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輕輕,驚動了牀榻邊的兩個人,流波回首間微一錯愕,旋即勾起沉靜的笑容,不等我開口已經邁步向門口,“我去外面等着,你有什麼事就喊我。”
我微點了下頭,靠上孃親的身邊,耳邊傳來門被很輕帶上的聲音。
我張了張嘴,想問,又不知道如何說話,傻傻的站在孃親身邊。
這是我和她第一次單獨相處,沉默讓氣氛忽然變的尷尬。
叫娘?
我似乎大到不需要娘寵娘疼的年紀了,這叫不出口啊。
不叫?
好歹是我親孃,連聲稱呼都沒有似乎很不盡人情啊。
n是他,爲什麼不願面對我的眼睛?
呼出一口氣,我在他的牀沿坐下,“謝謝你!”
“我沒什麼值得你謝的。”他依舊閉着眼,不看我。
“你從火中救了夜,還用神族的續命之法延續了他的生命。”我的聲音很壓抑,很低沉,
他忽的睜開眼,“原來你知道我給夜俠續命的事。”
“還有你沒有給我喫真正的毒藥,沒有將流波替我衝禁制的事告訴任靈羽,如果你說了,不會有今天這一切,所以我謝謝你。”我的感謝,是真誠的。
“那與我無關,是我沒發現你的武功已經恢復了,與其謝我不如謝你自己運氣好。”他將關係撇的乾乾淨淨,“只要你武功恢復,毒藥也沒有用,給不給你喫都是多此一舉。”
“那”我一咬牙,“那夜我們之間的事呢?難道你真的沒存替我解禁制的心嗎?”
他冷笑了下,“我從來不知道和你上牀能解禁制,我只是看流波愛你愛到死去活來的,又看不順眼你那趾高氣昂的德行,老子能強了你,也算本事了。”
我雙眼一瞪,“我從來沒說和我上牀能解禁制,你既然不知道,又怎麼能這麼肯定我的禁制和上牀有關?”
他忽然被噎住了般說不出話,猛的別開臉,聲音變的有些衝,“你還有什麼要打要殺的,快說,老子累了。”
我的手按在他的肩頭,“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與女子爭奪高下,也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如今‘雲夢’無主,你願不願意去‘雲夢’代掌君令?如果你不願意,那神族的玄武侍衛一職將依然爲你保留,我只想聽聽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