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多高,人的思想就有多遠,只有做不到,沒有想不到。許諾正在YY間,突然感覺腰間的軟~肉一疼,於是就馬上清醒了過來。
“香兒,你這是幹什麼?”許諾有些無辜的問道。
“那你在想着些什麼呢?”爲了給許諾面子,凌香兒放開了捏在他腰間的手。凌香兒也只不過想要提醒許諾一下,只不過她的方式比較特別罷了。
“哈哈,沒什麼,剛纔只是走神了一下而已。”許諾繼續打着哈哈說道。
“真的嗎?”凌香兒怎麼會輕易相信許諾的話,因爲許諾說話的時候,分明還在偷偷的看了布依幾眼。他那個眼神,分明就是沒有按什麼好心。
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許諾只好向凌香兒湊過去,然後跟她咬了一陣子的耳朵。等到許諾把這事情的原委說明了之後,凌香兒才放過他。
但是,凌香兒仍有一絲擔心的說道:“許大哥,你真的有把握嗎,如果搞不好,說不定真的會被他得逞,那就……”凌香兒說着,忍不住看了布依一眼。
“放心吧,我保證能保住她周全的,況且,也不止是我一個人在保護她。”許諾能保證的事情,除非是他實在無能爲力,除非他死掉了,他纔不會去實現的。
“凌姐姐,許大哥,你們在討論什麼東西啊,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被冷落的布依奇怪的問道。
“不錯,我們在討論如何跟你玩玩好玩刺激的事情,不過這個事情有點危險。”許諾首先給布依打了一下預防針。
“切,那件好玩而且刺激的事情不有點危險的,這個我不怕。”布依還真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其實這也不算是遊戲,而是關係到你自身的事情。”許諾不想布依抱着玩的心態來做這件事情,因爲那確實不是在遊戲。許諾保證過,不能讓布依少一根毫毛,即使讓王玉郎碰一下都不行。
“關於我?”布依有些不解,“我還有什麼危險的事情啊?”
“那天,你父親突然把你叫回去,肯定跟你說了些什麼吧?而且,你今天偷跑出來,也有一個高手跟着你,你肯定有什麼麻煩了。”許諾慢慢的解析着,如果突然一下子都爆出來,說不定布依就會懷疑了,他們之間的情誼也會有所變化。潛意識之間,許諾已經把布依當成朋友了。雖然他這算是在‘利用’朋友,但是他得先說出來,這樣就能同時解決雙方的麻煩。
“這個你怎麼知道的?”布依果然有些喫驚的問道,“我父親說過,除了他之外,不能告訴別人聽,我不能違背父親的話,所以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這個你不要懷疑,你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我也沒有聽任何人說過。因爲很多東西,並不一定要聽到人家說之後你纔會知道,有時候推論一下,就能明白個七八分。”許諾很是自信的說道。
當他自信的時候,他的形象總是會變得高大起來,高大到布依要仰望的地步。
“許大哥,你是怎麼推論出來的呢?”布依又是滿眼的小星星,雙手繼續壓着豐滿的胸脯,依舊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許諾仍然瞟了幾眼。
“因爲你許大哥有一個聰明的頭腦。”許諾指了指自己的頭,“不過你不要灰心,你也很聰明,只是以前沒有把它用在正處上。”
“嗯,好的,許大哥,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我一定會辦的漂漂亮亮的。”許諾這麼一點撥,布依就已經明白了三分。這天底下笨的人極少,但是懶得動腦筋的人卻挺多。
“你父親之所以不讓你出來,你偷跑的時候還特意派一個高手來保護你周全,那說明有人想打你的主意。”許諾還是用推論的方式來跟布依說話。
“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想要殺我?”布依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不會吧,我又沒有惹什麼人啊。”
布依說聰明也聰明,說笨也笨,因爲在許諾來京都之前,她幾乎都把這一帶的女人都惹完了,現在還說沒有惹什麼人。
“不是有人要殺你,而是有人想要得到你。”許諾乾脆直接說明白了。
“這個不會吧?也只有我調戲別的女人的份,難道還有人敢來調戲我不成,他不想活了。”布依現在倒是對調戲女人的事情記得很清楚。
“這人應該是你父親的政敵,或者是想要藉助你來博取你父親的幫助,想要一步登天,最好且最簡潔的辦法,那就是得到你的身體。”許諾說出這個計劃的關鍵,這個關鍵就是布依的身體。一個女人,肯定把自己的清白看的極其重要。
“許大哥,你是說這個遊戲,要用我的身體去做賭注,或者是去做誘餌?”關鍵時刻,布依又變得聰明起來。這關切道女兒家的清白,即使是布依也難以接受,她甚至忍不住抱了抱胸口,好像那個色狼是許諾一般。
“放心,這個我會保你周全的,你知道那個李黑子爲什麼會離開嗎,因爲他答應這這件事情,他也會暗中保護你的,保證你一根汗毛也少不掉。”許諾自信的說道。自信以後的許諾依舊很高大,但是布依不再仰慕,而是在沉思。
“怎麼樣,這件事情是不是很刺激,你不是喜歡刺激的事情嗎?”許諾繼續蠱惑着布依,他都覺得此時自己很邪惡。但是沒有辦法,如果說不通布依,那這計劃他就不能進行下去。因爲對於布依,他不可能用強的手段,雖然把她弄昏很容易,只是舉手投足的事情。
“但是,人家是女孩子嘛,人家也會有害怕的事情的。”這個時候,布依說話的語氣倒是柔弱了很多,聲音也低了不少,簡直就是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
“你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溫柔了?”許諾有些汗顏。這個布依,現在說話還學會說人家人家的。該她強大的時候她就柔弱,等到需要她像個女人的時候,她卻又變身了。
“都說人家是女孩子嘛,女孩子說話不是應該這樣的嗎,這樣才能討男人歡心啊。”布依現在倒是記得了許諾之前教給她的話,而且運用的得心應手。
“是嗎?”許諾持着懷疑的眼神,然後上上下下看了布依一通,“我怎麼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你是一個女孩子。”
“我雖然穿着男人的衣服,但是我的本質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啊,許大哥,你不是說過,看事情不能只是看外表嗎?”布依現在的理論,倒是一車一車的推了出來。
我什麼時候對她說過看事情不能看外表了,我怎麼不記得這個事情了,許諾有些納悶的想着。
“但是你穿着男人的衣服,作男人的打扮,就應該有些男人的氣概纔是,要不然就對不起你這身衣服。”許諾也被布依的轉變弄的昏了頭,就連他的理論也變得亂七八糟的。
“哦,就是這身衣服和這個裝扮的原因嗎,這個很簡單。”布依說着,突然就伸手圖脫她的衣服。布依這個舉動實在是太瘋狂了,也太吸引人了,就連許諾都不禁有些期待。但是,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呢,如果在私下,許諾倒是不介意布依來一下這樣的衝動。因爲布依胸前那兩團東西,誘惑力那可不小。
就在許諾琢磨這要不要阻止布依這個舉動的時候,凌香兒就已經搶先出手了。凌香兒既然出手,那布依肯定不會成功。
布依的手剛剛脫掉一個釦子,凌香兒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後着急的小聲斥責道:“布依,你這是幹什麼,這在大庭廣衆之下呢,你剛纔不是很在乎清白的嗎,怎麼現在就要脫衣服了啊。”
“哎呀,凌姐姐,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當然知道這是大庭廣衆之下,我只是脫掉這個男人的衣服而已,又不是要脫光。”布依被凌香兒誤會,還被許諾目不轉睛的盯着,臉蛋不由的有些紅了。只不過,這臉紅的緣故是因爲凌香兒的誤解,還是因爲許諾的眼神了。
凌香兒聽了布依的話之後,這纔在她身上摸了摸,摸完之後她才放心下來,也就不阻止布依的舉動了。但是凌香兒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的許諾,是多麼羨慕凌香兒啊,如果能代替一下,那該多麼美妙啊。凌香兒背對着許諾是不知道,但是他的眼神被布依看在眼中,布依甚至還難得的輕輕咬了一下嘴脣。
布依說的沒錯,她只是脫掉那身男人的衣服而已。只見她外套一脫,帽子一摘,頭髮甩了甩,頓時,一個清麗動人,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布依裏面穿的很簡潔樸素,而且不施粉黛,這樣不但不顯得難看,甚至有種清新脫俗的感覺。這種感覺,就連許諾看了,也不禁楞了一下。
“許大哥,這樣總行了吧,我這樣就不再是穿着男人衣服的女人了,我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女人,這樣我可以有害怕的事情了吧?”布依得意洋洋的看着許諾說道,不知道她這是在爲她的變裝得意,還是因爲許諾的發愣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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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三請書友,歡迎加羣:86831757,諸葛先生也不過是這個待遇吧,哈哈,只是我不是劉關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