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的那十多座礦場目前已經被裏奧的“黑手掠奪者團”搞得完全無法正常運轉有冥鴉實時監視,產出的礦石幾乎出門就被搶。
真要付出巨大代價派重兵去護送礦石,還不如不開採。
礦主們早就被弄得苦不堪言。
原本羅南是打算等再過一些時間,那些傢伙主動找上門來談判,再想辦法花點錢直接把礦場買下來。
現在倒好了,有了更好的交易方法。
翡翠城這條赤銅礦脈儲量驚人,價值抵得過好幾個中小型礦脈。
南境的貴族沒人不知道這條礦脈的價值。
而且羅南佔領之後第一時間就透露出了要售賣礦脈的意向,那些南境貴族們顯然也猜到了他想要什麼。
來談判的那鬱金香商會的管事神通廣大,他來的時候,就已經帶來了“籌碼”。
最終一番討價還價,羅南用這條赤銅礦脈換到了六條南荒的礦脈。
最後幾條,那管事暫時也沒拿到授權,而且也換不了更多,羅南也覺得滿足了。
雙方都覺得這次交易大賺。
六條礦脈一到手,羅南基本控制了南荒大部分礦場。剩下那幾條,未來就更好針對性地處理,遲早也能到手。
而鬱金香商會那邊也覺得大賺。
南荒的礦脈雖然還不錯,可路途太遠,開採和運輸成本很高,關鍵是還被鏡湖領限制,哪裏比得過翡翠城這裏的赤銅礦。
就目前這局勢,黑水領被攻破易主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些資產已經屬於戰爭財富了。
了。
而且隨着戰爭爆發,【赤銅】價格還會上漲,這條礦脈的價值還能高出數籌。
資源互換,這在貴族之間也很常見。
打仗就是如此,邊打邊分配,直到被攻擊的目標資源瓜分得差不多了,也就結束礦書還需要時間去處理,鬱金香商會那邊找了幾個公證人,三方簽訂協議,就算達成交易了。
羅南自己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竟然賺了這麼多。
六條礦脈,加上二十三萬金龍的戰爭贖金,一共至少價值百萬金龍了。
這換作鏡湖領苦哈哈的經營,也要好幾年才能掙到。
羅南本想着跟着聯軍後面摸魚,卻沒想到摸到了一條最大的。
他這收穫,估計和最前方掃蕩了幾十座城池的霜山府主的大部隊,也差不多了。
畢竟先鋒營人那麼多,分着喫飯的人也多。
交易完畢。
羅南就領着他的鏡湖軍團繼續上路了。
仗還是要繼續打下去的。鏡湖領畢竟代表了塔塔羅亞家族,哪怕是跟着大部隊劃水,至少聖象城那邊還是要去一趟。皇族徵召也不是開玩笑,可以不出力,但絕對不能不出工。否則戰後被清算,沒人受得起。
但羅南總覺得,這場戰爭沒那麼容易以平推結束。
到目前爲止,都沒看到黑水領這邊發起什麼有效的反攻。
看着真就像是一面倒的局面,可皇後一脈佈局這麼多年,既然敢這麼落子,必然是有些底牌的。
羅南看不到對方的底牌在哪兒,便沒敢跟着大部隊去前面發戰爭財。
反正這趟已經掙夠了,臉也露了,剩下的行程跟着摸摸魚就好。
之所以這麼穩,不是懼怕戰爭的風險。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就是——安全。
羅南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戰爭的風險,還有一些戰局之外的黑手。
塔塔羅亞家族本家那邊如果想現在控制鏡湖領,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替換掉羅南在鏡湖領完成替換肯定不可能。
不說絕對不可能找到和羅南一樣的替身,還有就是無論領民還是官員,都不會信任一個性情大變的領主。
所以,在戰場上是最好的替換渠道。
羅南這次帶出來的都是他的精銳護衛,只要把他和這批人都幹掉,掌控鏡湖領就方便太多。
到時候隨便找個替身,說是“亞瑟”在戰爭中受傷了,再養幾個月的傷,提前安排一些人去接替鏡湖管理。
未來無論“亞瑟”外貌怎麼變化,性情怎麼變化,也不容易讓人懷疑了。
雖然羅南覺得鏡湖領除了自己,誰來都掌控不了。
但塔塔羅亞本家那邊肯定不這麼想。
甚至已經正在嘗試替換他了。
羅南現在要做的,要麼就是找地方躲着讓人找不到,要麼就是儘可能地在大衆視野中露臉,又避開一些可能會發生危險的戰局。
目前只能選後者。
頭部。
薩。
這一日,已經是開戰後的第十二天。
羅南領着鏡湖軍團一路跟着霜山府主大部隊的行軍線路追趕,並沒着急想追上先正好碰到了運送物資的後勤部隊,就跟着一起慢悠悠地走了。
但前方大部隊的攻勢已經被堵在了塔林河東畔的大城市——“角鬥之都”格羅倫這是霜山府主這條進攻線路上,分到的最富裕的一個大城市。
「千顱主」摩拉丁可是整個帝國最大的奴隸主,黑水領裏也有着帝國最大的奴隸交易市場和奴隸角鬥場。
而格羅倫薩就是黑水領三大奴隸交易市場之一。
這座城市不僅僅買賣奴隸,還訓練奴兵,盛產角鬥士。
格羅倫薩城的城主是「鐵血將軍」比爾多姆,黑水領主摩拉丁麾下的得力干將之一。
雖然領地裏被抽調了大半精銳去皇都,可目前城裏也駐紮着從附近領地抽調去的上萬精銳,還有幾萬的奴兵。
之前盟軍一路順暢的代價,就是現在要啃這塊硬骨頭。
而且聽說七支聯軍中最強的布拉克家族的獵鷹軍團,昨日已經攻破了榮耀城,路直奔聖象城去了。
霜山府主也有點着急破城,就傳訊讓整個盟軍快速集結,準備攻城。
-真正有底蘊的城池,不僅建造城牆的石材質地特殊,連城牆磚都是附魔的。僅僅靠火炮想轟碎城池,幾乎不可能。
最終還是得靠人力去堆砌破城。
攻城車什麼的大型攻城裝備,還是戰場主流。
羅南他們鏡湖領跟着的這支後勤軍團,就押運着不少攻城器械。
他們也被傳令官下了死命令,次日必須抵達格羅倫薩城外的營地,準備攻城。
正午,太陽正盛。
路邊時不時能看到幾具屍體,在陽光暴曬下漸漸外溢出了屍臭。
羅南也難得吐槽了,前面那些傢伙不處理屍體,還真是一點不怕鬧瘟疫。
他混着的這支運送攻城器械的隊伍裏,民夫、工匠加在一起將近一萬人。各種輜重糧草車和馱獸,隊伍綿延了好幾公裏。
戰鬥部隊除了鏡湖領這些人,就只有一些雜牌兵卒,大概湊了三千戰鬥人員。
爵位世襲制好處是穩定。但壞處就是,長子繼承爵位,無論是不是廢物,他都是貴族。
就比如眼前這支後勤部隊的主官,那個滿臉肥肉的胖子西蒙·塔特爾。
這傢伙就是霜山府主麾下落魄將軍之一的“鐵牙將軍”塔特爾家族的爵位繼承人。
說是世襲將軍,但麾下的封臣連幾個像樣的兵主都不齊。
世襲貴族通常都是一方領地的最高軍事指揮,而領主戰爭的兵員大都是募兵制招來的。所以領主必須親自上戰場,才能集結兵力,也能彰顯他們作爲貴族的榮耀。
因爲有個妹妹嫁給了府主,西蒙算是當今霜山府主阿爾奇·沃克的小舅子。
他手下沒幾個效忠的騎士,自己也怕死,就靠關係混了一個盟軍後勤總管的肥差職位。
在帝國,爵位高於一切。
羅南爵位只是個兵主,在戰場上依舊得聽令於這西蒙將軍。
不過好在是,有本事的兵主早就去前線爭搶戰功去了。
後勤隊伍裏大家都是廢物,誰都別嘲笑誰。
畢竟“亞瑟”的曾經名氣實在太大了。
雖然之前走運攻破了翡翠城,但並沒讓人改觀。
在旁人看來,這位首相家的少爺選擇混在後勤隊伍裏,也是貪生怕死。
羅南也喜歡這種氛圍。
大家都是沒本事的人,一起混日子就好。
下來。
隊伍一路前行,羅南就在自己的鏡湖軍團裏和霸夏聊着。
“霸夏,你之前就在格羅倫薩待過?”
“是的,大人。我在這裏進行了一年的角鬥士訓練,上過幾次角鬥場,僥倖活了“那邊是什麼情況?”
“我在的時候,格羅倫薩城的軍團很強的,一直都是黑水領最重要的兵源地,隨時都能拉起幾十萬奴隸軍...而且那「鐵血將軍」比爾多姆我也聽過,也是角鬥場出來的,據說實力非常強。後來戰場上打過很多勝仗,一步步被摩拉丁提拔成了將軍...”
這些都是很重要的情報。
角鬥士聽着很厲害,可不是什麼好職業。
貴族們要看的角鬥賽也不是什麼武技切磋,而是拳拳到肉,刀刀見血的血腥盛宴所以角鬥士的死亡率非常高,幾乎每場決鬥都只能活下一方。
但這種殘酷規則,也讓黑水領擁有很多實戰能力很強的奴隸戰士。
這種制度下的奴隸兵團,可比一般的奴兵強太多。
羅南一邊和霸夏聊着,一邊也對那格羅倫薩的城主「鐵血將軍」比爾多姆有了直觀印象。
面對一個經驗豐富的將軍,他更是覺得未來會有幾場惡戰。
雖然在後勤隊伍裏,可他一點沒大意。
一路走,一路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行軍線路附近的狀況。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地圖上沒有標註的山谷。
這個世界的地圖還是太簡陋,哪怕是羅南拿到了戰略級的地圖,可依舊粗糙得只能看到大致的方位。布拉克家族的那張地圖上,格羅倫薩就只是一個小點,四周地形什麼都看不到。更別說這山谷。
按理說一路障礙已經被前方大部隊掃清,冥鴉也放得很遠,應該沒什麼危險。
但不知道爲什麼,羅南總感覺會有變故。
老祖宗傳的兵法有寫:逢林莫入,逢谷必疑。
在這個世界,這可是高級將領才能接觸到的兵法知識。
這讓羅南本能地警覺了起來。
這世界有太多超出人力想象的超凡物品,敵人未必沒有能夠躲避空中偵查的手段想着安全起見,他還是領着幾個護衛騎乘龍蜥,叫停了綿延幾公裏的隊伍。
“將軍閣下,請等一下!”
西蒙·塔特爾正騎在麟角馬上,鎧甲磨得他渾身皮肉火辣辣的疼,有些心煩氣躁。
看着羅南的龍蜥坐騎,眼裏掠過了一抹羨慕,又問道:“怎麼了,亞瑟兵主?”
羅南直說道:“前方的山谷樹高林密,視野受阻,我擔心可能有伏兵。”
這話一出,西蒙還沒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兵主立刻開口道:“亞瑟領主多慮了吧?敵軍的主力現在都在格羅倫薩城裏,這種偏僻山谷哪來的伏兵?再說,我們隊伍前還有斥候在偵查,沒有發現敵蹤……”
大部隊已經清掃過一遍,有伏兵的概率確實不大。
羅南也覺得這些人說的沒錯。
但小心一點總沒錯。
他也沒想多解釋,戰場的思維慣性本就是會被高明指揮官利用的破綻。
事關自己的安危,羅南沒有退讓,直接道:“山谷太大,斥候的偵查範圍有限。
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隊伍太長了,真這樣走下去,前軍已入谷,中軍還在谷外,後軍更在後面。若是敵軍在山谷兩端設伏,掐頭斷尾,把中軍堵在山谷裏,我們逃都沒地方逃。敵人甚至不用來多少人,對我們來說就是死局。
這種一字陣型的問題就在這裏,無法集中兵力攻擊敵人。他們又沒有騎兵軍團掩護左右翼,很危險。
另外一個兵主也說道:“可是難道要等把這片山谷偵查完才繼續走?再折騰下去,我們可能無法準時抵達預定地點了。真要趕夜路,延誤了戰機,誰來負責?”
如果大家都沒本事也就罷了,突然冒出一個看起來不一樣的傢伙,立刻就會引來本能的排斥。
咱都看不到危機,就你能是吧?
羅南也全然沒理會,也沒想背那黑鍋,直接道:“不用偵查完整個山谷,改變一下隊形即可。
他倒是可以不管,可要是這批攻城器械沒到位,他也要跟着受懲罰的。
萬一導致戰爭失利,說不定還是要上貴族審判庭的。
西蒙將軍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覺得完全沒必要:“那依亞瑟領主之見,該如何行軍?”
羅南直接說道:“分兵三路,中間間隔一定距離,前後軍團儘可能集結戰陣行動。前軍先行,但不要走遠,保持在谷口視線之內。中軍拆成前後兩隊,攻城器械和糧草走中間,但只派民夫押運。後軍暫緩入谷,等到中軍即將出谷,確認沒有伏兵再跟進。這樣一來,哪怕是有伏擊,對方也只能伏擊我們其中一路。”
頓了頓,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敵人最大可能是襲擊中路的輜重,到時候我們前後夾擊,還有可能挽回局勢。”
假如有敵人襲擊,必然不是衝着後勤的那些蝦米軍士來的,只能是輜重和攻城設備。
羅南這個計劃也是應對這種地形的標準答案。
部隊行軍時,士兵們的鎧甲不會一直穿着,重火力裝備也不會一直拿在手裏。
這方案就是讓所有人提前進入戰鬥狀態。
但這樣一來,唯一的麻煩就是會讓士兵們多些負擔,浪費一些時間。
之前那個兵主再次開口:“那要是沒伏兵呢?豈不是白折騰了?”
羅南堅持自己的方案,淡淡道:“白折騰,總比全軍覆沒強。”
羅南不知道敵人怎麼來,但他知道,如果那「鐵血將軍」比爾多姆不想在戰場上看到大型攻城設備出現在自己的城池外,路上偷襲就是最好的機會!
攻城車裏的很多附魔設備不是臨時能造出來的。
一旦被劫,必然會拖延整個戰局進度。
到時候守城一方就有巨大優勢。
這話太專業,讓一衆想插口反駁的人,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有人都紛紛打量了“亞瑟”一眼,那狐疑的表情彷彿在質疑:你這傢伙還真會所行軍打仗?
質疑歸質疑,但他們也都怕死。
真要遇到了襲擊,死的是他們自己。
西蒙將軍沉吟了一瞬,已然也認可了這方案,又問道:“那亞瑟兵主,你打算誰當先鋒,誰當中軍、尾軍?”
羅南道:“全憑將軍安排。
這時候可不是出頭的時候。
而且無論他選什麼位置,必然被人猜忌。
沒出事兒還好,一旦發生了狀況,到時候決策者背鍋也是個大麻煩。
西蒙將軍雖然不懂戰術安排,但他聽懂了哪裏最安全,沉吟了一瞬說道:“既然亞瑟兵主覺得前後需要重兵,那麼本將軍就留守後軍吧。鏡湖軍團實力有目共睹,負責先鋒可好?中軍便由山德魯幾位兵主負責……”
羅南沒有絲毫遲疑:“尊將軍令!”
他當然知道尾軍最最安全。
鏡湖軍團最好部署在前後,一旦中軍遇到危險,能夠及時支援。
“瞎折騰啥啊...本來時間就很趕了,現在還停下來耽擱換什麼陣型。
“那位亞瑟大少提議的唄!呵呵,也不知道哪裏聽了幾句”
“我就搞不懂了,步子走那麼整齊,戰場上能有什麼用?敵人等着他們踏步過去戰鬥?哈哈哈哈……”
“皇都來的大少爺,喜歡點排面也無可厚非。
...
這幾天,鏡湖軍團一直跟在後勤隊伍裏,走了幾天陣型都沒亂過,誰都看出來有高人練兵。
這種軍紀,傻子都知道戰鬥力必然不弱。
說是吐槽,更多的是嫉妒。
嫉妒爲什麼他們沒擁有這樣的軍隊。
同爲貴族,被旁人比較不如鏡湖軍,這本來就很讓這羣南境貴族丟面子了。
所以隊伍停下來重新組織排序,也讓很多人不滿。
都是貴族,可沒誰真服氣大少爺。
尤其是那些被分配到中軍的,總感覺是被“亞瑟”看不起了。
你就精銳,我們就是雜牌,只能負責押送物資?
羅南也沒理會旁人的閒言碎語,領着軍團去了隊伍最前方。同時他放飛了冥鴉,擴大了偵查範圍,也讓在不遠處跟着的布羽一隊人馬儘快靠近上來。
峽谷地形步兵想上山很難,龍蜥軍團卻並不困難。
不多時,隊伍休整完畢,繼續前行。
鏡湖軍團也出現在了隊伍最前方。
士。
與此同時,山谷裏。
天空上冥鴉在飛,但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發現異常。
而實際上,山谷一側一片鏡光模糊的密林裏,正蹲守着一羣全副武裝的精銳甲這鏡光不是別物,而是一件大名鼎鼎的戰爭遺物【戰爭折鏡】。
這種羣體的光學隱身遺物,也是矇蔽空中偵查視野最好的手段之一。
看到遠處的後勤隊伍竟然變換了陣法,這羣人中的指揮官也略微意外。
“竟然變陣了?這霜山府主後勤隊伍裏有戰陣高手啊...”
“遇到山谷地形,有這意識也不奇怪。”
先鋒的是鏡湖軍團,嘖嘖,這隊伍竟然一點沒亂,有些門道。不過人數太少,“威脅不大...”
伍,戰“無所謂了,情報裏說,這隊伍的主官是西蒙·塔特爾,一共不過三千人的二流隊線這麼長,一個衝鋒就能破。等會我們先衝尾軍,堵死一頭,再追擊燒掉糧草,把攻城器械破壞掉,任務就完成了。”
“是!”
這正是之前埋伏在翡翠城的那支黑水領軍隊。
因爲熟悉地形,還有那【戰爭折鏡】遺物的掩護,這支黑水精銳一直沒被發現。
昨夜剛得到指令來截殺盟軍的這支後勤團,他們便埋伏在了這山谷裏。
雖然眼前的後勤團變陣,偷襲難度增大了很多,但他們並沒想改變精銳。
兩千多精銳,還有二十重甲騎士和幾百輕騎兵,完全能靠實力解決問題。
羅南領着軍團一路走過了峽谷,他的目光也一直關注着兩邊的森林,可一直沒看出任何問題。
雖然冥鴉的數量不多,可空中偵查視角很廣,同樣沒發現異常。
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不多時,鏡湖軍團就已經順利走出了谷口。
此刻即便是有敵人,也攔不住他們這支先鋒軍團了。
中軍那邊押送物資的人此刻也進入了山谷,原本看着先鋒沒遇到任何危險,隊伍裏山德魯幾位兵主還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
可誰都沒想到的是,突然間,山谷裏就響起了密集的戰馬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