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等你回來一起去。”即便西呈月想不承認也沒用,她確實已經開始依賴徐漠,即便這件事情她之前確實打算下午睡醒就去辦,沒有徐漠在的時候。但是現在知道有徐漠一起去了後,一直忐忑着的心突然的就安定了下來。
掛了電話後西呈月呆坐了半天,其實腦子裏什麼都沒有想,只是有絲悲涼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爲佔秋霜的突然失蹤還是因爲被葛彥陷害。也許,不是葛彥,只是有人模仿她的聲音,或者又都是高手製造的幻覺。西呈月心裏不停的重複着,試圖使自己更加堅信一些。
第二天,徐漠馬不停蹄的跑了兩個供應商和一個客戶代表處,終於在下午一點鐘的時候把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他拍了拍供應商張總的肩膀說:“沒發覺都已經一點了,我下午有急事要處理,等下次過來請你喝酒。”說着他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咱們客氣什麼,下次請客我可記下了。”張總爽朗的一笑後說着。
下午三點多,出租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徐漠之前已經給西呈月打過了電話,現在西呈月正在小區門口等着他呢。
“師傅,去H大”等西呈月上車後,徐漠吩咐道。
期間他打114已經聯繫到了一家專門管裝殮收屍的公司,雖然收費有些高,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已經覺得很慶幸了。
H大到了,西呈月在前面帶路,身後跟着徐漠還有聯繫好了已經等在門口了的幾個工人。
七繞八繞,不是很困難的就找到了那片櫻花林,然後,就看到了一大羣正在施工的人,他們正在移開那些櫻花。
徐漠見到這羣人後,直覺不妙,他快走了幾步,到了大概西呈月說過的那個黑色的湖的位置,這裏已經變成一個地基了,湖水早抽乾了,而且被挖入地下已經幾米深。已經看不出來原來是個湖的樣子。
“湖裏的那些屍體呢?”西呈月一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忙胡亂的抓住了身邊路過的一個人急切的問。
“你發燒吧,什麼屍體,你們哪來的,別在這裏耽誤我們幹活,走開走開。”那人很不耐煩的揮了揮胳膊,西呈月被他帶的差點摔倒
徐漠一伸手幫她穩住了身形。
“你們誰負責這裏?”徐漠開口
真的是氣場的問題嗎,徐漠開口後就有人老實的指了指站在他們東面正指手畫腳着的一箇中年微胖的男人。
徐漠帶着西呈月走向了那個人,一見面徐漠先掏出一盒煙遞了過去,雖然他不抽菸,但對這種見面先遞煙的中國特色還是很明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那工頭接了他的煙也不好意思態度太差,所以總算被他們打探出了點東西。
原來,昨天西呈月走了以後就有人找到了這所學校的領導,說要投資給歷屆校長書記們和對學校有着傑出貢獻的人們建一個紀念碑林,上面刻上生平等。
有這樣的好事情,校長自然不會拒絕,只是有些發愁建在哪裏好。
那人就給出主意說這片櫻花林這裏風水好,建這裏的話以後會越來越興旺的,校長很開心的就答應了
誰也沒想到他當時就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就一批工人進場了,所以到了今天下午一天的時間已經把那個小湖徹底給清理掉了。
“那在湖裏有沒有挖到什麼東西?”西呈月有了上次的經驗,小心翼翼的問道
“東西?全是淤泥啊,真是難挖。”包工頭抱怨道
“那是誰僱你們的呢?”徐漠直接問重點
“這個啊,真不知道,我們連人影都沒見着,就接了一個電話,人家要了個帳號往卡上打了5萬塊錢定金,指定了讓我們來這個地方施工,其他的都沒告訴啊。”
徐漠看得出來他沒撒謊,這麼神祕的一個人,看來確實跟要害西呈月和自己的人有關,弄不好就是幕後指使,前面金子酒店的事情他還沒找機會好好理清,現在幾樁加在一起,不理也不行了。
“那大哥,打電話的人是男是女?能不能把號碼給我下了,這個有可能是我的熟人。”
“男的,號碼的話。。。不是我不告訴你,確實是根本沒號碼留下,我用的電話也都有來電顯示的,可不知道那人的電話爲什麼沒顯示。”
徐漠心裏有些明白了。
“走吧,我們先回家。”徐漠轉身,先給了預約來的幾個裝殮公司的人跑了一趟的費用,把他們送走了後,跟西呈月一起打車回去了。
西呈月沉默了一路,進了屋後就把自己摔進了沙發一言不發。徐漠知道她在自責,如果她昨天直接就找了工人過去裝殮屍體的話應該來得及,她自責自己睡過去了。
“你不可能每個事情都做的很好,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明顯是有人在設計你陷害你。我還沒告訴你我在S市遇到的事情吧。”徐漠思索了下,還是決定把葛彥那件事告訴西呈月,有些事情她應該面對,當然自己會一直守在她身邊,跟她一起面對。
果然,一直沉默着的西呈月聽了這句話後馬上抬起頭,關切的看了徐漠一眼問:“什麼事?你也遇到詭異的事情了嗎?”
她沒敢說遇到鬼了嗎,徐漠只是個陽氣重些的凡人,如果遇到鬼的話,後果。。。
“恩,我遇到了你。。。”徐漠故意賣關子,將她全部注意力吸引過來
“什麼!”果然,懨懨的西呈月象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從沙發上跳起。
“別急別急,聽我慢慢說。”徐漠示意自己是很完整的回來的,讓西呈月安心。
在徐漠的敘述中,西呈月的臉色變了又變,終於在徐漠說到葛彥吞下了那丸藥後說的:如果沒有林小米,你就會喜歡上我的時候控制不住,氣哭了。
這是徐漠第一次看到西呈月傷心的哭,之前也見過一次她哭,那次是被嚇的。她現在這樣無聲的啜泣讓徐漠心裏一陣陣的抽緊,他嘆口氣,坐到西呈月身邊,順手把紙巾盒拿過來,也不說話,只是一張接一張的給西呈月遞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