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源稚生甚至直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傢伙,卻在自己下意識的偷襲中,直接被一下撂倒了?
該說這女孩的防備心太低,還是他偷襲的太突兀?
但上天作證,源稚生戰鬥向來都是堂堂正正,不會也不屑於用卑鄙的手段。
這所謂的偷襲完全就是斬鬼人遇到鬼下意識的反應,是在橘政宗叮囑下,讓他幾乎寫進了本能的動作。
因爲所謂的鬼都是窮兇極惡的暴徒,如果不第一時間制服,只會造成更多難以忍受的後果,甚至會出現犧牲。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動作越快越好,於是便有了這一幕。
但是其他人顯然是不信的。
他們只會覺得這個叫做源稚生的傢伙玩不起,居然搞偷襲。
這場正面對決是在整個卡塞爾學院的師生全體注視下進行的,他們承認源稚生確實強大,絕對達到了s級。
但源稚生不如陳墨瞳,那也是顯而易見的。
甚至可以說,他是從頭到尾被壓制的。
雙方的實力甚至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不然也打不出這樣一邊倒的結局。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最後如果不是陳墨瞳收了手,源稚生這會兒已經被砍成兩半了。
不過想想也是,只是一場學生社團之間的較量,分出了高下,自然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更沒必要弄得真受傷。
可結果呢?
陳墨瞳手下留情了,換來了這個叫做源稚生的傢伙偷襲背刺?
這一刀還真是毫不留情啊,誰都知道陳墨瞳的防禦力有多離譜,能夠瞬間穿透這個防禦力,這是用了多大的力量,又帶了多大的怨氣和恨意?
這根本就是蓄謀已久的報復!
可憐了陳墨瞳,毫無防備之下,直接就被撂倒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學生會所有現存的成員全都對着源稚生怒目而視,甚至是不止學生會的成員,獅心會的同樣臉上無光,一副恥與爲伍的模樣。
個別沉不住氣的甚至直接大吼了出聲。
“你幹什麼?!”
路明非第一個吼了出來,誰都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有點懦弱的男孩聲音居然也可以這麼大:“你居然偷襲!”
源稚生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男生已經抽出了自己的獵刀,二話不說的衝了上來。
而另外一個同樣是新生的中國男孩,也是拔出了一把造型奇怪的日本刀,擺出了戰鬥姿態。
有了這兩位帶頭,根本無需任何言語,學生會所有人都衝了上來。
在這一刻沒有人用槍,因爲用槍已經解決不了他們心中的憤恨。
卡梅倫呆呆的看着這一羣凶神惡煞的傢伙衝上來,震驚的張開了嘴。
他同樣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這能怎麼贏,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個會長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獅心會的成員了,一個個就像紙糊的一樣,一碰就碎,甚至沒人反抗。
只能說幸虧那些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學生會成員目標不在他們身上,所以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麼爲難。
被制服了之後就沒人管他們了,所有人都衝向了那個日本新生源稚生。
源稚生想要解釋,但是這些人卻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上來就砍,而且動作凌厲又刁鑽。
源稚生不得不閃身躲避,他不想戰鬥,可是這種情況下,他不戰鬥就只能站着捱打。
他希望這個時候有個老師出來制止場面,但是沒有,根本沒有,整個學校彷彿都陷入了暫時性眼瞎,對於這種明顯有些失控的學生行爲置之不理。
而且不少人都因爲憤怒失去了理智,下手沒輕沒重的,這麼多人一擁而上,只躲閃不還手的源稚生漸漸感到了喫力。
尤其是拿獵刀的那個金髮碧眼的男生,以及那個拿日本刀的黑髮男生。
這兩人無論是力氣還是敏捷都非常優秀,就連刀法都很刁鑽,根本不是源稚生可以隨便打發的對手。
還有一些其他同樣不弱的學生,這麼多人同時圍攻,源稚生只要不想被砍成篩子,就必須繼續戰鬥。
眼看着局面就要失控,源生乾脆一咬牙,不再被動防禦,而是將刀背面對這些學生,然後主動開始了出擊。
他需要去找昂熱校長問清楚,也需要結束眼前的這場亂鬥,既然這些學生不願意聽他講道理,那他也略懂一些武力。
火力全開的源稚生顯然不是這些學生能夠應對的對手。
尤其是楚子航,愷撒,蘭斯洛特這一類有天賦的學生纔剛剛入學,血統還沒有徹底激發,也沒有學過系統的戰鬥,戰鬥力遠不如之後。
而反觀源稚生呢,在離開鹿取小鎮後,橘政宗找了最專業的日本刀老師教他用刀,包括格鬥等等也都是系統學習的。
再加下我是是受“戒律”影響的,血統更是鶴立雞羣,在我有保留之前,學生會的那些學生很慢就被我一個人硬生生壓制了。
在所沒觀戰人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上,最前那場戰鬥一波八折,居然是源稚生一個人,團滅了將近還剩百人的學生會團隊。
卡梅倫呆呆的看着那一切發生,一時間都是知道臉下該露出怎麼樣的表情。
壞消息是獅心會壞像真贏了。
在整個學院都有沒人看壞的情況上,成功拿上了自由一日的頭籌。
好消息是,贏的壞像並是光彩。
至多卡梅倫覺得,非常非常非常的是光彩。
家女早知道是那樣的失敗,我甚至寧願輸了算了。
至多在沒嶽琰瞳那種弱敵的情況上,輸了有沒人會怪我,只會覺得理所當然。
但那種靠偷襲背刺得到的失敗,想也知道會被少多人唾棄鄙視,說是定連帶着整個社團都要受影響………………
拿槍的手,微微顫抖,卡梅倫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又一次要記載入獅心會會長重小失誤決策了,我距離遺臭萬年又近了一步。
而被我抱以厚望,以爲是戰場勝負手的s級路明非,整場戰鬥最小的輸出不是剛剛喊的這一嗓子,還是在爲對手首領打抱是平……………
卡梅倫只覺得眼後的天,有比的漆白。
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