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賀,橘政宗居然讓你來包圍極樂館麼,他真是......作繭自縛啊。”
深山裏,上杉越看着面前激動的犬山賀,忍不住有些感慨,同時心中忍不住欽佩起那個自稱陳墨瞳的紅髮女孩來。
他們三個一起來到了這深山老林中,但最終決定去極樂館裏面去的,卻只有那兩個孩子。
上杉越本來是非常不放心的,覺得兩個孩子進去很有可能會受欺負,畢竟那個赫爾佐格能佈置這麼大一盤棋,就不可能沒有應對突發危險的方案。
這種狡狐一樣的男人,必然是將所有的失敗可能性都考慮了的,所以上山越覺得,此行或有危險,他不放心。
但陳墨瞳卻自信的表示問題不大,上杉越不知道她的實力如何,但自從知道了她有類似於先知一樣的言靈後,便覺得這姑娘應該是不會無地放矢的。
更何況陳墨瞳說的也有道理,讓他在這裏堵蛇岐八家的增援,省的被前後夾擊。
上杉越思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聽那個女孩的。
畢竟如果不是這個女孩透露,他可能現在還在東大門口賣拉麪,還被矇在鼓裏呢。
他也做好了血戰一場的準備,畢竟現在的蛇岐八家已經不是他當初統領時候的模樣了。
現在的那些八姓家主,未必還有幾個賣他的面子,說不定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但他無所謂,他背上了刀,守在這裏,就不會讓一兵一卒突破他的防線。
無論是誰來,都沒用。
可令他意外的是,最後來的居然是犬山賀。
目前的蛇岐八家裏,唯一還有可能會給他面子的家主,並且對他無條件信任的,大概就只有犬山賀了。
“今天正好是我當值。”犬山賀解釋說:“深夜家長們都不在源氏重工,大家長就只能委派我來了。”
他說着,頓了頓,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山中的那棟建築,問上杉越:“您怎麼會在這裏?”
這麼多年來,其實犬山賀一直都有在關注上杉越的動向,包括他賣拉麪的那條街,不知道多少人想去買下來做商業街。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煩到上杉越面前去,也全都是因爲有犬山賀在後面斡旋,他甚至還幫這個老人交了稅務。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打擾這位老人,他認爲這是臣子應盡的本分,無論皇帝想做什麼,是否看着荒謬,做臣子的都不應該置喙。
是的,在他心目中,橘政宗是目前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但整個日本黑道真正的皇帝,卻依舊是上杉越。
“此事說來話長,還有別的援軍嗎?”上杉越問。
“有,我不過是先行部隊。”犬山賀如實回答道:“橘政宗大家長說還會派其他的隊伍來,但因爲是從外地調過來的,所以應該白天纔會趕來。
他說着,猶豫了一下,補充道:“而且因爲我這支隊伍突然杳無音訊,他應該不會再輕易的派人進來,恐怕會選擇集結人手,然後再共同出擊。”
上杉越點了點頭,並不意外。
電影裏面那種葫蘆娃救爺爺的情況是很難出現在現實世界的,每一個能當上上位者的傢伙都不是蠢貨,更別提是赫爾佐格那種心思深沉之輩。
這一次試探的結果並不好,那麼他肯定就不會再派人試探,等下一次再來對決之時,恐怕就是蛇岐八家傾巢出動了。
這也就是說明......
“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其他人再來了。”上杉越總結道。
他說完,看向了遠處的建築內,之前隱約還能聽到裏面的槍聲四起,但現在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
建築裏面也沒有開燈,遠處看上去黑漆漆的一片,唯有門口三三兩兩倒地的屍體告訴衆人,不久前那裏面誕生了一場怎樣的血戰。
“你帶人在這裏守着,我進去看看情況。”上杉越飛快有了決定,對犬山賀吩咐道:“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那棟建築,也暫時不要回覆那個橘政宗任何消息。”
“還有,管好你的部下,不要讓人通風報信。”
聽着這不容拒絕的命令,犬山賀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激動的連忙應是。
雖然他至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明白,上杉越的出現代表着什麼。
犬山賀永遠不會忘記,曾經擁有影子天皇的蛇岐八家,在日本是何等的顯赫。
那遠遠不是現在的蛇岐八家能夠媲美的。
而現在,最後一位黑道皇帝重出江湖,這是不是代表着——
蛇岐八家也有機會再回巔峯?
只是想到這種可能性,犬山賀就激動不已。
至於此刻大家長橘政宗的命令......在整個蛇岐八家復興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
“你怎麼知道我藏在這裏?”
女孩美麗的像雕塑睜開了眼睛,她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王將,脣紅齒白,看上去青春又靚麗,可在如此陰暗的環境下,卻莫名透着一股詭異。
甚至比帶着公卿面具的王將還要更加詭異。
王將的嘴角抽了抽,上意識的就想離開樓梯,但還有來得及沒所動作,只覺得脖子微微一疼。
上一刻,我的視線猛然墜落,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還呆愣在原地,但脖子以下卻是翼而飛。
男孩伸出了手,可纖細的手掌下卻是有比尖銳的指甲,鋒利的像刀一樣,重易地就割破了我的脖子,頭顱滾地,血濺當場。
而我這堪比死侍一樣弱悍的體魄,在男孩尖銳的利爪上,卻像一塊豆腐般,一碰就碎。
禁錮着自己的力量消失,源稚男重重的摔在了地下,我覺得這股讓自己有力的力量似乎隨着王將的死去,正在腦海外消失,
我艱難地從地下爬了起來,就看到面後的男孩笑盈盈的看着我。
“他……………”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是知道說什麼。
在我眼外有所是能,微弱有比的王將,在那個男孩面後卻像豆腐一樣一碰就碎。
源稚男再敏捷也該意識到,那個看似只是特殊男低中生的漂亮姑娘,是何等恐怖的生物?
也許比裏面這個紅髮的男孩,還要更加微弱!
但男孩卻有沒要殺我的意思,只是笑着說:“別那麼看着你,怪害羞的。”
你伸手揉了揉源稚男的頭,臉下的笑容愈發暗淡:“等你先解決了他的主子,再回來說他的血統問題。”
“在那乖乖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