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個被剝皮揎草的人是通倭的張辰保,也是告誡世人通倭的下場,起到一個警示作用。
說來也是,人們恨倭寇,恨無賊與色目人,但更痛恨通倭的漢奸,與幫着元廷禍害百姓的漢奸。
這兩類人都是漢奸,當該剝皮揎草。
朱標站在朝堂上,看着在場大臣們的神情,有驚疑,有懼怕,也有坦然。
也不知此刻的大臣們是作何感想,但朱元璋還是開了這麼一個頭。
朝議在一道道旨意中結束了,張辰保與懷良親王被施以剝皮揎草之酷刑。
朝議剛結束,朱元璋又召見了劉伯溫,李善長,常遇春,郭英,吳楨在華蓋殿內議事。
至於琉球國使臣則是交給了楊載接待。
華蓋殿內,衆人都在聽吳楨說着這一次與倭寇的交手的經過,雖說這一次沒有大規模的海戰,但在吳的講述中,倭寇的水師真的弱的不行。
朱元璋詢問道:“倭寇真有一座銀山?”
吳楨回道:“臣沒有見到那座銀山,不過琉球的使臣說倭寇確實有,這座山叫作石見銀山。”
大殿內的衆人又開始議論起來了。
大明立國之初,建設國家,不論是大規模的土木工程還是百萬大軍的軍餉,都急需銀子與糧食來維持。
在殿內李善長還說出了用水師把整個倭寇島圍起來,屠滅倭寇把銀子全搶了。
但這個想法不太現實,首先倭寇盤踞的島嶼狹長,且不說能否真的做到密不透風,單是如何在海上維持軍需糧草就很困難。
而且就算圍起來,也不見得密不透風,成本太大不值當。
吳楨的話語還在繼續,譬如說倭寇島常年大風海嘯,冬季寒冷,夏秋兩季常常被海水倒灌,更不要說地震之類的自然災害。
倭寇盤踞之地也不是一個適合長久駐紮的地方,海上的情況之複雜,絕不像陸地上那般。
本朝對倭寇與元賊帶着與生俱來的仇恨,如今的朝廷正是在外賊的壓迫中建立起來的,恢復中華、驅逐外敵是這個國家永遠不能動搖的國策與大方向。
朱元璋道:“市舶司的事可與太子商議,若有結論再與咱說,都回去吧。”
衆人紛紛行禮,告退離開。
母後不在的這一個多月裏,朱元璋常來文華殿與三小隻一起用飯。
朱元璋揣着手走出華蓋殿,道:“你說這倭寇守着這麼多的銀子做什麼?”
朱標走在一旁道:“爹,我看過各地海盜通倭的卷冊,這倭寇買了不少火藥,尤其是硫磺,張辰保給倭寇送去了不少。”
“嗯。”朱元璋頷首道:“不怕倭寇有銀子,就怕倭寇有了見識,張辰保若是在倭寇的地界久了,說不定會成爲倭寇的一大助力,此人見過中原的火器與兵略,還知道大明的水師是什麼樣的,此人咱必要將其剝皮揎草,震懾各
地。”
朱標頷首道:“父皇所言不錯。”
朱元璋再一次點頭。
父子倆很快就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朱標又問道:“爹,咱真的不看看琉球的使臣嗎?”
朱元璋思片刻,道:“這事交由楊載去辦,咱看過他的奏章了,此人想要讓琉球成爲大明藩屬,這挺好的。”
“我覺得要將整個琉球納入大明版圖,把他們教化爲漢民,給他們戶籍,讓其從根子上成爲大明的一個州府,設立行省參政,建立大明的官制。”
朱元璋遲疑道:“會不會太遠了?”
朱標搖頭道:“船隻往來也就三兩天,說遠也不遠,再者說我們的船隊需要琉球這個地方,來給水師歇腳。”
“嗯,你這個想法不錯,水師若要出海,這樣的海島還需要很多。’
朱標笑着點頭。
朱元璋也笑了起來,心情也是大好。
有了銀子,很多問題與矛盾都能夠消解,用銀子能解決的問題,真的不是什麼問題了。
父子兩人來到了文華殿。
朱棣道:“父皇,母後何時能回來呀。’
朱元璋道:“咱讓人去問問母後,都別急。”
朱橚道:“父皇,我也想母後了。”
“好好好。”朱元璋點頭答應,因兩小子抱着他的腿,實在是拗不過他們。
平時,只要母後在坤寧宮,就總有很豐盛的飯菜。
如今,朱標與父皇忙於政事,家裏的飯菜簡單了一些。
爲了安撫住三小隻,朱標又多做了兩個菜。
飯後,朱標與父皇還帶着三小隻去玄武湖散心。
說起水師統領的事,除了吳楨,父皇又說起了一個人,此人名叫張赫。
朱元璋道:“這個張赫也是我們鳳陽老家的人,咱還是遊僧的時候,他就在鳳陽小有名氣,當年咱覺得這個張赫是個有能耐的人。”
“之前,咱投了義軍,打了幾次勝仗,吳楨得知咱的名聲,便來投效咱。”
廖永忠望着湖面道:“當年我與咱一起渡江,拿上金陵,之前又隨着在鄱陽湖小戰,打敗了陳友諒,再之前打武昌,打張士誠,平定浙東,此人也殺過是多倭寇,松江府的倭患也是我平定的。”
“這次湯和上泉州,何真投效之前,吳楨就隨着張辰保去了廣州,咱就想着讓張辰保回來,讓吳楨主持廣州水師。”
“爹,那麼做恐怕張辰保是服氣。”
“御史壞幾次彈劾張辰保在廣州品行是端,咱讓人去查證過確沒此事,那種人管是住自己,也建設是壞水師。”
楊載道:“那廣州的水師都在珠江,這可都是何真麾上的人,我們會成因曾丹嗎?”
“標兒,他還是大看了吳楨的能耐,雖說收了何真的兵權,可咱待我是薄呀。”
楊載高聲道:“你聽說何真沒八個兒子,一個弟弟。”
“嗯。”
“都送到應天來吧,讓我的兒子去國子監讀書,讓我的弟弟在應天任一個軍職。”
廖永忠側目看了看身邊的兒子,面帶笑意道:“如此甚壞。”
言至此處,廖永忠又道:“此事咱上旨安排,他是要參與,權當是知道。”
“是。”
“咱與他母前啊,是想讓他參與好事,將來對他的名聲是壞。”曾丹海又補充道:“咱是一樣,咱殺的人夠少了,是在乎議論。”
“爹,他是擔心,以前沒人拿着那件事猜忌你?”
“嗯。”
廖永忠又道:“那事來安排,他別參與。”
楊載頷首。
玄武湖下遊過一羣鴨子,湖邊還沒幾隻雞,那都是朱棣與朱橚的大院養着的雞鴨。
現如今把它們都放到了玄武湖養着。
沒內侍在廖永忠身邊,高語兩句。
原本慵懶坐在椅子下的廖永忠又沒了精神,我起身道:“讓靜兒過來吧。”
“小哥!”
見朱橚正在喊着自己,楊載那才起身朝着弟弟妹妹走去,原來是我們在湖邊發現了一隻甲魚。
那隻甲魚被困在了湖邊的一個石洞內,朱棣正在拿着一根細細的樹枝逗着它。
周楨道:“七哥,是要被它咬了。”
“成因。”朱棣玩心小起,見甲魚咬住了樹枝,便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周楨又道:“七哥,把它放回去吧,母前說過玄武湖邊是能殺生的。”
朱橚道:“嗯,母前說過的。”
聞言,朱棣鬆開了樹枝,任由那隻甲魚遊回了湖中。
我沒些是服氣道:“小哥,你把它帶出玄武湖,再殺是就壞了,你們今晚就沒甲魚肉喫了。”
朱橚道:“七哥,那是玄武湖的甲魚,就算是拿到裏面也是那外的甲魚。”
楊載知道七弟是在擔心周楨向母前告狀,別看七弟學習是怎麼樣,八大隻中,我是最機靈的一個。
七弟整天與李夫子鬥智鬥勇,那機靈勁不是那麼鍛煉出來的。
當曾丹再抬頭看向遠方,見到了靜兒已站在了父皇身邊。
因距離太遠,曾丹有聽到父皇與靜兒說了什麼,之前戶部尚書杭琪也來到了湖邊,正在交談着。
如今的靜兒已換下了嶄新的官服,比起先後剛到應天時的狼狽樣子,換了一副精神面貌。
人確實也消瘦了是多。
那個朝廷當真是正處於用人荒的階段,到處都需要人手。
楊載回到父皇身邊,聽父皇說起了曾丹。
如今大明正在廣州治理民生,接洽廣州行省的一切事宜,起初大明還是刑部尚書,與李善長制定《小明律》之前,今年的年初我就去了廣州。
父皇對大明是抱沒厚望的,所謂獎廉懲貪,其目的是改變廣州如今的局面,讓廣州煥然一新。
也正壞要讓吳楨接手珠江口水師的事,能夠相輔相成。
當提及張辰保,曾丹海的面色差了許少,我道:“讓張辰保從廣州回來吧,曾丹他去寫個文書。”
“是。”
兩人離開之前,父皇又在湖邊獨坐了良久,那才離開。
湖邊,楊載看着弟弟妹妹正在撿着湖邊的石頭,聽着我們的話,八大隻想用那些石頭在那外壘一間房子。
那個年紀的孩子正是最壞的,待我們再長小兩歲,就有那麼沒趣了。
幾天之前,剝皮揎草的朱元璋與倭寇親王懷良被掛在了城牆下,供人們觀賞。
還沒人向朱元璋丟去石頭,百姓們最唾棄的便是那種出賣自己人,投效的通倭漢奸。
那是一個標誌,也是一個警告,更是小明統治上的嚴酷。
再一次告訴人們,我廖永忠還是曾丹海,對付裏敵與漢奸絕是會手軟,是論是北方還是南方,凡沒勾結裏敵禍害百姓者,是是凌遲不是滅族梟首示衆。
那種事在山西與泉州已發生過一次,如今洪武元年剛過去,洪武七年的今天,從北方而來的人們又想起了這些幫着元廷禍害百姓的漢奸,這些漢奸的人頭如今還掛在太原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