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駕到——”
“衆卿平身。”
駕到了很久,但等到現場觀衆都到位了才說自己駕到的許家偉,成功讓來得晚的觀衆沒逃開跪拜皇帝的動作。現場觀衆整齊劃一地跪倒,似乎多少能讓皇城上的享受到劣化版閱兵的喜悅。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是斗羅大陸上最重要的盛事,對於這一屆輪到星羅帝國舉行,我感到很高興。在這裏,我代表星羅帝國,歡迎遠道而來的以史萊克學院爲首的各個學院代表。希望你們在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比賽
中,能展現出應有的風采。”
“謝陛下。”一百三十三所學院的領隊以及學院紛紛躬身行禮。
許家偉在頷首致意後,居然沒有長篇大論,而是直接宣佈道:“我就不多說廢話了,請各位參賽者和觀衆都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比賽吧!我宣佈,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現在開始!”
“萬歲,萬歲,萬歲!”現場氣氛被調動起來,尤以觀衆席爲最。
禮炮一百零八響後,星羅皇帝和文武百官後退,按順序坐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座椅上,由許家偉揮手,向首相下達了開始抽籤的命令。
一百三十三所學院,一共進行六十六場淘汰賽,一所輪空,被淘汰的隊伍將直接結束這一次比賽的旅程。據說曾經還需要從參賽隊的酒店裏搬出去,就是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類似的規定。
雷打不動的天靈學院,宛若戴分院帽時的漢娜般如期而至。
天靈學院的學生們並沒有像某個EWC街霸世界賽分組抽到小孩、punk、翔的立川先生那樣,以繃不住氣笑的方式恢復正常心態,而是一個個面色蒼白,顯然很長時間都沒法從抽中史萊克學院開局的殘酷現實中掙脫。
聽着四面八方高呼的史萊克,他們的臉色甚至更加難看了,腿都在發抖。
天靈學院步伐發飄地上臺,對面是這一輪上來玩耍練手的預選隊,以及負責兜底的正選隊成員。
“大陸第一學院,學院中無可爭議的王者,史萊克學院也上臺了!我們可以看到,他們上場的隊員都很年輕,看起來是預選隊。這透露出的是無與倫比的自信!”主持人明顯偏袒的言論沒有引來噓聲,只是讓現場的歡呼更上一
層樓。
接下來的比賽毫無看點,預選隊唯一的魂尊是七寶琉璃塔,剩下的全是魂宗,而且全都不是尋常魂宗,對戰的局面只能說慘烈。
武魂進化的唐雅,展現出了堪稱離譜的控制能力。
幾年前,本是纏繞的第一魂技在七星竹的伴生洗禮下,異變成了藍銀突刺陣。墨玉神竹的加入自然也爲魂技帶來了的顯著變化。藍銀突刺陣不止是攻擊力全面昇華,還多出了一個讓突刺糾纏匯聚成藍銀霸王槍的爆傷能力。算
是給唐雅配了特殊專武。
而藍銀皇的覺醒,則帶來了一種近似寄生的天賦能力。付出額外的魂力,就能讓藍銀皇在攻擊時產生草籽,反覆生長,釋放魂技,頗有野火燒不盡之感。比如藍銀突刺陣,在發動後最逆天的不是已經大幅提升的攻擊力,而是
草籽能不斷銜接,連環刺出三四輪。
日常訓練時,這一手就已經讓好幾位內院學長直呼噁心,在賽場上簡直所向披靡。
幾乎是唐雅一個藍銀突刺陣下去後,比賽就宣告結束了。對手全體浮空眩暈,起起落落,無助地等待對手進行補刀。
近水樓臺的唐雅硬生生戳得送走了幾位對手,隨後是和菜頭的遠程魂導器,唯一有強力遠程魂技的貝貝只從和菜頭手下搶到了半個人頭。
預選隊很快下臺,意猶未盡,而另一邊屬於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戰隊,則眉頭皺起。
“這個控制系魂師很強,她的魂技一旦命中,恐怕就堪稱無解。那些被擊飛的魂師沒有一個能釋放出魂技來,很明顯除了殺傷力,這個魂技還有相當不俗的控制力。我覺得恐怕是較爲常見的眩暈。”負責帶隊的馬老眼神銳利,
說出了自己的觀察結果。
“哼,也就是多帶幾個防禦魂導器的事情罷了。花裏胡哨,打不中的魂技毫無意義。”笑紅塵滿臉自信,神態張揚,“左右不過是一個魂宗,還能扛得住我的一套攢射不成?這羣史萊克學院的原始人怕是依舊連個防禦魂導器都
不願意裝備,如何擋我?”
“哥......這只是預選隊,贏他們有什麼用?”夢紅塵甩了甩酒紅色頭髮,無語道。
“我知道是預選隊,我們不也是預選隊嗎?我們是預選隊是因爲年齡,他們是預選隊則是因爲實力。這是兩碼事啊。”笑紅塵開始給自己的妹妹兜售贏學,“何況我現在能贏預選隊,就代表五年後能作爲正選隊再度贏下他們。
你明白嗎?”
“這意味着,我們提前鎖定了五年後的冠軍啊!”
夢紅塵嘆氣,扭過頭去,託腮觀望史萊克學院的隊列。
沒找到對自己胃口的帥哥啊,怎麼辦呢?
“幹嘛嘆氣,今年我們可是準備充足的。爺爺給的祕密武器,足夠我們逆轉局面了,就算是史萊克學院的正選隊,也難擋我們的魂導科技。”笑紅塵不明白自己妹妹在嘆什麼氣。
“我覺得你還沒真贏今年,就開始想五年後的不太好。不是很吉利,好像在我們今年必然失敗似的。”夢紅塵心不在焉地回道。
“這叫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說今年不行了?你纔是我們吧。”笑紅塵瞪了過來。
對於這兩位祖宗目無尊長,打斷馬老話語吵嚷的行爲,現場無人表示反對。
連作爲隊長的馬如龍也安靜如雞。
今年,他可是隊伍的底牌,也是主攻手。鏡紅塵堂主給出的寶貝,威力簡直劃時代,讓嘗試過其效果的馬如龍每每想起都心跳加速。爲了能執掌祕密武器,他甚至表示出了比原著還要卑微的態度。
馬老見笑紅塵有心聽講,也是再少言,只是目光幽深地望着許家偉戰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