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米就這樣被劉****壓在了身下,她掙扎呼救。劉****嫌她鬧出的動靜太大,怕驚動到旁邊客房或者路過門口的人,雖然他也知道這個酒店的隔音還不錯,但是做壞事的人大概總是心虛的。
他爲了不讓林小米繼續喊叫,就把自己手邊能夠拿到的枕頭全部拿了過來,還有一牀被子一起壓在林小米的臉上。
林小米覺得窒息,於是她掙扎的更加厲害了。漸漸的她覺得氧氣不夠用了,而意識也在慢慢的模糊。
正忙着扒林小米衣服的劉****,突然感覺到林小米乖乖的不掙扎不動了,原本他還以爲是因爲她已經力竭了,沒力氣鬧騰了。可是過了半天,看林小米依然一絲反應都沒有,他有些慌了。玩歸玩,他可從來沒鬧出過人命。
其實他也沒遇到過象林小米反抗得這麼厲害的女孩子。原本林小米不願意的話他也不會太強迫她的,只是因爲林小米的長相剛好對了他的胃口,他心裏有了非得到不可的想法,纔會幹出這麼衝動的事情來。
以前遇到的女孩子中,有的女孩子甚至一進了房間就主動的貼到他身上。而現在他越看越覺得林小米不對勁,他顫抖着手拿掉了那幾個枕頭,然後一摸林小米的鼻端,已經沒有一絲氣息了。他被驚得從牀上直接滾落到了地上,手腳齊用的爬起來,第一反應就是衝出了房間。
他失魂落魄的衝出了酒店,在馬路上被冷風一吹反倒冷靜下來。他不能把林小米的屍體就那樣扔在那裏,萬一被收拾衛生的服務員看到,那自己這輩子都得在監獄裏度過了,或者直接喫一顆槍子給林小米償命。他猛得站住,轉身急匆匆的往回跑。
他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拿外套,更加沒來得及拿錢包和房卡,所以費了好大的周折他才證明了自己的身份讓服務員去給他打開1202的房間門。
打開房門後他就直接一步跨進門裏,對門外的服務員說了聲謝謝,注視着服務員離開後他鎖好門才小心的走進了裏間。
看到了房間裏那張凌亂的大牀後,他又被嚇到了,因爲,原本躺在牀上衣不蔽體的林小米不見了。連同她一起失蹤的還有自己的錢包和林小米的包。他把牀下,廁所,窗簾後,所有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確定林小米確實是不見了。然後,他鬆了口氣,心想,大概是那個丫頭命大,剛纔只是暫時休克,後來緩過來自己走了。
他心裏放鬆下來,連林小米拿走了他的錢包他都不以爲意了。剛纔差點就殺了人,比起這個其他的都不算什麼大事情。他暗下決心,明天就去找個固定女朋友或者說**伴,不能再繼續這樣的生活了。
而這個時間的林小米正坐在出租車裏好奇的打量着身邊的一切。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林小米了,或者說她還是林小米的軀殼,裏面的靈魂卻是從六百年前的異世界來的一個巫婆。
是的,她是一個巫婆,她的名字叫西呈月,她出生的瓴族世世代代傳承着古老的巫術,整個族羣的人剛出生的時候都帶着天生的靈力,或多或少。靈力的多少決定了以後巫術的高低。
她,西呈月,是千年以來整個族羣甫出生的孩子裏所帶靈力。。最弱之人。也是成年之後巫術最差之人,就連活過了300歲的族長都說過從來沒見過比她更差勁的巫婆。說出來簡直給瓴族丟人。
到目前爲止活過了30年,剛剛成年的西呈月,是瓴族有名的米蟲。任何有危險的事情都不會扯上她,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會有多遠躲多遠。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族長並幾大長老氣得活蹦亂跳,讓她們能夠多運動,不衰老。
就是這樣的一個巫術“奇”才,竟然被地府的鬼差抓來頂禍,將她扔到這對她來說是個異世界的地方來收集冤魂,規定她必須要集齊999個因怨恨而不肯離開塵世去地府的魂魄才能帶她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西呈月離奇憤怒,卻毫無辦法。
她雖然生來就是巫婆,可其實她連一隻鬼怪都沒抓過。她有多麼想念親愛的族長姑姑和幾大長老啊。她多懷念當初的瓴族第一米蟲的幸福日子。可是,現在目前來講她唯一能做得就是盡最大的努力,儘快的完成這個任務,然後回家。
其實,西呈月還不知道的是,每個瓴族人的靈力之光都是淡淡的藍色光,只有她的靈力光是純粹的白色。因爲之前她從來沒有機會使用過自己的靈力光,而她也從來沒參加過族人使用靈力光這樣的危險場合。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一個區別。
她唯一知道的是,全族都沒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她是族長收養的孩子,族長讓她喚自己做姑姑。
鬼差將她扔過來的時候,正趕上她的宿主林小米的魂魄剛剛離體,原本林小米屬於慘死,也是肯定不肯離開塵世的那種,西呈月剛要揀個便宜,就見林小米的魂魄被那鬼差大哥一鐵鏈子綁住,然後就給拖走了。
西呈月撲上林小米的身子後就快速的起身把自己這具宿主的衣服和麪容給整理了一下,然後她拿了包,想了一下又把劉****的錢包給順了,然後從大門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她之前已經在地府裏接受過了特訓,這個時代的一切她也都基本瞭解。關於林小米這個宿主可是鬼差大哥很早之前就給她敲定的,有關與林小米的一切,她也都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甚至鬼差大哥還偷偷的帶着她去過兩次林小米住的地方,他說認認門。。。
西呈月曾經鼓足勇氣的問過鬼差大哥一次:“是不是因爲要把我扔過去,所以才故意把林小米給弄死了的?”鬼差大哥聽了後那慘白慘白的臉上非常可疑的僵硬了一分鐘後才粗聲的說:“胡說八道什麼,生死有命,她的壽命早就在閻王殿下的生死簿上寫着了。”
西呈月當時沒說什麼,可心裏暗暗的撇了嘴,那生死簿還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想寫啥寫啥。我本來就不該死的一個人還不是硬被你們給弄的魂魄離體,還被扔到這異世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已經開始腐爛,到時候捉夠了鬼,想回去的時候,容器沒了該怎麼辦呢,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最好啊。
可是她瞭解歸瞭解,真實的身處其中還是另有一番滋味的。
現在的林小米,也就是西呈月正坐在出租車上新鮮的打量着一切,那司機看到她這樣的模樣,就套她的話:“小姐,你不是本地人吧?”心說,不是本地的我就繞死你,宰你沒商量。
西呈月微微一笑:“我是不是本地的你也都別想給我繞遠路。”
司機暗罵了聲娘,這個小娘皮長得倒是挺文靜,沒想到嘴巴卻是不喫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