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朋一聲令下,臺下立刻安靜了許多,從文件夾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結婚證書,小早果然沒有猜錯。
“小早,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你,記住還有我在你身邊。”這是曾經齊平對小早說過的話,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那麼有力量。
“我籤,但是她們兩個的合同到此爲止,以後不許找她們兩個的麻煩。”小早堅定地語氣讓所有的人都爲之一愣。
接過小早川朋手裏的結婚證書,稀釋一下鼻腔裏的淚水,小早拿起筆的手在顫抖,李春早筆畫並不算多,可是此刻寫起來是那麼的難。
“不能籤。”說時急那時快,不知道路朝陽什麼時候已經在臺下了,一直保持着沉默,可是到現在他不在沉默了,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被路朝陽打掉在地上的筆已經摔得粉碎“不能籤,說什麼都不能。”
“又是你這個臭小子,漠漠交給你了。”小早川朋怒氣衝到了頂點,目不轉睛的望着小早,一副你不籤我就打死他的表情。
“放開他,我說過我簽了。”小早冰冷的表情看着小早川朋。
齊平和薛芹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們籤的是什麼。
“小早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講的那個故事嗎?那個故事的女主角就是你,難道你真的記不起來了嗎?”路朝陽哽咽的生音越來越大。眼睛裏只有小早,深情二字早已不能形容了。
小早努力地想,可是無論怎樣她對路朝陽還是毫無印象,“我記不起來了,對不起。”
“沒事,小早我不勉強你,聽我說。記得你曾經問我許願樹上我掛的最高的願望是什麼,現在我告訴你,那裏面寫的是‘李春早我愛你,我希望你一生一世都快樂’。”路朝陽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幾個字,灌進小早川朋的耳朵裏顯得那麼刺耳。
“還記得這個筆筒嗎?”路朝陽拿出他曾經送給小早的那個筆筒,將裏面的筆一個一個的打開。
“那個筆筒怎麼在你手裏?不是、、、、、、”小早滿臉疑惑,眼睛快速的掃描了一個遍。
“這是從垃圾堆裏檢出來的。”
聽到路朝陽的回答,小早火冒三丈“小早川朋你太可惡了,竟然連一個小小的筆筒都不放過,卑鄙!”小早說話的語氣跟唾棄沒兩樣,絕望的眼睛不想再看小早川朋一眼。
“對,就是我乾的,那又怎樣?”小早川朋滿臉不在乎的表情,一步一個坑走到路朝陽面前“小子不想死就馬上給我閉嘴。”
“讓我把話說完,我寧願死。”路朝陽沒有屈服,選擇了繼續自己的講述。
“小早你仔細看看這個筆筒,其實跟我之前送你的那一個不一樣了,我記得初中送你的那一個裏面什麼都沒有,而我卻騙你說裏面放的都是我的願望,對不起小早,我騙了你。但是,現在這一個也是我送你的,是高中時我讓戴豔給你換了,這裏面真的放着我的願望、、、、、、”
“對於這個筆筒我還是沒印象,上次回家我無意中發現的,當初上面滿是灰塵,好像還沒打開過。”小早還是那麼冷,以至於冷到路朝陽的心裏。
聽到小早的話以及看到她的表情,路朝陽的心很痛,可是他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沒關係,我現在就一個一個的念給你聽。”
“不用了,不管是對你還是筆筒我都沒興趣,小早川朋我們繼續。”小早故意隱藏自己的不捨,無情的將視線轉移給小早川朋。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看懂了,包括齊平和薛芹,令他們不解的是,小早爲什麼這麼絕情?就算她記不起來了,也不至於如此冰冷呀?不解,不解
“小早,你可能真的記不起我們來了,我是薛芹,曾經欺負過你的薛芹,也是愛路朝陽愛到可以爲他死的薛芹,本來看到你的表情我應該高興地,可是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嗎?我爲路朝陽感到不值。”站在一邊的薛芹再爲路朝陽打抱不平。滿臉的氣憤。
“我管你是哪個薛芹呢!這裏有你什麼事嗎?你插得着嘴嗎?”小早的表情越來越冷,冷的讓齊平都不認識她了。
小早的表情越冷,說明她的心越痛,也許有一個人瞭解她此時的所作所爲,那就是小早川朋。
“漠漠,把她們倆的合同拿過來。”小早川朋仍然保持着陰笑,不管小早爲了什麼這麼做,只要他能達到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漠漠將合同遞到小早川朋的手裏,小早川朋毫不猶豫的將合同撕得粉碎,“給她們倆每人十萬,讓她們走吧。”
小早川朋不但有錢,而且人長得帥氣,是多少女生青睞的對象,然而這醜陋的一面、、、、、、只因他太愛小早。
小早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這絲笑意讓人看了卻格外不爽。“你們兩個以後要自愛懂嗎?不要爲了錢來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真爲我們女人丟臉。”小早走到齊平和薛芹的面前,高傲的抬着頭,表示鄙夷的目光不曾看向她們的臉。
“你?”齊平氣的不知說什麼好,“哼!算我看錯你了。”
“還有你,咱們倆沒關係,別再給我整那些曖昧的東西,只會讓我覺得噁心,我看你就湊合在她們倆之中選一個吧,你們是同一路的。”小早走進路朝陽,冷哼幾聲又回到了臺上。
路朝陽並沒露出驚訝的目光,因爲她不再是以前的小早,她是喜歡小早川朋的小早,是高不可攀的小早。
“好了,都散開吧!沒什麼好看的了。”漠漠好像看出了什麼門道,疏散人羣,重新回到了小早川朋身邊。
小早拿起掉在地上已經摔壞的筆,揚揚灑灑的在結婚證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滿意了嗎?”
說完,小早眼前一黑‘撲騰‘躺在了地上,開始了昏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