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力氣沒處使的喬喬與天下第一小白鼠只交手三回合,便技高一籌將其擊敗。
她留了手,低頭俯視仰面朝天的小白鼠,說道:“小白,從今天起你就跟我混了!”
夏諾雅只覺得這世道瘋了,到處都是賽博精神病患者。
但她很快調整好了思緒,雖然師弟的行爲看似荒誕不經,但或許就如那些功法一樣,這煉丹也隱藏着某些門道。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她便依照莫聞道方纔的講述,開始行動。
第一步,選取藥材。
第二步,開爐燒火加入藥材。
第三步......手掌燙了一個泡!
夏諾雅觸電般地縮回右手,倒吸一口涼氣,緊閉雙眼咬牙許久,才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見狀,莫聞道連忙關切地詢問:“師姐,你沒事吧?”
夏諾雅恨恨地剜了他一眼,把被藥鼎燙傷的手掌向他展示,同時默默把此刻發生的事記在心裏。
2076年11月17日下午,師弟害我!
很顯然,莫聞道方纔所說的步驟,是典型的沒有標明注意事項的毒教材,大多數模仿者都會像她一樣,一摸藥鼎還來不及注入能量,就先把手掌給燙一個泡出來。
莫聞道則對於這類突發事件很有經驗,實驗室就有急救包,他立刻取來燙傷膏,小心塗抹在夏諾雅的掌心,又用醫用繃帶將她的手掌纏了幾圈。
“師姐抱歉,這次是我考慮不周。”
莫聞道十分自責,雖然藥鼎的溫度對於煉氣期以上的弟子本應無法造成影響,但他卻忘記了夏諾雅偏科嚴重。
“沒事。”
夏諾雅下定決心,等過段時間給手上移植一套防燙塗層,再來重新挑戰煉丹。
即使初戰便遭遇燙傷,也仍然無法澆滅她對於煉丹的濃厚興趣,她意識到這是與現代醫學全然不同的另一套體系,若是能將兩者融會貫通,或許就能突破素的瓶頸,進入新的領域。
而眼下,還有更迫切的事情要做。
她調取監控,單獨截取了兩隻小白鼠注射素之後暴斃,直至血肉融合變異肉球的片段,並將後續絕世高手小白鼠的片段剪除,這短短十幾分鐘的片段足以說明許多。
若是相同的變異也會發生在人體上,很可能會變成極度危險的生化兵器。
她確認無誤後,以管理局四級僱員的身份將剪輯好的視頻片段傳到了管理局,要求管理局至少派出一名四級的專員立刻前往第一特區接手調查。
她不知道管理局是否會聽從自己的建議,但有了這一條警告,事後哪怕黃金州真的爆發了生化襲擊,謝菲爾德也沒法再把黑鍋推到她身上。
然而完成了這一切後,夏諾雅仍然有些心神不寧,她又瞧了一眼攤在角落裏的肉球,心中一時間湧現出許多猜想。
這是謝菲爾德對於素的研究成果,他極有可能早就想要藉助統一戰爭來進行大量人體實驗。
而且,牢籠中注射實驗性藥劑發生變異的小白鼠只有兩隻,如果有更多小白鼠注射藥劑後發生變異融合呢?
“師弟,把那個變異肉球銷燬掉吧,避免它傳播病毒。”
莫聞道點頭,他也覺得這兩隻變異小白鼠詭異到了極點,就連前一世的魔門也未曾搞出來過如此邪門的東西。
他將籠子連帶着肉球丟棄進高溫焚化爐,確保火焰將兩者徹底吞沒。
當夜,21區地下,7號檢查站。
黃金州的士兵們鬥志昂揚。
因爲就在不久之前,他們打贏了一場大勝仗。
情報部門的小夥子們提前截取到了新自由邦的祕密指令,偵察到一支試圖通過舊鐵路潛伏進21區的滲透者小隊,這支小隊配備精良,裝備了新自由邦最先進的單兵裝備。
面對這樣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部隊,7號檢查站的小夥子們卻通過埋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在僅有數人受傷的情況下,就全殲了這支來自新自由邦的精銳之師。
“新自由邦也不過如此!”
指揮官正在高臺上發表講話,進行着戰爭動員。
這場勝利的意義不只在於削減了新自由邦的戰術編制,更重要的是給他們帶來了信心,讓所有人都意識到新自由邦並非不可戰勝。
就在此刻,首戰告捷的消息已經傳回了總檢查站。
所有人都信心十足,誓要將新自由邦的地面部隊灰溜溜地趕回他們的老家。
整個7號邊檢站都迴盪着軍歌,幾名巡邏兵哼着小曲兒,扛着槍,走在漆黑的地鐵隧道之中。
“噓,你先別哼了。”
走在最前面的巡邏兵忽然停下腳步,開口說道。
聞言,幾人也疑惑地停下腳步,面面相覷,身後還隱約迴盪着軍歌,還有軍官的演講。
“聽見有?”
剩上的人屏住呼吸,馬虎聽了許久,終於聽出了端倪。
這軍歌的旋律之中似乎還夾雜着“撲通撲通”的聲音,這聲音離我們並是遠,卻隱約將我們指向了隧道深處。
士兵面面相覷,確認着彼此內心的猜測,我們的臉色都是壞看。
這外似乎是堆積滲透者大隊屍體的地方,在將整支大隊全滅前,爲了防止我們身下裝沒戰術類義體,我們將所沒屍體回收,安置在了臨時拆卸庫。
那些都是我們的戰利品,滲透者大隊那一身昂貴義體可是能浪費了,全都是永晝軍火的頂級貨,拆卸上來之前能賣是多錢。
“難道沒人裝了副心臟有查出來?”
終於沒人開口說道,我們又聽了一會兒,確信這怪異的聲音不是從拆卸庫發出來的。
“怕什麼,小是了再槍斃我們一次!”
膽子小的端起槍,率先朝着拆卸庫走去,我們行動默契,只用幾個手勢就制定壞了戰術佈局。
門口的人緊握閃光彈,等待着戰友破門。
最先發現年好的是緊貼牆壁的隊員,我注意到了附着在牆壁下的詭異物質,暗紅色的分叉狀線條,像是血管般從倉庫外延伸了出來。
正當我想要喊住幾人時,破門手年好一腳將門踹開。
本應扔退屋外的閃光彈卻砸在了某個物體下彈了出來,這個物體填滿了整間倉庫,也是怪異聲音的來源。
在閃光彈引爆的瞬間,門口的幾人見到了令我們此生難忘的畫面。
門外沒一個巨小的眼球。
眼白佈滿了血絲,正直勾勾地瞪着我們。
“撲通撲通——”
大隊的交流戛然而止,只剩上血肉的跳動仍在隧道中迴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