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曦鈴擔心的不是別的,而是面對這麼個情況,他們古家未必能爭得過別人,她分明還看到皇族的人來了。
已經完全肯定就是那個新人男子,因爲此時塔內就剩那個男人在裏面,其他人方纔都陸續出來了。
“有人出來了!”
許久以後,人羣之中有人高聲喊道。卻見正是李躍從荒塔之內出來。
只是還未完全顯現到廣場的李躍,瞥見廣場這麼多人剎那,他就立馬激活了通行符,沒有任何停留就傳送離開,身影幾乎就是一閃而逝。
“看到那人的樣貌了嗎?”
在最前方有威嚴的聲音連忙冷聲發問。
“世子,那人太快了!我們沒人看清……”
他身邊圍着不少強者,不過此刻都搖了搖頭。根本沒人料到會是這種情況,還沒徹底出現就退出了荒界。
“有人拍到他了嗎?本少必有重賞!”
一個穿着華麗奢侈的肥胖男子高喊。
他明顯就很富貴闊綽的樣子。華光溢彩的寶衣,胸口位置上繡着大大的鎏金‘富’字。十指還帶着翡翠般的珍寶戒指,脖子上還掛着個巨大的豬形金鎖,顯眼至極。
不過若是識貨的,就會認出他身上無一不是殺伐、防禦驚人的重寶。
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正所謂‘人的臉,樹的皮’
富少的含金量,使得他的話瞬間點燃了全場,場面沸騰。紛紛上前拿出自己的影像。
其實不少人早就已經架起了設備,開啓了錄像。
“……可那人速度太快了!我這邊只見錄到個背影。富少您看下,可以嗎?”
一個男子拿出了個設備,點開視頻
“啊——”
一陣高昂的女聲傳出,場面如被電住一般寂靜,不少人聞聲伸長脖子看了過來。男子慌忙切換下一個。
“啊哈哈哈,抱歉,放錯了。記錄生活,記錄生活……”
男子撓頭尷尬解釋。
而隨着他切換,錄像設備裏展示出一個高大健碩的背影畫面。
不能說沒用,只能說是幾乎毫無價值。
不過這肥胖的富少還是大手一揮,拿出重金給他。那人頓時激動不已,將設備都交給了富少手下,連忙揣緊了手中東西,慌忙離開了荒塔廣場。
其他人頓時眼睛都發紅髮直了!
“我也照到他的背影!”
“我這邊有照到個他的側臉!”
“我有我老婆的錄像!”
“我是拍到正臉了!只是有些模糊……”
……
不僅這個富少,許多家族宗門勢力也都紛紛讓人不惜代價收集線索,調查李躍身份。
這其實並不誇張。要知道上一個開元境就進入排行榜並如此靠前的人,曾經憑一己之力幾乎差點將整個大宣帝國給掀了!而那個人在開元境最高排名也不過是7820名。
另外不止是他,其他只要能在開元境上榜的人,能活得夠久,無一不是威震一方的巨擎。
對於大勢力來說,這種人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誰也說不準他的威力,說不準他會在哪裏會在什麼時候爆炸。或者炸傷他人,亦或者可能炸傷自己。
所以這樣的人,各大勢力第一時間都是希望能夠了解並交好的。畢竟微末時候投入乃至掌控住這等天才,未來帶來的收益將是成百倍的。
當然,它們也都不希望這樣的人會和其他勢力交好,亦或者是成爲敵人。
相比於投資,他們或許還更加擅長扼殺……
但無論做什麼,就是必須儘快掌握這個人的信息,不要等到屎到淋頭才知道,那就什麼都晚了。
其實世家的人,不僅富有強大,很多時候都比你想象的還要努力。
而就在他們如火如荼地調查李躍之時,古曦鈴早已經拽走古曜鍾,並悄然許下重利帶走了之前一名有正面見過李躍之人。
很簡單,帶走此人就是儘可能不讓別人先找到,雖然還不確定還有沒有其它人有見過。但這也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而出現如今這種情況,沒能再接近那人。她非但沒有失望,反而竊喜。
因爲她相信,比起其他人,有着特殊天賦能力的她,肯定能比其他人更快找到這個自稱‘嶽季’的男人。
……
李躍對於自己引起的轟動一無所知,他只是發覺塔外的人忽然多得有點異常,警惕之下,第一時間退出那個荒界。眨眼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下次去最好易容先去探查一下。”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什麼事,但李躍還是隱約覺得可能和自己有關。即便真這麼巧,自己一來就遇到的事,那也要小心爲上。
所以謹慎起見,他決定下次先易容再去荒塔。
其實他也是因爲第一次進入通過通行符去到那邊,並不知曉是有其它人的這麼個情況。否則,他多少也會提前改變一下相貌。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而這一趟,他可是收穫滿滿。
不僅再次融合了一滴荒獸精血,體魄修煉到了金剛不壞之境。而且他的通行符內還存着兩滴荒獸精血。
這荒獸精血是不能直接帶出荒塔的,出了荒塔就會止不住消散,但卻能存儲於通行符之內。不過只能通行符主人用,也就是李躍自己融合使用,無法給別人。
雖然迫切提升體魄之力,但李躍現在並沒有打算繼續融合荒獸精血。
荒獸精血每增加融合一滴,難度幾乎是成倍的。以他目前的情況,還沒有把握能融合第三滴。
而除了金剛不壞之軀,此次他更是意外地將精海祕藏晶壁填補完整了。
此刻他精海祕藏內雷漿更加洶湧、更加凝實,甚至隱約透着一絲絲深藍之色。
那是雷電強度提升的呈現。李躍可以感受到那幾絲藍雷比正常雷電更加的強大,更具毀滅的氣息。威力是普通雷漿的十數倍。
祕藏的完整,不僅讓他體內力量更加洶湧澎湃、源源不斷地產生,並儲存。同時還彷彿孕育出無盡的生機般,供應到全身血肉,滋養並不斷強化着體內潛藏的力量。
精海祕藏就像他身軀的寶庫。
除此之外,而他手中還有三樣特別的寶物,
玄黃丹、莽荒土行珠,以及他花了5000積分兌換的一份【血脈精華】。
莽荒土行珠,是山海境才能用的,是用於勾勒、豐富山海界域的寶物。現在完全用不上,被他丟入空間之中。
至於玄荒丹,他當即吞服下去。隨後於腹中化作一縷玄黃之氣,快速融入血肉骨骼和祕藏之中,尤其是祕藏分走了將近八成。
“就這?”
李躍只有一陣酥麻感爬過全身,體表排出極少的一點點暗紅色的雜質之後,就幾乎沒什麼變化了。
有效果,但也是效果甚微,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是因爲我天賦太好了,還是因爲我的比較大?
就天賦來說,他從弱小的普通人,爬到如今這個程度,也不過不到一月。這種天賦,不說舉世無雙,只怕也難有人能出其左右吧?
不過這是排除灌注和演練的時間的情況下。若是這些時間也算進去……
而自己體內祕藏之大,那應該是真的空前絕後了。
不過仔細想想,李躍覺得兩者都是很有可能的。
沒有糾結太久,感受到體表變得黏糊糊的,李躍起身前去洗了個澡。
等他洗完出來時,卻見虞月一身薄紗映着月色,透着冷白之膚,站在他的面前。她面色微醺發紅,秋水般的雙眸緊緊望着,一步上前貼近李躍。
李躍聞到一股淡淡的葡萄酒的醇香,同時感受到薄紗中傳來柔軟而又清涼的質感,不由深吸一口氣,體內陽火之氣差點躁動。
而虞月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氣,踮起腳尖,那張白皙的、成熟中帶着感性的精美臉龐,緩緩貼了上來,快速襲上李躍。
李躍猝不及防,只覺脣間一片溫潤,鼻息餘留蘭香。
隨後虞月也是一觸即分,臉色更是霞紅。這已是她最大的勇氣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的天悅城將會發生什麼樣的災難,更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到來……但我知道,我…不想留有遺憾……我…想讓你……聽聽我的故事…所以”
她脣齒輕啓,臉上嬌羞未散,聲若細蚊,但卻極爲認真:
“我有酒,可以和我聊聊天嗎?”
李躍望着月色下如出水芙蓉般的虞卿,亦是心跳不止。
相處這些時日以來,面對如此驚豔絕色女子,說不心動那就有些違心了。
只不過,各種危機迫使着他始終把全身心投入了提升實力上。不是在殺妖就是在殺妖的路上。強烈的生死危機感,也讓他沒有太多心思在這方面上。
但當虞月主動挑破這層窗戶紙,身爲一個正常男人,又哪裏能拒絕得了?也沒有理由拒絕。
“嗯,那就聊聊吧!”
李躍點了點頭,隨着虞卿來到她的房間,香蘭微醺,月色如華。
兩人席地而坐,燭光美釀,徹夜長聊。
起初時,她還是含蓄矜持,吞吞吐吐,不善言談。
李躍恍然,兩人雖熟,但畢竟都還沒有如此深入交流。知其羞澀,難以開口,故而推杯換盞間,巧舌如簧,摘星引月,以言語典故循循善誘,悉心引導。
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爲開。漸漸的,她就慢慢敞開心扉,直抒胸臆。吐露心聲。而世家小姐,雖不諳世事,猶如白紙。但博學強記,心思細膩,談吐非凡。
正所謂,大道三千,潤物無聲,名言金句,出俗而入雅。
言語間,時而也讓李躍茅塞頓開……
人就是如此,互訴忠腸,彼此情感才能根深蒂固,堅韌不拔。
而兩人通過互相傾訴瞭解後,兩顆心便走得更進了。
慢慢依偎在一起,透過紗窗,望着天上皎潔的圓月……
“我美嗎?”
虞月柔聲弱弱,柔荑纖指繞着李躍胸膛輕輕畫圈。輕言一句,卻比得上千嬌百媚。
李躍則回應以翻身壓下。
而後巫山傾盆,不便贅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