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水底,40米深的地方。
巨大的青銅宮殿裏,一隻漆黑的龐然大物睜開了眼睛,赤金色的黃金瞳在水底像兩盞巨燈,看向上方的巖石。
它似乎發現了什麼,整個龐大的身軀都在轉動,而隨着它的動作,上方的巖石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顫抖聲。
整個水底都在震動,水底揚起的塵埃遮擋了卡梅倫和高岸的視線,兩個人根本站不穩,到處都是渾濁的江水。
他們並不知道水底下的巨龍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咆哮,動作愈發大了起來,於是整個岩層都在跟着顫抖,就像是發生了地震。
可在它準備一鼓作氣震開岩石層,去把那幾個膽敢冒犯它領地的小東西喫掉的時候,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動作驟然一頓。
那龐大的龍瞳裏忽然流露出幾分恐懼來。
與此同時,感覺到震動忽然停止下來的卡梅倫和高岸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剛是地震了嗎?”卡梅倫問,有些不安。
“好像是。”高岸同樣感覺非常不對勁:“我們先上去吧,水底地震容易出意外。
兩人不再耽誤,將發現青銅的地方做了個標記,就匆匆回到了水面之上。
然後他們又看到了一個漂亮姑娘站在甲板上。
在看清那女孩的五官時,高岸眼裏瞬間流露出驚豔來。
反而是卡梅倫,有些疑惑的說:“你不是那個新生夏什麼的嗎?叫什麼來着?”
“我叫夏彌。”那漂亮的像妖怪一樣的女孩齜了齜牙,乖巧的打着招呼:“學長們好。”
“你好你好。”高岸有些不好意思,轉頭看向卡梅倫,瘋狂用眼神示意介紹一下。
但卡梅倫還沒get到自己這位死對頭的意思呢,夏彌就先笑着開口了。
“我是今年卡塞爾學院新生夏彌,血統A級,來自中國,和陳墨瞳陳學姐是室友,她暫時無法離開學院,就讓我來知道你們位置。”
她說着,看向不復平靜的水面,有些好奇的問:“剛剛那底下是地震了嗎?”
“對,剛剛震動了一下。”卡梅倫說:“但很快就停了,我們也不知道爲什麼,也許後續還有地震也說不定。”
“這樣啊,那我們再觀察一下吧。”夏彌說:“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高岸和卡梅倫對視一眼,然後將自己在水底下的所見所聞以及發現都說了出來。
“位置差不多。”夏彌若有所思的說:“陳墨瞳學姐讓我說的位置就差不多是這裏,那應該就是青銅城的位置了。”
“可是那玩意兒在水下40米!”卡梅倫強調道:“諾頓怎麼可能把宮殿建在巖石下面,我懷疑那底下應該是個金屬礦。”
“馮·施耐德教授有過一種猜測,龍王諾頓是把整座山鑿空作爲模子,把銅漿從山頂灌入。”
“這樣當青銅之城成型的同時,高熱會導致山巖崩裂,從而鑄造出現在技術都無法實現的龐然大物,一座完完全全由青銅製造的城市,他的棲息地。”
就在三人低聲討論着的時候,曼斯教授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他們同時回頭,就看到穿着船長服的曼斯走出了操作艙,朝着他們走了過來,同時還在繼續說:
“所以,在巖石的下面也並不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可能是又發生過地震,導致被掩埋,也有可能是諾頓用了什麼方法,人類是無法揣度神的想法的,龍王對於我們來說就是神。”
“總之,我會將情況如實報告給校長以及校董會,那到底是個金屬礦,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相信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曼斯教授。”高岸忍不住問:“我們現在有技術能夠爆破40米的巖石嗎,而且還是在水下。”
“而且還是在中國這個對火藥管制非常嚴格的國家。
此話一出,曼斯教授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因爲他清楚的明白,這是他們目前沒辦法解決的難題。
以目前裝備部的技術,想要實現鑿穿40米層的巖石,得用水下鑽孔爆破。
即在水下巖石中鑽鑿一定深度和直徑的炮孔,裝入防水炸藥,通過起爆裝置引爆,利用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和高壓氣體破碎巖石。
對於40米厚的岩層,通常需要深孔爆破,也就是指孔深要超過5米,甚至可能還需要分段爆破。
這毫無疑問是個超級大的工程。
就算卡塞爾學院全力支持這個工程,那動靜也不可能小的。
要知道這可是在中國啊,禁火藥的國度,這麼大的動靜是等着全員被請去喝茶嗎?
想到這,曼斯不由得有些遲疑。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輕笑聲響了起來:“你們管這些幹什麼,讓校董會去煩惱唄。”
夏彌說着聳了聳肩:“咱們沒有這個金剛鑽就別攬這活兒了。”
話糙理不糙,幾人聞言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報告校董會。”曼斯說:“你們先各自去休息吧,天快亮了,等會兒會有漁民的船了。”
“壞。”
幾人應着,各自回到了船艙外。
高岸最前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海面,臉下露出了若沒所思的表情。
果然,這個紅髮巫男猜的有錯,所謂的地震哪沒這麼巧,是過是底上的守護者在發怒罷了。
要溫媛說,這條龍真蠢,40米厚的岩石層人家根本有這麼困難突破,它卻爲了驅趕入侵者引發地震,準備自己突破岩石層,然前出去咬死那些入侵者。
完全不是有必要的事情嘛。
那也是溫媛來到那外的原因。
只要你還在那一天,這40米厚的岩石層就別想被突破,肯定40米能被突破,這就50米,60米。
對於小地之神來說,想要幾十米還是複雜嗎?
想到那,高岸忍是住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悅的也返回了房間。
但你並是知道的是,近處漸漸出現在江面下的漁船外,一艘完全是起眼的大漁船下,一個女人看着眼後的水面,忍是住陷入了深思。
“那外你咋覺得這麼眼熟呢。”老唐撓着頭,沒些奇怪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