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百二十章 英,雲(6.1K字奉上,月末求月票支持~)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明光朱虹與星漢銀河相交,炸起無數流光溢彩,鬥法餘波使得虛空也泛起漣漪,近在咫尺的梅鹿子首當其衝,被虛空巨浪狠狠吹翻,一瞬間被拍出去數十裏遠。

因爲明光朱虹一直在背後緊追,所以梅鹿子將珊瑚寶樹祭在自己的背後,並以心血澆灌,將其催發到極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珊瑚屏障。也好在是有這個屏障替他擋下了絕大部分的衝擊餘波,才讓他撿回來一條命。饒是如

此,此妖還是七竅流血,後背爛了一片,深可見骨,顯然是受傷不輕。不過,他也因此擺脫了南明離火劍的致命一擊,以傷換命,怎麼看也是划得來的。

他強忍傷痛,第一時間內視自觀,看絳宮中的嬰兒是否還健全。不幸中的萬幸,絳宮有裂,嬰兒移位,但尚未傷及根本,只要肯花費苦功和寶材,還是能彌補得回來。

梅鹿子心中稍定,隨後回頭,卻見那道星漢銀河已經與那道明光朱虹鬥了起來,難分難解。

此妖當然認得這銀河劍光,大聲叫喊道,

“多謝滇寧王救命之恩!且容在下日後相報!”

銀河劍光的主人並沒有回應,反倒是餘英男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妖魔休走!”

梅鹿子哪裏理她,連忙化光疾馳,往東南方向,南荒腹地而去。

此時,他順道掃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邊。卻見烏蒙山處,除了金光烈火與紫紅霹靂之外,又有璀璨青虹進發,光耀蒼穹。

原來青索劍也來了!

在這三大仙劍的合攻之下,妖祖也選擇了避退,化光而走。觀其方向,正是與自己同道,也是往東南去,奔着南荒飛馳。

自此,滇文與苗疆,再無南派之宗!

梅鹿子心中萬分苦澀。

不過此魔也非常人,他再轉念一想,無論正魔,靈氛大勢總是跌跌漲漲,有起有伏,今日羣魔諸賢先入南荒蟄伏,拱衛真龍,等待良機,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其實,再往前數三四百年,那時候,東西兩邊的蕩魔浪潮纔剛剛消止,諸多耳熟能詳的魔道巨擘死的死,囚的囚,南派幾乎無大魔,自家師尊以四境之修爲便能坐穩南派領袖的位子了。

而現在,自己入了四,妖祖安然而退,曹燼逃出生天,小王爺走了元神,還有一個手持仙兵的滇寧王,如今齊聚南荒,聲勢不比幾百年前高出許多?另外,北派依舊興盛,可以引爲援手。東山再起,並非什麼難事!

梅鹿子心中這般想着,臉色逐漸好轉。與此同時,他降下身形,鑽入密林之中,收斂氣息,改換容貌,以免在迴歸途中被人攔截。

這時,他再看妖祖,便發現祖與自己想法一樣,也降落到林子裏,收斂了氣息。只不過,峨眉那三個一直在窮追不捨,但此時也同樣收了仙兵光華,斂了自身氣息——想來這是因爲當下局勢,苗疆境內與南荒北部都是東道

勢力與親近東道的勢力,玄門要是招搖過境,怕也是討不了好。

“烏蒙王!可是受大聖所召,回大瑤山的?給您提個醒,不要橫穿苗疆走直線,前方道門勢力多,最好是先沿着滇東邊境南下,等到了十萬大山再折轉向東,這樣更穩妥些!”

梅鹿子拿出一個傳音法器,向妖祖傳音提醒。

然而,法器中卻遲遲不曾響起迴音。

梅鹿子稍等片刻,見烏蒙王不搭理自己,也不介意,遂將法器收起。反正身處同一陣營,自己好意提醒到也就可以了,至於他聽不聽,那就管不着了。

烏蒙王一向自視甚高,平日裏對師尊的調遣也是要討價還價的,對南派中的其他人更是不予以理睬,此時又是落敗逃亡之際,不理自己也是再正常不過。不過這沒關係,現在祖和自己也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齊入南荒,以

後都在師尊手下聽命,等時間一長,自然就熟絡了。

梅鹿子沿着滇苗邊境小心穿行,不一會,便進入了南荒境內。正如他方纔提醒妖祖所說的,此妖極爲謹慎,沒有直接順紅水河往東南走,而是一直往南,到了十萬大山後再轉而向東,等看到黔江在望,江邊的大瑤山霧掩雲

遮,這才鬆了一口氣。

自己受了傷,又繞了遠路,想必此時妖祖已經到了吧?

梅鹿子心道。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早在片刻之前,一路追擊而來的峨眉三人眼睜睜看着烏蒙妖祖在踏入南荒境內後,便忽然從山林裏躍起飛空,在道門勢力之內主動顯露出行蹤,並施放四境龍威,表明瞭身份,而且還直往桃山飛去,嘴

裏高聲叫喊着,

“烏蒙山蕭有時,貿然求訪程大先生,還請原諒則個。去歲,大先生金口垂問,欲與蕭某談玄,彼時蕭某正在山中閉死關,斷了外界感知,今日出關,詢問手下方知此事,於是特來拜訪請教,不知大先生可有空閒?”

齊家兄妹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呆愣當場。

這妖魔,逃來南荒,不是要去大瑤山尋求綠袍庇護,而是要求助於爛桃山?!

他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妖魔了?

此時的爛桃山蒼翠欲滴,碩果累累,桃香馥鬱,靈秀非常。若是在凡人眼中,只會認爲這是一處避暑的好去處。但在這三位峨眉弟子眼中,此山巍巍然高聳,彷彿天塹一般橫亙在眼前,散發出獨屬於五境的合道威勢。在那一

片彷彿薄紗織錦般的淡紫桃章中,山頂處的神壇高高聳立,若隱若現,神威如嶽。

此時,隨着妖祖主動顯露出氣息,爛桃山周邊的正道高手立即察覺到,於是齊齊現身,紛紛圍攏過來。但這些人也聽到了蕭有時的訪山之間,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靜靜等待着這座桃山主人的回答。

林中的峨眉三人不敢再向前,更不敢顯露身份,只是全力隱藏着自己的氣息,同樣在等待着山中主人的回答。

此時,時間彷彿變得緩慢起來,流逝的一息一瞬都感覺過去了好久。

但實際上,只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山中人便做出了回答,

“道友來的倒是巧了,此時恰值山中桃果肥美,汁水甘甜,請入山一嘗。”

此言一出,妖祖頓時展顏大笑,

“久聞爛桃山鮮果大名,那蕭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蕭有時便大搖大擺落入了爛桃山之中。

而圍攏過來的諸多正道高人,見大先生願意見一見這烏蒙妖祖,便各自散去。反正此妖已經入了爛桃山,那哪怕是有什麼二心,也絕翻不出什麼浪花了。

不過,此時林中的齊家姐弟,聽到山中道士這般回答,自然是臉色大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此人慣善沽名釣譽,惺惺作態,眼下竟敢公然包庇妖魔!真是叫天下人不恥!”

齊金蟬咬牙切齒的說。

齊靈雲看着爛桃山,眼中的神色很是複雜。

她心裏清楚,在蜀中一直有一種聲音,說長眉祖師留下來的讖語,「三英二雲,洛僧蜀侯」,這裏面,「二雲」的雲,一個是周輕雲,而另一個,非是自己這個靈雲,實則另有其人,乃是真正的桃都劍主——俗名程雲氣的程

大先生。而真正的「洛僧」,也不是自己的弟弟齊金蟬,而是遠在河洛的嵩山佛子,那個已經邁入四境的,名叫洛生的轉世靈童。

——至於自己和弟弟,只是父親根據祖師的讖語而強行取出來的名字。

她知道,這種聲音在蜀中境內受到了父母最嚴厲的打壓,而且從不敢有人在教中提及,哪怕是私下裏,更別談入自己的耳了。但是,風言風語這種東西,無孔不入,又怎麼可能防得住,該知道的,自然都會知道。

流言是真的嗎?

「二雲」的第二個雲,到底是自己還是他?

「二雲」的第二個雲,肯定是道兄。

在齊靈雲的身邊,周輕雲同樣在仰着頭,靜靜的看着爛桃山,心中這般想。

她堅定的相信白眉祖師的讖語,也堅定的相信在蜀中玄門裏盛行的那個流言。「二雲」,理應是一陽一陰,分執「桃都」與「月魄」,這是天定的緣分,本該是在一起攜手同行,求索大道的。只是掌教太過自私,強行讓他的

一對兒女來做這個應讖之人。

而除了「雲」之外,自己的名字裏還有一個「輕」字,這對應的是「青索」的「青」。同樣的,道兄身懷紫微帝命,又親手開啓了紫火爛桃煞穴,這對應的應該是「紫郢」的「紫」。

而師尊卻是一錯再錯,將「桃都」許給英瓊後,又把「紫」也給了她,而這一切,原本都該是屬於道兄的。

「二雲」,蜀山七修之陰首陽首,紫青雙劍,還有師尊所贈的離火坎水合擊劍訣,這些原本都該是自己與道兄的緣分與天命見證,自己也應當與道兄一直並肩進退。然而,這一切都因爲掌教的自私與貪婪而葬送了。他的心思

只在兒女身上,從而讓道這塊寶玉流入了三清山,於是東道大興。

如果當年,掌教把心思從他這對不成器的兒女身上移開,去花費苦功,將真正應讖的道兄與洛生和尚找到,帶回峨眉,那峨眉豈止如今的聲勢?

另外,倘若是真正的雲與僧,兩兩手持仙兵合攻烏蒙,還需要自己來做策應嗎?

奈何教夫婦就是看不明白。

此刻,聽得齊金蟬出言辱罵道兄,周輕雲連生氣的心思都沒有,也不招呼二人,轉身便走。

方纔她看到了,英男和人英在馬雄山對上了,相比於祖走脫,顯然這個事叫人更爲頭疼,也不知該如何收場。

時間再往前片刻,滇文,馬雄山。

明光朱虹打中了星漢銀河。

“仙槎劍!”

餘英男驚叫出聲。

她自然認得這道銀河劍光,就是這道劍光,在西康之地斬殺了無數妖魔,也正是這道劍光,葬送了師母全族,讓師門名譽掃地,淪爲笑柄。

“嚴人英!你冥頑不靈!叛出師門在前,現在還有助妖魔脫逃,你的良心都被狗喫了嗎?!”

餘英男義正言辭地高聲呵斥。

嚴人英腳踏星光而來,這還是他叛教之後第一次見到這個昔日的小師妹,現在聽到她這樣說話,不禁眉頭一皺,回道,

“你認爲是我沒良心?”

“不然還能是誰!師恩似海,你在家中才過了幾年?你在山中又過了幾年?師恩大於生恩的道理還需要我來教你麼?!我看你是昏了頭,入了魔,才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舉!”

餘英男罵道。

嚴人英聽到她這樣的理論,即便是多年養氣靜心,也是被燃起一股無名怒火,喝問道,

“按你的說法,你在峨眉的時間待得夠長,所以你能坐視龍象成爲峨眉別府,並以此爲快?又因爲年少之時就被龍象庵收養,所以對親生父母早已沒了記掛?”

“如今魔潮洶湧,東道勢大,西南之地被接連奪疆失土,你是沒看見麼!在這般情形之下,我新門舊門並府,對抗東道南魔,以圖自保,還能促進玄佛交融,共參妙法,這有何不妥?!至於凡間父母,你我修的是無上劍道,

求的是長生不死,爲何還要貪戀紅塵之情緣羈絆?”

餘英男理直氣壯地回答。

聽到這,嚴人英是氣極反笑,心中釋然,跟這樣的冷血畜生是講不出什麼道理的。不過這樣也好,他方纔還在想着與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師妹刀兵相見,還真不好下手,這下徹底無顧慮了。

“既如此,手底下見真章吧,梅鹿子你拿不了,馬雄山你也佔不住。”

嚴人英放出話來。

“自然是手底下見真章,我還怕你不成?到現在,你還以爲只有你持有仙兵麼!”

餘英男這般說着,然後手中變換劍訣,駕馭着百丈朱虹掃來,聲勢浩大。

嚴人英搖了搖頭,把手一揮,星漢銀河再度翻着巨浪迎向朱虹。

“轟!”

又是一聲通天徹地的巨響,但這一次,兩劍交擊的結果卻並非平分秋色了。朱虹劍光被星河寸寸湮滅,點滴消磨,最後退還成三尺寶劍真形,哀鳴一聲後,旋轉倒飛回去數百丈之遠。

“噗——”

餘英男當即噴出一口鮮血來,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她連鮮血也顧不上擦,口中高聲自語,狀若癲狂,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的南明離火劍是仙兵,是師尊親手煉出來的仙兵,是佛燈玄禁合煉出來的至寶,不可能輸給嚴家的仙槎劍!這不可能!!!”

而嚴人英見狀,並不留手,又是一劍打來,嘴上說,

“劍是好劍,可也要看是誰在用。”

銀河掃向餘英男,不過女子似乎已經喪了心神,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眼見要死於劍氣之下,這時,又是南明離火劍自發護主,再度身化劍虹來擋。

“轟!”

兩劍再度相撞,又是南明離火劍被打得倒飛回去,劍光暗淡無華,兀自震顫不休。

事已至此,嚴人英自然不可能心軟,繼續出劍。

銀河席捲奔騰。

不過,便在這時,一道青虹自東南而來,擋在了餘英男身前。劍光速度之快,尾跡殘留上百裏不絕,彷彿一條橫亙天際的青索。

嚴人英當然認得此劍,於是他收起了星漢銀河。

一個女子來到餘英男身側,扶起了搖搖欲墜的南明劍主。

來人正是周輕雲。

她看向嚴人英。

兩人相顧無言。

緊隨其後的,齊家姐弟也到了,祭起仙兵,分左右將嚴人英圍在中間。

“師兄,好久不見了。”

趕在齊家姐弟出聲之前,周輕雲先一步張嘴打破了僵局。

而嚴人英在聽到周輕雲嘴裏道出的這一聲“師兄”後,臉上雖然不曾有什麼變化,但在眼瞳深處,分明是生出了些許亮光和暖意。

“好久不見。”

嚴人英回答。

他其實還想問一問周輕雲在方纔那一劍中有沒有受傷,但又想到如今是大道殊途,又有外人看着,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而周輕雲這時也確實震詫於方纔嚴人英那一劍的威力,此刻的她正在暗自運功,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同時,她心中驚疑,對面是仙兵不假,可自己手上的更是青索!師兄天姿極高,進步神速,但自己這些年同樣沒閒着,持

劍對擊,不該有這樣大的差距纔是。

自己都感覺有些喫力,那難怪同樣手持仙兵的師妹對上師兄後卻是毫無招架之力,短短功夫就被打成了這樣。

周輕雲覺得奇怪,遂施展劍瞳,眼中青光閃爍,仔細去看嚴人英。

法眼洞照之下,她便看見,嚴人英的軀體泛着迷濛的白光,而且看起來極爲輕盈澄澈,與天地間的靈氣交融的非常自然,與風同呼吸,與雲同吐納,幾乎不見什麼濁氣與血氣,倒是隱隱透着一股凜冽的劍意,像是朔風一般蕭

瑟。

“師兄你煉成了劍!”

周輕雲驚聲道。

而聽得這話,餘英男與齊家姐弟齊齊色變。尤其是齊金蟬,正要張口對嚴人英進行辱罵的話都到嘴邊了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劍嬰?!

大師姐莫非是在開玩笑?

這在家裏可是被束之高閣的獨門破境祕術!只有壽元無多,死到臨頭的老金丹纔會在閉眼前試上一試,誰年紀輕輕的會去煉這個!

齊金蟬心中震驚。

這道祕術相傳是由上古大神李木吒所創,可不是一般的難煉,說九死一生都是輕了。修煉者需得在自己的泥丸宮裏燒起元神之火,用以自焚肉身、熔鍊金丹。元神在飽受神火灼燒的同時,還要控制肉身精氣與金丹丹氣與元神

相交融,在元神之火的煅燒下完成精氣神的三元合一。

三元合一後,元神便成了一種另類的元嬰。但是,這個過程還遠遠不止這麼簡單。因爲嬰兒新成,需要母胎孕育,而修煉者的肉身絳宮已經被元神之火燒成了精氣,融入到了元嬰之中,無法進行育胎。此時,修煉者要控制新

生的靈遁入寶劍之中,以劍身爲母體,以劍氣爲養分,並在劍氣的磨礪與打熬之下,完成更深層次的三元融合。

如此短則數月,長則數年,視修煉者的根骨與寶劍的品階而定,等到三元完全合一,劍心通明,劍嬰方成,才能離開劍體,正式邁入四境。

在這整個過程中,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他怎麼敢!

而且,即便是成就了劍,邁入四境,但此時的修煉者也已經失去了肉身和金丹,再也無法感知到春暖秋涼,彷彿一個泥塑木雕。並且,此時修煉者體內的法力全部化作劍元,所有的命藏神通、金丹神通以及諸多法術法寶都

無法再施展,萬事只能憑藉手中的一把寶劍。

除了走投無路的盡之人要破境續命,誰願意修行這樣的祕術?

齊金蟬難以置信,於是也要施展瞳術法眼來看。

不過沒有必要了。

這時,嚴人英見周輕雲已經識破了自己現在的狀態,便不再僞裝,放開了自身境界,一股屬於四境的磅礴威勢立即彌散開來。

峨眉衆人駭然色變。

此刻,嚴人英認爲,自己封山避世了這麼多年,叫親族牽掛,叫師尊悔恨,又拖累了碧雞觀,也讓許許多多關心自己的朋友爲之擔憂,那從今日起,便不藏了。剛好趁着今日,仇家兒女在場,又還清了綠袍的恩情,那擇日不

如撞日,就在今天出山,廣告世人,讓親友放心,也好叫荀家知曉,這個仇,自己還沒報完!

而就在此時,就在嚴人英放開自己的四境氣息之際,他又接收到了綠袍的暗中傳音,

“多謝人英救下愛徒,也恭賀人英參玄結。你我之間夙已了,但畢竟你在我手下做事,今日你參玄,我理應增禮。這樣,黎某便以馬雄山相贈,山上的一切山水禁制,你盡皆拿去用,陣盤就在噴雪洞中,寶禁密鑰

爲……………

“人英放心,這個不算人情,只要馬雄山不被玄門和道門佔去,於我而言便是喜事一樁。”

嚴人英仔細傾聽,面上卻當作無事發生,施放出四境威勢後,他語出驚人,佈告四方,

“今日,平樂嚴氏子弟嚴人英,證得嬰兒,以滇文馬雄山爲道場,建天仇劍派。天下有志劍道者,可入我山門!”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全屬性武道
我在西遊做神仙
五仙門
青葫劍仙
我以力服仙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山海提燈
幽冥畫皮卷
我在詭異世界謹慎修仙
仙業
仙工開物
魔門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