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槐想了一想也只有這個主意頭道:“我連夜趕去大佛寺但盼大佛中真的有八教前輩高人留存的心血祕笈。”着看向梅娘道:“梅姐和悟明幾個打個招呼也不必穿我快去快回一切回來再。”梅娘頭。
雪槐當夜悄悄離寺趕赴大佛寺。到大佛寺天光已亮寺中和尚正在大殿中唸經雖有八教前輩高人有砸佛才能見佛之語但當着衆和尚的面去砸大佛終是不好雪槐腦子一轉已有主意召出骷碌鬼王道:“你想個法子驅散殿中羣僧要不你就現原形嚇走他們也行。”
“這個容易。”骷碌鬼王咧開鬼嘴一笑化道綠光去大殿中霍地顯出原形越長越大更呵呵鬼笑。
衆僧唸佛卻突然見鬼一時嚇得屁滾尿流四散奔逃只留下一地念珠木魚雪槐即好笑又微覺歉意合掌也宣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弟子無禮佛祖原諒則個。”飛身到殿中看那佛足有十餘丈高一般寺廟裏再無這麼高的大佛果不愧大佛之名佛身通體鎏金外飾瓔珞寶象莊嚴實是一件難得的精品就此砸碎實是可惜但事關重大雪槐知道遲疑不得合掌躬身再叫一聲:“佛祖請諒。”看旁邊一個香爐約有二三百來斤剛好借用抱起來對着大佛當胸砸去。這香爐上帶了他的神功何等力道轟的一聲頓時將大佛胸口砸出一個大洞忽地紅光一閃定睛看去只見大佛肚內中空懸停着一個紅木盒子不停的放射着紅光。
雪槐知道東西必然就在這盒子裏抱拳躬身道:“八教前輩弟子雪槐今日來取前輩遺物實是事關八教生死存亡事後必將前輩心血神功即數轉交給八派弟子絕不敢生貪得之心。”言畢伸手取出盒子就在殿中打開反正有骷碌鬼王這一嚇僧衆一時半會是不敢回來的不怕打擾。
打開盒子果是一本薄薄的冊子雪槐大喜看那封皮上字卻是一疑封皮上六個大字:八教缺陷總集。
“缺陷總集?什麼意思?”雪槐心中嘀咕打開封面只見第一頁上寫道:我五觀三寺立教愈千年各有玄功降精除怪倡我法門但總覺各有長短難臻完美於是八派掌門大集共商取長補短以求大成然而各示其祕共研之下不僅未能完善各派玄功缺失之處卻反而現每派心法中都有一個致命的大缺陷八派掌門大驚之下各立重誓絕不將別派缺陷出更不可傳於弟子爲保公平復將八派缺陷書成一冊封藏於大佛肚中立下靈咒八派中若有哪一派泄露別派致命之缺陷則靈咒立應其派自亡。後面是八派掌門的簽名。
大佛中藏着的不是集八派前輩心血之大成的絕世神功卻是八派致命缺陷的記載。
雪槐只覺腦中嗡的一聲就那麼呆在了大殿中。
二十八章雪槐還是不死心一頁頁往下翻果見所記的均是各派心法中的缺陷一直到未尾也不見什麼集八派心血之大成的神功出現。這本八教缺陷總集對雪槐可沒有半用處怎麼辦?雪槐腦中空白一片再沒有半主意這時骷碌鬼王稟報道:“有幾個膽大的和尚又回來了要不要老奴再嚇他們一個狠的。”
雪槐搖了搖頭想:“不論如何先趕回去再。”將那冊八教缺陷總集往懷中一揣借土遁趕回真如寺他怕晚了卻其實荷葉真人還沒有來赤魔女自也沒動她的陰謀梅娘六個聽雪槐大佛中沒有什麼神功只有一冊缺陷總集也都有些蒙臭銅錢叫道:“那現在怎麼辦?”
幾個人都看着雪槐雪槐在途中已經想過道:“現今之計只有利用赤魔女不知道我們已察覺她陰謀的有利條件時時心提防赤魔女一旦動我抵住她你們助法一幾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把法性六個給殺了哪怕六個中殺掉三個我們這一仗就好打了。”
梅娘道:“也只有這樣了。”臭銅錢幾個一齊頭。
當日傍黑時分法一派去給荷葉道人傳訊的弟子回報昔日的青蓮觀這時成了八百裏蓮池但見無窮蓮葉一片青碧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青蓮觀沒法通知荷葉道人。
鏡空師太當日是死在地宮中雪槐不死訊也就沒人知道悟明幾個自也是找不到師父法一幾個商議即然都找不到那就不等了當夜便聚會討論對付赤魔女及應對神魔珠出世之事水月庵便由悟明代師出席因法性紫光道人六個都有出席雪槐本想運劍眼偷聽看能不能從紫光道人幾個的言中偵知陰謀卻又怕被察覺要知七派商議機密之事自會防高手以靈力偵聽後來想想可以問悟明也就算了。
七派商議了大半夜快天明瞭才散會雪槐雖心焦也不好去問但悟明卻叫妙慧來叫他雪槐去悟明房裏悟性幾個都在卻都一臉喜色悟性見了雪槐便道:“師弟這回全看你的了你一定要給我們水月庵爭這一個大面子。”
雪槐莫名其妙道:“爭什麼大面子?”
悟明道:“別急師弟你先坐下聽我。”
雪槐坐下悟明看了他道:“師弟是這麼回事今天七派商議爲了對付赤魔女和摧毀神魔珠八教必須團結一致八派共傳一個大弟子的事因事涉八派利益行不通所以由法性大師伯提議換一個法子即八派共推一個總掌門這總掌門不管八教派內的事但應對外敵總掌門卻有絕對的權威哪一派弟子不聽總掌門之令其餘七派共討之。”
到這裏悟明停了一下雪槐心中嘀咕:“這是橫海四十八盜的子他們卻也想到了好是好但這子是法性提出來的卻只怕是陰謀的一部份難不成赤魔女是要法性六個中的一個做總掌門先控制了八派再慢慢的連根撥掉?可這又何必直接動手不快多了繞這麼老大一個彎子?”
悟明不知他腦中在大轉念頭這時眉帶微笑道:“師弟這個時候請你來就是和你商議這件事我們準備推舉你爲水月庵的代表去爭這總掌門。”
“師弟一定可以爭得這總掌門。”悟性擊掌道:“雖然各派新回來的都是高手但我可以肯定沒一個能是師弟對手。”悟明幾個一齊頭都看着雪槐。悟明幾個先前不知道雪槐來歷後來紫氣真人叫出雪槐名字悟明幾個才知道雪槐的真實身份什麼呆而不呆自是裝瘋賣傻再也不信但對雪槐是鏡空師太關門弟子的事倒不懷疑因爲一有碧青蓮的死訊在前頭二則主要是雪槐會飛雲掌這是再也假冒不來的。老早知道雪槐的名聲再親眼見識了他的本事所以對他都是滿懷信心。
雪槐心中琢磨不透當下先頭答應回來和梅娘六個商議梅娘叫道:“先派法性六個回來再又爭什麼總掌門這彎子是越繞越大赤魔女到底想做什麼?”
“女人們都是這樣頭長見識短做什麼事都婆婆媽媽的。”鐵流兒叫話出口纔想到有些不對忙對梅娘賠笑道:“六妹我的女人不包括你啊。”
梅娘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指頭按在自己臉上半笑不笑的道:“難道你我不是女人。”
她這情形又嬌又媚鐵流兒頓時傻了眼結結巴巴叫道:“不——不是六妹是女人中的極品所以——反而不是——不對——我。”
“女人中的極品反而不是女人了?去你的吧什麼道理。”臭銅錢去他屁股上狠踢一腳鐵流鐵啊呀一聲叫抱着屁股跳開陳子平幾個大笑梅娘也是格格嬌笑看了雪槐道:“七弟你和赤魔女打過交道覺得她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嗎?”
“不是。”雪槐搖頭道:“從那夜動手的情形來看赤魔女下手十分狠辣很有一種女光棍的味道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對手。”
梅娘頭眉頭微凝道:“我也是這麼認爲赤魔女繞這麼大一個彎子絕不是什麼婆婆媽媽一定有一個極大的陰謀在裏面我們越看不透就明她這陰謀越厲害。”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也沒什麼可怕的。”奇光散人叫看了雪槐道:“不管她有什麼陰謀咱們一一給她挑了她不是要安排法性六個中的一個做總掌門嗎七弟就把這總掌門給搶了看她怎麼辦。”
“就是這話。”陳子平鼓掌梅娘幾個也一齊頭雪槐道:“也只有這樣了我們先走一步看一步。”
鐵流兒這時湊過來道:“若七弟做了總掌門那我們也跟着沾光哦五觀三寺的總掌門竟是我們七弟哈這牛皮有得吹了。”
臭銅錢猛抬腳銖流兒急一步跳開鼓起眼看了他道:“爲什麼又要踢我難道我這次也錯了嗎?”
“沒錯。”臭銅錢咪咪笑着搖頭道:“但我也不是要踢你我只想拍拍你這五觀三寺總掌門的五哥的馬屁。”
“五觀三寺總掌門的五哥的馬屁哈哈。”陳子平大笑叫道:“有趣有趣我也來拍一個。”作勢抬腳鐵流兒大叫一聲抱着屁股一扭鑽進了土裏。陳子平幾個相視大笑雪槐也不自禁好笑。
次日七派齊聚大殿法一道:“共推一個總掌門以應對赤魔女和神魔珠之事昨夜已經議定只青蓮觀荷葉師伯未至事後可遣專人去青蓮觀稟報事關大局想來荷葉師伯絕不會反對荷葉師伯不至也是事出有因碧青蓮師妹不幸喪命實是我五觀三寺一個極大的損失也莫怪荷葉師伯心灰意冷。”到這裏他轉頭看雪槐看了一眼。七派只知碧青蓮死訊不知碧青蓮已經復活所以都認爲雪槐之所以做了鏡空師太的關門弟子乃是傷心所至卻無任何一個人懷疑雪槐這時自是順水推舟裝作傷心絕望的樣子低頭一聲不吭。
法一略停一停又道:“五觀三寺的總掌門自是要德望服衆但所謂空口無憑還得露兩手真功夫纔行各派各推舉一人互相較量較量修爲最高者便是總掌門了但只許到爲止免傷和氣我真如寺推舉的乃是法性師兄各位也請將推舉的人出來。”
衆掌門紛紛開口推舉本派爭總掌聲門的人選不出雪槐所料果是法性等六個悟明開口推舉雪槐法一頭道:“師侄雖是帶藝投師但只要是我五觀三寺弟子用別派玄功來爭也並無不可。”
悟明卻合掌道:“稟師伯我師弟得師父親授本派絕學飛雲掌所以不會用別派玄功出手。”
“飛雲掌?那是絕一神尼當年大戰血魔血魔手的不世掌法了好好。”法一大喜頭紫氣道人幾個也一齊頭臉上神情卻都輕鬆了好些他們見識過雪槐身手若雪槐以本身原有玄功出手那還真是個強勁的對手但用飛雲掌出手則無論雪槐有多了不起新學乍練總是要大打折扣對付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雪槐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也不吱聲。直到此時他仍是猜不透赤魔女的陰謀因此一顆心滴溜溜地保持着高度警覺。
法一看一眼紫光道人七個道:“哪位師兄先出手。”雪槐自不會先出手只是垂着眼光冷眼看法性幾個怎麼演戲九歸道人哈哈一笑長聲而起道:“貧道不才先來拋磚引玉哪位師兄願意指教。”着走到殿中。玉鍾道人站起身來道:“無量天尊我兩個都是道家弟子就由我先來向師兄討教好了。”
九歸道人大笑道:“好極好極。”唰一聲撥出背上鐵劍。玉鍾道人走到殿中他手中執一柄拂塵向九歸道人一擺喝道:“請。”九歸道人也不客氣鐵劍一指唰的一劍中宮直進玉鍾道人拂塵一繞將劍尖引開隨即反打兩人以快打快剎時間拆了數十招九歸道人驀地一聲長喝:“道兄心了。”隨着喝聲鐵劍突地由快轉慢便似劍尖一下子挑着了一個千斤重物喫力之極。
玉磬道人一看他劍勢立時出聲叫道:“這是鐵劍觀無上絕學蕩魔九式師兄心了。”
玉鍾道人眉毛一揚道:“我知道。”一聲清嘯手中拂塵一劃迎向九歸道人鐵劍細細的拂塵絲劃過空氣竟出“茲茲”的破空聲其勢卻如行雲流水正是老君觀絕學二十七式拂雲手。
先前兩人以快打快雪槐只是冷眼而視八教缺陷總集中記載的乃是八派引以爲傲的絕學中的缺陷對一般招式皆略過不論但雪槐知道兩人即要演戲自會演足一定會以本派絕學一較高下果然就給他等到了兩眼神光急凝細看兩人出手他昨夜已將八教缺陷總集上所載各派缺陷記熟這時照着總集上所看去果只一眼就找到了兩道招式中的破綻所在這種破綻是招式上的破綻其實淵源於各派的玄功心法實是心法上的破綻招式改動容易心法卻是想易一字都難看了兩道破綻雪槐心中感概想:“玄功心法乃是一派的根本命脈所有的一切皆源心法而來便如房屋的根基根基若動了上面的一切也就都倒了難怪各派明知缺陷所在也不乏智慧高絕之士卻就是沒法彌補實在是毛病出在根子上牽一而動全身難啊。”
這時兩道已鬥到分際九歸道人鐵劍一舉怒喝聲中一劍劈下簡簡單單一劈卻有直裂天地之威而他這一劍名字就叫“鐵劍開天”。
玉鍾道人知道不可輕視也是一聲清嘯拂塵一抖突地搶先迎上九歸道人鐵劍拂塵絲搭在劍尖上隨即塵尾左右輕抖在九歸道人鐵劍一劈的短短時間裏玉鍾道人搭在劍尖上的拂塵竟左右抖了九下。玉鍾道人這左右抖動名爲“撥雲見月”乃是拂雲手中以橫力破直力的妙招要知拂雲手不以力道見長九歸道人人這一劍開天劈地硬架玉鍾道人絕對接不住但這麼九抖之下每一抖都要消耗掉九歸道人劍上的一部份力道待劍完全落下時劍上力道已被抵消大半也就沒什麼威脅了。
殿中所有人都緊張的看着兩人這一式其中又以九葉道人和玉磬道人最爲緊張玉磬道人掐指輕數玉鍾道人拂塵抖動的次數數到第七下時眼睛猛地睜大。“撥雲見月”這一式玉磬道人自然也是會的但他一口氣間只能撥到七下看玉鍾道人連撥到第九下一時間又喜又愧暗叫:“玉鍾師兄果然是比我強得多了。”莫怪他感概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有他這本門中人才深知想要多撥一下有多難。
九葉道人則是緊盯着九歸道人劍尖九歸道人鐵劍在玉鍾道人拂塵抖到第七下仍是筆直劈下但到第八下時卻忽地往左一偏那一偏極爲輕微甚至以雪槐眼力也未看出來但卻瞞不過同門的九葉道人啊的一聲站起隨着他站起之勢玉鍾道人拂塵右抖九歸道人左偏的鐵劍也急往右偏先往左偏時雖然輕微但已破了直劈之勢因此到右偏時幅度便大得多了所有人便都看了出來知道九歸道人鐵劍上的直力抵不過玉鍾道人拂塵橫力敗勢已成九葉道人當然先一步看了出來這也是他驚呼站起的原因果見玉鍾道人拂塵一抖鬆開九歸道人鐵劍卻順勢去九歸道人胸前一拂隨即長笑退開。他這一拂未帶真力便如給九歸道人拂去胸前的灰塵但誰都知道九歸道人輸了玉鍾道人這一拂若用力九歸道人不死也是重傷。
九歸道人自也知道退後一步抱劍道:“師兄玄功了得九歸甘拜下風。”
他話未落音殿中突然多了一人冷哼一聲道:“拙野的傳人怎地這等膿包一式鐵劍開天在你手下使來別開天豆腐也開不了看我的。”夾手一把奪過九歸道人鐵劍轉身一劍劈下也是一式“鐵劍開天”勁道卻是強得多了。
雪槐要提防赤魔女所以眼睛雖看着兩道相鬥一靈覺始終留意寺廟周圍然而這人突如其來事前竟沒有半徵兆不由大喫一驚看這人道冠高挽鶴童顏乃是個老道心中暗付:“難道鐵劍觀另有前輩高手恰在這時候趕來了?可並沒有聽九葉道人過啊。”心中存疑當下運劍眼看過去這一看差驚呼出聲這老道不是別人竟就是赤魔女只是以邪法扮老道障人耳目他靈力遠低於赤魔女看不穿她邪法但卻瞞不過他的劍眼。
一看穿是赤魔女雪槐反手便想取背上盒中的天眼神劍同時便要提醒梅娘六個但手一動卻又猛地停住因爲他腦中閃電般想到如果這時叫起來六派掌門看不穿雪槐赤魔女邪法仍是不會信他的話到時將是合六派與赤魔女雙方之力對付他七個的局面所以絕對不可輕動而且另外還有一個叫他疑惑的地方赤魔女這一式乃是貨真價實的“鐵劍開天”她怎麼會鐵劍觀的絕學又爲什麼要劈向自己的同黨呢?赤魔女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赤魔女這一式勢勁力疾玉鍾道人似乎在乍驚之下避無可避急忙重使“撥雲見月”還是連抖九下但九下抖過赤魔女劍尖未有半偏轉劍鋒已挨着玉鍾道人道冠玉鍾道人無從閃避如此重劍之下必死無疑。
“前輩手下留情。”玉磬道人霍地站起法一等也一齊站了起來九葉道人更搶前一步但衆掌門自付無論如何也救不得玉鍾道人玉鍾道人必死無疑只雪槐知道赤魔女絕不會劈下冷眼旁觀。
不出雪槐所料赤魔女劍到玉鍾道人心霍地停住仰天一陣狂笑看了玉鍾道人道:“如何。”
玉鍾退一步一臉驚魂未定的道:“前輩玄功驚人晚輩遠遠不及。”着轉頭看向九葉道人道:“原來鐵劍觀還有前輩長老存世何不早也免得大傢伙來較量了。”
九葉道人又驚又喜上前兩步躬身道:“晚輩九葉現掌鐵劍觀不知是師門哪位長輩駕臨還望示知。”
赤魔女這一式“鐵劍開天”貨真價實確不是假的而且鐵劍觀前輩中離觀清修而再無消息的也不只九歸道人的師父拙野道人一個所以九葉道人全不懷疑這裏面只雪槐一個人知道赤魔女是假的但卻猜不透赤魔女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冷眼旁觀到看赤魔女玩什麼把戲。
赤魔女哈哈一笑看了九葉道人道:“我和你們鐵劍觀沒有半關係至於蕩魔九式嘛哈哈那是我贏來的。”
九葉道人一愣:“贏來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鐵劍觀有誰會拿鎮觀絕學和人打賭並輸出去。
“不相信是吧?”赤魔女又是哈哈一笑道:“這裏面有個典故。”着轉頭看向九歸道人道:“他不知道你知道嗎?”
“前輩的蕩魔九式是贏來的?”九歸道人裝出凝思的表情卻似乎突地想了起來一臉狂喜的指着赤魔女道:“前輩莫非是——?”
他話未完一邊的法性突地搶前一步合掌道:“敢問前輩是不是還贏過我真如寺的大日如來手。”
赤魔女微微一笑不答他話只是雙掌伸出擺了幾個手印隨即向旁邊的一個香爐一按便即收手。那香爐離着她有十餘丈距離這一按也並不見移動或翻倒其他人不明白但法一是真如寺掌門本派絕學自是知道那大日如來手講究無究無色無相功出於無形當即走過去伸袖輕拂袖風過去但見那百餘斤的石爐突地往下一矮竟一下化成了一堆石粉法一又驚又喜又疑叫道:“這確是我寺絕學大日如來手。”看一眼赤魔女復看向法性道:“師兄你這位的前輩的大日如來手也是贏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寺鎮寺絕學竟輸了給人我怎麼一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