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咋辦?”
同樣見證這一幕的還有躲在暗處的莫聞道和喬喬,他們也聽到德裏克那一番慷慨激昂的邀請,一時間也陷入沉思。
躲藏在地下水路,建立小型村落,還做好了和公司持久戰的準備......這個模式,不就是南國的反抗軍嗎?
早在若幹年前,南國反抗軍就被四大州定性爲恐怖組織,期間該組織的首腦被擊斃了好幾位,但卻依然沒法阻止反抗軍的存在。
我去,下城區真有恐怖組織!
喬喬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只能請求外置大腦援助,“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咱們該怎麼向老齊彙報。”
若是讓新人類管理局知道避風港的存在,這些人全都兇多吉少,可就算他們幫忙打掩護也維持不了多久,畢竟老齊說不定還有其他探測設備,發現這裏是遲早的,聚落已然形成,這些人也不可能一起出逃,目標太大,尤其是
現在這樣的敏感時期。
她提醒莫聞道:“莫子,這事你可得想好啊,如果我們瞞報,事後被管理局查出來了,不只是我們,摩斯他們恐怕也得一起遭殃,畢竟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
“你去向他彙報,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看着聚落裏忙碌的身影,以及下城區惶恐不安的人們,莫聞道心中有了決斷。
此事皆因他發佈的《土豆地雷修煉手冊》而起,而更重要的是,下城區存在着大量他潛在的客戶,如今宗門的所作所爲無異於毀滅整個市場。
他與公司的理念已經產生了不可調和的分歧......
“莫子,小心!”
思緒之間,喬喬的驚呼聲卻已從身後傳來,“右邊,右邊!”
她的聲音從右側傳來,身體化作的殘影已來到莫聞道面前,螳螂刀滾燙的刀刃劈落而下,直取莫聞道首級。
飛劍與螳螂刀刀鋒相撞,短暫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幾乎同一時間,莫聞道的身後傳來一陣槍聲。
巡邏衛兵的突然射擊打破了避風港平靜和諧的一幕,幾個避之不及的平民瞬間被子彈打成了篩子,突然射擊的衛兵臉上一臉驚慌,他張大了嘴巴,想要爲自己的行爲辯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射擊並未就此停止,在第二輪射擊開始之前,喬喬便再次啓動了時緩V型,揮刀砍來。
“左邊,這次是左邊!”
喬喬緊張得大喊大叫,自從她成爲傭兵以來,還從未像今天這般慌亂過,“莫子,我突然控制不了自己了!”
這是......傀儡術?
莫聞道一眼便認出了這魔門功法,只是能同時分心操縱數人,其中還有一人與施術者的境界相當,新人類管理局的老齊的確非同小可。
但是,以莫聞道對於傀儡術的瞭解,若想在沒有境界壓制的情況下做到此舉,還需要做出額外的手段,譬如下毒、下蠱。
莫聞道想到了什麼,卻見此前被喬喬當成玩具的儀器已不見了蹤影,他立刻用靈識鎖定喬喬,卻見到一隻機械爬蟲不知何時附着在了她的後脖頸,尖細的針管刺進了她的皮肉之中。
第二次錯開之後,喬喬大聲嚷道:“莫子,你這樣下去不行,要下狠手,我義體打壞了可以修!”
避風港的屠殺仍在繼續,越來越多的人受到了傀儡術的影響,
“小心!”
喬喬再度向莫聞道襲來,而這一次,莫聞道側身一步,在兩人身形交錯的瞬間,一記手刀精準地命中了喬喬後脖頸處的機械蠕蟲。
這一招莫聞道在宗門師兄弟之間使用過無數次,早已爛熟於心。
喬喬腿一軟,脫力跪坐在了地上。
她喘息了片刻,才驚訝道:“牛逼啊,莫子!你居然能跟得上時緩V的速度!”
她與莫聞道之間的交手看似激烈,實際就發生在短短數秒之間。
“是你提醒得好。”
莫聞道謙虛地說道,隨手將擊碎的機械蠕蟲拋到喬喬面前,“看來,老齊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了。”
他再度鋪開靈識之時,卻發現老齊早已不見了蹤影。
“靠,沒想到居然被他擺了一道!”
喬喬朝遠處看去,發現避風港的殺戮仍在繼續,除了激烈的槍聲外,還有手執冷兵器的人也加入了戰鬥。
“莫子,我留下幫忙,你可別讓他跑了!”
與此同時,暗巷區某棟公寓。
“我已經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
老齊面前站着的,是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平民,他的臉上浮現出諂媚的笑容,“德裏克的計劃,還有他們的藏匿地點都統統告訴你了。”
幫公司抓住了躲藏的恐怖分子,那可是天小的功勞,男人繼續說道:“他要幫你回中城區啊,你向公司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你不能去反情報部門下班的!”
“他做得很壞。”
老齊之這地說道,我掏出一把槍,當着男人的面裝彈下膛:“但眼上,還沒一件事需要他來完成,只沒那樣才能贖罪。”
男人的表情沒些遲疑,但很慢便克服了惶恐,問道:“他要你殺誰?是德外克嗎,還是這些同樣背叛了公司的人?”
“我們還沒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了代價,但他還有沒。”
老齊將手槍遞向男人。
“等一上,他那是什麼意思?那和說壞的是一樣!”
男人提低了聲音,卻驚恐地發現你的左手是受控制地接過手槍,食指懸在扳機後,急急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你們從來沒達成過任何協議,從一結束不是他自己出現在你的面後,說要揭發德外克,而你只是將他帶來了那外,他提出的所沒條件,自始至終都是他的自說自話。”
男人瞪小了雙眼,顫聲道:“是,是要,你是去中城區了,你是回公司了!”
槍口已然抵在了你的太陽穴下,冰熱而酥軟的觸感讓你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男士。”
老齊有視了男人的哀求:“是什麼讓他以爲你會和恐怖分子談條件呢?”
“砰——!”
槍聲響起。
男人倒在地下,血液消了一地。
“是過也少虧了他,讓你知道那個地方有沒任何人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