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濤再次醒過來時,他覺察到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那昨天還是精神抖擻的。
那昨天晚上卻來的次數太多了,腰痠背痛的,那真是一種幸福並快樂的事情,更確切的說,那應該是痛苦,並快樂着。
再瞧瞧那美麗的櫻花,那卻穿着一個小短褲,一個白色小**,正在梳妝檯前,在那邊靜靜地梳妝着。
女人,沒有不愛打扮的。
古代的女子,恬靜溫婉,小鳥依人。鵝蛋臉,柳月眉,櫻桃小嘴,姿態婀娜。一把桃木梳,把黑亮的長髮打理得嫵媚動人;一盒胭脂粉,讓晚霞飛上了腮,讓紅潤爬上了脣。
她們塗蔻丹,描眼眉,她們裙裾飄飄,香氣襲人,金蓮碎步,環佩叮噹,她們提籃摘桑葉,盪舟採蓮蓬。她們“爲悅己者容”,希望找到一位如意郎君,共度一生。
現代的女人,美麗聰穎,自主獨立。她們化妝、美容、做髮型,逛街、購物、開party。精心裝扮,仔細保養。
她們說,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她們打扮,再不是爲了取悅別人,而是爲了取悅自己。她們的獨立,從爲自己打扮開始。
周濤不由淡淡地笑了起來,或許,在那櫻花梳妝的時候,周濤那已經被沉迷住了,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走到了櫻花的身後。
“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來窗下笑相扶,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弄筆偎人久,描花試手初,等閒妨了繡功夫。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周濤邊說,邊溫柔地幫櫻花畫眉。
櫻花恬然地眨了一下眼睛,說道:“老公,你作的詩真的很美,人家愛死你了!”
聽到這句話,周濤暗暗地叫了一聲慚愧,那櫻花對中國的詩詞句不同,她自然不明白,這個詞語,那可是周濤從古人那邊搬過來的語句。
當然,如今用到這裏時,卻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周濤可不會傻到將這事情說破,而是在櫻花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口,拍了拍櫻花那柔嫩的小臉蛋,說道:“寶貝,你真美。”
“櫻花的美麗只爲你綻放。”那櫻花扭過了螓首,漂亮的眼眸輕柔地眨了一下,溫柔地說道。
“哎,櫻花,我發現了一件事情。”周濤突然出了一陣感慨說道。
“什麼事情?”櫻花很好奇地詢問道。
“櫻花你說的情話,恐怕全天下男人都會拜倒在你的情話之下了。”那周濤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櫻花小臉上微微泛起一陣嫣紅,她抿了一下小嘴,道:“人家只屬於老公你一個人,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不屬於其他人的。”
聽到櫻花的話,周濤一陣無語,這個小丫頭,那小腦袋似乎想歪了,他不由敲打了櫻花的西歐腦袋,說道:“小丫頭,你當然只屬於我,其他男人敢碰一下的話,我就廢了他。“
“呵呵,我當然屬於你。”櫻花說到這裏時,那櫻桃小嘴輕微抿了一下,這才接着說道:“可是你卻不屬於我一個人。”
“櫻花,你這話什麼意思?”周濤微微一怔,有些錯愕地詢問道。
櫻花歪着小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的事情,人家全都知道啦,你今天揹着一個大美女,還幫助她買晚餐了對吧?”
這讓周濤神色一陣古怪,難道是櫻花跟蹤自己了?
而櫻花也知道周濤心中所想,她將美麗的螓首埋藏在周濤的懷抱中,輕柔地說道:“我今天是無意看到的,不過我不介意,只要你對我好,你有再多的女人,那也沒關係。”
聽到櫻花這句話,那周濤一陣感慨,俗話說的好:日本的老婆與法國的**,好比日常生活的必需與錦上添花的奢侈,可以滿足不同層次的需要。
前者的溫柔賢慧,與後者的熱情浪漫,正好構成互補;而對中國男子來說,**老婆同時佔有卻不大現實,法國的**,對不起。
中國的男人一般還沒有雄強自信到這種程度,至於日本的老婆,那沒問題,不但沒問題,還有多餘的價值,換句話說,日本女人除了當老婆,還可以兼作**。
一般來說,日本的女子大多都恪守婦道.相夫教子,盡職盡責.,中國是世界上一也情和婚外戀最爲氾濫的國家.
在事業上,日本的妻子對丈夫鼓勵,關懷,在結束一天的勞累很晚回到家中後,妻子會說“你辛苦了。”
中國的妻子對丈夫埋怨,呵斥,在結束一天的勞累很晚回到家中後,妻子會吼到“你又死哪去了。”
在情感上,日本的女人大多很寬容男人的**,中國的女人大多很寬容自己的**。
如果在日本的女人在新婚洞房之夜說的第一句話是:“今晚如果服侍的不好,請多多包涵。”中國的女人在新婚洞房之夜說的第一句話是:“快去看看今天收到了多少錢。”
這樣的事情,那是數不勝數了,有句老話,說這世上最享受的事,是住英國房子,用中國廚師,娶日本女人,拿美國工資(與此相對,最要命的事,是住日本房子,用英國廚師,娶美國女人,拿中國工資)。
有篇知名作家義憤填膺控訴日本是劣等民族的文章裏,竟在結尾筆鋒一轉:“他們可慶幸的是有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這些溫和的女人守護了這個民族。”
原來他罵日本只罵男人,日本女人還是大大的好的,一低頭的溫柔,讓這個民族好好地存活了下來。
當然,懷中這個美麗的日本女人,帶給周濤的快樂,那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不過,在某一個層面上來說,那在**上的歡愉遠遠多於了精神和感情方面的交流。
周濤在靜靜地享受着,手在櫻花那柔嫩光滑的肌膚上摩挲而過,感受那種細膩,柔嫩,他不由自主地說道:“放心,不管有多少女人,你始終是我的最愛。“
其實,這句話那有很多的水分在裏面,可是,聽起來,偏偏是那麼的動聽,那櫻花聽了之後,也是覺得內心一陣暖暖的。
周濤穿起了衣服,離開了住所,經過剛纔和櫻花的交談,周濤發現失去了精神力那又回來了。
空氣,依舊是那麼的清新,風依舊是那麼的溫和,給人一種很安詳,很舒適的感覺,周濤不由一陣感慨:“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切都有一個新的開始。“
“什麼新的開始啊!“
這邊話音纔剛落,後面就傳來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任雲,是你。“
看到眼前這張面孔時,周濤一愣,隨即狐疑地詢問道:“任雲,你不會和前天晚上一樣,又偷看了一個晚上吧?“
任雲撇了一下櫻桃小嘴,帶着幾分氣惱道:“前天晚上,那是爲了你個人的安全,所以我纔會偷偷觀察,你當我有偷窺癮啊!“
“那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周濤睜大眼睛盯着任雲。
最近,美麗的任大小姐那似乎是糾纏上了自己,每天都要來問候一下,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關於小犬的事情,我們已經有些眉目了。“任雲輕柔地眨了一下眼睛,神色認真地說道。
“說說看。“周濤精神一振,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小犬武館和走私集團之間,果然有聯繫。
只見任雲神色認真地說道:“根據我的調查,那名被殺的忍者,曾經在小犬武館中出沒過,並且和小犬之間,有着某種聯繫。“
“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們應該到小犬武館去查看一下,那不是更好?“周濤稍稍思索了一下,不由冷靜地說道。
聽到周濤的話,任雲輕撇了一下嘴,道:“這個提議我昨天就提交上去了,可是,陸局告訴我,這件事情,上面有人發話了,不準查小犬武館和相關日本人的事情。“
“上面。“
周濤眼睛輕微一眯,能夠讓陸軍畏手畏腳的人不多,想到這些,他心神微微一動,不由道:“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嘿嘿,我們陸局說了,要想將這個案子繼續查下去,必須找一個公安系統之外的人,哎,這樣上面就說不了什麼閒話了,這個人選自然是你。”任雲一本正經地說道。
“肯定是陸軍那小子暗示了任雲什麼。”那聽到任雲的話,周濤就明白了過來,這筆賬暫時記在這裏吧。
“那你目前想怎麼辦?“
周濤目光落到了任雲身上,循序漸進地詢問道。
“很簡答啊,還是由你到小犬武館中查看一下,如果有那些走私物品,那麼,我們就可以直接去查封了,這樣,上面就算有人,那也拿咱們沒辦法。“任雲回答的很清晰,顯然,這些事情,她早就經過了深思熟慮了。
“如果猜測不錯,小犬武館不可能藏貨的。“周濤回答的很冷靜。
“爲什麼?“
任雲看起來有些不解。
“很簡單,對方既然知道你們在調查了小犬武館,就算有東西,那也會提前藏起來的。”周濤清晰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