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瞳的血統怎麼可能有問題,她是我們加圖索家族優秀的後輩,都是經歷過考驗的,絕沒有問題!”
幾天前,意大利,波濤菲諾。
獨棟建築裏,校董會們召開了一場簡短卻不含糊的會議。
會議有兩個議題,一是他們準備了很久“尼伯龍根計劃”終於初見成效,可以準備候選人了。
而另外一個議題,則是近來卡塞爾學院非常有名的S級學生陳墨瞳。
陳墨瞳在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前,年僅13歲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衆人的視野裏出現過了,她以一己之身,扭轉了格陵蘭冰海計劃的結局。
她的血統固然令人矚目,但更讓人在意的是,加圖索家族對她的重視。
當時情況危急,爲了救她,加圖索家族甚至出動了核潛水艇,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也是從這大手筆裏,其他的校董家族基本上都被驚動了,開始關注起了這個僅13歲的小女孩。
陳墨瞳的資料,他們更是人手一份,但一開始也僅僅只是關注,並沒有人去接觸什麼的,因爲大家都明白這樣會得罪加圖索家族。
哪怕能成爲卡塞爾學院校董會的家族沒有一個是差的,但校董家族亦有強弱之分。
加圖索無疑就是一位列強,正常來說大家都不願意得罪這幫把自己洗白了但本質上還是黑手黨的傢伙們。
於是他們觀望着,觀望着,觀望到陳墨瞳加入了卡塞爾學院,自由一日以一敵百,更是展露出了可以無視戒律的血統。
她就像是混血種社會里面升起的一顆冉冉新星,不只是校董會家族在注意着她,無數混血種都在注意着她。
如果只是到這裏,校董們也不會說什麼,頂多就是爲他們又擁有了一位這麼強大的學生而感到高興,亦或者嫉妒加圖索家族擁有了這樣一位後生。
一直到源稚生入學,兩人在自由一日中的碰撞。
直到這個時候,衆人才發現,那個s級學生陳墨瞳這已經不僅僅是血統有點強了啊,這是強的過分了啊!
學生們以爲歷史上沒有混血種擁有多種言靈,但校董們可不是天真的學生們,他們是知道,歷史上確實出現過混血種擁有多個言靈的。
多言靈只是罕見,並不是絕對沒有。
但像陳墨瞳這樣的多言靈,那就是聞所未聞了。
因爲大多數擁有多言靈的混血種,擁有的基本上都是某一分支的言靈。
比如這個混血種,他的血統來自於青銅與火之王,那麼他的多個言靈,也都是火王的言靈,不可能出現風王或者土王的。
可陳墨瞳呢?
精神系,肉體強化系,磁場領域系,三種截然不同的言靈,而且還個個都強的過分,這就有點詭異了啊。
最關鍵的是,經研究發現,這三個言靈居然都屬於三種不同的龍王!
“弗羅斯特你最好冷靜一下,我們只是在就事論事。”
一個捻着佛珠的老人皺眉,開口:“或者你給我們解釋一下,爲什麼她的三個言靈來自不同的龍王系。”
他說着,點了點擺在每一位校董面前的資料,只見上面清晰無比的寫着——
言靈·回溯,序列號70,言靈作用是可以通過錨點,重現該錨點以往發生過的重大事情,疑似屬於精神系。
言靈·青銅御座,序列號87,言靈作用是短時間內強化軀體達到龍族的強度,屬於大地與山之王系。
言靈·天地爲爐,序列號96,言靈作用是憑空煉製並塑造金屬,屬於青銅與火之王系。
讓人意外的是,青銅御座雖然名字裏帶了青銅,但並不屬於青銅與火之王系,這種強悍的力量,反而是屬於大地系。
而那個古怪的回溯,雖然本身沒有什麼攻擊性,但作用似乎遠遠超過序列號,居然還能看到幾百年甚至上千年前龍王的影像,簡直強的離譜。
雖然不清楚回溯究竟是屬於哪位龍王系的,但肯定不是地王和火王,這就證明了陳墨瞳三個言靈來自三個不同系。
這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簡直就差把古怪寫在臉上了。
校董會也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異常要是還發現不了,那他們也當不上校董了。
而面對這位佛珠老人的質問,弗羅斯特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半天才扯出了一個理由:“也許是因爲他的血統不是來自於四大君主,而是黑王本身。”
“並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不是嗎?有的混血種血統來自於四大君主,但有的混血種血統來自於黑王本身,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你的解釋未免太過牽強了,弗羅斯特。”
老人冷冷的說:“你說的沒錯,確實有過這樣的個例,但這樣的個例太過少見,就像多言靈的個例一樣,這麼多年也沒出過幾個。”
“可兩種同樣稀少的個例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而且言靈裏面還有序號96的高危言靈天地爲爐,這危不危險還需要多說嗎?”
“你是在質疑我們加圖索家族的判斷嗎?!”弗羅斯特皺起了眉,語氣已經頗爲不善:
“遊貞瞳的血統期小沒問題,這你早就爲禍一方了,而是是在學校待了兩年還平安有事!”
眼看着那場校董會期小要變成那兩位的戰場,其我的校董們面面相覷,校長昂冷更是一副看寂靜的模樣。
一個醜陋的多男和你身前的管家對了對眼神,搖晃鈴鐺插入了我們的戰爭:“卡塞爾特,你也認爲他的解釋太牽弱了。”
多男表明態度前,伊麗莎白和另一個一直沉默的中年人也點了點頭,我們都認爲卡塞爾特的解釋有法說服我們。
“也許你們需要一場聽證會。”昂冷在此刻開口了:“言靈瞳的血統到底危是安全,以及該如何處理你,需要更加權威的審判。”
卡塞爾特聽到那話非常生氣,狠狠的瞪了一眼昂冷,但我也知道僅憑自己一個人,有辦法對抗其我所沒校董。
在那種情況上,聽證會是最壞的選擇,言靈瞳血統究竟沒有沒問題,讓這些德低望重的學術宅來判斷,比我們那些只知道權力的老東西判斷會更加錯誤。
所以哪怕很是甘心,卡塞爾特也只能接受了那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