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早頭也不回的離開,小早川朋臉色大變,拳頭緊握‘啪’一聲敲擊在客廳的茶幾上,緊接着茶杯落地茶幾四分五裂。
絲絲血跡順着茶水流到地上,從小早川朋痛苦不堪的臉就可以看出他是多麼在乎小早。
“主人。”靈子走到小早川朋身邊,不是安慰,不是勸說,而是等待着小早川朋的命令。
“彼女の後をついて、一歩も離れていった(跟着她,一步也不許離開。)”小早川朋收起悲痛的臉一股邪氣充滿心頭。
靈子接到命令快速離開了別墅,如流星的步伐緊隨小早的身後,表情依然冰冷。
“別跟着我了好嗎?我又不是罪犯。”小早用商量的口吻對身後的靈子說,可是靈子仍然默不作聲,眨着水靈靈的大眼看着小早,原來一個冷血殺手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聽不懂嗎?”小早忍住笑意,關懷的問靈子。靈子搖搖頭,看到這樣有點傻得靈子讓小早哭笑不得。
就這樣兩個人順着通往別墅的大路一直走,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早又回過頭,用一隻手指着靈子,做了別動的手勢,靈子慧意似地停住了腳步,小早慧心一笑,“這就乖了。”
見靈子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小早轉身撒腿就跑,覺得差不多了,小早方纔停下,看着熱鬧的大街深吸一口氣。
“給”小早頓時一愣,日本人的聲音?看着眼前一隻玉手拿着一瓶飲料,順着手往上瞧“你是鬼呀!”
小早有些恐慌,有些納悶,不可能呀!明明在我後面,而現在、、、、、、小早不敢往下想,接過靈子手中的飲料抱在了懷裏“謝謝!”
僅這一次就打消了甩掉靈子的念頭,整個下午小早在這條街上不知走了多少個來回,靈子就像幽靈一樣跟着小早。
大街不在熱鬧,西下的斜陽透露一片通紅,照在靈子的臉上她那冰冷的臉更加可怕,毛骨悚然的小早支支吾吾不知說什麼。
“你該回家了,趕緊回吧!”小早無奈的看着木訥的靈子,本想支走她可是靈子還是站在那,只要小早走一步她就走一步。
無奈之下小早找了一輛出租車,奔向了苗羣家。
醫院裏的路朝陽經過一番搶救終於脫離了危險,朦朦朧朧的他不聽說着胡話,代號Q一身莊重早就隱蔽在了病房附近。
路峯在病房與監護之間不停地穿梭,也許這是我欠他們母子倆的,這裏的不幸都是我帶給你們的,路峯滿腦子悔意,可是事已至此,路峯只有竭心盡力的照顧路朝陽母子。
路峯坐在彭慧的牀頭,柔軟的大手緊握彭慧粗糙的小手,一股心酸的眼淚不禁流出,“彭慧你告訴我現在應該該怎麼辦?”路峯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初爲了出人頭地已經陷入了這個大坑,越陷越深,現在想爬出去都不可能了。
“路先生您的兒子醒了。”一名護士傳來了這個好消息。
路峯放好彭慧的手,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路峯走進監護室的時候,一位醫生正在爲路朝陽診治,當醫生聽到這句問話後迅速回過頭,冰冷的眸子充滿了殺氣。
爲路朝陽診治的醫生向路朝陽和路峯點了點頭,離開了監護室,不知路朝陽的臉是因爲生病而變得煞白,還是另有原因。
“朝陽怎麼樣了?”路峯關懷的詢問自己的兒子,聲音很小也很柔,生怕稍有不慎將這最弱的生命再次從到生死邊緣。
路朝陽強擠笑容,微微搖頭。能看到自己的爸爸能這樣照顧自己他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十幾年了,路峯從沒像現在一樣無微不至。他恨不得自己永遠都好不起來,可是、、、、、、他還有重要的任務。
“朝陽跟爸爸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沒什麼是我自己貪玩不小心弄得。”路朝陽剛想說出的話生硬的嚥了回去,雖然理由十分牽強,路峯還是沒繼續追問,“不想說爸爸不勉強你,好好休息吧!”
路朝陽多想把事實告訴自己的爸爸,好讓那些他恨之入骨的人抓起了,可是他欺騙的原因無非是剛纔那個充滿殺意的醫生。
“小子實話告訴你我是小早川朋的人,這次冒險來就是爲了告訴你,說話要小心,不然你的媽媽、、、、、、”簡短的一句話表明瞭一切,被人賣了還要替人家數錢,路朝陽此時豈不是更冤、、、、、、
在親情跟正義之間他還是選擇了親情,忍着恨把苦果吞進了肚子裏。
“總裁,這是吳志國的私人別墅,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這棟別墅裏沒有出去過,你看、、、、、、”吳妍的祕書Susie將資料放在了吳妍的辦公桌上,開始了津津有味的講述:
吳志國一直以來都是在這座別墅裏作樂,在這棟別墅了不知有多少女孩變爲了女人,而且進去的女孩都要遭受他各種變態的蹂躪,先是性折磨然後、、、、、、Susie越說越氣憤,那種語氣恨不得將吳志國千刀萬剮。
“別說了”吳妍打斷了Susie的話,慘白的臉掛滿了仇恨,這段話讓她想起來學校裏那段不可抹滅的回憶,當初她也是吳治國的蹂躪下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你怎麼這麼清楚?難道、、、、、、”吳妍收起傷心往事,故意拿Susie開玩笑來遮擋自己的痛。
“總裁,不瞞你說,公司裏年輕的女孩幾乎、、、、、、”Susie沒有再說下去。
“吳治國的別墅在哪?現在就帶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