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熙並不知道遭到花墨暗算,如此幾天,邵榛都沒約她,花熙有些奇怪,便主動打電話找他,可是邵榛還是說話陰陽怪氣的,讓花熙很着惱。
“邵榛,你這算什麼意思?想跟我分手便明說。”花熙說完便扣了電話。
邵榛在電話那端沉悶,明明是花熙錯了,她還理直氣壯了?可是想來想去,還是不捨得花熙,便主動撥回了電話。畢竟他與周磊相比,邵榛還是很有自信,所以花熙幾次追問爲什麼會這幾天對她這麼冷淡的時候,邵榛都忍住沒說,是因爲花熙給他發錯了信息,因爲他還是想挽回兩人感情,即便花熙有些外心,他也有把握安撫好花熙。他不想說出原因來,讓花熙尷尬,感情便是這麼回事,你裝作忘記了便是真的忘記了,你如果硬記在心裏,那麼陰影會時時纏繞在兩人周圍,再無快樂可言。
兩人又回到從前,偶爾見面喫飯,即便是不見,邵榛的短信息也時刻及至,花熙臉上又洋溢起快樂的笑容。這一切卻讓花墨看在眼裏,恨在心上。
花熙很忙,很少在家。花墨變着法叫花媽媽打電話給花熙,探聽她的動向,每每聽到花熙是與邵榛在一起時,花墨便氣得渾身發抖,眼裏要出血。可是看花熙不在家,她也沒辦法下手做些什麼,氣急了只好拿自己衣服出氣,好好一件非要剪碎了才罷休,花媽媽在一旁嘆氣,臉上更是晦沉,偷偷給花爸爸說起花墨的心事,花爸爸心疼得說道,“小墨,我們傾注了多少心血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好了。”
“可是她如今要的不是物不是財,還是個活生生的人呀,更何況那人還是小熙的……”花媽媽有些猶豫,花熙何嘗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可小墨這個模樣,你難道……”花爸爸明顯偏袒花墨多些。
“好了,好了,不說了,都是我命苦呀,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花媽媽傷心起來,坐在沙發上埋着頭,肩膀一抽一抽的,似是壓抑着哭泣。花爸爸無奈得作罷了,給花媽媽倒來一杯水,說道,“將來小熙不要怪我們偏心她姐姐,如果她知道是因爲什麼,她也會理解的,小熙是個好孩子,這些年我們也關心得她太少了。”
此時,花熙並不知道父母的對話,她不知道父母的一個念頭是多少重要,竟然牽涉到了自己的後半生。
邵榛去花熙辦公樓下等着接她,忙完工作的花熙與周磊一起走出來,邵榛迎上去說道,“一起去喫飯?我應該感謝你,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照顧小熙。”
周磊表情有些不自然,說道,“算了,你們去,我不做電燈泡了。我還有事。”
倒是花熙一臉坦然,邵榛飛快得看了花熙一眼,心裏暗想,這個小丫頭心機這麼深沉,以前倒是沒有瞧出來,以後可要好好看着她。
花熙怎麼能知道邵榛怎麼想,上車後看見邵榛有些資料凌亂放在後車座上,便主動幫着整理起來,邵榛看着花熙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裏是愛極了,也恨她捉弄自己,便一把拽過她吻了下去,良久才放開她,發現花熙臉都紅了。
花熙有些傻愣,此刻她才發現一件事,那便是隻要是邵榛一吻,她便頭腦一片空白,一時反應不過來,花熙心下甚羞,不依得捶打着邵榛,邵榛爽聲大笑。
正在那時,電話想起,是花媽媽讓花熙帶着邵榛回家喫飯,花熙猶豫會,想着早晚都要相見,便說道,“行,我們一會回家。”
邵榛不是第一次去花家,心裏倒是不緊張,可是看兩手空空,只好拉着花熙去超市,買了好些禮品,花熙不情願,直說不需要,可是邵榛也這是充面子的事,怎麼可能會依着花熙來,兩人便大包小包得回到了花家。
花墨因爲氣悶,早早出去逛街散心,卻不巧碰到了劉疤子,劉疤子看花墨消沉,便提議帶她去放鬆一下,花墨不肯,劉疤子激道,“花墨,是不是那個鑽石男只喜歡你妹妹,不喜歡你了?要不怎麼會這麼不高興呀?”
“劉疤子,你嘴裏給我放乾淨點,別惹姑奶奶生氣。”劉疤子怎麼知道自己隨口說的話,卻說道花墨痛處,花墨心裏氣急,正巧衝着劉疤子發作了。
劉疤子一把拉起花墨,“好了,我的姑奶奶,跟我一起放鬆下,保準你開心無憂。”
花墨掙脫不過,想起邵榛和花熙,賭氣便跟着去了。
酒吧包廂裏,聲音嘈雜,劉疤子灌了花墨兩杯酒,花墨摔了杯子說道,“劉疤子,你別想像上次一樣再灌醉我,否則老孃饒不了你。”
“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說話盡是粗口,不過我還就是喜歡你這股勁,”劉疤子垂涎三尺得靠過來,手搭在花墨肩膀上,在花墨耳邊低聲說着,“花墨,你牀上是不是也這麼夠勁?”說着,便用手在花墨的腰間揉捏起來,嘴裏的腥臭味撲鼻而來,花墨一把推開他,強忍着噁心說道,“劉疤子,你信不信今晚老孃就找人做了你?”
劉疤子臉上一抽,那道疤痕更顯猙獰,心裏卻怯了一下,“信,我劉疤子怎麼敢不信?瞧你這風騷勁,那些老大們只要跟你花墨一上chuang,可不就會聽了你這娘們的?”
花墨怒極,想抬手一巴掌掃過去,終是忍住了。她清楚自己的斤兩,哪有什麼老大爲她撐腰?不過是一時唬劉疤子的話罷了。
電話響起,卻是花媽媽,花媽媽聲音很奇怪,硬生生要裝作無意,卻聲調還是變了腔,說道,“小墨,今天晚上回來喫飯,媽媽做了好些你愛喫的菜。”
花墨有些消沉,“媽,我想在外面轉轉,不回去喫飯了。”
“你回來吧,小熙今晚上也在。”
“哎呀,媽,你就別煩我了,她回來不回來關我什麼事?難不成她回家喫飯還要我陪着?”花熙有些煩,想把電話給扣了。
花媽媽急道,略有些神祕得說道,“小墨,你聽媽媽說,今天晚上小熙還會帶着那個叫邵榛的回來,你總要回來湊個場吧。”
花墨心絃撥動,原來邵榛也會來,馬上眉飛色舞道,“媽,那好,我馬上便回去,還需要我買什麼回去嗎?”
花媽媽開心得笑着,“不需要,不需要,只要你高興,媽看着也高興。”
扣了電話,花墨一臉欣喜,劉疤子陰陽怪氣得說道,“花墨,怎麼那個鑽石男一去你家,你們兩姐妹都要去伺候着呀?那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在我這裏玩,在這裏你可是女王呀。”
花墨心裏暗罵,去你媽的女王,抬腳便走了。
劉疤子看着花墨扭着細腰離去,心頭火起,拿起桌上的菸灰缸便摔了出去,狠狠得罵道,“終有一天,我叫你這****上我的牀,看你還能浪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