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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
“呼!——”一陣冷風吹來,原本腦中渾濁的二人不禁靈臺一陣清明,焦躁煩擾的心也逐漸冷卻平靜。
二人面對面各自喘着粗氣,雙雙覺得對方嘴中噴出的熱氣好像只調皮的精靈般撩得自己面部發癢。易峯沉醉在馬叮噹如蘭似麝的氣息中,大腦一片空白,雖然神志清醒,但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切,毫無準備的他,一時不知從何下手。
對面的馬叮噹何嘗不是?任她法術再高,定心功夫再強,也覺料想不到自己是上來勸解的人,弄到最後反而生出了另一事端。對於易峯,馬叮噹的心中始終有種複雜難明的感覺。她無法把眼前的男子當成小自己很多的晚輩看待,因爲在易峯身上她發現了很多另一個男人的影子。實力一樣的深不可測,渾身充滿了迷,讓人忍不住探究,最後才發現自己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咳!咳!”易峯終究是穿越之人,有種相對淡薄的生命觀,爲緩和氣氛,捂着嘴咳嗽了幾下道,“你牙齒沒事吧?要不我幫你揉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的技術很好,稍微兩下包你藥到病除、生龍活虎!”
馬叮噹聞言心中不禁驚詫道:“這小子的臉皮和身上的皮一樣厚!”
易峯見馬叮噹沒回答自己,而是以一種研究小白鼠的目光盯着自己,臉上不禁泛起陣陣雞皮疙瘩,用力擠出笑容道:“我們下去吧,他們還在等着呢!”說完當先站起身來。
馬叮噹見狀心中不禁爲剛纔發生的一切感到好笑,搖了搖頭也準備站起身來。誰知人剛起立,就覺得大腦嗡鳴,眼前突然一黑,雙腿接着不可抑制的一陣酥軟,整個人頓時如剛起鍋的“好勁道”麪條般癱軟而下!
一旁的易峯一見,連忙伸手扶住像被灌了迷魂藥的馬叮噹,關切道:“叮噹,你沒事吧?”
馬叮噹使勁甩了甩頭,很快眼前一亮,大腦又恢復清明,不過雙腿依舊酥軟無力道:“我沒事,一定是剛纔心絃繃得太緊,又坐在冰冷的地上吹了那麼久涼風,體內的氣血一時流轉不暢,過會兒就好了!”
易峯聞言緊了緊抱着馬叮噹雙臂的力度,嘆了一口沉重的氣道:“對不起!”
馬叮噹聞言目光充滿趣味地盯着易峯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易峯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扶着馬叮噹慢慢往樓道,邊走邊說道:“話說回來,好像我是受害者,我的肩傷可着實不輕呢!”
“少來!你的皮那麼厚,一菜刀下去,估計都見不到血!”馬叮噹一個白眼笑道,“我的牙牀現在還在痛呢!早知道直接帶把刀上來,省得這樣麻煩!”
“最毒婦人心!我今天終於知道了!”
“婦人的毒心還不是被男人的花心逼出來的!”
“你不是說我吧?”
……
樓道裏傳來的二人略顯輕鬆的打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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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靈靈堂裏只剩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易峯白天回了趟家,見到了赤臥,驚訝地發現對方想拜自己爲師,本想拒絕,可耐不過五大三粗的漢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差點沒把樓板砸穿,易峯只好無奈答應。免去了繁雜的拜師儀式,易峯只是喝了杯赤臥遞上的熱茶,二人便算是師徒了,而小Mi也算是多了個樸實無華的師弟了。其實易峯這個師傅很不盡責,基本上對小Mi這個徒弟什麼都沒教,奈何對方也什麼都不要求,好像只圖個名份似的。到現在,弄得易峯一想到自己是一妖、一僧的師傅,都不覺大爲荒唐,忍不住搖頭嘆氣一番。
下午又辦了些雜事,然後利用與自己關係大進的馬叮噹打發走了常開心等三人。況天佑不知爲何,說是有事要忙便離開了。至此,靈靈堂裏只剩下一個躺在牀上的馬小玲,和一個正燒水泡麪的易峯。
打開馬小玲的電腦,易峯搜索了一陣,才終於發現電腦裏找到一個音樂包。
“咦,張學友的‘原來只要共你活一天’!雪狼湖版的?”易峯心中一暖道,“沒想到這丫頭把我話當真了,說不定沒人的時候偷着練呢!呵呵!”
打開音樂,優美的旋律悄然響起……
“如果天意,要俗世消失這個故事,就讓大海失意,陸地傷心飄移,放棄每日再開始。如果世界,會尚有真心真意故事,就在我目光內,滴下淚的當兒,告訴你已看到一次。 原來只要共你活一天,凡塵裏一切可以別掛念。原來海角天際亦會變,原來生過死過深愛亦無變。
原來只要共你活一天,完全去把你所有都發現。原來只要相信便看見,原來給你真愛的我是無悔,是每一天…… ”
易峯一邊哼着歌曲,一邊在廚房裏把買來的方便麪拆開。靈靈堂裏只有歌聲和鍋碗瓢盆聲,溫馨的氣氛像潮水般充斥着整個屋內。說起來,自從易峯穿越後,一直忙這忙那,現在可以說是他爲數不多的清閒時刻。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那該多好……”易峯心中不禁想道。
端着蘭州拉麪似的大腕,易峯隨着張學友鬼吼一聲:“是每一天!…… ”
易峯端着麪碗,拿起筷子,坐在辦公桌前刷刷刷地喫起面來。其實他倒想進馬小玲的房間,一邊照料她一邊喫麪,奈何就在剛纔,一天沒現身馬丹娜登場了,奪走了易峯和馬小玲單獨相處的權利。此刻,一個鬼魂姑婆正在房間裏認認真真地照料一個天師孫女。
“呼~呼~呼~”易峯正喫得不亦樂乎,突然面前的電腦屏幕一跳,一個身着黑色牧師裝,脖子上掛着銀光閃閃的十字架,黑髮黑眸的帥氣男子顯現出來。
“咦?你是誰!”男子好奇道。
“呼!~”易峯吸允了一根面,嚼吧嚼吧道:“你又是誰!”
“在下是主的信使,凡人的希望,白宮的常客,克林頓的師傅,邪魔妖神的剋星——Peter!”男子口若懸河道。
“披頭士!”易峯驚訝道。
屏幕裏的男子聞言一陣歪斜,差點從椅子上摔下。摸了摸額頭大汗道:“Peter是我英文名!”
“那中文名呢?”易峯喝了口濃湯問道。
男子聞言故作神祕道:“祕密!”
“哦!”易峯聞言不疑有它,伸手作勢欲關掉視頻。
“等等!”男子猜到易峯的行動,大驚道,“馬小玲哪兒去了?你是誰?”
易峯見狀笑了笑,心中得意道:“小樣兒,在本大爺面前還耍帥!看我不黑死你!”抽了張紙巾,不慌不忙地檫了檫嘴,易峯突然怒目圓睜,一拍“驚堂木”,一副江湖神棍樣道:“我就是二十一世紀後最富有才華,英俊瀟灑小馬哥,玉樹臨風勝潘安,風流倜儻唐伯虎,江湖人稱山崩低裂水倒流,人見人愛鬼見愁,美貌與智慧的結合,英雄與俠義的化身,爲美女可以兩肋插刀,爲自己可以插美女兩刀的Number——One!”
Peter聞言全身一震,手指屏幕道:“易峯!”
“嗯!你怎麼知道?”易峯驚奇道。
Peter見狀露出了男人的眼色道:“小玲經常向我提起你!”
“是嗎!”易峯檫拭了一下嘴角的水跡道,“小玲她怎麼說的?”
Peter見狀左右看看,隨後神祕地勾了勾手指,把臉傾向屏幕靜悄悄道:“她說你是二十世紀末的絕世神棍!”
一心歡喜的易峯聞言立刻如一盆涼水從頭澆滅到腳,眼角抽筋道:“真的嗎?”
Peter見狀笑道:“開玩笑的!呵呵!”
易峯跟着笑了笑。
“啊,說起來你是我認識她這麼多年來第一個進入她生活的人!”Peter煞有其事道,“每次我跟她聊天她總能扯到你,這種情況對於馬家的女人來說不妙啊!”
易峯聞言心中樂開花,面色不動道:“合作夥伴而已!”
Peter見狀露出友善的笑容道:“其實我老早就想交你這個朋友,能使馬小玲這麼記惦的人不簡單啊!易峯,有時間到美國這邊來玩玩,我做東道主!”
“其實我也想看看小玲大學裏唯一交好的同學,今日一見果然是一派君子風度啊!”易峯嘖嘖讚賞道。
“哈哈哈!彼此彼此!”Peter聞言謙虛道。
“哈哈哈!謙虛謙虛!”易峯猛拍馬屁道,“今晚正好沒事,不如Peter你跟我好好聊上一番!”
“聊什麼啊?喂,小玲她沒事吧?”Peter問道。
“沒事!”易峯想了想道,“就跟我聊聊馬小玲大學裏發生的事情吧!”
“哦,這個沒問題!”Peter聞言精神一振,搓了搓手掌,興奮道,“這個馬小玲在大學裏可是鬧出了不少趣事,說起來要不是每次都是我幫她檫屁、呃、這個打理後續麻煩,她可能便成了FBI的常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