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更喜歡哪一種?”……
蔣寶緹的心髒不由得開始顫抖, 和她的身體一起。
她清楚這不是因爲懼怕,而是某種詭異的期待和興奮。
是的,沒錯, 她是在期待。
她居然在期待。期待到她沒辦法說出那個答案。因爲連她自己都沒有答案。
宗鈞行不再說話,抱着她換了個方向, 讓她看着外面。
夜晚的玻璃變成窗戶,蔣寶緹清晰地看見了倒映中的自己。
蓬鬆柔軟的捲髮,長度已經快要及腰了,甚至一部分散落在宗鈞行的身上, 像豔麗的藤蔓。
上週她纏着宗鈞行,讓他幫自己稍微剪短一些。
宗鈞行也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於是他拒絕了。
要是剪毀了, 她又該哭了。
tina平時最寶貝她的頭髮,每天洗完澡都需要花費很長時間來護理。
蔣寶緹偏要纏上他, 說他那麼厲害, 一定比外面的理髮師剪的更好。
宗鈞行被她的無理取鬧弄得有些無奈。
原來他在她心裏全能到這種地步, 剪頭髮都會。
前天甚至直接扔給他一本spa的書籍,讓他看一看, 學會了就可以在家裏給她做了。
她嬌嗔地埋怨, 不想讓別人碰她的身體。
“我得脫光了躺在上面, 然後對方會用精油塗滿我的全身,再用手去推開按摩。”當然了,她還不忘補充一句,“是女按摩師。”
同時,她委屈巴巴的強調:“乳-房按摩可以加速血液循環,調節內分泌,可我不好意思讓別人來。”
這話的意思就是必須得他親自上手了。
宗鈞行沒有直接拒絕, 但通過他轉移話題的方式就可以看出,他並不認可這樣的行爲。
他不是專業的,更加不可能因爲看了幾天書就熟練地掌握按摩手法和力道。
她的身體嬌嫩,如果傷了痛了,宗鈞行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他只是說:“我可以給你找幾位更專業的,她們只服務你。”
她撅着嘴:“你想讓別人碰我的身體嗎?”
那個時候他是怎麼回答的?
嗯。
他好像回了一句不想。
他自然不想,她的身體是他的私有物,使用權在他手上。
畫面回到現在,散落在他身上的長卷發,很柔軟。
“tina,這是二十歲的力道。”
他讓她緩了緩,然後繼續,“這是二十八歲的力道。”
他貼近她的耳邊輕聲笑笑,“更喜歡哪一種?”
蔣寶緹沒有開口。
他惡趣味地威脅道:“不說我就不繼續了。”
蔣寶緹緊緊咬着下脣:“你……更喜歡你。
這個答案顯然並沒有宗鈞行他滿意:“兩個都是我,具體是哪一個。”
與此同時,他從後面掐她的脖子。
當然沒有真的掐,只是將手放了上去:“這樣的方式,二十歲的我會很喜歡。你想要試一試嗎,一瞬間的缺氧窒息,你可能會昏迷,也可能不會。但會很刺激。”
她說不出話來。
她憎惡面前的玻璃,讓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樣悉數落在他眼中。
宗鈞行一定正透過這面落地鏡,觀察她的表情,以此判斷她更喜歡哪一種。
“看來哪一種你都很喜歡。”他咬住她的耳朵,氣音微沉,“貪心。”
“那我交替着來?”
他的聲音性感的要命,反問句,似乎是詢問她的意見。可蔣寶緹能夠察覺到他語氣中,遊刃有餘的強勢。
他很輕易地就掌控了一切,她的身體,她的情緒,她的思想。
以及她的慾望。
蔣寶緹還能說些什麼呢,平時對他的那些任性妄爲都是在他縱容的前提下。
這段關係的主導者其實一直都沒有變。因爲愛她,所以才願意主動放下身段,彎下腰,在保留底線和不觸犯原則性錯誤的前提下縱容她。
至於什麼屬於原則性錯誤。
譬如——出軌,和其他男人表現親暱。
親暱的範圍表現在對視,微笑,以及超時的交談。
好在她的眼光挑剔,看不上其他人。
宗鈞行低下頭,寬肩下的背闊肌收緊,將她完整地包裹在身前。
結實有力的手臂繞到她的身前,貼着小腹將她牢牢抱回自己的懷裏。
蔣寶緹能清晰地感受到透過單薄的羊絨衫傳來的,他身體肌肉的線條與硬度。
鋪天蓋地的體溫和男性荷爾蒙令她心跳加速。
她喜歡這種感覺,誘人的、性感的、強壯的感覺。
但皮帶硌地她有些疼,她將臀部往前弓了弓,企圖避開這種不適感,又被宗鈞行按了回去。
“別亂動。”他的手隔着她的衣服,在她腹部遊走,“能接受什麼程度,是到這兒,還是這兒?”
他每說一句話,手指就往上移動一寸。
蔣寶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不等她回答,宗鈞行在手指最後停留的地方輕輕戳了戳:“就這兒吧,適應適應。”
蔣寶緹聽了他的話,不知道爲什麼,反而有種未知危險的恐懼。
可她在宗鈞行面前完全沒有掙扎逃脫的可能,他單手就能抱起她。
她回過頭去想要和他求饒,但剛扭頭,就對上他那雙看不清情緒的眼。
因爲處在完全背光的位置,所以蔣寶緹什麼也看不清。
他的整張臉都陷在陰影之中,唯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
像一塊被凍住的冰。
同時又像是蟄伏在黑暗森林之中,伺機而動等待一口咬斷獵物脖子的野獸。
冷靜,但是兇狠。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他捏着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向正前方,讓她去看玻璃裏的自己。
“裏面的愛哭鬼是誰?”他笑着問她。
蔣寶緹這才發現自己早就被嚇到眼淚流了滿臉。
不是她膽子小,而是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氛圍,加上未知。身體會繞過大腦的控制,自發的感到害怕。
蔣寶緹抬手去揉,被宗鈞行握住手腕輕輕拉開:“別用手揉,容易細菌感染。”
“可……”她開口。
宗鈞行的指腹繼續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動作很慢:“讓它流吧,眼淚可以清洗眼球上的灰塵。也能給我助興。”
助興?
助什麼興?
好吧,半小時後她終於理解了他的話裏的意思。
她聽見了他的聲音,不斷地從身後傳來。
“嗯。”
“嘶。”
“tina,真好,真舒服。”
他傳來低沉的嘆息聲,帶着巨大的饜足。
蔣寶緹透過玻璃窗去看身後的男人,他微微抬高了頭,下顎線與肩頸線條同時繃緊。
領帶是從什麼時候解的呢,襯衫釦子又是什麼時候解開的。
他的鎖骨真性感,胸肌真發達,胸肌中縫深邃。透明的汗珠順着的脖頸流淌進鎖骨。他手臂上的青筋都爆起了。
蔣寶緹好像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見他……這種狀態下的樣子。
但很快她便沒了心思去管這些。
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放聲尖叫。好像是一臺機器被安裝上了完全不適合它的高功率發電機。
當接口插進去的瞬間,一旦開始運作。
會壞掉的,一定會壞掉的,肯定會壞掉。
可是機器沒辦法喊救命,機器只能發出痛苦的叫聲。
或許,也不全然是痛苦。
太久了。
真的持續了太久,久到蔣寶緹覺得外面的天都亮了。
玻璃窗上的倒影都開始變得不再清晰,慢慢地模糊起來,能看見窗外的景色。
好在她提前知曉,這面落地窗是可以調節的,好比現在,裏面能看見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即使天亮了,莊園內的傭僕開始工作。
他們有的修剪花枝,有的忙着運送剛剛空運而來的新鮮食材。因爲蔣寶緹昨天隨口提的一句想喫刺身,今天便運送到了許多的海鮮。
一定是剛從漁輪上打撈的。
因爲很新鮮,在水中游來游去。
其中一尾魚有着絢爛的魚鱗,太漂亮了,讓人捨不得喫。
蔣寶緹想,或許她可以將它養在魚缸裏。
她喜歡一切漂亮的皮囊。當然,她最喜歡的就是宗鈞行。
宗鈞行之前說,如果他因爲她的皮囊而愛上她,那麼這份感情是膚淺的,不會長久。
可她卻是因爲這副皮囊纔開始愛上他的。
太完美了。
怎麼能有人從頭到腳,包括頭髮的長度,眼瞳的色澤,以及他的身體。
“好了,角色扮演的遊戲到此爲止。”
宗鈞行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持續走神。
男人彎下腰,寬闊的肩背舒展,像是一頭振翅的雄鷹。他徹底變回那個從容冷靜的宗鈞行。
蔣寶緹的心髒和身體同時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
按照平時,這個點addams先生已經在書房了。傭人走上樓,想要去敲書房的門。
這是一棟足以稱爲古董的老房子,隔音效果相對來說比較差。
不過三樓平時除了打掃沒人上來。
傭人站在門外,伸出去的手頓了頓。
隱約聽到女人的哭泣聲,不是那種難過或是痛苦的哭。
而是帶些嬌媚和極致的愉悅。
女傭一瞬間面紅耳赤。
addams夫人的聲音真好聽,和她本人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寵愛的嬌氣。
哪怕是她也很難抵擋她的撒嬌。
平時addams夫人和她們說話總是帶着笑。她很年輕,據說比addams先生要小上六歲。
剛大學畢業就被addams先生娶走了。
平時addams先生對這位年輕妻子也是嚴厲與縱容並存。
當然,大部分時間裏是縱容的。
太嬌氣了,有些時候和小孩子無疑。動不動就生氣,生氣就不肯喫飯,還得addams先生親自去樓上哄。
有時候哄不好,一鬨就是好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在樓上做了些什麼。
幾個小時之後總算被哄下來,就是走路時雙腿一直在打顫。
抖得厲害,腿也像合不攏一般,稍微併攏一些,就看她閉着眼睛輕輕吸氣,如同突然遭受某種刺激。
就好像……有什麼地方充血腫了一樣。
可是什麼地方腫了能産生這樣的反應。
面紅耳赤,呼吸不順,雙腿發抖。
現在,她似乎懂了。
“啊!哥哥,daddy,kroos哥哥,老公……”裏面的哭聲突然轉爲一陣尖銳的叫聲,她開始慌忙求饒,各種稱呼胡亂喊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掉了,啊!!!!!”
傭人急忙轉身下去。
這不是她有資格闖入的私人禁地。
因此,那頓早飯無人享用,一直到下午,樓上纔有人下來。
addams夫人先下來的,她穿戴整齊,和往日一樣,隨意簡約,優雅的長裙,外面搭了件小披肩,長卷發蓬鬆地垂在肩上,整個人有氣無力。她帶給人的感覺很像一隻名貴血統的波斯貓,精緻漂亮。
此時彷彿被吸乾了全部的精氣神和氣血一般。
傭人走上前:“照常給您來一杯熱牛奶嗎?”
蔣寶緹搖頭,聲音有些不穩,聽起來無比地疲憊:“給我來杯咖啡吧。”
她需要提提神。
傭人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她脖頸處那一串密密麻麻的吻痕上。
她低頭時,隱約可以看見脖頸至領口內,同樣密密麻麻的痕跡。
“那個……”蔣寶緹抬起頭。對方立刻移開視線,投以一個謙卑的微笑:“您說。”
“咖啡麻煩放兩塊方糖。”
“好的,夫人。”
傭人轉身進了茶水室,沖泡了兩杯熱美。
其中一杯放了糖,一杯沒放。
通常都是addams先生起牀時間比addams夫人要早。
雖然今天是反着來的,但addams先生不會晚很久。
果然,當她端着咖啡出去時,addams先生已經在addams夫人身旁坐下了。
不同於addams夫人的隨性懶散,他已經穿戴整齊。
一絲不茍的正裝,西裝馬甲套在質感考究的襯衫之外,袖口往上捲了卷,大臂上的袖箍固定好。
領帶的顏色和addams夫人的連衣裙顏色一致。都是勃艮第酒紅。
他們一個儒雅紳士,一個甜美乖巧。
明明給人一種不同世界的兩個人,偏偏坐在一起卻無比契合。
“腰還疼嗎,我看看。”男人已經伸出手,扯開了她腰上的綁帶。
蔣寶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覺得自己被吸乾了,她實在太累。
她不想說話,不想動彈,連喫飯都恨不得有人能夠嚼碎了餵給她。
她真的好累,怎麼能累成這樣。
具體的時間加起來絕對超過了十個小時,甚至中途她還睡着過。
分不清是筋疲力盡到睡着,還是直接昏死過去。
總之等她醒來的時候,宗鈞行還在繼續。
見她醒了,他低下頭親吻她:“親愛的,我很擔心你。”
撒謊。她含着他的舌頭,嗚咽着說不出口。反正沒力氣反抗了,只能讓自己完全放鬆地享受。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不忘向她提問。
“我是誰,tina.”
“你是……”塞滿整個口腔,並不斷在裏面攪弄的舌頭終於離開了,蔣寶緹得以吸入一口新鮮的空氣。她喘息了好久纔回答他,“你是kroos,是宗鈞行。”
“不對。”她答錯了,作爲懲罰,他狠狠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
豐盈的臀肉都被扇到顫抖。
“呀!”她尖叫一聲,想要避開,同時急忙改口道,“daddy……”
他還是搖頭:“也不對。”
這一次,蔣寶緹在他動手之前蹭到他懷裏,輕聲哀求道:“不要打,我受不了了,再打的話我可能……”
聽懂了她的欲言又止,宗鈞行將手指伸到她嘴邊:“含着它。”
她聽話含住。
“用舌頭舔。”宗鈞行的語氣更像是在命令。
她也聽話照做。
“好孩子。”他讚美她,“這是你自己的味道,好好嘗一嘗。”
她愣了一下,動作停了。
宗鈞行很淡地笑了:“很不錯,是嗎?甜的。”
“不……”她小聲反駁,一點也不甜。
“哦?”他低下頭,抽出手指,用自己的舌頭替換了它,“可我每次嚐起來都覺得像花蜜一樣甜。”
最後,他再次問了她一遍:“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蔣寶緹急忙點頭:“是……宗鈞行,二十八歲的宗鈞行。”
他總算滿意:“更喜歡哪一個?”
“更喜歡……”她撲進他懷裏,抱着他的腰。
好緊實的線條,好結實的肌肉,好讓人迷戀的味道和體溫。
“喜歡現在的、喜歡會摸我的頭叫我好孩子的、喜歡能當我daddy的宗鈞行。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她語無倫次的表達着自己對他的愛意,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因爲她整個人已經徹底被宗鈞行摟進了懷中。
“喜歡死了。”她的聲音甚至帶了些哭腔。
宗鈞行笑了笑,替她擦去眼淚:“好孩子,怎麼這麼乖。”
她不說話,臉埋在他胸口不肯出來。
他身上的強勢霸道,在此刻統統化爲溫柔的引導。
“好孩子要聽話,背對着我,手扶着牆。”
蔣寶緹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他拿起一個裝滿液體的瓶子,往自己的手上倒了大半瓶。
然後……
餐桌上,蔣寶緹不肯再去回想。
她好累,同時也好睏,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倒頭就睡。
她加起來只睡了五個小時不到,宗鈞行讓她再睡一會兒,可她睡不着了。
有好幾個女傭在半小時前上樓去收拾房間,現在還沒有下來。
中途蔣寶緹看到女傭陸陸續續抱着牀單被子,以及地毯,甚至還有桌布,從樓上下來,拿去清洗。
蔣寶緹不敢多看,彷彿這些是罪證一般。
匆忙低下頭,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才喝下第一口就苦到皺緊眉頭:“啊。”
她甚至想吐出來,可又覺得這樣有失禮儀和不雅觀,於是強行嚥了下去。
宗鈞行無比從容地將自己手邊的那杯和她的進行調換:“你拿錯了,這杯纔是你的。”
她喝了好幾口水,那股苦味仍舊沒有消散。她感覺存在於自己全部的味蕾之上。
“你是怎麼喝得下去這麼苦的咖啡的。”蔣寶緹對於他的喜好實在不理解。
“苦嗎?”宗鈞行端起來,喝了一口,“我覺得還好。”
蔣寶緹注意到,他嘴脣碰到的位置,是她剛剛碰過的。
明明以他手臂的角度,他的嘴脣是碰不到這裏的,但他十分刻意地將杯子轉動一圈。
想明白他是故意這麼做的之後,蔣寶緹內心湧上一種得意的竊喜,身體上的難受似乎得到了減弱。
晚餐是她昨天提過的刺身,此時外面又開始下雪了。
蔣寶緹咬着筷子,突然有點想出去堆雪人。因爲這裏位置偏僻,所以鮮少有人經過,外面的雪非常乾淨,並且厚重。
很適合堆雪人。
蔣寶緹覺得堆雪人最好的時間在晚上,白天並不適合。剛好天快黑了。
真是神奇呢,剛睡醒,天就要黑了。
想到這裏,蔣寶緹略帶怨唸的瞪了宗鈞行一眼。
後者無比平靜地爲她盛了一碗熱湯:“暖一下胃。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她故意在下腹揉了揉:“這裏感覺很漲,像被什麼東西灌滿了。”
她問他,“你知道是什麼嗎?”
宗鈞行笑容優雅:“洗澡的時候流出來了很多。如果還是覺得漲,喫完飯後回房間,我替你檢查一下。”
啊!!!!
她想要尖叫,想要捂耳朵,不想繼續聽他講下去。
該死的美國佬,說話一點也不委婉。
看到她這個反應,宗鈞行沒有繼續逗弄她。
他擔心他繼續說下去,她或許會將整個人都躲進桌子底下去。
“用完餐之後有想去的地方嗎?”
蔣寶緹看了眼外面,天都黑了,她還能去哪兒。
去找莉迪婭?
她突然很想喫她姑母做的蘋果派了。
她剛要開口,莉迪婭的名字的還沒說出來,宗鈞行便淡聲打斷:“太晚了,還是待在家裏吧。”
“……”她覺得他霸道,“不是你問我嗎?”
“嗯,我以爲你會回答‘待在家裏陪我’”
蔣寶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你想讓我陪你?”
“不可以嗎。”他反問,“還是說,你不想?”
他的每次反問都很強勢,顯然是不打算給她拒絕的退路。所以蔣寶緹才時常覺得這人很犯規。
“怎麼陪你呢,你要工作,我又不要。”
“那就在書房陪我,你要是困的話,可以在沙發上休息。”
他書房內的沙發很大,是和他品味完全不搭邊的洛可可風。蔣寶緹選的。
她來這邊之後立刻就以女主人的身份,按照自己的喜好更換了大部分的傢俱。
以前那些都屬於古董了,她怕弄壞之後失去收藏價值,便讓人收了起來。
面對宗鈞行的這番話,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於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可以在旁邊玩遊戲嗎?”
“可以。需要用到電腦嗎?”他非常貼心。
她說:“不用。”
書房內很安靜,蔣寶緹坐在宗鈞行的身旁。
她的任性只表現在平時的一些瑣碎事情上,宗鈞行處理正事時她很有眼力見,絕不會打擾。
男人坐姿放鬆,手放在她的腰上,偶爾會伸進去摸一摸,揉一揉。
電腦屏幕中,視頻會議正在繼續。每一個人都給蔣寶緹帶來一種十分直觀的高層精英感,衝擊力很強。不用問也知道他們通通畢業於世界top級別的高校。
當然,這只是基本門檻而已,能被宗鈞行留在身邊的,手段能力同樣不可或缺。
他是一個挑剔的完美主義。他自身就是完美的,頂級完美。
所以對於蔣寶緹這種極度慕強和缺乏安全感的人來說,他是令她無法抗拒的。
他的手已經從她的腰移到了臀上:“會很無聊嗎?”
蔣寶緹搖了搖頭,她舉起手裏的switch,讓他看自己正在玩的那款遊戲。
宗鈞行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重新看她:“要是無聊的話就和我說。”
她問:“無聊了你就會讓我離開嗎?”
她想和max打電話聊天。
宗鈞行搖頭:“很抱歉tina,你可能還得繼續在這裏待着。”
“爲什麼?”
他說:“因爲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宗鈞行需要她。
蔣寶緹一時分不清宗鈞行是真的需要她,還是故意說出這番話來的。
他總能精準拿捏她的想法,以及她抗拒不了什麼。
總之,不管出於哪種原因,她都沒辦法繼續拒絕。
“好吧,我可以再陪你一會兒哦。”她故意裝出一副傲慢的樣子來,下顎抬着,眼睛還得往下看。企圖弄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態。
宗鈞行看了她一會兒。屏幕中的會議還在繼續,現在似乎是自由討論時間,那些人說起話來都非常有條理。果然是精英,邏輯和思維無比清晰。
蔣寶緹被宗鈞行看的有些發怵。她擔心他會不管不顧地脫掉她的褲子,然後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強行讓她坐下去。
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不是沒有做過。
可現在是在開會,還是開着視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看穿她的小心思,宗鈞行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拿來遮擋物擋住攝像頭,同時關閉他這邊的聲音。
然後纔將蔣寶緹抱到腿上。
沒有脫掉她的褲子。
“要是無聊的話,我陪你說會話。”她此時是側坐着,他的手貼放在她的腰上,頭低着,和她溫柔對視。
他們的蜜月即將進入尾聲,好像還有很多地方都沒有去。所以宗鈞行打算最後幾天好好陪着她。
“有想去的地方嗎?”
蔣寶緹其實有點想騎馬,但她擔心宗鈞行真的會在馬背上和她……
“馬也會累,承擔不了兩個人的重量。”他的話打消了她的顧慮。
也對哦。
蔣寶緹想,她就不用說了,雖然她的體重輕,但宗鈞行個子高,肌肉密度大。
他每次壓在她身上時,她都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所以大部分時間裏,他都會自己承擔大部分重量。
“騎馬危險嗎?”她還存在着別的顧慮。
宗鈞行環着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不危險,有我在旁邊。”
“馬不會亂跑嗎?我之前看過幾次馬術表演,那幾匹馬突然就發瘋了。”
“表演會有一些人爲刺激的行爲,馬受到驚嚇纔會發瘋。”宗鈞行說,“我的馬都很聽話,它們和你不一樣,tina.”
他笑着說:“你最近越來越叛逆了,比我養的那些馬還要不聽話。”
蔣寶緹不滿他拿自己和馬作比較,重點卻有些跑偏:“我什麼時候叛逆了!”
她剛從他懷裏掙脫,他立馬就將人給抱了回來:“嗯,是,沒有。”
這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此時用帶着輕微笑意的寵溺語氣說出來,蔣寶緹覺得自己的心髒在不斷緊縮,又開始緩慢膨脹。
“你最聽話,我的tina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