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沒想到南宮冥竟然是個這麼禽、獸不如的東西,看着鳳縈玉,或許是不記得她以前是何樣子,所以現在覺得她特別可憐。
“姐姐,對不起,以前我這麼對你,可你現在竟然還願意替我報仇!”鳳縈玉似乎是真心知錯了,眼淚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斷過。
“別再多說了,我可受不了那一套,爺爺待我如此好,我又怎會放着鳳家不管?”鳳九歌最討厭這種催淚的場面。
“陸回春醫術高明,你現在這身子急需調養,我讓他開點藥,你要記得按時服用,你要養好身子,親眼看我殺了那個禽、獸!”
鳳九歌不再多留,賈非已在外邊放出暗號,定是有重要事發生。
賈非確實神色慌張的很,甚至還有些慘白。
“賈非,出什麼事了?”直覺告訴鳳九歌,一定是出事了。
“小姐,東之國,北之國的大軍壓境,打的旗幟是。。。是。。。。”賈非吞吞吐吐,就是說不出口。
“是要置我於死地是麼?”鳳九歌早就料到,在她奪冠那天就註定了她會成爲衆矢之的。
“小姐,那司徒銘竟然出爾反爾,與他們聯手對付你,現在我們可謂是甕中鱉,憑我們十幾個人,再加上小小這個靈獸,怎麼可能敵得過他們幾十萬大軍?”賈非覺得他們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總要一拼,還有,我不喜歡甕中鱉這個詞,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鳳九歌轉身進入了書房。
小小從桌上蹦到鳳九歌懷裏,“主人,你打算怎麼做?”
“小小,你跟着我,後悔嗎?我可能保護不了你,這一戰,很難!”小小從跟着她到現在,幾乎一直在戰鬥,在奔波。
“主人,從你救了小小那天起,小小的命就是你的,我無怨無悔!”小小伸出舌頭,在鳳九歌臉上舔了幾下。
鳳九歌被逗的咯咯的笑,抓住小小的兩隻前爪道:“小小,你是公的還是母的?你這樣算不算喫我豆腐啊?”
小小狂冒汗,頭上冒着三根黑線,這算不算是冷笑話呢?
書房裏不時的傳出笑聲,追風戰隊的成員都站在門外等候,聽得裏面鳳九歌幾乎是自言自語,還有那靈獸是不是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他們都不解鳳九歌爲難在即,爲何還笑的這麼開心。
正當他們疑惑之時,書房門開了。
鳳九歌帶着小小出現在大家眼前,倚鳳刀閃着耀眼的光芒。
“小姐,慕容信已發來了戰書!”賈非遞上剛纔有人送來的信。
鳳九歌看都沒看就給扔了,“這算不算是先禮後兵?可惜我鳳九歌不喫那一套!兄弟們,你們怕不怕死?”
“不怕!誓死追隨小姐!”追風戰隊齊聲回答,聲音鏗鏘有力,跟了鳳九歌這麼久,看着鳳九歌由一個人人瞧不起的癡女廢材搖身變成站在武學巔峯的王者,他們早已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又怎會畏懼生死?
“好,我們今天就背水一戰,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今天或許是你們最後一場戰爭!”鳳九歌絕對具有王者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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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國君,你說這鳳九歌會不會已經離開西之國了?怎麼你的戰書發出去這麼久了,也不見回呢?”藍祁摸着衣服上的金色釦子,這鳳九歌已解決,他們就少了個對手,還可以得到那倚鳳刀。
“她一定在這裏,我的探子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絕不會出錯,你別急,我打賭,依她那個心性兒,她一定會來!”慕容信倒是平靜的很,這倚鳳刀他是勢在必得,現在龍傲蒼被韓如影帶走了,沒有任何消息,這麼多年了,龍傲蒼從未顯露過他的御龍劍,現在人被救去了玄冥大陸,想得到御龍劍就更難了,所以先把倚鳳刀弄到手。
慕容信現在已是戰君境界,離戰聖僅一步之遙,只要得到這兩把寶劍,他將會成爲戰神,到時候就能一統皇天大陸,成爲最高統治者。
“這司徒銘可真是個圓滑的人,眼見着這鳳九歌不受他控制了,馬上調轉槍頭去對付他,利益呀,真是誘惑人的東西。”
藍祁眯着眼睛,看着遠處的城門。
“鳳九歌來了!”慕容信見遠方有隊人馬正朝這邊移動,爲首的女子英姿颯爽,整齊的隊伍形成一個方陣,不對,正確的說是魚鱗陣,這個陣是把自己最弱的一面交給同伴,這需要多深的信任與團結?
鳳九歌遠遠就瞧見了慕容信與藍祁,手臂向上抬起,一道金光閃過,倚鳳刀已握在手中。
藍祁與慕容信的眼睛幾乎興奮的快凸出來了,傳說中的倚鳳刀,他們也是第二次才瞧見,它就像塊強力磁石,深深的吸引着他們。
快到達時,鳳九歌直接從馬上躍起,舉起倚鳳刀,直向藍祁與慕容信飛去。
慕容信與藍祁同時躍起,兩人將真氣融到一塊,向鳳九歌攻去。
‘砰’一股光芒在空中炸開,鳳九歌穩穩的落在地上。
“鳳九歌,你以爲憑你也能贏得我們幾十萬大軍嗎?放棄吧,乖乖交出倚鳳刀,我們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慕容信的眼睛一直盯着倚鳳刀,幾乎都沒離開過。
“哼!我鳳九歌從來不知道認輸兩字怎麼寫!想要我的倚鳳刀,就先把我撂倒!”鳳九歌眼神一凜,語氣如冰。
“鳳九歌,如今你是不知道狀況是麼?就算你現在不認輸,一會也會輸給我們,我勸你別再做這些無謂的掙扎,乖乖束手就擒,也讓你的屬下留條小命!你不怕死不要緊,你的屬下家中可都有老小呢,他們可不想死!”藍祁輕蔑的笑笑,現在鳳九歌與他們鬥,簡直就是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