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爲了什麼?生命的意義又如何?遠藤久美子似乎陷入了迷惘狀態中,自己活着但是自己不知道爲什麼活着,可能最無奈的也莫過於些!
人最重要的一個特徵就是具有壽命,這也就是說,人終難逃一死,好像有人說過一句話,難逃一死的想法或多或少的影響着人的一切行爲。
王侯將相,終不過是一坯黃土,於是有人如看透一切的得出,人的意義就是死亡,倒有點宿命的味道。
一切只是死亡的前奏雖然是悲觀了點,但也不是沒有道理,但也有更聰明,深得樂觀之道既然終有一死,那麼活着的時候就會是最精彩的部分,那麼生命的意義就是應該享受活着的過程,只有活着纔有意義。
遠藤久美子也明白,如果要面對自己的人生,一種是消極的,一種是積極的,有人體驗到了積極的情感,體驗快樂積極的生活就是生命的意義,生命就是爲了尋找快樂,尋找幸福。
可是自己呢?自己已經不再單純,不能體驗到了快樂積極的生活,所以,自己的生命也已經失去了意義。
如果不是家族這個龐然大物存在,或許,自己早就無法支撐下去了!
周濤的神色變的有些古怪,因爲,他注意到那遠藤久美子從頭到尾,那一直在看着自己,似乎要將自己給吞進肚子中!
當然,周濤也多少明白遠藤久美子的心態,他也暗暗感慨遠藤久美子的命運,這個曾經多愁善感的女人,如今,又有誰能夠安慰她呢?
想到這裏,周濤不自覺地走上前,那遠藤久美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也不自覺地走上前,那將美麗的螓首,深深地埋藏在了周濤的懷抱中。
兩個人並沒有說話,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霧裏看花,水中望月,距離產生美感,產生you惑,產生想象,產生無窮的期盼與追求;魚藏水底,蜂入蕊中!
輕輕地帖着那周濤的胸口,融入他的心房,零距離使人融洽,使人親切,使人幸福,使人與人產生愛的火花,使心與心產生情的雨露,產生真實可掬的美妙感覺。
曾經,你看我時很遠,我看雲時很近,一堵厚實的牆讓人無法進入,一張薄透的紙也讓人終生相隔,咫尺天涯,對面溝壑,相鄰也常是天塹;相逢常是美麗的錯誤,距離短短,將人生拉得迢迢又遠遠;短短距離,將感情推得長長又遙遙。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這端與那端,流水滔滔,白雲悠悠。”遠藤久美子嘴中在輕柔地嘀咕着。
零距離讓人親密,也產生摩擦;長距離產生思念,也讓人遺忘,距離是煩人的鬼怪,距離也是撩人的精靈;距離是碰傷感情的惡魔,距離也是癒合情感的天使!
有一種距離,遠藤久美子渴望抵達,那就是愛與愛的距離;有一種距離,遠藤久美子渴望出發,那就是夢與夢的距離;有一種距離,遠藤久美子渴望拉長,那就是生與死的距離;有一種距離,遠藤久美子渴望縮短,那就是心與心距離。
“周濤,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那遠藤久美子忽然柔柔地詢問道。
“什麼事情?”周濤順着她的意思問了下去。
一年一度的季節,天不分白天黑夜一個勁的滴着眼淚,時而傷心欲絕,時而痛哭流涕,就像一個人在受到打擊的時候一樣,眼淚滴答流個不停。
曾經有一份很完美的愛情擺在自己面前,自己沒有去珍惜,如果上天在給自己一次自己,我將會說:我愛你因爲失去才覺得會珍惜,人也許都是這樣,會在失去中懂得珍惜,曾經我以爲我可以變賣一份感情,但是自己錯了!
“周濤,你可知人世間什麼最珍貴?”那遠藤久美子似乎久久之後,才從那種哀愁中回味過來。
周濤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道:“在你的心中,答案又是什麼?“
遠藤久美子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的憂傷:“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周濤輕微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住的幸福。”
聽到這句話,遠藤久美子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或許,這對於你來說,那現在擁有的,是最美的,可是對於我來說,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那纔是最美的!”
確實如此,周濤自然明白她話中的含義,人生有時候像一場夢,生命中的起起落落就那樣的真實。人生是沒有定律的一種節奏,傷心難過,誰都無法控制,但快樂的那一刻,自己永遠記住!
快樂勝過永恆的難過,黑夜白晝,每個人都會擁有,不論是好是壞,不必在乎的太多,是自己的總會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自己一輩子也得不到,得到了,也不會開心。
遠藤久美子早就明白了這點,可是,她卻無法看開,看明白,或許,最大的根結,那還是在自己的身上。
“周濤,我知道自己現在是沒有資格和你在一起了,也不奢求和你在一起。”遠藤久美子似乎在嘀咕着。
周濤靜下心來聽着,他明白,那遠藤久美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果然,只見那遠藤久美子接着說道:“但是,我妹妹也喜歡你,也深愛着你,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對我妹妹好點,答應我好嗎?”
此刻,那遠藤久美子的螓首,已經脫離了周濤的懷抱,而周濤卻發現,在遠藤久美子美麗的眼眸中,那已經噙滿了淚水。
周濤覺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已經融化了,他無法控制地點了點頭:“會的,我會對惠子好的。”
聽到了周濤的話,遠藤久美子眼神中透露出了感激和幸福的光芒,自己得不到的,由自己妹妹來擁有,那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老公,我已經將事情準備妥當了,咱們喫完飯,那就立刻行動吧!”那櫻花把握的時間,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而周濤很有懷疑,櫻花是不是躲在一旁偷聽了,這邊才分開,那邊櫻花就已經走了進來,神色恬然地說道。
“好吧,美子,咱們一起喫吧!”周濤主動向遠藤久美子發出了邀請。
原本還以爲遠藤久美子會拒絕的,卻沒想到,遠藤久美子竟然會點了點頭:“好吧!”
不過,在喫飯過程中,那美麗的遠藤久美子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那竟然不斷地往周濤碗裏夾菜。
看的櫻花櫻桃小嘴鼓了起來,氣呼呼的,那夾菜向來都是自己的特權,遠藤久美子霸佔了,那自己又幹什麼呢?
周濤似乎覺察到櫻花在鬧情緒,聯想到她平時那冷靜的樣子,如今,卻有些喫醋,周濤那是一陣好笑。
不由輕微搖了搖頭,夾了一些菜,那放到了櫻花的碗中,這下,櫻花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精神奕奕,臉上笑容看起來也很美麗。
“老公,等咱們這裏事情處理完畢,咱們就回去,我要見你的父母哦。”櫻花眨着漂亮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問題。”
周濤淡然一笑,當然,在周濤心中依舊有些擔心,那山本野史,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目前,那是準備揭露其假身份,如果能夠揭露了,那麼他們將會佔有了主動權,可是,一旦揭露失敗的話,恐怕自己和櫻花,甚至是遠藤久美子,都會處於一種被動,甚至被覆滅的地步。
因爲,山本野史不再是以前那個山本野史,他可不會念什麼父女感情,也不回爲山本家族的未來考慮了。
正因爲這樣,現在,無論櫻花要求什麼,需要什麼,自己都會答應,更何況,僅僅是一個語言方面的安慰呢!
“老公,你說咱們結婚以後,要生多少個孩子呢?”櫻花歪着可愛的小腦袋,有些俏皮地詢問道。
聽到了櫻花這句話,遠藤久美子表情稍稍有些不自然,雖然自己是無奈地放棄了周濤,可是,內心那份感情,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的。
而周濤則淡然一笑,巧妙地和周濤打了一個太極拳,道:“櫻花,你想生多少,咱們就生多少。”
“恩,咱們就生兩個吧,一個女兒,要像我這麼漂亮,一個兒子,要有呢那麼帥氣,好嗎?”櫻花似乎在算賬一般,井井有條地說道。
“沒問題的!”
周濤一陣好笑,他話鋒輕微一轉道:“女兒千萬別有你那麼調皮,那就完美了。”
聽到周濤這句話,那櫻花立刻抗議道:“那麼兒子別有你這麼多情,也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