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掉諦睨。
他纔是假面騎士編年史的核心。
不然光是結束了這一次的編年史遊戲,後續可能還會有。
閆雨桐明白了一號的意思。
這個話題暫時告一段落。
這時三號裝紀扭頭看向身旁的四號宋文楓,主動開口問道。
“你和你小弟是怎麼回事?”
此話一出,宋文楓想起正事,大怒:“別說了,那個兩姓家奴,竟然說什麼小公主需要他保護,給人當貼身保鏢去了。”
“我讓他去給店長當保鏢,他都不樂意了,說什麼奧菲以諾尊貴的生命不是用來幹這種事情的。”
他真是越想越氣,怒而砸桌。
裴紀一聽,覺得有意思:“小公主?這什麼奇怪的名字?是代號嗎,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名字。”
“咳咳!”閆雨桐咳嗽。
但宋文楓此時只覺得找到了知己,直點頭: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感覺的嗎,還叫什麼小公主,我還黃金大魔王呢!”
“咳咳咳!”閆雨桐咳嗽聲加劇。
裴紀莞爾笑着:“中二程度堪比帝騎的名字.....”
“咳咳咳!”閆雨桐看起來快要咳出血來了。
裴紀疑惑歪着頭:“五號,你沒事吧?生病了嗎?怎麼突然這麼…………”
剛說罷,他就突然察覺到了對面三人奇怪的眼神。
尤其是六號這位蘿莉體型的少女,正死亡凝視着他還有宋文楓。
傻子這時候也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訕訕笑了笑說:“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沒有,畢竟我只是個中二少女呢~”六號不鹹不淡地笑了笑說。
“六號,我們在說那個小公主呢,沒說你……………”
宋文剛說完,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他上下打量着六號,上次六號謝妮婭在松海與蘇城交界地帶遭遇牙血鬼襲擊。
他得知了對方的父親是牙血鬼之王。
也就是說,她好像還真是小公主。
立馬擺出嚴肅的表情:“公主殿下,我舉報剛纔三號詆譭你,我所說的全都是被他蠱惑的!”
裴紀:“???"
“六號你是什麼公主?”他現在滿心疑惑。
這年頭還有公主這玩意。
“我的父親是牙血鬼之王。”謝妮婭一句話,殺死了比賽。
裴紀一時語塞,如鯁在喉。
我們剛纔當面在詆譭六號嗎。
“現在說和解,還來得及嗎?”
“哼!”謝妮婭終究是公主,心胸寬廣,還是原諒了兩人,只是輕哼了一聲。
逃過一劫的宋文楓和裴紀頓時面露笑容。
“公主殿下沉魚落雁,公主殿下天下無雙。”
他們化身忠誠的粉絲,狂熱的歡呼。
果然還是來得及的嘛!
但一旁,餘年看着兩人卻已經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原來我帝騎也中二啊......
這時,謝妮婭蹙眉,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問道:“你剛纔說自己的小弟過來當我的保鏢了,是誰?”
“Faiz呀。”宋文楓隨口說道。
“誰!”閆雨桐大驚,她記得那傢伙不是老大殺手嗎。
六號還特意提醒過自己。
對了,從松海過去的,還是六號的手下,那好像確實....除了Faiz沒人了。
“Faiz.....”餘年也驚到了。
這下子他終於知道,爲什麼之前在那個零食加工廠看見四號的時候,身邊還有個人影了。
那恐怕是Faiz吧。
“多久了!你什麼時候認得Faiz小弟!”謝妮婭繃不住了,她明明都提醒過Faiz別亂認大哥。
就最近因爲幼化摻雜體的事情無暇去管那倒黴孩子,怎麼就認了個大哥。
被謝妮婭急切的模樣嚇了一跳,宋文楓訕訕笑着,老實回答:“就是一個多月前啊....”
仔細算了算時間,他找出一個黎明會成員熟悉的節點:“就是我之前驅動器還沒修復好,咖啡店內出現異蟲,然後七號來救我的前幾天。”
此話一出。
餘年和閆雨桐兩個始作俑者對視一眼。
不是!
所以當初本以爲你是被我們兩個坑了,實則你是被Faiz坑了?
我們兩個差點背大鍋了?
“一個多月了.....”謝妮婭有些驚訝:“那你堅持的時間還挺久的,對了你最近有沒有很倒黴?”
“很倒黴?”宋文楓立馬直點頭:“之前有,就是剛收他當小弟的時候,哇,那真是倒黴到我想去找高人看看了。”
謝妮婭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便將Faiz驚人的歷史道出。
最後好言相勸:“聽我的,趕緊與他斷絕關係,至少別用大哥的關係。”
此時。
一號,二號,三號裴紀,四號宋文楓:“......”
他們全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裴紀更是顯得難以置信:“聽起來也太玄學了吧!”
“真有這種被詛咒的人嗎?”二號難得,一向情緒比較穩定的他也出現了聲音上的波瀾。
宋文楓嚥了咽口水:“那我只能斷絕關係了嗎?”
雖然小弟是個兩姓家奴,但畢竟相處這麼久了,而且與他感覺還挺契合,他還蠻喜歡那孩子的。
不太想斷絕關係。
所以他直接看向一號徵求意見。
“一號,你怎麼看?”
一號沒說話,她正在思考,過了幾秒才說:
“最開始的Faiz,他的第一任老大,是爲了保護人類,連續的變身戰鬥,奧菲以諾生命到了盡頭。”
“後面的每一任奧菲以諾其實也只是因爲各種緣由,與他無關。”
“只能說全都被他碰上了。”
“所以只是運氣問題...”宋文楓驚喜地看向她。
“大概.....”一號已經有點不自信了。
她查閱與那位Faiz姜陽有關的所有記憶。
按理來說,每次都純屬機緣巧合,哪怕沒有Faiz那些人也會因爲奧菲以諾生命限制以及叛亂而死。
但連着死了四位,那確實....讓她也無法確信了。
“我建議你聽六號的。”
“我想想吧....”宋文楓小聲說。
見他不再開口,餘年便隨口問道:
“六號你在奉天情況如何?找到那個什麼幼化摻雜體了嗎?”
幼化和老化摻雜體,其實本質上都屬於精神上的攻擊。
和恐懼摻雜體一樣。
需要的免疫精神攻擊的體質。
顯然六號沒有。
而復原膠囊的神力。
從牢莫沒能讓諾克斯從被三號的控制下解脫出來大概可以判斷——它無法涉及到精神領域。
所以當初餘年對六號使用復原膠囊,沒能解決她身體上的問題。
“暫時還沒有找到。”六號謝妮婭搖搖頭。
“但這邊蓋亞記憶體犯罪很多,我大概逗留一段時間,遲早會找到的。”
“需要幫助嗎?”五號關心地問道。
“暫時不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提的。”
“好。”
片刻後,眼見沒人說話了。
一號就開口:“那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此次黎明會就到這裏了。”
衆人默認,逐漸相繼離場。
“呼....”
閆雨桐睜開眼,看着面前熟悉的天花板。
想了想,拿出黎明戒詢問一號。
五號:【一號,我想請問關於世界之井的事情。】
一號:【我應該告訴過你,那東西不是現在的你可以觸碰的。】
五號:【不,我是想說是否可以將世界之井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上報給騎士議會。】
【是這樣的,我之前遭遇了寰宇重工成員的襲擊,因爲知曉了世界之井的關係。】
因爲世界之井的關係,閆雨桐已經被炬目襲擊過。
所以她一直在猶豫這件事怎麼告訴其他人。
直接告訴他們,會不會爲其他人帶來危險....這也是她必須考慮的。
一號:【原來如此...五號,我該怎麼跟你說呢。騎士議會的高層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無能。】
【世界之井,對於真正站在騎士最頂點的高層們來說,並非太大的祕密。】
五號:【那爲什麼....高層不管?】
一號:【因爲那可能是最後的退路,我們站在時代的分岔路口,看着每一條道路,沒人能確定誰是對的.....算了,忘記我剛纔說的這些吧。】
【另外你被襲擊,主要應該並非是世界之井,那可能是名義上的原因。】
【寰宇重工不會因爲世界之井就對騎士議會的人下手,那風險太大了,會激怒議會的高層,得不償失。】
閆雨桐怔怔看着一號的消息。
的確,如果議會的高層都知曉世界之井。
那的確沒道理因爲這個襲擊自己,那是炬目他們爲何要.....
這時。
她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委託助理幫忙調查的翟老師的資料,最近的行程等等。
她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實在無暇去調查這些。
況且翟老師是值得尊重的人,若非帝騎讓自己去查,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去做的。
看着助理找出來的資料,她隨意瞥了一眼,卻瞬間怔住。
“這是.....”
第二天上午。
松海昨日下了一場暴雨。
直至早晨,冷雨停歇,天地浸在一片清冽溼意裏。路面積着淺淺水窪,倒映灰濛濛的天色,風捲着寒氣掠過街巷。
餘筱筱打了個哈欠。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餘年看了一眼那邊沙發上的爺爺,壓着聲音小聲問道。
餘筱筱眨了眨眼睛:“昨天晚上在思考非常嚴肅的問題。”
“什麼問題?”餘年歪頭。
餘筱筱微微湊近一些,小聲說道:
“假如我先變身亞極陀,然後再變身零一,那雙層裝甲會不會力量翻倍,或者因爲力量疊加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畢竟按照帝騎的說法,亞極陀是光之力。
而她的閃耀飛蝗,還是閃耀呢,一看就跟光脫不了干係。
兩個力量一起,萬一產生什麼奇妙的反應,突然第二天變成金色的金屬簇飛蝗了......
現在是幻想時刻。
看着呆呆的牢妹,餘年嘴角扯了扯,什麼叫變身亞極陀以後再套一層零一。
這是人類能想出來的操作嗎?
踏踏!
這時,樓上大哥下樓了。
難得,大哥向來都是最早起牀的,他的作息很規律。
從不抽菸,也不喝酒。
每天下班,九點前準時回家。
晚上十點上牀,保證睡足八個小時。睡前會喝一杯熱乎乎的牛奶,再做二十分鐘的伸展運動暖身,然後睡覺。
確保像嬰兒一樣安詳的睡眠,不殘留一絲疲勞與壓力。
早上六點半之前醒來,會幫助奶奶準備早餐,和爺爺晨跑。
而現在,都快七點半了。
餘筱筱也有些驚訝:“大哥,你今天竟然賴牀了嗎?真是少見呀。”
“昨天和訓練師,多聊了一會。”
坐在餐桌上,大哥用只有三人能聽見的聲音解釋道。
“訓練師?”餘筱筱歪着頭。
“議會的訓練師,很有經驗,給了我不少有用的建議,我待會去找他再實踐一下看看效果。”餘煜青解釋道。
聽見訓練,餘筱筱腦海中已經浮現白色吉普車的引擎聲音。
立馬看了眼手機,找了個藉口就溜。
“我今天約了人,先走啦。”
其實確實有人在等她。
今天閆雨桐還要帶她去翟老師那邊,看亞極陀的情況。
餘年也知道這事,不過有點意外的是....他也收到了閆雨桐的消息。
對方給他發了一份資料。
緊跟着,還有一個問題。
【帝騎,我想知道是否存在可以催眠,蠱惑甚至是控制亞極陀的尊者存在??】
餘年眼眸微微眯起,他緩緩回覆。
【這些有沒有我無法確定,但如果亞極陀狀態足夠差的話,那就存在可以附身的。】
冬雨初歇,寒意漫遍街巷。
溼冷的空氣裹挾涼意,脖子上戴着白色的圍巾纔有一絲暖意。
餘筱筱輕輕揮手:“閆姐姐,早上好啊。”
“早上好。’
“唔....閆姐姐你昨天沒休息好嗎?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餘筱筱看着對方魂不守舍的樣子。
我都快二十年沒休息過了....閆雨桐心裏想,她擠出一絲笑容:“只是最近有些忙。
“這樣啊,那我們走吧,翟老師那邊應該要出結果了吧。”餘筱筱說道。
她上午的任務,就是去翟老師那邊看看自己的檢查報告。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松海大學生物基因研究室。
門口。
謝晨這位亞極陀科研家,正專心致志地看着什麼,還時不時拿出紙筆記錄着什麼。
“嘶,這澤茲勁這麼大嗎?這肌肉膨脹以後也太嚇人了。”
“所以超越力量的黑,就主打一個肌肉膨脹的能力了。
“澤茲?”
聽見關鍵詞的閆雨桐,下意識看過來。
“謝晨,你在幹什麼呢?”
這才發現對方正在分屏,同時看澤茲與帝騎戰鬥的視頻。
而手中的筆記本正在記錄這兩位騎士的特點。
聽見閆雨桐的聲音,謝晨頭也不抬的說:“昨天跟你說的,以澤茲爲原型開發亞極陀的新形態——超越力量的黑。”
“我決定了,要以肌肉膨脹爲主要能力。”
“那這個超越模仿的粉是什麼呀....不會是帝騎吧?”餘筱筱這時,瞥見對方本子上寫着的幾個大字——
超越模仿的粉。
謝晨頷首:“自然是帝騎,松海值得在意的也只有這兩位騎士,一個勁大,一個可以變身其他騎士。”
“雖然粉紅色我不太喜歡,但能力確實有趣。”
那是品紅....閆雨桐和餘筱筱心裏默默幫帝騎補充。
“但這種變身其他騎士的能力,亞極陀也能開發出來嗎?”餘筱筱大驚。
心說這是將亞極陀當許願在用嗎。
勁大什麼的還可以理解。
但模仿帝騎變身其他騎士....這真是亞極陀能開發出來的形態?
“確實蠻難的,我現在也毫無頭緒,但你要知道作爲亞極陀科研家,該挑戰的就是這種難度!”
感覺是有生之年系列.....閆雨桐心說。
這時,謝晨抬頭看過來。
眼裏有光,沉浸在自己熱愛的事情中,人便會如此。
“不過我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開發思路,比如將我的大地,火焰,暴風,閃銀四個形態融合在一起,形成全新的姿態,你們覺得如何?”
閆雨桐:“…………”
“不錯的想法,要不名字就叫四位一體形態吧。”
謝晨眼前一亮:“好名字,四位一體....不賴!”
“閆雨桐沒想到,你還蠻有取名天賦的嘛!等我開發出四位一體形態,給你備註上名字是你取得。”
那我謝謝你啊,還有希望你先別被我的三位一體形態嚇到......
閆雨桐已經期待有機會給對方展示三位一體時,這位亞極陀科研家的表情了。
不過她還沒忘記正事。
“走吧,筱筱,翟老師還在等我們。
“好。”
兩人進入實驗室內,就瞧見裏面正在電腦前寫報告般,時不時沉思,時不時敲擊鍵盤的翟老師。
“翟老師。”
閆雨桐輕輕喊了一聲,提醒專注的對方。
“哦,你們來了啊。”翟老師回頭,她溫和的笑了笑。
“翟老師,筱筱的結果如何了?”閆雨桐直接問。
“抱歉,本來跟你們說的是今天,但遇到了一點意外。”翟老師有些歉然的說道。
“意外?”餘筱筱疑惑。
翟老師輕輕應了一聲,但她沒解釋。
一旁閆雨桐卻突然開口:“翟老師,您知道尊者是什麼嗎?”
飽經歲月風霜的眉眼微微閃過疑惑:“尊者?是什麼尊號嗎?”
閆雨桐就靜靜的看着她:“翟老師,您相信神明存在嗎?”
“神明的天使,就被稱爲尊者,而尊者就是我們亞極陀最大的死敵。”
“亞極陀光譜上每天被抹去的那些名字,其實就是那些尊者們所做的,那些即將成爲亞極陀的人正是被尊者傷害。”
翟老師微微沉吟:“殺害即將覺醒亞極陀的,不是古朗基嗎?”
閆雨桐並不解釋,她只是自言自語的繼續說道:
“翟老師,如果您作爲尊者,要如何用最高的效率去殺害即將覺醒的亞極陀,或者.....已經完全覺醒的亞極陀?”
“最好的辦法,附身在光譜創造者身上,僞裝成亞極陀的前輩,成爲亞極陀們最值得信賴的人,然後....將所到之處的所有亞極陀抹殺掉!”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