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急着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了?”他冷冷的開口,刀子一般的話紮在她的胸口上。
她深吸了口氣,面對他的毒舌,她已經金剛不壞。
無所謂的笑笑,嘲諷的說:“現在的記者可真靈通,北臣先生也很靈通啊。”
他面色一沉,聲音裏淬了冰塊,“只是半年時間,你就按捺不住了,你就這麼缺男人?”
“總裁,文件你籤不籤,不籤我拿走了。”溫瞳壓抑了心中的怒火,伸手去拿合同。
他忽然豹子一樣敏捷的伸出手,一把將她的手攥住了。
“北臣驍,你放開,君子動口不動手。”溫瞳用力向外一掙,扯得皮肉生疼,可還是逃不開他的鉗制。
她怒瞪着他。
他陰陰的笑了,俊美邪肆的面孔綻開一抹諷刺的笑紋,“我從來不是君子,我喜歡動手。”
說着,雙手一抄溫瞳的細腰,硬生生將她從桌子的那一邊抱了起來。
“啊。”溫瞳尖叫,眼看着自己躍過寬大的書桌落在他的長腿上。
這男人,該死的有力,抱過她,就像抱個小孩子那麼容易。
她撲騰了兩下就被他封住了脣,他一邊吻她,一邊嘲笑的欣賞着她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憤怒,羞恥,無奈。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被迫向後仰,不得不緊緊抓住他的脖子,這樣看來,姿勢就顯得過於親密。
他用騰出來的兩隻手急急解開她黑色修身小西裝的釦子,釦子不多就兩個,所以很容易就剝開了。
她面色一變,伸手來推。
他故意將腿往下一壓,她的身子便向後仰去,驚呼,又急忙摟住他的脖子。
他的大手鑽進她的白襯衫,隔着內衣用力的揉搓着那兩團棉軟,不解渴似的,將內衣用力的往上推。
她又急又惱,便去咬他的舌頭,他狡猾的避過,繼續上下其手。
胸衣被推上去,他的手又滑進她的長褲,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壓着那塊神祕地帶。
溫瞳滿面羞紅,連着耳根子都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兒。
他把她的衣服徹底的撩了上去,然後低下頭,冰冷的脣咬住了她胸前的一朵。
她用手捂住嘴中那聲呻//吟,惱怒的說:“北臣驍,這裏是辦公室,你是不是瘋了?”
他的嘴巴繼續在她的胸前做亂,她的身子軟得像水,被他折騰的泛起敏感的緋紅色。
他就是惡意的想要懲罰她,看她惱,看她羞,看她無地自容。
她昨天跟夜白在停車場摟摟抱抱,甚至還在酒店裏度過了一天,天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
他想着,雙眼越發的赤紅,像是兩塊燃燒的火碳。
他伸出一根食指,用力的插進她微溼的祕密花園。
她渾身一僵,身子挺起,好像被電流擊中了,酥麻中帶着疼痛。
“該死,別夾得那麼緊。”他色//情的在她的耳邊呢喃,“我的手指快斷了。”
她羞愧的要死,拼了一隻手出來拉他的手,鋼鉗子一樣,根本拉不動。
她快急哭了,眼睛周圍迅速的染溼發紅。
“北臣驍,你混蛋,拿出來,拿出來啦。”
“拿出什麼?”他的指淺淺的動了兩下,曖昧的氣息吹拂在她發燒的面龐上。
她咬咬脣,聲音小若蚊蠅,“手指,拿出來啦。。。”
話未說完,他大動。
她倒吸一口冷氣,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他邪惡的問:“現在,還要拿出來嗎?嗯?”
那故意拖長的尾音帶了絲挑/逗的基調,該死的性感。
他繼續動着,不忘沉聲警告,“以後離夜白遠一點。”
她嬌//喘連連,可還沒有失去理智,忽略身體上那種異樣的快感,她斷斷續續的說:“我。。我爲什麼要聽你的。。這半年。。我想怎麼樣。。跟你無關。”
他面色暗沉,好像被激怒了。
手指被抽出,她頓時鬆了口氣,可是腰間一動,他已經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沒幾下,皮帶解開,他拉下褲子的拉鍊。
溫瞳大驚,這個男人,不會要在這裏。。。。
“溫瞳,我有必要讓你用身體記住,你是我北臣驍的,從頭髮到指甲,從靈魂到肉//體,你都是我的。”
他強硬的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底褲被他褪到了膝蓋,襯衫下面是一片白花花的光///裸。
這樣的姿勢讓她的私密正抵在他的昂揚上,堅硬的好像是一根烙鐵,隨時準備將她戳穿。
“別在這裏。”她艱難的請求。
在身體對抗方面,她總是弱者,每次都被他強迫。
他充耳不聞,繼續擺着姿勢。
這時,有祕書敲了敲門。
他厭惡的出聲,“什麼事?”
“總裁,北臣先生來了,正在電梯裏,他要見您。”
北臣驍一聽,面色變了變,冷聲說:“知道了。”
溫瞳急忙推他,“你爸爸來了,快放開我。”
他說:“來不及了,委屈你一下。”
說完,將溫瞳抱下來,往桌子底下一塞。
她的女人現在衣不蔽體,這副媚惑的姿態只有他纔有權獨自享受。
她氣惱的瞪他一眼,可是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這麼辦了。
她藏在寬敞的辦公桌下,匆匆忙忙的整理衣服,上衣還好,很快就放下了,褲子就有點費盡,腿無法伸直,只能穿一下抬一下屁股。
北臣驍低頭瞧着,那一抬一壓的小俏臀好像蹦跳着的白色小青蛙,讓他本就熊熊燃燒的慾望再次高漲,幾乎想要把她拖出來,直接進去了。
眼中的慾望隨着開門聲瞬間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一片寒潭般的清冷。
北臣堂身後跟着北臣哲瀚,兩父子朝着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祕書取了兩把軟椅擺在北臣驍的辦公桌前,衝了兩杯咖啡後掩門退去。
“這是吹得什麼風,把爸爸和大哥一起吹來了?”北臣驍伸手讓座,“請坐。”
北臣堂坐下後開門見山。
“老二,我聽說ec要投標政府的五大城區改建工程?”
“爸爸的消息這麼靈通?我的確有這個想法。”
北臣堂說:“北臣集團也對這個項目感興趣,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競爭。”
北臣驍自然的挪動了一下長腿,這一下險些踢到溫瞳。
溫瞳受氣筒似的窩在那裏,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
抬頭,正看到北臣驍兩腿之間,因爲剛纔的激情還支着帳篷。
一個邪惡的想法躥進腦海,她突然想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