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西呈月自己分析出來這樣的問題,那真是難死她也做不到,所以她索性不想,等着人家分析出來答案她去問來就好。所謂懶人有懶福大概也算得上她這樣的。
最後,西呈月告別了佔老闆和江美男,搖晃着回酒店去了。她沒有跟佔老闆討那個保命得小牌子,不知道爲什麼,知道了佔老闆在店裏,她能夠隨時找到他,她就莫名的安心了。
回了704房,她暫時不想跟張玉有什麼交流,也懶得去換回鑰匙。反正她住哪裏都沒關係,那個女鬼怎麼樣也不會主動來找她的。
其實她今天晚上是打算主動把那個女鬼請來的,她要趕緊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這個事情越裹越亂了。。這不適合她這種頭腦簡單的人來慢慢的處理,快刀斬亂麻纔是她的作風。
回到了酒店,照舊得接到了徐漠的電話,知道她找到了佔秋霜後,徐漠終於鬆了一口氣。掛斷電話的時候,西呈月看了下表,已經10點鐘了。她想了一下,終於下定了決心,將簡易香案擺好,準備到了午夜12點就開始招魂。
招魂,是一個巫婆最基本的本領之一,在瓴族裏連10幾歲的娃娃都會做的事情。。
西呈月自信的認爲自己這項本領應該還可以的,畢竟她應該比10幾歲的娃娃強些的。
12點的前一刻,西呈月點燃了三支香,自己則跪坐在香案前,輕聲得念起了並不複雜的咒語:“三界往生之靈,聽我號令,請之入之,莫要推脫。來者自來,去時自去。。。”咒語唸完,她將手中一張黃紙硃砂符咒在燭火上點燃,瞬間花成灰燼。
不一會的時間,緊閉着窗戶,窗簾卻被狂風吹起,燭火在風中搖曳着。,卻並不滅。西呈月不急不緩得站起身,轉向了已經現身在窗前的紅衣女鬼。
“你找我?”依然是刀片刮生鐵的嘶啞刺耳。
“恩,我想問清楚你爲什麼非要殺了張玉不可,你昨天被傷到了,現在怎麼樣了?”西呈月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個女鬼其實是個可憐的鬼。
能如此執念得非殺了一個人不可的,應該是有着慘痛過去的吧。
“難道是張玉殺了你?”西呈月看女鬼並不開口,只好自己猜測。
女鬼顯得神色有些激動,但是她搖了搖頭。難道猜錯了,她這麼憤恨的非殺了張玉不可並不是因爲命喪張玉之手?西呈月那原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更加想不明白了。
“你告訴我事實真相,也許我能夠幫到你呢。你看,現在的她比你更強大,你一時半會殺不了她的。”西呈月乾脆施行誘供。
那女鬼的身形激動得抖動着,似乎極力在剋制着什麼。
西呈月上前一步,繼續誘導她:“聽說張玉是跟團來旅遊的,再過兩天她可就走了,到時候,什麼都來不及了。。”
話音斷掉,是因爲西呈月驚恐得發現眼前的紅衣厲鬼,緩慢得抬起頭,披散的頭髮被風吹起,露出了她那張鐵青得臉。現在,這張臉上,兩隻原本還算得上正常的眼睛裏正緩緩得流出了兩行血淚,紅黑色的血淚順着她的臉頰緩慢得流下,她痛苦得張着嘴巴,喉嚨裏似乎發出着什麼音節。。
她那昨天受傷過的手緊緊得抓緊了自己的衣領,似乎有什麼東西勒得她窒息。
“言咒??”西呈月大驚失色,顧不上害怕,忙一把拉住了紅衣厲鬼抓住自己脖子的冰冷冷的手。
“快別說了,別說了。不要試圖說出來了,我自己會去查的。。”西呈月忙着安撫她。。
過了半晌,那個紅衣女鬼才停止了顫抖平靜下來。。西呈月在心裏對這個女鬼的同情分又增加了。誰這麼惡毒,對一個死人下了言咒?據她所知,想要給鬼魂下言咒不但得有特殊的道具,而且還得在魂魄尚未完全離體前下在身體上,進而使得魂魄也接受了該言咒。
紅衣女鬼原本已經夠恐怖的鐵青色臉上添了這麼兩道血淚,使得她的面目足夠擔得起驚悚二字。可是西呈月現在看着她,卻只感覺到了她的淒涼悲慘。
“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輕易動手去殺張玉了。你現在不是她的對手。我會想辦法查清楚這個事情,還你一個公道的。”西呈月柔聲對着眼前的女鬼說道。
那女鬼點了點頭,轉瞬消失得無蹤影。
西呈月乏力得往牀上一坐,一晚上得辛苦白費了。。看來只能靠自己找人幫忙查出真相了,至於誰查,反正不是她自己。
想通了的西呈月就勢翻到牀頭,拉上被子就呼呼大睡了。
****無夢,難得的睡了個好覺。起牀後西呈月覺得心裏惦記着什麼事,拍了拍腦袋,無果,起牀洗澡去了。
坐在牀邊考慮了半天,她還是決定去“等你來”找佔老闆一起想對策,徐漠不在,唯一能指望上的人也只有他了。
就在她收拾好了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西呈月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疑惑得打開了房門一看,門外站着的竟然是佔秋霜。
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剛想去找他的西呈月自嘲的想。
“你怎麼知道我住704”其實她也知道這句話是白問
果然“該知道的就知道了”這是佔老闆的回答。
朝天翻個白眼,西呈月把門大開,請他進來。佔老闆以走紅地毯的氣勢進了這間並不算大的客房。
“正好,我剛想去找你。”西呈月開口。
佔秋霜已經自動自發的找了張椅子坐下來了。。他的身後就是那扇狹小的窗,此刻陽光已經有些耀眼,但西呈月不想把窗簾拉上,她覺得兩人這樣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獨處已經讓她感覺彆扭。
“想找我什麼事?”佔秋霜看了眼沒再繼續說下去的西呈月問道。
“恩,昨天晚上我招魂把那個女鬼引來了。我想問清楚她跟張玉之間到底有什麼冤仇,非要殺了她不可。”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下
“問出來了嗎?”
“沒有,有人給她下了言咒。”西呈月皺眉有些苦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