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飯沒去喫。
媽媽問我怎麼了。
我說兩邊太陽穴感覺很痛。
媽媽給我煮了一碗桂圓湯。
然後,寫了剛剛這一章。
剛封刪了一個人
我不能說他是噴子,因爲他是正版讀者,而且說:“要是這本書以後出精校修改版,一定去買來收藏。”
只是他有句話,讓身體、情緒不佳的我,突然想再說點什麼。
他說:“看完這章忍不住了,我在看一個文思枯竭的人表演,作者曾經是拿傳統出版的標準要求自己的,後來可能因爲更新壓力,只剩下安慰自己,給自己找理由。”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的一些言論。
一位初中語文老師,曾經誇獎說書裏的一些描寫,很想拿到課堂上去給學生賞析,然後有一次,他認爲我在一個敘述上應該留白,但是我寫出來了,於是,他很生氣。
一位不記得的讀者說:“看其他書我十秒一章,也就是看你的書用心了,才罵你幾句。”
類似的言論很多。
我想說:人性的自然屬性吧,大概這就是。但是於我而言,你們比噴子可怕一萬倍。
認真有罪這件事,是這本書給我最大的教訓。我憑什麼要拿,能拿出版標準要求自己啊?你知道傳統出版一天寫多少嗎?你知道傳統出版的限制小多少嗎?我又何曾妄想過,我能寫出“可以賞析”的東西,我又何曾要你認真,於是罵我?我只是想寫一本垃圾啊。
關於我現在寫書的理想,也不妨說給你們聽:如果有一天,我寫一本書,這本書得到的評價是“摘掉腦子看,還挺好看的”,我會很開心,很開心。這是我看過很多次的一句話。它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一句話。或者如果當初,這本書被叫做《逆流水文年代》,我也會很開心,很開心。
好的,以上,懟完。
然後是一些善意的讀者朋友勸我,讓我不要再寫這些不同於常的情節,不要在404旁邊打轉,也影響作品的好看度。
我其實很贊同啊,也有在控制。
可就是沒辦法完全做到啊
兩個原因:
一,我原先不知道這麼多雷,而且總是寫着寫着控制不了自己。
二,現在都市文好像只剩下:男女曖昧,家長裏短,校園打臉,商戰懟人可以寫了。
本來,我可以懟完果美,懟蘇擰,然後史雨柱,然後白度,餿狐一般這種寫法,會被評價爲商業方面寫得很好。我也試着去做了大綱,發現卻發現,自己不喜歡。
比如這回懟這個傳銷,是我寫肥勇那裏,就鋪墊的,甚至這是我在寫書之前就收集好的,90年代的社會現象,就像下崗,遊戲廳我覺得它們應該出現在我的書裏,我就控制不住。
我還希望逆流是一個故事。
也許做不好。
不求諒解,只求放過。
睡覺了。
睡不着就起來刪了它。因爲我知道,說話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