心。”

“怪我不出手?早先便知此事屬仲晨職責,我未置一詞,你不會怨我?”

“仲晨是……”

“他負責勘查人間帝王貴胄所行所言。放心,定會給你個交代。”白白神情堅定。

“那平陽公主呢?”

行舒瞬間泄氣,“……那真的只是個意外。”

一陣沉默過後,她啜口茶,又問,“不過剛剛你說龍族在牀上不會力竭?”

類似人有兩顆腎臟,蛇有兩套獨立的叉叉系統。

雄蛇在圈叉過後,轉換到另一根蛇鞭,又可以精神百倍的迅速投入下一場“運動”。而與蛇是近親的龍,也有同樣彪悍的播種功能。因此龍族青年大多叉求不滿,似乎就不那麼難於理解。

所以今早九暄遲疑,他真以爲望舒想要找他借套龍鞭。

喫人家飯受人家管,龍族以腎相許之事屢見不鮮,反正自己兩套設備一直閒置不用,暫時讓出也無需太過煎熬。

不過,九暄他們幾個所理解的出借叉鞭並用於補身,並非直接剁下來煮湯熬藥——而是從那個部位放點鮮血下來用作名貴藥材。後面的羲和、泰平亦同。

可望舒真正想討要的,也只是九暄找跟細針,在指尖捅個小傷口,擠幾滴血用作熬製溫補止痛湯藥而已。

行舒只解釋到一半,望舒實在沒能憋住,用一口茶水,□□了自家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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