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已經摸過不少女生的手了。
其實每個女生的手,摸起來感覺都不一樣。
有的皮膚細膩,有的稍顯粗糙,帶着生活的痕跡。
有的五指纖瘦,骨幹分明;有的頗有肉感,摸起來軟乎乎的。
基因重要,但後天因素也不少,比如十幾歲就幹活做飯的姑娘,手掌就不可能細膩了。
趙傾城的手摸起來很舒服,握在手裏,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又軟又熱,帶着少女特有的嬌嫩。
這明顯就是一雙大小姐的手。
從小到大沒幹過什麼粗活,算得上十指不沾陽春水,養得很嬌嫩。
趙傾城發現陳蔚的動作後,一時間沒好意思主動回握陳蔚的手。
但也沒有躲開,就這麼安靜地讓陳蔚牽着,像一隻乖巧的小貓。
她微微仰起頭,美眸望向夜空中的煙花,假裝專注地欣賞美景。
“呃……………”陳蔚假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氣氛這麼好,我好像是有點唐突了?”
趙傾城低着頭輕笑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大方又淡定:“沒關係,只是一個暫時做情侶的小遊戲而已,既然答應了,我也沒那麼玩不起。”
“那就好。”陳蔚笑着點點頭。
“不過......”趙傾城疑惑地笑了一聲:“你手心怎麼這麼多汗呀?”
陳蔚:“......”
難道那不是你出的汗嗎?
他低頭看了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手心貼着掌心,溫度交融,掌心的細汗雨露均霑,好像早已分不清是誰的了。
但其實,這肯定是趙傾城手心裏的,她太緊張了。
陳蔚心裏也知道,肯定不是自己。
畢竟自己這個久經沙場的渣男,還不至於牽個手就緊張到出汗。
“是我出的汗嗎?”陳蔚先微微一怔,隨即換上略帶靦腆的樣子,直接承認了:“可能是......有點緊張了吧!”
反正不管趙傾城是故意“甩鍋”,還是真覺得手心的汗是陳蔚的,這麼回答都沒問題。
牽女手的手會緊張這種事,在兄弟那裏,可能會被笑話一下。
但是在女生眼裏,這卻是一個加分項,因爲他下意識會覺得男生的感情史不豐富。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牽個手就緊張到出汗呢!
趙傾城聽到陳蔚的話,她抿着嘴脣,眼角眉梢的笑意深了幾分。
就這樣。
兩人在廣場上手牽着手散步,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
煙花在頭頂綻放,一朵接一朵,把夜空渲染成了一幅流動的畫卷。
路過小攤的時候,兩人會停下來買點什麼。
酸酸甜甜的糖葫蘆,一人一串。
剛出爐的烤紅薯甜香四溢,掰成兩半,兩人分着喫。
閃閃發亮的兔耳朵頭箍,趙傾城也買下來,頗有少女心地將兔耳朵戴在了頭上。
兩人宛若一對真正的情侶。
陳蔚現在大概也已經知道趙傾城心裏的答案了。
她現在對自己,肯定是有好感的。
所以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怎麼撩她了。
接下來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樣可以做到全都要。
當然,重點還是怎麼讓趙傾城能接受......
別說讓她接受自己有一羣女人了,哪怕讓她只接受一個,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以她驕傲獨立的性格,從小到大衆星捧月的經歷,她怎麼可能願意和別人分享?
陳蔚笑了笑,這條路,還真是有挑戰性呢!
此時此刻。
趙傾城的心境也差不多。
雖然半天情侶只是個遊戲,但她卻真的有了和陳蔚戀愛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熟悉。
畢竟當年就有過一段青澀的愛戀,那時候偷偷摸摸的,連牽手都要躲進小樹林裏。
可那種心跳的感覺,那種被一個人牽動所有情緒的滋味,似乎從未真正消失。
現在,在這煙花滿天,周圍情侶成雙成對的環境下,那些感覺輕而易舉地就被喚醒了。
趙傾城甚至已經在隱約期待着,陳蔚什麼時候敢真正表白。
但是從陳蔚剛纔說,他現在以事業爲重來看.......
趙傾城覺得,這一天可能會稍微晚一點。
畢竟他現在的事業,確實是正需要投入精力的時候。
創業初期,事情千頭萬緒,他哪有那麼多的心思去談戀愛?
趙傾城輕輕吐了口氣,那我就等一等你吧!
她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陳蔚的側臉。
只是希望,別讓我等的太久呀!
否則的話,別怪我忍不住要主動哦.....
晚上九點多鐘。
煙花的高潮已經慢慢過去,夜空中只有零星的煙花偶爾炸起。
跨年夜的時候,晚上零點纔是高潮。
所有人守在倒計時前,等着那一刻的狂歡。
但元宵節不一樣。
天色剛黑,人們就迫不及待地點亮了夜空,然後慢慢地,煙花就進入了平靜期。
此時的趙傾城手裏,正拿着一支仙女棒。
細細的鐵絲,頂端裹着銀灰色的火藥,像一根魔法棒。
“陳蔚,快點幫我點燃!”她興奮地把仙女棒遞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陳蔚笑着掏出了打火機。
“嗤.......
仙女棒瞬間噴濺出金色的火花,在她的手裏綻放。
趙傾城輕輕揮舞着,那些金色的光點,在夜色裏轉瞬即逝。
“哇……………”她輕輕驚歎着,眼睛被那些光芒映得亮晶晶的。
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小喫,簡單的小玩具,但趙傾城還是玩得很開心。
其實她平時算是有點宅,不太喜歡到處去玩,也不太喜歡湊熱鬧。
跨年夜那晚,她都在學校裏沒出去。
今天也就是陳蔚約她,她才願意出來。
否則的話,她大概率也就是在宿舍陽臺上看看遠處的煙花,然後繼續回屋裏看書。
趙傾城把手裏的幾支仙女棒點燃放完之後,才戀戀不捨地和陳蔚準備返回學校。
回去的路上。
趙傾城依舊側坐在後座,一隻手抓着後座的扶手。
電動車啓動,夜風迎面吹來,帶着淡淡的硝煙氣息和初春的涼意。
她的手,再一次下意識地朝陳蔚腰間摸去。
但是快要碰到陳蔚時,她又不好意思地停住了手。
趙傾城臉頰熱了一下,覺得自己膽子有點太小了。
他剛纔都敢牽我的手,我爲什麼不敢摸他的腰呀!
而且......我也不是爲了摸他,只是需要扶一下而已,不然可能要摔下去的。
對,就是爲了安全!
趙傾城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再次伸出了小手。
這一次,她終於輕輕抓了上去,落在了陳蔚的腰側。
趙傾城屏住呼吸,悄悄觀察陳蔚的動靜,見他沒什麼反應,才悄悄鬆了口氣。
片刻後。
趙傾城低頭一看,又發現她的身子正在慢慢朝陳蔚滑去。
因爲後座比較高,車子輕微的顛簸和晃動,會讓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往前滑。
自己那翹臀大腿,正在一點一點地朝他靠近。
趙傾城輕輕咬着嘴脣,臉色有一點泛紅。
雖然這種肢體接觸比較輕微,還隔着幾層衣服。
但是除了真正的男朋友,肯定也不可能和其他男人這樣的。
畢竟屁股和大腿,還是比較私密的部位。
剛纔從學校去廣場上時,坐在電車上,趙傾城就控制了一下,沒好意思直接讓屁股貼上陳蔚。
但是這一次......
趙傾城最終什麼都沒做,全當不知道。
於是慢慢的,她那柔軟的身體,終於貼在了陳蔚身上。
蠻腰貼着他的後背,大腿翹臀貼上了他的屁股。
而且,如果她不採取任何措施的話,隨着車子的輕微顛簸,兩人只會越貼越緊。
趙傾城臉頰微紅着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着,但心比睫毛顫的更厲害。
陳蔚自然也感覺到了身後的情況。
剛纔出發去廣場的時候,趙傾城一直還和他保持着距離,沒有肢體接觸。
但是現在,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背上,能感覺到她輕輕抓在自己腰側的手。
還有隨着車子顛簸,那一下一下若有若無的觸碰。
這一次,她的心態顯然不一樣了。
陳蔚迎着夜風暗自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說到底是心理上的滿足更多一些,很喫想象力。
畢竟中間還隔着衣服呢!
尤其是趙傾城那件厚厚的羽絨服,蓬鬆又柔軟,像一團棉花擋在兩人之間,削去了許多觸感。
但陳蔚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
有這點觸感打底,剩下的,腦子裏自動就能補全......
不過片刻之後,趙傾城忽然慢慢挪開了。
兩人原本貼在一起的身體分開,中間灌入一股涼涼的夜風。
陳蔚笑了笑,笑容蓋過了心底那一點點小小的失望。
看來這丫頭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如果她不動,隨着車子的顛簸,兩人只會越貼越近,越貼越緊。
那種漸進的曖昧,對臉皮薄的人來說,可能有點招架不住吧!
不過......
大約兩分鐘後。
趙傾城柔軟的身體,又慢慢貼上來了。
陳蔚起初只是笑了笑,沒太在意。
畢竟如果她不刻意控制身體,肯定會滑下來的,這是物理規律。
但是片刻後。
陳蔚忽然意識到了不不對勁兒。
是感覺不對了。
這一次的觸感.....好像比剛纔清晰了不少。
不是那種隔着羽絨服的若有若無,而是更爲直接真切的觸感。
他甚至能感覺到趙傾城大腿的彈性和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什麼,清晰地傳遞過來。
陳蔚微微一怔,然後眼底浮起了一絲笑意。
這丫頭......原來不是臉皮太薄,是臉皮挺“厚”的呀!
身後。
趙傾城已經悄悄羞紅了臉。
剛纔兩人的身子分開後,她趁着陳蔚看不見,悄悄做了一些小動作。
她微微直起身,把羽絨服的下襬慢慢往上提到合適的高度,讓衣服保持在那裏。
於是現在就變成了,她那包裹着白色絲襪的性感大腿,直接貼在了陳蔚身上。
中間沒有那討厭的羽絨服阻擋了。
保暖絲襪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肌膚,幾乎沒什麼阻隔感。
她大腿的溫度,彈性和柔軟的觸感,就那麼清晰地傳遞了過去。
所以陳蔚的感覺,一下子清晰了許多。
陳蔚只是默默感受,並未多說什麼。
但趙傾城這番小操作,反而自己把自己弄的臉紅不已了。
可害羞歸害羞,她沒有再挪開。
反正現在陳蔚什麼都看不到,趙傾城也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情緒。
害羞就臉紅的很,開心就偷偷地笑,做最真實的自己。
夜風輕輕吹過,吹起她鬢角的幾縷碎髮。
趙傾城微微側過頭,看着路邊的燈火從眼前掠過,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那個青澀的時候。
那時候兩個人也是這樣,悄悄地靠近牽手,偷偷享受那些不被大人知道的甜蜜。
兩個人都在心裏暗自偷笑,但也都不點破,默默享受着這朦朧的小小曖昧。
不多時。
電動車終於駛回了校園門口。
“好啦!就到這裏吧!”趙傾城脆生生地開了口。
“既然是男朋友,怎麼可以只送到這裏呢!”陳蔚笑了笑,並沒有停車,轉彎駛入了浙大校園。
趙傾城捂着嘴偷偷笑起來,肩膀輕輕聳動。
然後她才換上一本正經的模樣,語氣裏帶着點矜持的客氣:“那就麻煩你了。”
“就只有這一次哦!”陳蔚故意玩笑道,語氣裏少見的帶着點傲嬌:“下一次如果出來玩,還是把你扔在校門口。’
“哼!知道啦!”趙傾城哼哼着嬌笑一聲。
電動車停在宿舍樓下後。
趙傾城下車的瞬間,順手就將羽絨服抹下來,蓋住了保暖絲襪下性感圓潤的大腿。
然後當作無事發生。
“今天謝謝你啦!”趙傾城笑着揮了揮手:“那......我先走啦!”
“去吧!明天見。”
趙傾城笑着比劃了個OK的手勢:“晚安!”
然後邁着白色絲襪下的大長腿,快步走向了宿舍樓。
陳蔚目送她走進宿舍樓,這才笑着調頭離開。
趙傾城卻又從宿舍樓裏探出了小腦袋,笑盈盈地目送着他離開。
陳蔚直接回了博雅小區的公寓。
今晚誰都不想找了。
那幾個爭風喫醋,有着小心思小算盤的女生,都先放一邊吧!
今天他就想安安靜靜地睡個覺,什麼都不想。
電動車在樓下停好,他上樓,打開客廳的門。
屋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煙花響。
他走進衛生間,刷完牙洗完臉,接着便回到了臥室。
打開臥室的燈,陳蔚頓時愣了一下。
牀上,被窩裏的探出一個小腦袋。
宋千眼睛有點惺忪,帶着剛睡醒的迷糊,顯然剛剛睡着了。
看到陳蔚,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你回來了呀!”宋千秋的聲音裏帶着驚喜,軟軟的像撒嬌。
“嗯。”陳蔚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
“都已經十點多了。”宋千秋頗爲關切地問道:“今天加班到這麼晚嗎?”
“今天事情多。”陳蔚也沒多說什麼,脫下外衣,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被窩裏暖暖的,帶着她身上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
“肯定很累吧!”宋千秋馬上殷勤地爬起來,跪坐在他身邊:“我來給你按摩捶肩放鬆一下。”
她認真地揉捏起來,動作輕柔又有力。
還別說,宋千秋這小手揉得還挺舒服。
陳蔚閉上眼睛,感受着她手指的力度在肩頸上遊走,那一身的疲憊,確實被驅散了不少。
宋千秋這樣討好陳蔚,顯然有兩個原因。
一是今天下午去查崗,惹陳蔚生氣了。
她當然想要緩解一下兩人的關係,讓他別再板着臉。
二是......其實她想要和陳蔚做那事。
本來昨晚就可以做的,最後被林逾靜給攪和了。
結果到了今天,陳蔚一大早就走了,然後一直加班到現在,讓她生生等了一整天。
宋千秋早就想得不行了。
不然她也不會至今還在陳蔚這裏睡着,就是專門等他回來抄自己。
可是看陳蔚現在的意思......明顯沒有要抄的意思呀!
他閉着眼,對她這殷勤的按摩也只是被動接受,沒有任何回應。
宋千秋有點急了。
她一邊繼續揉着肩,一邊悄悄把小手往下移,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胸膛,若有若無地撩撥着。
“你這是幹嘛?”陳蔚皺了下眉頭,彷彿有些不悅。
“咳......沒幹嘛呀!”宋千秋立刻縮回手,正襟危坐,不敢再亂來了。
陳蔚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
他知道,這小妮子肯定早就急壞了,畢竟都一個月沒做了。
但他就是故意不理她。
讓你跑去查崗不信任我。
不治治你這毛病,以後還得了?
片刻後。
宋千秋見他始終沒有要碰自己的意思,終於有點忍不住了。
她咬了咬嘴脣,聲音裏滿是委屈,軟軟地開口:“你......還在生氣呀?我真的知道錯了的......”
她又湊近了一點,看着陳蔚閉眼的側臉:“可不可以不生人家氣了呀......”
陳蔚本來也沒真的生氣。
但看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自然要繼續裝下去了。
“行了,準備睡覺吧!”陳蔚乾脆地翻了個身子,只把後背留給了宋千秋。
宋千秋愣住了。
她看着那個背對着自己的身影,輕輕咬住了下脣。
不行!
今天必須要玩一次,不然真的睡不着覺了。
她想了一下,然後悄悄將身上僅剩的保暖衣取了下來,裏面也沒有罩子。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主動從身後抱住了陳蔚。
柔軟的身體貼上來,緊緊貼在他後背上。
陳蔚頓時覺得,後背上的毛孔彷彿都舒展開了。
“你不用折騰了,我今天真的很累,趕緊睡覺吧!”陳蔚的聲音頗爲無奈。
“真的很累嗎......”宋千秋無奈地小聲嘟囔着,聲音裏滿是不甘心。
“嗯。”陳蔚閉着眼睛,故意把語氣放得更疲憊一些:“累得都不想動了。”
宋千秋沉默了一下。
她想繼續,可陳蔚又太累了。
宋千秋的小腦袋飛速運轉起來,突然想到了之前陳蔚說過的......
有時候他很累不想玩的時候,溫玉就會那樣做......然後把他弄的不得不玩。
想到這裏,宋千秋臉頰不由得有點熱了。
難道......自己也要效仿溫玉那個小浪蹄子嗎?
宋千秋的臉頰燙得厲害。
她一直覺得自己和溫玉不一樣。
溫玉那個小浪蹄子,什麼都敢做,什麼話都敢說。
自己還天天說她是個騒霍,自己也這麼做的話......豈不是快要趕上她了?
以後還怎麼好意思罵她呀!
宋千秋趴在陳蔚後背上,一動不動。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準確地說,陳蔚的呼吸平穩,宋千秋的呼吸明顯有點亂。
陳蔚閉着眼,嘴角卻悄悄勾起了淺淺的笑意。
他大概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也知道她正在糾結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後她的理智應該還是會被淹沒......
兩分鐘過去了。
宋千秋緊緊咬了下嘴脣,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
反正......反正溫玉那小浪蹄子現在也不知道。
然後,她立刻鑽進了被窩裏。
陳蔚見狀,心底有些想笑,嘴上卻故意佯裝無奈。
“你在做什麼啊?”他的聲音裏帶着疲憊和不解,像真的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搞懵了:“都說了我很累,趕快起來老實睡覺,別折騰了......
他不說話還好,他越說,宋千秋反而更加來勁兒了。
陳蔚見狀,忍不住偷偷笑了。
不是還笑話溫玉是個小騷霍嗎?
不是整天覺得自己和溫玉不一樣,自己是正經人嗎?
我看你也不遑多讓啊!
只是平時端着藏着,不好意思表現出來而已。
這燒起來的程度,一點都不比溫玉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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