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猛人
雷鳴喊住狂狼.
“軍爺,還有什麼事情啊!你不會反悔了剛纔的決定,現在還是吧我給送到派出所去吧!”狂狼警惕的看着雷鳴。
“去,你吧我雷鳴看成什麼人了。”雷鳴不肖的道。
“我讓你停下來,就是因爲你小子對這裏的地形熟悉,要你吧我們給帶到上嗎去。”雷鳴用手向上指了指道。
“就這麼簡單?”狂狼不信道。
“還能有多複雜,誰讓你在盜洞上安裝的那個機關,俺們破不了呢?”雷鳴直接把這責任推到狂狼的身上,好像這事原本就是狂狼的錯一般。
“我那個去啊!我挖盜洞,就是爲了賺點小錢過生活罷了,可沒讓你進來啊!”
“就算你爲了逃命進來就進來把,你給我說身謝謝,來兩句好聽的,也算是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吧。”
“現在倒好,聽你這口氣,我在盜洞上安裝個防護裝置,讓人沒法順利爬上去,這要是萬一點子背,被條子給抓住了,有了那個裝置,無法原路返回,我這逃跑的機會不就大上不少嗎!”
“這絕逼就是自我保護的行爲了,和你雷鳴又一毛錢的關係?”
“可是這話,到了你雷鳴雷兵爺的口中,咋就變成我就沒幹一件好事兒呢,好吧,如果救人都不算做好事的話,我狂狼也就認命了還不行嗎?”狂狼無奈的道。
“嗯,這就對了嘛,一號首長都反覆強調,要構建我大天朝和諧社會,如今這地下,就我們幾個人兒,我們還是得發揚發揚精誠合作的精神的。”說起來,這人啊,就是不能當官,你看看這雷鳴當了個小排長,這才幾天啊!說起話來,已經有一種讓人吐血的官腔味兒了。
“得,你是爺,你說了算,不過出去之後,我們可說好了,你不能在找我麻煩。”狂狼道。
“哎呀,你個大男子漢的,說話做事咋就婆婆媽媽的呢?這一點我們不是在剛纔就已經說好了嗎,你就放心好了,我雷鳴說出的話,就一定會辦到的。”雷鳴道。
…..
雷鳴這頭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嚮導兼苦力,閻王跳入盜洞之後,卻發現落地處連個人影子都沒有看見。
“嗯,這裏有不少腳印啊!”多年特種兵生涯,讓閻王一看就看到了地上那顯得有些急促凌亂的腳印。
“一個人在前面跑,另外三十人在後面追,沒錯了,這絕逼就是雷鳴那個排的奇葩了。”閻王細細查看起地面上的腳印後,已經有了答案。
“呵呵,真沒想到這總鳥不拉屎的亂墳崗,居然也會有盜墓賊的光顧,這得窮到多麼沒有志氣的情況下,纔會病急亂投醫的幹出這事兒來啊!”閻王搖頭。
“不過也辛虧有這小子的盜洞,不然的話,今天這事,還真是沒法給一號首長交代了!”閻王也是慶幸,這要是被那幫恐怖分子和毒梟,吧一號首長要的人給一鍋端了,這得引起一號首長多大的震怒啊!恐怕就是整個京津皇城,都得發一場政治地震不可把!”閻王心有餘悸的暗道。
“不管怎麼樣,先找到這些奇葩再說。”順着雜亂的腳步,閻王一路趕去。
“閻王,閻王,等等我。”說起來,這閻王和老猴跳下盜洞的時間前後也就不到一分鐘,閻王又觀察了老大一會兒的腳印情況,現在閻王正要向雷鳴等人的方向趕過去,老猴卻也在這個時候落在了盜洞之中。
“老猴,你怎麼來了。”閻王回頭疑惑的問道。
“哎,這次支援由我帶隊,可是我這纔剛剛到達現場呢,卻突然聽說,這些小子一個個掉到盜洞中去了,我一看上面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這不,就跳下來看看那些個奇葩現在怎麼樣了!”老猴到。
“哼,還能這麼樣,這幫小兔崽子命還挺大,那麼多的手雷炸彈,居然硬是沒傷到他們一根汗毛。”閻王氣鼓鼓的道。
“額!閻王,這麼說,你已經見過他們了,話說人在那?你趕緊把他們帶過來我看看。”這次任務,老猴就是爲了替換這幫奇葩,自然對着幫奇葩特別的關心。
“我還沒見到人呢,上哪去給你帶人啊!”閻王沒好氣的道。
“額!閻王,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話說人都沒看到,你就說這幫小子的毛都沒傷到啊!我們的閻王什麼時候變成先知了啊!”老猴搖頭晃腦中表示出自己的不滿。
“你自己看看這個就是到了。”發現老猴不信,閻王也懶得給老猴多說,將手往地上一指,讓老猴自己去看地上的腳印。
“哎呀,我說閻王,你既然知道這些傢伙向那個方向跑了,這麼還在這裏墨跡啊!趕緊追啊!”老猴看完腳印後,跳起亂叫道。
“我正要去呢,也不知是那隻猴頭卻非要把我給叫住。”閻王沒好氣的道。
“額,得,廢話少說,個人恩怨待日後處理,這次可是一號首長親自佈置的任務,馬虎不得啊!”老猴又被搶了一下,當下自己給自己找臺階。
“走。”老猴和閻王再次出發,兩個人也是多年的好友了,彼此之間雖然喜歡鬥嘴,但是所謂越鬥越親不是,兩人之間的友誼,大概也就是這多年的鬥嘴之中漸漸建立起來的吧!
“我說狂狼,你指的這個方位靠不靠譜啊!這都挖了二十多分鐘了,咋還是滿地的泥土啊!”小白不滿的拿着工兵鏟,邊挖着泥土,邊抱怨道。
“切,到底你是內行,還是我是內行啊!話說打架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大洞選方位的活兒,是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二十分鐘了,就挖出這麼點個坑來,你還好意思質疑我的方位不對。”狂狼一臉不肖的道!
“額!”小白狂汗,話說這個世界是不是太瘋狂了一點啊!一個盜墓賊居然當着兵爺的面當起大爺來了。
“切,要不是雷老大壓着,信不信老子打耳光抽得你生活不能自理!”此時的小白心中那是一個怒火中燒啊!可是,當着雷老大的面,這個火氣還真不能就這樣發在狂狼的身上,於是小白不在多言,那揮動的工筆鏟是越發的用上了幾分力氣,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心中的怒火才能稍稍減退幾分。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盜洞算是越挖越深,前後算下來,怕是有七八米都不止。
“不對啊!都挖了這麼深了,咋就沒看到墓室的牆壁呢,這不符合考古邏輯啊!”作爲唯一和盜墓有些關聯的考古專家趙青松越挖,越感覺不對頭,爬出洞口對着雷鳴道。
“去,到底你是專家還是我是專家啊!”狂狼也發現了問題,可是爲了自己能夠恢復自由,不得不頂到底了,嘴硬道。
“我雖然盜墓不在行,可是考古還是參加了幾次,你這個盜洞是採用階梯向上的方式向上挖的,所以工程會大一些,這個沒錯,可是就算在大的工程,挖了這麼深,中要看到個墓室牆壁吧,就算這裏不是什麼王公貴族的大幕,沒有什麼牆壁可言,可是總還是有一些石灰夯土什麼的可以看出來吧!現在倒好,挖出來的除了石頭和黃土,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你難道不覺得其中有問題?”趙青松道。
“額!居然碰到了行家,這下難過關了!”狂狼一看眼前這傢伙居然還說出一套一套的來,心中也是打起鼓來。
“話說你們有這樣的人纔在這裏,還找我幹嘛啊!”狂狼心中悱惻道。
“軍爺,你們到底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啊!如果聽他的,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人了,我一個人繼續挖就是了,反正高人就在身邊,說不定有着位高人指點,你們出去得比我還快呢!”到了這個時候,狂狼當然不會認熊了,繼續嘴硬道。
話說只要這幫傢伙走了,自己也就自由了不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繼續挖。”雷鳴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繼續。
這樣的決定自然有雷鳴的考量的,一來都挖了這麼深了,現在放棄,不是雷鳴的性格,而來,這趙青松考古可能是把好手,雖然考古和盜墓寬鬆點算也是近親了,向上追溯五百年,也算是同一個祖師爺傳下來的,可是必定隔行如隔山,這趙青松必定不是盜墓圈子的人,到了這個時候,用這個職業半吊子的狂狼,總比用個門外漢趙青松讓人放心一些吧,於是雷鳴道。
“得,老大,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就繼續挖吧!”趙青松無奈的看了眼雷鳴和狂狼,沿着盜洞的方向再次爬了上去,繼續着逃脫昇天的工程來。
說來,這雷鳴也是真的點子背啊!這狂狼雖然在盜墓行業中的半吊子,可是按理說這逃命的打盜洞,看方位的本事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般的墓室,只要是按照下葬風俗埋葬的,狂狼所選擇的方位基本上都不會出錯,即便是有微小誤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可是這裏是那?這裏可是古代不知那個年代的亂墳崗啊!雖然在時間的消磨之下,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荒原,之前的那種遍地白骨的蒼涼場景已經是看不見了的,可是,就這麼一處所在,要想在這裏找到下葬規律,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或者說,登天現在還有飛機,飛船可以座呢!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可是這荒地上,原本就沒有規律可行,就是神仙來了,怕也找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吧!
根據狂狼的講述,這裏的地道,都是他這些年來一點一點的挖出來的,前後也有三四年的時間了吧,單說對着一塊的地形,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比他熟悉的了。
可是熟悉歸熟悉,這事必定是他一個人在幹,而且每次幹活兒,都是在夜間行事,話說做着一行就這樣,晝伏夜出,和貓的生活規律有得一拼。
在這黑燈瞎火的情況下,狂狼摸着石頭過河,能將這裏的情況掌握各七七八八,也算是他的本事了吧。
可惜的是,掌握了七七八八,可並不代表着傢伙就一定能把這片荒地的所有地形特點全部摸熟悉不是。
這不,這次選擇的盜洞口兒,也不知是不是雷鳴指揮的緣故,偏偏就這麼背,挖了這麼長的一個盜洞,卻硬是沒看到頂兒。
幹活的人累個半死,怨聲載道不說,這狂狼也是心中直打鼓兒。
話說大家下來的時候可沒帶什麼乾糧,就這種勞動強度幹下去,用不了多久,即便這些個當兵的兵大爺是鐵打的,也熬不了多長時間啊!
想到這裏,這狂狼面額上的冷汗就嘩嘩的往下掉,話說這要是吧雷鳴雷排長得兵都累癱在了這裏,這雷大爺還能繞得了自己嗎?
也幸虧這是在地下,空間中昏暗無比,即便是大家都拿着部隊專用的照明設備,終究還是不能提供太好的照明環境,狂狼那焦急的臉色自然也就沒有被人注意到。
就在狂狼硬着頭皮指揮這幫大兵繼續挖盜洞的時候,遠處卻再次傳來了一些輕微的腳步聲。
話說底下終究有地下的好處,因爲安靜的緣故,一點點動靜,都能夠傳遞得很遠,因此閻王和老猴的腳步雖然已經放得很輕了,可是,還是讓耳朵靈敏的狂狼給聽到了。
“誰?”因爲有了這幫大兵的存在,這狂狼的膽子似乎也大了不少,高聲喝道。
腳步戛然而止。
“誰,是個爺們的給你狂狼爺爺出來。”人如果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往往都會表現出急躁易怒的神情來,以減緩自己本身的壓力。
這狂狼無緣無故被雷鳴抓來當嚮導就已經夠鬱悶了,加上這盜洞打得也不算順利,心中就越發的惱火起來,現在發現那向自己靠近的人還鬼鬼祟祟的,簡直就是不把自己狼爺放在眼裏嘛,三樣加在一起,這狂狼如何不怒?
“老猴,那不是雷鳴嗎?”躲在暗處的兩人又如何會去在乎一個狂狼在說什麼?躲避不過是爲了偵查敵情罷了,而現在說這話,顯然是已經觀察完敵情,發現是自己人,也就沒有必要在隱藏身份了不是。
“嗯,你說其他的下子都到哪去了,還有,那個鬼哭狼嚎的傢伙又是誰。”發現了雷鳴,兩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老猴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當然不會去回那個什麼狂狼的話,反而是和閻王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開了。
“老子和你一起來的,你都不知道,老子怎麼會知道。”閻王沒好氣的道。
“得,問了你也是白問,還是問問雷鳴這小子來得實在。”老猴見閻王如此說,也就懶得在閻王的身上在耽誤時間,大步走到雷鳴的面前。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幹什麼的,沒聽見你狼爺爺問你們話呢。”一看兩人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空氣,本來就不爽的狂狼更是怒火攻心,惡狠狠的問道。
雷鳴一聽這狂狼說出這等不知死活的話,上前就要捂住狂狼的嘴巴,阻止狂狼不要亂說。
可惜,這個動作必定沒有動動嘴巴皮子來得快。
雷鳴這動作還沒到呢,狂狼的話已經如同連環炮般,已經打出去了。
“額!這小子是作死的節奏啊!”雷鳴用手捂住額頭,轉過頭去,不敢在看狂狼一眼,話說眼前這兩個人,即便是得罪了一個,就有的受了,現在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兩個人一起得罪了,雷鳴用腳想,都能想到這傢伙之後的命運。
果不其然,雷鳴這頭還沒轉到位呢,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勁風,一道人影在這黝黑的環境之下,化作一道黑影,如同炮彈一般的飛了出去,讓後很喜劇性的貼在了對面的土元之上,掉落地下,在土元上留下一個大字型的印記來。
雷鳴搖着頭走到那人身邊,蹲下身來,略顯無奈的嘆聲道:“兄弟,沒事吧!”
“咳咳,你試試從那麼遠的地方被踢過來,撞上土元的上面在掉下來的滋味,看你能不能沒事!”狂狼狼狽的抬起頭來,沒好氣的道。
“呵呵,還能說話,看來老猴下手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啊!”雷鳴一看這傢伙居然還能說話,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辛苦老猴這傢伙下手不重,不然的話,就憑藉着這麼一腳,就是這狂狼有九條命,就這麼一下,也得死絕了不可。
“什麼,你居然還說他手下留情,話說手下留情,還能將人踢成空中飛人?還能讓我這麼英俊瀟灑的帥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還能讓背後那個大字型的拓印顯現得這般清晰?奶奶的,這都叫手下留情,難道非要出了人命,才叫下了狠手不成?”聽了雷鳴的話,這狂狼簡直有一種抓狂的衝動。
“額!這你也知道,話說兄弟,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咋還敢在這兩人面前裝出一副13的樣子,難道真的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了不成?”雷鳴驚愕的反問道,直接將地上那狂狼說得再次將頭撞在地面上。
“蒼天啊!大地啊!這世界還真有這樣的猛人啊!而且一口氣就被我撞上兩個啊!這,這這,這還讓不讓人過上快樂的生活了啊!”狂狼淚眼婆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