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褲頭好像是紅色的!”劉芒努力的想了一下,說道。
“別特麼的好像,到底啥色的?”李白有些不耐煩的罵道。
“沒錯,就是紅色的!”劉芒肯定的說道。
李白聽罷笑着說道:“挺大個男人,怎麼穿紅褲頭啊!”
“你懂個JB!只有JB在紅褲頭的包裹中我才能趨吉避凶、消災免禍!要不是穿了紅褲頭,咱們昨天能躲過昊天他們那一劫難麼!”劉芒晃着個JB說道。
“擦,真你麼的能扯,我特麼只見過娘們穿紅褲頭,第一次見特麼的一個男人穿!你特麼真是一朵奇葩。”
“別特麼的扯那麼多,趕緊說你身上穿的這件褲頭,到底是啥色的!”李牛有點着急的問道。
李白小聲的說:“粉色的...”
“你確定是粉色的?”飯島愛細聲細語的問道。
“是粉色的!”李白看着飯島愛肯定的說道。
“擦,你特麼更噁心,我穿紅色的還沒覺得有多彆扭,你特麼居然穿粉色的褲頭,呸呸呸!死變態!!!”劉芒說完,居然噁心的向李牛隔空呸了幾下。
“你穿的好像是我的褲頭!”飯島愛可憐兮兮的說道。
“擦,我說怎麼這麼勒腚眼呢?”說完李白迅速的把褲子脫掉,將脫下來的粉色三點式扔給此刻還光着屁股的飯島愛。
“你都穿過了,我可不穿了!”飯島愛鄙夷的看了看剛從李白屁股上脫下來的褲頭說道。
李白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怎麼,你還嫌棄我?嫌棄我怎麼還跟我做AI呀?”
“跟你**是出於無奈,但是叫我穿別人的褲頭可是有些膈應。”飯島愛搖了搖頭,沒有穿褲頭,直接在外面穿上了褲子。
李白無語的看了看沒穿內褲的飯島愛,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周圍又光着屁股搜尋着自己的褲頭。
“奇怪!我的褲頭怎麼也不見了呢?”找了半天李白也未尋見自己的褲頭,疑問的說道。
“你倆別找了,昨天你倆喝多了,又急於幹我和飯島愛,性急的把自己褲頭撕扯壞,扔到那了。”酒井未希抿着嘴笑着指着東側說道。
再見位於他們站立地方的東側,一片沙棘樹上掛着幾塊紅色的布條和幾片黑色的布條。
看着這幾塊布條,李白和流氓臉紅的低下了頭,什麼話也沒說。
一會,李白快步上前,彎腰撿起仍在地上的粉色褲頭,有欲穿上的趨勢,突然,他發現女人的褲頭與男人的褲頭有些區別。區別在於女式褲頭中間位置上有一條橫向縫製的布條,這布條很窄只有兩指寬,好像是女人壞事時將衛生紙巾放在裏面,而不會掉落的功用。
李白又試着穿在身上,感覺了一下,笑着說道:“要是在大點,穿着也挺舒服嗎!”
汗...
李白穿着這條粉色的內褲,圍着空地走了起來,邊走還邊扭着屁股,只見一條大白屁,被一條粉色的小內褲勒出一條層次分明的遊泳圈。大腿上又不滿了又黑又長的腿毛...
當即就把劉芒與二女噁心的想吐。
李白穿着粉色內褲,邊走邊嬉笑着問道:“你們看我性感麼?”說完還居然給三人來了個飛吻。
三人當時就笑了,笑的他們有些肚子疼...
“咱能不能不這麼丟人了!”劉芒深蹲着捂着肚子說道,因爲劉芒此時也光着身子,在一蹲着,整個JB都耷拉在地面的泥土上。更看的二女笑的不行不行的...
“你特麼也夠丟人的了,你好好看看,你那JB耷拉在地上都沾上土了!”李白毫不示弱的指着劉芒的JB說道。
聞言,劉芒低頭看向自己的**,愣了一下,淡定的站起身,左手扶起**抖動幾下,邊抖動邊用右手撲棱了幾下**,這才淡定的說道:“撲棱幾下就乾淨了,沒事...還能用!”
汗...
“你們兩個大傻B,磨蹭個JB呢,趕緊過來!”李牛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幾人穿好衣服後,纔出現在李牛的視野之中,當然,李白、劉芒二人也如飯島愛一樣,沒穿內褲...
看着幾人磨磨蹭蹭的過來,李牛沒好氣的埋怨道:“你們幾個幹什麼呢,喊你們這麼半天纔過來。再說,你們聽見我的喊聲給個動靜不行嗎!這樣我就不會在喊了,特麼的,喊得老子嗓子都疼了。”
“呵呵呵,下回一定注意,不行你在喊一聲,兄弟絕對答應。”李白笑着說了一句。
李牛嚴肅的叫了一聲:“李白”
李白快速的回答道:“哎”
“劉芒”
“哎”
“李白、劉芒”李牛此時加快了語速。
“哎”他倆也快速的答應道。
“李白、劉芒”李牛又加快的語速。
“哎!”
李牛突然沒喊他倆的名字,而是快速的喊出“傻B”倆字。
“哎!我擦...咱倆被大哥陰了”李白剛答應完,就意識到他倆都被李牛給陰了。
“哈哈哈哈”
頓時傳來一片笑聲。
笑過之後,李牛從戒指裏拿出昨日煉製出來的幾件防禦型法寶後,一一遞給衆人:“現在我只能煉製出這種等階的,等以後能煉製出好的法寶在給你們每人煉製一件,現在就先湊合着用吧。”
衆人疑惑的問道:“你是煉器師?”
接過法寶的幾人,看着手裏一件件做工精緻的法寶,愛不釋手的把玩着。
“玄階三品!我擦,大哥,我得仔細看看你了,我怎麼這麼不相信你是煉器師呢,貌似你的煉器師等級也很高呢?”說完,李白果然站在李牛身前仔細的打量起李牛,時不時的還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他搖頭的意思是“你這B樣的怎麼會是煉器師呢?”
被李白盯的有些不悅,李牛沒好氣的說道:“要不要,不要我拿去換元石了!”
李白趕緊說道:“要要要!”生怕李牛真的收回給他的手鐲型法寶。
龍妮接過項鍊型法寶後,一雙美目就被項鍊隱隱散發的藍色光芒給吸引住了,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擁有玄階的法寶,雖然他是龍世家的嫡系血脈,但奈何目前的關係,從小自己就處處受到歧視,連本該屬於她的玄階法寶,都被替換成凡階的。
如今終於擁有的屬於自己的玄階法寶,並且這件法寶的等階還是玄階三品,就更令龍妮激動了,此刻,捧着項鍊的龍妮,有些激動,眼角也隱隱的閃現出一絲淚花。手捧着項鍊,眼睛看了看給他項鍊的男孩,她突然發現,這個男孩在自己眼裏更加可愛、更加帥氣了。
“吧唧!”一聲,龍妮踮起腳尖,在毫無防備的李牛臉上親了一口,這纔有些臉紅的背過身去。
李牛摸着被親的臉,看着背對自己的龍妮,一陣迷茫。
飯島愛與酒井未希二女接過相戀後,也是非常的激動,這是她倆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送這麼貴重的東西。這兩件項鍊,不僅叫她倆非常激動,還在她倆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戳了一下,使她倆已經沒有知覺麻木的心靈,狠狠的震顫一下。
她倆此時看向李牛的眼神,有了一絲別樣的感覺,她倆也學着龍妮,走到李牛身邊,在李牛的左右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後,這才低下頭仔細的把玩着項鍊。
李牛見飯島愛與酒井未希向自己走來,他已然猜出她倆下一步的舉動,他並沒有躲藏,而是任憑她倆在自己的臉頰上留下兩個有些溼潤的吻。不是李牛好色,而是李牛尊重她倆,如果李牛選擇躲避她倆的親吻,我想二女的自尊心一定會受到沉重的打擊的。他之所以不躲,就是因爲李牛絲毫不會因爲她倆是妓女而歧視妓女。
在李牛心底,其實他也如妓女一般被人歧視的。從經自己是個窮人、廢材!也被無數人歧視過,不過李牛比不厭恨從經歧視過自己的人,因爲,一個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沒有實力或者財富,憑什麼要求別人高看自己一眼!他始終認爲,不怕別人的歧視,就怕自己或者自己心愛的人歧視,只有這樣的歧視纔算作對自己的侮辱。
如果,李牛選擇躲避,躲避她倆的親吻,那麼他會嚴重的傷害到她倆,選擇被他倆親吻,一切只是因爲他尊重她倆,也尊重其他人,只有那些不尊重自己的人,他纔會更加用歧視的目光或者行動來表達他的不滿。
“你倆滾蛋!”李牛發現李白與流氓二人也與學着親吻自己的三女一樣,欲要親自己,向後退了幾步怒喝道。
“憑什麼她們三個能親你,我倆就不能親你呀?”李白壞壞的問道。
李牛比較直接的說道:“她們是女人!”
“擦,你重色輕友,你見色忘義!”李白給李牛戴起了高帽。
“我說李白呀,你特麼要想親大哥一下的話,小爺我給你出個主意,保準你能親到大哥...”劉芒沒憋好屁的說道。
“什麼主意?”
劉芒有些下流的說道:“揮刀自宮,然後在你的**位置上,挖個小洞,再在你的前胸上...”
“滾尼瑪的,你怎麼不揮刀自宮...”
二人頓時又掐在一起。
對於二人的打鬧,李牛早就習以爲常,不再理會,看着龍妮還捧着手裏項鍊不知道想些什麼,笑着對龍妮說道:“項鍊是戴在脖子上的,不是捧在手裏的!”
“那你給我戴上唄!”龍妮有些嬌羞的說道。
“咳咳,你還是捧在手裏吧!”李牛尷尬的說道。
李牛掃視了一眼捧着項鍊,一副欣喜之情的三女,又看了看此時已糾纏在一起打鬧的李白、劉芒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一揮:“出發”
“去哪?”
“天上人間!”說完李牛率先向烏丹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