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沒找到他們嗎。”迎面走來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可恐的傷疤,他正好就是威次。
威次在想了很久後終於能肯定目標一定會藉着那古野發達的機械路網來逃亡,所以派了許多人嚴密防止他們逃跑行爲,並且對城市進行大規模搜索,居然沒有找到目標。難道他估算錯了不成?但是沿途也被封鎖,他們沒路纔對。
“那三個傢伙總不可能飛了吧!”威次咒罵幾句,也沒注意到飄零就在他身旁,擦肩而過。
飄零剛想鬆口氣,不料威次突然停止了腳步,回過身來,以一種很耐人尋味的眼光看着擁吻的情侶,他慢慢走過。
飄零有些疑惑,難道被發現了?嘴脣的吻慢了一拍,這時候冰愛做出了更加激烈的行爲,她牽引着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敏感處遊走,弄的女孩氣喘吁吁,臉色緋紅如霞。
飄零被冰愛的激烈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迷上這種感覺,也沒忘記準備將右手劍隨時出劍面對接下來的血雨腥風。
威次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一個手下前來報告:“隊長,有一夥年輕人被打劫了,據目標好象是個女的,身手十分厲害,很像我們要找的其中一人。”
威次臉上一喜,“立刻去調查,他們一定還藏着這!那麼耀眼的人是絕對沒辦法隱藏的。”臨走時望了一眼熱吻的情侶,心裏有些遲疑不定。
應該不會吧,冰愛是何許人也,他可是知道的。怎麼會在大白天和一個陌生男人做出這樣熱烈的行爲呢,要是被昌藍國人民知道恐怕會是一個笑話了。神級美少女爲了躲避追殺與一男人在公開場合接吻,擁抱……想想就啼笑皆非,她還有一個男朋友是機士吧,這還是那個以專情,純潔的女神麼。
他不屑冷笑,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冰愛的男朋友是個機士是絕不可能踏上加盤林的。這只是一對情侶罷了,他可不認爲目標有這麼大膽子敢在自己眼皮下愛撫,再說了目標也是三個人呢。
他沒興趣奉陪這對情侶,招呼一聲,就離開了。只是若威次知道和冰愛擁吻的對象兩人本來就是一對戀人的話,他的表情不知會是什麼樣子。
有驚無險平安搭上了列車,冰愛的俏臉以如燃燒的晚霞,公共場合的行爲夠大膽了,她將視線轉到窗外去,平復自己厲害的心跳,偶爾也會看上飄零一眼,嘴邊總會帶着點愉快的微笑。
唯依就坐在兩人對面,女孩面無表情,雖然飄零和冰愛熱烈的一幕她是徹徹底底收在眼裏,但她就像沒看見一樣,女孩只是戒備周圍的動靜。
大概是冰愛的形象早以深入人心,列車上雖時常有警衛來搜尋,只是看到擁吻的情侶也沒過多在意,他們心裏冒起的念頭幾乎是一個膜子刻印出來的:昌藍國最有人氣美少女怎麼可能和陌生男人公開接吻呢,那太不可思議啦。
加盤林的風氣比較開放,包括飄零和冰愛在內,車廂有不少情侶都會這麼做,所以也沒有引起多大關注。
倒是被的熱情所撩撥,兩人緊貼的身體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燥熱,讓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不安的躁動。
當然這裏面並不包括冰冷的天使,唯依;哪怕四周盡是曖昧的聲音,冬之無言依舊能面不改色,渾然不覺,和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就在這一路激情之下,一夥人有驚無險到達了北海島。
北海島是一個環境清幽的鄉村,這裏空氣純淨,風景優美是不少富人選擇這裏度假的好地方。大大小小如城堡一般的別墅鬱鬱蔥蔥的林中隨處呈現,只不過目前是加盤林和昌藍的戰爭階段,鄰海的北海島就顯得非常安靜了。
“飄零,你沒發覺這裏太過安靜了嗎?”唯依蹙起黛眉,進入北海島後到目前只看見幾個鄉野村夫,按理說不應該如此冷清纔對。
飄零也注意到這種安靜有些不太尋常,心思電轉間他朝唯依瞥去一個眼神,唯依默契點點頭,就慢慢離開了他們。
飄零帶着冰愛加快了滑輪鞋的速度。
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看見了那幢建在空曠地上的別墅。
冰愛小心去按門鈴,等了幾陣,卻不見有人回應。
在飄零準備想強行闖入時,大門恰好就被打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探出頭來,開口便是加盤林語詢問。
冰愛也用加盤林語交談,接着她取下墨鏡,將盤着的髮絲舒展如流瀉的瀑布,燦爛笑着說:“是我啊,舒管家!”
舒管家怔了會,恍然驚喜,用一口標準的昌藍語道:“原來是愛兒啊,快請進,請進……”
他用疑惑的眼神望向飄零,冰愛介紹道:“這是我的男朋友,飄零!”
老人溫和笑了笑和飄零握了個手,然後走進屋裏。
別墅裏非常寬敞明亮,舒管家邊帶着他們走邊一旁介紹。而趁這個機會,冰愛也悄悄向飄零說明情況。
屋子的主人是藍裔,祖上可是純正的昌藍血脈;他一直在加盤林經商,但因爲兩國的原因,在加盤林受到不公正待遇也沒能真正飛黃騰達。
這也是爲什麼冰愛敢放心到這裏,都是同族血統,彼此也能夠信任。
這間屋子裏看不見任何一個傭人鋸老管家解釋是,因爲加盤林和昌藍戰爭已經開始,爲了怕那些傭人不懷好意,於是就全部辭退了,只留下了他。
別墅的男主人有一張飽滿的面龐,慈眉秀目儼然是一副慈善家的神態。這個慈善家卻還未成立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