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雙雙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徐微微雖然鼓起勇氣主動了一下。
但很明顯,她在這方面沒什麼技巧和經驗,她那勇敢中帶着生疏羞澀的親吻動作,更多是憑藉着內心洶湧的情感本能,卻不得章法。
這種情況下,自然就需要陳蔚來引導掌控節奏了。
這種溫柔的引導,很快對徐微微產生了潛意識的引導作用,開始笨拙的試着跟隨他的節奏。
徐微微很快沉浸在了陳蔚溫暖的懷抱裏,沉浸在了這令人陶醉的溫柔之中,彷彿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與此同時,205宿舍。
宋千秋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回來,臉上帶着一絲輕鬆和愉悅。
因爲悄悄聽到了陳蔚對唐緋那番“義正辭嚴”的拒絕,以及他親口承認自己是對象,這種明目張膽的偏向她的雙標,讓宋千秋的心情頗爲舒坦。
雖然表面上還要繼續晾着陳蔚,但宋千秋心底那份小小的興奮和得意,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宿舍裏,溫玉正坐在書桌前,就着檯燈的光亮安靜地看着專業書。
而沈韻則半靠在牀頭,手裏也拿着一本書,但目光卻有些渙散,顯然心不在焉。
兩個人做着同樣學習的事,心境卻截然不同。
因爲溫玉知道,她和陳蔚並沒有真的分開,現在只是在故意冷落這傢伙幾天,讓他好好反省一下和林逾靜的錯誤!
等過些日子,自然也就找個臺階下,借坡下驢回到他身邊了。
所以現在的她,內心是安穩的,並不覺得煎熬難過。
沈韻心裏的事情就亂得多了,一邊爲自己在那樣意外憋屈的情況下,失去寶貴的初次,感到揮之不去的憂傷和懊悔。
但身體深處殘留的記憶和那份隱祕的期待感,又像鉤子一樣,讓她內心深處還在貪戀着那份體驗,甚至還想繼續去“玩”。
這種矛盾的情緒持續撕扯着她。
可是這件事達成的條件還相對苛刻,必須要陳蔚喝酒纔行。
而且,也不好總是夜不歸宿,如果過於頻繁的主動去找林逾靜玩,宋千秋和溫玉也可能會起疑。
“微微今晚是又不回來了嗎?”溫玉合上手裏的書,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不知道呢!”宋千秋笑道:“等十點多再發消息問一下她吧!現在一直打擾她也不太好,說不定......人家小兩口正濃情蜜意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裏帶着一絲過來人的調侃。
“完了呀!”溫玉向後靠在椅背上,誇張地感慨一聲:“照微微這個出去約會的頻率,要不幾天估計真要交代出去啦!”
“她自己決定吧!”宋千秋坐到牀邊,語氣比較理性:“這種事情,咱們勸也沒用的,她要是真墜入愛河了,眼裏心裏都是那個人,咱們說多了,她說不定還嫌煩呢!”
“唉......”溫玉嘆了口氣:“希望她可別遇上渣男了......那個給她買水果的傢伙,我們都沒見過,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這種事,感覺還挺看運氣的......”宋千秋搖着頭笑了笑。
她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思緒拉回了更讓她掛心的事情上:“玉玉,你說陳蔚現在到底有沒有搬走啊?他是不是還住在那狐狸精的樓上?”
“這誰知道呀!”溫玉也有點無奈:“又沒有問他。”
“誰會主動問他呀!給他臉了!”宋千秋微微哼了一聲。
“那......”溫玉眼珠一轉,抬頭看向了上鋪的韻,臉上露出求助般的笑容:“韻韻,要不......你幫忙問一下林逾靜?旁敲側擊地問問,陳蔚今天有沒有搬走?”
“額……………”沈韻聞言臉上露出遲疑和爲難的神色,小聲分析道:“可是......你們真的還相信林逾靜的話嗎?萬一她撒謊騙人呢?”
“也是......”宋千秋環抱着雙臂,哼道:“萬一陳蔚不讓她說實話,她肯定不敢說的。”
“那韻韻......要不你就直接問一下陳蔚本人吧!”溫玉又換了個思路。
“我問陳蔚的話……………”沈韻彷彿又想到了什麼,輕輕笑了一聲:“他那麼聰明,肯定會反問我“是不是千秋和玉玉讓你問的呀”!”
宋千秋和溫玉聞言,覺得韻說的確實沒錯。
以陳蔚的腦子,肯定能瞬間猜到是她們倆在背後指使,到時候反而顯得她們沉不住氣。
“不能問陳蔚,也不問林逾靜......”溫玉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千秋,那要不咱倆直接過去看看吧!”
“萬一被他撞見了,還以爲咱倆是去忍不住主動找他的呢!”宋千秋傲嬌一哼:“不去!”
“大爺的......”溫玉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弄得有點沒轍,忍不住爆了個帶着無奈笑意的粗口。
“這樣吧!”沈韻露出了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經典笑容:“我現在去找林逾靜,親自過去看一看,就知道陳蔚有沒有搬走了。”
“哎呀......”溫玉聞言,立刻露出過意不去的表情,連忙笑着搖頭:“不用了不用了!這麼晚了,又讓你跑這一趟,多不好意思呀!”
“只是跑跑腿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沈韻卻已經掀開被子,動作利落地開始下牀,臉上笑容無懈可擊:“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看到你們爲了這事煩心,我也着急呀!能幫上忙最好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已經快速穿好了外套,繫上了圍巾。
此刻她心裏已經樂開了花,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晚上跑出去呢!
現在好了,有了一個完美無缺,還能刷好感的藉口!
她不僅有機會繼續去找陳蔚“玩”,還能在兩姐妹面前,繼續樹立爲姐妹兩肋插刀,不計回報的好閨蜜形象,讓她們對自己更加信任和感激。
這真是一箭雙鵰呀!
“韻韻,你真的………………太好啦!”溫玉被沈韻這“義氣”感動了,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笑着將沈韻緊緊抱進了懷裏:“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們的福氣!”
“你們平時對我那麼好,包容我照顧我,我肯定也要回報你們嘛!這都是應該的啦!”
“嘿嘿......”溫玉鬆開她,轉身從自己抽屜裏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把自行車鎖鑰匙:“這是我那輛單車的備用鑰匙,以後這把鑰匙你就留着用吧!方便!”
“嗯!謝謝玉玉!”沈韻接過鑰匙,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嗯!”
穿戴整齊後,沈韻便在宋千秋和溫玉的感謝和叮囑聲中,快步走出宿舍,下樓而去。
夜晚的冷風吹在沈韻的臉頰上,她卻覺得心頭火熱。
兩個人擁吻的時間長了,難免就會開始有一些小動作。
陳蔚當然也不例外,在徐微微被吻的迷迷糊糊,意識有些飄忽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沿着她的鎖骨滑下去了。
等徐微微反應過來後,紅着臉下意識抓住了陳蔚的手:“不......不可以的哦~~”
她的拒絕並不嚴厲,更像是撒嬌般的提醒。
陳蔚很聽話,立刻停止了動作,紳士地將手重新放回了她的腰側,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裏,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那咱們看會兒電視吧!”
“嗯......”徐微微害羞地點了點頭,依偎在他懷裏。
接下來的幾分鐘,陳蔚果然一直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抱着她,沒有再動她一下。
徐微微起初還享受着這份安穩的依偎,但見他如此束手束腳,彷彿被自己剛纔那句話封印了所有主動性,心裏反而湧起一絲無奈的甜蜜和好笑。
這傢伙......還真是個實心眼!說不讓動,就真的一點都不敢動了?
看着陳蔚被她管得好像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徐微微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猶豫了一下,她咬了咬下脣,終於羞澀地讓步了:“如果......只是隔着衣服的話,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
看在這傢伙這麼尊重自己意見,這麼“乖”的份上,就給他一點點小福利作爲獎勵吧!
“可以什麼?”陳蔚卻像是沒聽清,故意裝傻地反問。
“......”徐微微臉頰更熱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這大笨蛋......非要我親口說出那這幾個字嗎?可是這種話,我怎麼好意思直接說得出口呀!
“你自己剛纔做了什麼,都已經忘了嗎?”她紅着臉抬起頭,嬌哼一聲,帶着點嗔怪:“你這麼笨,那我生氣了!作爲懲罰,你只能用一根手指!哼!”
她給出一個既像限制,又像指引的指令。
“呃………………”陳蔚便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輕輕點了下去,一直點出了一個深約兩公分的凹坑,然後手指慢慢鬆開。
徐微微看到陳蔚那“笨拙可愛”的動作,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更多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羞澀。
她已經捂着雙眼,深深地扎進了陳蔚的懷裏,羞的不成樣子了。
陳蔚看着她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着將徐微微抱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的頭頂。
這一刻,他心裏確實也泛起一種別樣的,近乎純真的悸動和愉悅。
“時間已經不早了。”徐微微在他懷裏平復了一會兒呼吸,聲音裏帶着一絲留戀:“我待會兒......要回宿舍了。”
“嗯,好。”陳蔚應得很乾脆:“待會兒我騎車送你回去。”
“噠噠噠......”徐微微馬上抬起腳,用腳尖在地板上輕輕地點了幾下,彷彿在表達抗議。
“怎麼了?”陳蔚不解地問。
還怎麼了?
我說要回宿舍,你就直接同意了?真的都不挽留一下的嗎?
哪怕只是客氣一句“再待會兒吧”也好呀!這個大木頭!
“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陳蔚試探着問了一句。
徐微微的臉頰更深地埋在他懷裏,並沒有立刻回答他。
但陳蔚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肩膀微微抽動了幾下,顯然,她剛纔忍不住偷偷笑了。
“不過你在這裏過夜的話,這麼漂亮可愛,我怕......我會把持不住,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啊!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他把彷彿在爲自己的膽小找理由,又像是在給她打預防針。
“哼!”徐微微頭也不抬地羞笑道:“你這麼說,那我待會兒可真得回去了呀!免得羊入虎口呢!”
她嘴上如此說着,心裏對陳蔚這番警告根本不以爲意。
一句話就把你嚇到了,你還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呢?
我纔不信呢!
沈韻騎着溫玉借給她的單車,離開了燈火通明的校園,徑直朝着金桂小區的方向騎去。
她打算先親自去陳蔚的公寓看一看,確認一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如果只是單純地問一下林逾靜,她還真有點擔心會被騙。
萬一林逾靜爲了保護陳蔚給了假消息,自己再把假情報帶回去給宋千秋和溫玉,那不僅幫不上忙,還可能損害她們對自己的信任。
輕車熟路地來到陳蔚租住的那棟樓,鎖好單車,快步上樓。
路過林逾靜的房門口時,她腳步微頓,但隨即決定還是先上樓看看陳蔚在不在。
之後再考慮要不要順便拜訪一下林逾靜,套套話。
“咚咚咚......”沈韻來到陳蔚的房門前,輕輕敲響了房門:“陳蔚?陳蔚你在嗎?”
她側耳傾聽,裏面沒有任何動靜,燈似乎也是暗的。
正當她準備再敲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陳蔚已經搬走了。”
沈韻嚇了一跳,循聲看去,只見林逾靜正站在樓梯上。
“呃……………逾靜呀!”沈韻慌忙邁着腿小跑下來:“陳蔚什麼時候搬走的呀?”
“昨天晚上就走了。”林逾靜揉了揉眼睛,語氣低沉,臉上帶着一種顯而易見的萎靡和低落。
“你怎麼了?”沈韻上前兩步,佯裝十分關切地打量着她:“看你的臉色,好像有什麼心事呢?”
她心裏其實跟明鏡似的,這狐狸精肯定是因爲和陳蔚睡覺的事,被宋千秋和溫玉知道後,找她麻煩了!
活該!
“唉…….……”林逾靜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裏充滿了委屈:“被宋千秋和溫玉欺負了,她們昨天找上門來,把我好一通罵......”
實際上,林逾靜心裏清楚得很,這件事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單純的沈韻偷偷告的密。
這個沈韻,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無害,而且她心裏肯定也喜歡陳蔚,只是一直在裝。
所以,林逾靜此刻也不過是在沈韻面前演戲罷了。
你會裝單純善良,老孃也會裝委屈可憐,看誰演得過誰!
“她們又怎麼着你了呀!”沈韻的急忙從口袋裏掏出紙巾,作勢要給林逾靜擦那並不存在的眼淚。
“就是昨天早上,我去陳蔚房間,然後......我和陳蔚睡覺了。”林逾靜難爲情地低下頭,彷彿難以啓齒。
“什麼?!你和陳蔚竟然......”沈韻瞬間瞪大了美眸,用手捂住嘴,臉上寫滿了震驚,演技相當在線。
“嗯……………”林逾靜“羞愧”地點點頭:“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件事卻被宋千秋和溫玉知道了......真是奇怪,她們倆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林逾靜故意不經意地向沈韻拋出這個問題,想看看她的反應。
沈韻心裏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露出思索的表情:“肯定是她們倆來找陳蔚,剛好從門外聽到動靜了吧!唉....……”
“可能是這樣吧!唉......”林逾靜也跟着重重地嘆了一聲,彷彿接受了這個解釋:“現在陳蔚也搬走了,我都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嗚嗚......”
沈韻心底冷笑連連,搬走不理你纔好呢!
就算要排,你也得排在我後面去!
宋千秋和溫玉好歹還是“前女友”,你算什麼?
“沒關係的,逾靜千萬別傷心。”沈韻語氣溫柔地安慰:“這世界上好男人還多着呢!爲這種花心的男人傷心不值得,你要振作起來呀!”
“謝謝你韻韻……………你真好。”林逾靜“感動”地看着她,發出了邀請:“要不要來我房間休息一會兒呀?咱們聊聊天。”
“我得回宿捨去了,就不打擾你啦!”沈韻輕聲道。
她現在只想着去找陳蔚,看看他搬去了哪裏,想着今天有沒有機會繼續玩那個“遊戲”。
現在哪有心思去搭理林逾靜啊!
禮貌又關切地客套完之後,沈韻便轉身下樓去了。
她順手就急忙給陳蔚發去了消息:[陳蔚,你現在在哪裏呢?]
陳蔚一隻手摟着徐微微,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韻的消息,然後不動聲色地放下手機,並沒有立即回她消息。
陳蔚心知肚明,這個小沈韻肯定是按捺不住,又想來玩遊戲了。
他倒是好奇,她今晚會帶來什麼新花樣。
略作思考後,陳蔚纔開口道:“微微,不鬧了,待會兒送你回宿舍,下次咱們再玩。”
“嗯啊......”徐微微也乖巧地應道。
雖然心裏還有些留戀這溫暖甜蜜的懷抱,但也知道該適可而止。
其實兩人滿打滿算,今天纔是第二天。
徐微微再喜歡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好發生關係的心理準備。
除了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之外,她也怕陳蔚會因此看輕自己,一個女生這麼容易就寬衣解帶,兩天就能和人上牀,這也太......開放隨便了。
她不想給陳蔚留下那樣的印象,怕陳蔚會看不起,覺得她不夠自愛。
“走吧,送你回去。”陳蔚起身,很自然地牽起了徐微微柔軟的小手。
下樓的時候,陳蔚抽空給沈韻回了個消息:[我搬家了,在新房這裏。】
沈韻幾乎是秒回:[你新房在哪裏呀?把具體地址給我吧!]
陳蔚回道:【等一會,等窩去看一下門牌號,再會你!]
沈韻愣了一下,回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陳蔚:[你怎麼知道。]
沈韻撇了撇嘴:[一句話打錯了兩個字,而且要看一下門牌號,才知道自己的房號,這還能不是喝醉了嗎?]
[快點把地址給我,真不讓人省心,還得去照顧你。]
陳蔚微微一笑,這個小心機婊確實挺機靈。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就是我故意讓你發現的?
還要來照顧我呢!你那是照顧我嗎?
陳蔚沒有立刻回覆地址,而是先將徐微微安全地送回了校園裏。
“好啦!就到這兒吧!你也早點回去吧!”徐微微抱着他的腰輕聲道。
“嗯,那咱們明天見。”
“嗯!”徐微微從後座下來,有些不捨地看着他,然後鼓起勇氣,快速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晚安!”
說完,徐微微便邁着纖細的長腿,飛快地小跑而去。
陳蔚這才笑着轉身朝博雅小區行去的。
路上的時候,他終於將新房的地址發給了沈韻。
沈韻馬上回了一條:[別直接鎖門哦~~不然待會兒你睡得像死豬,我進不去就完啦!]
陳蔚:[直到了。]
看到這三個字錯了兩個,手機那頭的沈韻忍不住輕笑出聲,幾乎能想象出他醉眼朦朧打字的樣子,看來今晚他確實喝了不少。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莫名快了幾拍,一絲隱祕興奮的情緒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
陳蔚回到公寓後,將空的白酒瓶拿出來,繼續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當道具。
然後將喫剩下的燒烤籤子和塑料袋,故意亂糟糟地扔在桌子上,刻意營造出一種獨飲後,沒有收拾的凌亂感。
他還開了一罐啤酒,自己喝了幾口,剩下的則灑了一點在自己的襯衫前襟上。
頓時,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酒氣。
準備妥當後,他走進臥室,躺倒在牀上,閉目養神。
只需要靜待沈韻到來即可。
平心而論,這個看起來漂亮可愛的小心機婊不討人喜。
但她卻陰差陽錯地爲自己解鎖了一種新奇的體驗,那種介於掌控與放任邊緣的微妙遊戲,帶着某種隱祕的刺激感。
這世上體驗過的人恐怕寥寥無幾。
十幾分鍾後,就在陳蔚睡意逐漸上湧,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的時候,終於聽到了房門處傳來了動靜。
沈韻進屋後,反手先將房門鎖上了。
看到客廳裏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尤其是那一瓶空空的白酒......韻有點無奈的同時,那雙漂亮眸子裏閃爍的興奮光芒,也是掩藏不住。
喝下這麼多白酒,他今晚恐怕是雷打不動了,肯定醒不過來的。
她現在還什麼都沒做,但是心跳已經不由自主起來了。
不過韻還算有一點素質,她沒有着急,還是先將桌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把桌面收拾的乾淨整潔。
做完這些,她才長長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積蓄勇氣,然後朝着臥室門口走去。
沈韻先把窗簾拉的嚴實,甚至仔細檢查了窗簾的每一處縫隙,確認一番後,這才轉過身。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牀邊,俯下身伸出蔥白的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陳蔚?陳蔚!醒一醒呀!”
她故意喊了幾句,確定陳蔚真的沒什麼回應後,才心跳加快的開始下一步行動。
隨後的沈的也是故技重施。
也許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緣故,她照常把房間裏的燈關掉了,一片漆黑中,她彷彿覺得更加有安全感一些。
不過因爲她關掉燈的緣故,房間裏光線昏暗,陳蔚甚至能微微睜着眼睛,看着面前模糊的一舉一動。
一切準備妥當,她便準備開始今天的遊戲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半小時的遊戲時間過去了,中間韻也休息了兩次。
這個時候,陳蔚感覺到,自己這局遊戲快要結束了,再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於是沒多久,遊戲中的沈韻突然感覺到遊戲好像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