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漠睡眼惺忪無奈得看着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女人:“讓我先洗把臉換個衣服,一會去你房間裏找你好嗎?”
“呃。。好的,你先洗吧~我回去等你。”這才感覺到自己失態的西呈月後知後覺的退後一步,逃回房去了。
徐漠看着她的背影微笑着搖了搖頭,回房間梳洗去了。
半小時後,坐立不安的西呈月總算把徐漠等來了
“我一直忘記跟你說一件事情,也忘記告訴佔秋霜了。”甫一進屋,西呈月就趕緊開始報告
“恩,什麼事?”徐漠自動找了把椅子坐下。
“是一個小男孩,我連續的夢到他,三次了。都是同一個孩子,重要的是,之前他都不理我,只有昨天晚上,他對着我哭。可是等我問他爲什麼哭的時候,就醒過來了。”西呈月急切的一口氣說完
“小男孩?”徐漠沉吟
“對了對了,我昨天晚上還看到他後腦上有個傷口,看起來象致命傷。。你說他會不會是鬼?對我託夢來的?”
“張玉是幼兒園老師,你夢到了小男孩,那個女鬼說不是因爲張玉害死了她纔要報仇。。。這樣聯繫起來的話。。”徐漠好象已經猜到了什麼
“什麼什麼?”西呈月心急的問
“我只能猜到也許那個女鬼跟小男孩有什麼關係,而小男孩應該也跟張玉有某種關係,也許是她教過的孩子之一。”徐漠分析
“那怎麼才能弄清楚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明天張玉他們就走了。”西呈月急噪的性子真是改不了了
“這個。。最好能夠先查到張玉以前上班的那家幼兒園在什麼地方,再順藤摸瓜。那個小男孩沒跟你說什麼嗎?”
“沒有,只有昨天對着我哭了,以前都壓根不理我的。”
“先喫早飯,完了我們出去附近的幼兒園轉轉,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徐漠最後定板
兩個人喫完了早飯,就出去查探了,幾個當地有名的幼兒園都去轉過了,都沒人認識叫張玉的老師。
垂頭喪氣的西呈月癱坐在路邊的椅子上:“走不動了,我們這個辦法太笨了吧,有沒有捷徑可以走啊。”
“完全沒頭緒,所以沒辦法,只能用這樣的笨法子。”徐漠看着一臉疲憊的西呈月終於沒忍住埋怨:“你總去招惹些這樣的事情,最後把自己累得要命,何苦呢。”
“我沒辦法啊,不去主動招惹它們也總能夠遇上,只能說太有緣分了。”西呈月抱怨。而後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你今天要回W市了?”
徐漠沉默的點點頭,那邊的事情也很急他不能扔下不管。
“誒~算了,我自己來查吧。。實在查不出我也沒辦法了。只是那個女鬼太可憐了。”西呈月長嘆一聲
徐漠剛要接口,突然聽到西呈月叫了一聲:“誒呀,我怎麼忘記了呢,那麼近就有一家的。走,走。。咱們現在去。”
一頭霧水的徐漠被西呈月強硬的拉起,拖着就走
“去哪?”徐漠問
“幼兒園吶,快點,趁你還沒到時間去機場,陪我去最後一個地方查查看。”西呈月象又充滿了電的電動玩具一樣,又活力四射了
終於,兩人來到了位於萊特酒店後面的這家“紅瑞幼兒園萊特分園”
“誒?是萊特酒店同一個老闆的嗎?”西呈月自語
“不是,只是借了這個酒店的名字而已。”守門的是一個頭發胡子都白了的大爺,熟順的接口。
“大爺好”西呈月很有禮貌
大爺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兩。“大爺,我跟您打聽件事,您知道這個幼兒園有個叫張玉的老師嗎?”
沒想到在聽到了西呈月的話後,大爺的臉色變了,剛纔還笑容滿面的,現在已經變得有些驚恐和不安的樣子。
“不認識,沒這個人。”明顯的謊話
“大爺,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純粹的打聽下。”徐漠出聲
“打聽什麼?沒有這個人,你們有完沒完,都一年了,跟你們都說過多少次了,她不在這裏了,爲什麼還來?人家家屬都不來了,你們還挖個什麼勁。。死者也要安息的,你們就行行好,放過活人也放過死人吧。”大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徐漠從中聽出了點東西。
“大爺,我們不是來挖什麼消息的,你相信我們。”西呈月還在解釋,結果守門的大爺不客氣的把他們兩個一起趕了出來。
“大爺。。大爺。。。”西呈月還不死心的試圖再進去一次,徐漠拉住了她:“走吧。”
“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不甘心的人執拗的站在門口。
“有了線索就好辦了,咱們回去上網查查有關這個幼兒園的新聞吧,那個大爺不是說總有人來挖消息嗎,那就是說一年前發生了件事情已經驚動了媒體的,如果着是這樣的話網上應該能查到點信息的。”徐漠見硬拽不行就只能先跟她講通道理再說。
“誒?我怎麼沒想到呢,快走快走。”這次換成是西呈月急着走了。
西呈月急匆匆的拉着徐漠回了酒店房間,徐漠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在搜索欄裏輸入了:紅瑞幼兒園萊特分園結果只搜出了半年前紅瑞幼兒園將原來的小樹苗幼兒園合併,改名爲紅瑞幼兒園萊特分園的網絡新聞來。
徐漠沒泄氣,繼續輸入了:小樹苗幼兒園老師死亡等幾個關鍵詞,點了回車鍵後,刷一下列出了五六頁的內容。
他隨便點開了一頁,張玉兩個字就這樣毫無預兆得撞進了西呈月的眼簾。她有些激動的仔細看了下去:
H城小樹苗幼兒園教師打傷幼兒致死事件:
日前報道,小樹苗幼兒園老師張玉涉嫌毆打幼兒致死,現已拘捕等待警方調查審理。據悉,死亡兒童姓名:殷智乳名:小智。今年四歲半,死前就讀該幼兒園中班。張玉系死者班主任老師,死者經初步屍檢後腦處有致命傷,但警方表示該傷口很難斷定是幼兒自己玩耍時不小心摔傷還是人爲的損傷,這些還待進一步調查取證後才能斷定。
文字的下方附了一張小小的照片,上面有個清俊的小男孩。
西呈月已經不由得有些輕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徐漠往後翻了一頁,看了下,又點開了其中的一條:
H城小樹苗幼兒園教師打傷幼兒致死事件今天開庭審理,經由公安機關調查取證,並由小樹苗幼兒園全體老師做保的情況下,今天的審理終於以張玉無罪釋放結果結束。死者母親當庭幾度情緒失控,在出了法院後更是堵截毆打張玉,幸被旁邊的家人阻止。
這條下面還另外貼了張照片,正是小智的媽媽披頭散髮試圖掙脫拉住她的家人衝到前面打人,而照片的角落裏那個萎縮着的女人仔細看一下的話不難發現,正是張玉。
西呈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張照片,手緊緊拉住了徐漠準備下滑鼠標的那隻手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